第230章 兩對母子的淫亂遊戲(上)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吵來吵去,為的不過就是一個純愛定義的問題,我在上一本書里也描述過這個問題,這一次最後再說一次,歸根到底,就是你們這些喜歡吃屎的人和我對於純愛與綠的文章定義問題。
在你們看來,主角肏了一百個女人,只要有一個女人被別人肏了,就叫被綠了,在我看來,你們這不叫純愛,單純叫心理有潔癖。
而以我自己對色文的定義來看,描寫綠主的心路歷程,以及綠主喜歡看女人被別的男人肏,自己來收穫性快感的,才叫綠文,這些文章網站裡多了去了,寫的好的更多,不用我一一贅述。
標準不同,網站也沒有對此有具體的條例解釋,那作者把自己的文章歸類,當然要按照自己的設想,以及文章的整體架構來安排,反正我自認為我自己的這篇文章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歸類到綠文里去。
至於你們這些喜歡吃屎的,如果非要讓我們作者按照你們喜歡的來編排文章,那我建議你們去給色文申請一個國標吧,等你們的國標標準下來,我就按照標準執行,但只要一天沒有這個標準,那怎麼定義文章的屬性,我是有資格的,而不是你們在那裡滿口噴糞就能解決的問題,通篇文章寫到這裡,已經有兩百多萬字,以打一萬字平均三到四個小時的時間來算,我在這篇文章上耗費的時間可想而知,我自己的書,你們不愛看就請離開,你們滿嘴噴糞我也當看不見,真無所謂,在社會上混這麼些年,如果因為你們這些人就生氣,那是我蠢而不是你們蠢,所以,最後的解釋了,喜歡這本書的就繼續看下去,不喜歡的請自行離開,敬謝不敏。
以下正文
要讓這麼多人去東海生活,即便以張春林的能力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好在他的這些女人們並不著急,他也需要慢慢地去辦這件事,不過調子已經定下來了,剩下的就是逐步撤走自己在這裡的全部人馬,他的一句話,留下的那片空白也需要時間來找人來填補,所以這一段時間西溝鎮的工廠和曹軒的公司都很忙。
在娘的命令下,三姨也總算把三姨夫從窮山溝裡拽出來了,張春林並沒有像娘她們那樣苦口婆心地勸他,他只是帶著三姨夫去了縣里最豪華的酒樓,點了一桌他連見都沒見過的菜,然後很誠懇地告訴他,想要享受這樣的生活,就得讓女兒從山溝溝裡嫁出來,嫁給外面人,他有手下需要拉攏,他還有兩個表妹已經快要到嫁人的年齡,他可以從中做媒,讓表妹嫁給寶華很有潛力的技術員。
當然,還需要對表妹進行適當的教育和培訓,以方便她們的德行舉止能配得上他們。
他恰恰有一個很符合的人選,因此一個電話將胡青兒從東海叫了過來,他三姨夫見到胡青兒雍容華貴的氣質和打扮,說話和談吐,再也不敢對張春林的安排說半個不字,一想到自己將來的女兒會這樣回來讓自己也當上人上人,他就樂得嘴都合不攏了。
事後,他狠狠地肏了胡青兒一次讓她開開心心地給自己教育兩個表妹,不得不說,老胡家為了培養一個合格的廠長夫人在胡青兒身上還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胡青兒不發騷的時候,那姿態絕對稱得上是高貴,也因此才一下就鎮住了三姨夫。
其實被鎮住的不光是他三姨夫,他身邊的這群土包子一樣的女人也算徹底開了眼,尤其是曹麗萍更是如兩眼放光一樣,終於知道了甚麼叫高貴。
張春林的身邊能和胡青兒一較高下的也不是沒有,只不過師父她人在國外,而且教育表妹這點小事他也沒辦法拜託師父去做,至於郭明明麼又有些過於淘氣了,不是很好的人選,王璐瑤那邊要開拓市場太忙了,也沒辦法拜託她,女人幫里的那些人和他的關係不遠不近,人情不好隨便賣,他也不敢將表妹交給李慶蘭,那個女人自帶一股風塵氣,他怕近墨者黑坑了兩個表妹。
所以思來想去也就一個胡青兒閒著在東海沒事乾,正是最合適的人選,胡青兒也很高興,自認為自己接了張春林這兩個表妹就和他的關係更近了一層,因此在小屄被滿足之後就高高興興地答應了下來,帶著張春林的兩個表妹回東海了。
從胡青兒這裡,張春林還得知了一個很令人意外的消息,高遠最近似乎在有意無意地對胡牛兒示好,聽說還給她買了些禮物。
胡青兒還以為是丈夫在有意和胡牛兒緩和關係,但張春林卻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因此讓胡青兒多留意丈夫的動靜,等他回東海了再跟他彙報,胡青兒立刻就答應了,在她的心裡,張春林的重要性早已經超過了丈夫,成了一顆真正的大樹,以她的性格,出賣丈夫來換取榮華富貴是一件很簡單很輕鬆的事,就如她以前為了輓救丈夫的仕途做出的那些事一樣。
當然,她還沒蠢得以為自己能像控制丈夫一樣控制張春林,張春林爬得太高,也太快了,她的期望是這個男人能從手指縫里漏出來一點東西給自己,這樣她就已經可以過上和以前一樣的生活了。
丈夫已經是可有可無了,因為張春林帶給她的性愛如同烈酒,遠不是丈夫能給予她的東西,她這兩年碰到那麼多的男人,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像張春林那樣給予她那麼酣暢淋灕的性愛,一個風騷的女人如果願意臣服,她們的表現往往比其他的女人更加忠誠,這雖然很怪,但卻又是事實。
當然,如果有一個比張春林各個方麵條件還要好的男人出現在胡青兒面前,她肯定會再一次背叛過去,但這些年如蕩婦一樣的日子走過來,她並沒有碰到,所以打從心眼裡,胡青兒就已經放棄了這個想法,也因此她才會如此盡心盡力地為張春林做事。
搞定了兩個表妹的另外一個意外之喜就是三姨夫在見識了這一切之後,竟然願意讓三姨也去東海,寧願忍受夫妻分居兩地也要讓她跟著去,畢竟兩個女兒都在東海,她這個當娘的不可能不跟著過去,至於葛小紅,那當然是更樂意了。
由此徹底遠離丈夫的監視,她可以不用再擔心丈夫隨時隨地的查崗了。
東海畢竟還是太遠了,不像縣里丈夫坐著車半天就能到,想要去東海,他得在路上折騰好幾天,這對於一個山溝溝裡的農民來說,有些太為難他了。
看著葛小紅興高採烈的模樣,唯一有些心裡不平衡的就是曹麗萍了,但誰讓她是葛家娶進來的媳婦,姓曹不姓葛呢,你看人家葛小紅出軌的這屁事,葛家四姐妹都說啥了?
鬱悶了幾天之後,曹麗萍決定要對張春林更好一點,甚至委婉地表示了自己也想要跟胡青兒學習幾天的想法,卻被張春林婉拒了,張春林知道舅媽是個很有野心的人,這樣的人跟著胡青兒可不是甚麼好事,相反地,她最好一直生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有很強烈的自信這四個姨並不會離他而去,但是這個舅媽,他心裡可一點底都沒有,如果是別的他不怎麼在意的女人也就算了了,但舅媽的肥臀他實在太喜歡了,要是舅媽跟野男人跑了他還真捨不得。
張春林對於身邊女人的控制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底線,那就是絕對不用強硬的手段逼迫她們跟著自己,秦榮等人的教訓在前,他是時時刻刻在提醒著自己不要犯那些人的錯誤。
這些年來經歷的這些事讓他明白這個世界上的事都沒那麼簡單,人往往具有雙面或者是多面屬性,表面上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人往往是色厲內荏,而那些不顯山不露水的人往往才是深謀老算的狐狸,經歷過熊書記那不聲不響的警告,他現在總算明白自己和一個真正的老狐狸有多少差距了。
如果說以前他是憑借自己的謀算與不怕死的精神才折騰出了那麼些事,那現在的他絕對算是一隻被嚇破了膽的兔子,不敢再信奉武力至上的那一套。
他的小命可以說是撿回來的,從今天開始的每一刻每一秒他都會無比珍惜。
銀行貸款的事情很容易就解決了,憑借現如今這家工廠的地位與良好的經營狀況,是銀行在搶著給他貸款而不是他去求著銀行給他放貸,他不是沒想過乾脆把需要的資金全部從銀行裡貸出來完事了,但是最終得到的反饋卻是國家對於金融政策的收緊讓他的這個臨時設想無法做到,所以最終他還是得走民間融資這一條路,在這個年代,這又是個摸著石頭過河的新東西,說它合法吧,它就是在打一個擦邊球,你說它不合法吧,國家又沒有相關的政策去約束它,最終張春林一咬牙,決定還是按照原計劃實施,反正現在這麼乾的也不是他一個,再說有西溝村的集體經濟來背這口大鍋,將來上面清算起來也輪不到他來抗這個事。
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次民間融資的事情也進行得異常順利,似乎大家都拼了命地想要把錢借給他,這些人竟然遠比他自己對於工廠擴建增產的事還要有信心。
「這有啥好奇怪的,你們西溝村現在的變化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大家都指望著你能帶領著他們發家致富呢,那麼高的利息,自然有很多人是忽視了其中的風險的,老百姓是愚蠢的,他們往往只能看到眼前的這一點蠅頭小利。」曹書記笑著點評道。
「我是有些害怕。」
「我知道你在害怕甚麼,事實上我們也在擔憂,但是沒辦法,對於他們的教育永遠都是欠缺的,讓普通老百姓的認知跟上時代的發展更是一個歷史難題,他們是分不清楚被騙和投資的區別的。股市不也是這麼崩的麼,最終又便宜了誰呢?」
「您沒投吧!」這是張春林第二次聽到股市崩盤的信息,他對金融這種事一向不怎麼上心,要不是嚴顏和她的小男友一直在玩這種讓人心跳的遊戲,他甚至都懶得關注一下。
「我可不敢玩這麼刺激的遊戲,哎,年齡大了,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咱們這些年的股票市場跟那過山車似的,眼見得有那麼多人平地起高樓,又眼見有如此多的人一夜之間傾家蕩產,再碰那東西豈不是傻子?」
「但中國的傻子真的很多很多。」
「哈,至少你不是,我也不是。」
「我是不是操心得有點太多了?」張春林苦笑著搖了搖頭。
「西溝村如果不是有你,我相信他直到現在依舊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鄉村,在這個時代,個人的力量很渺小,但是領頭羊的作用卻很重要,一個好的領導可以給老百姓們帶來甚麼,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這些年考慮得比你還要清楚,你考慮得多是對的,你的肩膀上擔著責任。但我也要提前給你一個警示,是個人就有慾望,權力是個好東西,不受控制的權力會惹來很多麻煩,我自認不是一個貪婪之人,給自己弄點東西也都盡量控制在很小的範圍之內,但眼見得身邊的人一個個貪得無厭,行事之肆無忌憚讓我都害怕,但他們卻一個個安然活在當下,要說我不嫉妒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依舊不會那麼做。給你這個警示的目的是希望你不要和某些人一樣,走上腐敗犯罪的道路。」曹書記搖了搖頭,神情極為疲憊。
「您是指?」張春林不知道這話題怎麼突然就轉到這來了,但看曹老爺子的神態,很明顯最近這些天這些事對他刺激很大,不然也不至於突然對自己表露心態。
「老劉家那個閨女,當初不也是跟著我家小子一起去上培訓班的嗎?你知道她前幾天嫁人了嗎?」
「啊?這我倒不知道。」
「是我讓曹軒不告訴你的,聽說在婚宴上,這丫頭賭氣鬧了一通,我們幾個老頭子莫名其妙得很呢,結果曹軒那小子說那丫頭是喜歡你,所以這才一直拖著不願意嫁別人。可有啥用呢?她家老子就指望著她嫁了這個人然後將弄來的錢和家裡人都送出國,若是繼續留在國內,說不定哪一天就被紀委的同志給帶走了,省裡的那場風波鬧騰得,誰不害怕啊!哼,還車禍!以我看指不定是誰在背後動的手!老秦在政壇上耕耘這麼些年,就這麼被人一鍋端了,誰的心不涼颼颼的啊!老劉也是害怕了,所以這才逼女兒逼得這麼急。國外哪裡是那麼容易生存的哦,他們一家人連個外語都不會說,想要出去我不知道是勇氣可嘉還是十足的愚蠢,哼。」
「額……」張春林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鬧的那一出在別人眼裡竟然是這麼看的。
「那現在為甚麼還有那麼多人不怕死的貪污?」
「為了啥?錢!女人!該死的慾望!」曹書記狠狠地唾了一口濃痰,顯見是很不齒與這些人為伍。
「他的位置,不大好撈錢吧?」
「怎麼不能撈?你別以為法律有多乾淨,在權力的支配下,法律也是一些人撈錢的工具,一場官司怎麼判,那還不是法官說了算?哼,刑事案都能想著法撈錢,更何況是那些經濟糾紛?一個礦場的爭奪,除了露在外面的幾條人命,背後牽扯到的利益又何止是十萬百萬!」
「原來如此!那老劉同志?」
「我呸,狗屁的同志,他也配稱同志?那些骯髒的下三濫手段,早晚也要連累了老子,要不是我看在和他當年的同袍之情,早就下手拿了他了,現在只盼望著這老東西趕緊撈夠了滾蛋,我雖然要擔一點責任,但還不至於讓上面的人來個清查。」
張春林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聽了曹書記的這番話,以他的性格其實是可以讓錢蕾她們直接下來查的,但是一想到劉曉穎,他又下不去那個手,哎,算了算了,各安天命吧。
當然,他也沒蠢得將自己和錢蕾等人的關係暴露出來給曹書記知道,他更不知道曹書記今天這麼坦誠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某些關於他和女人幫的內幕消息,這老狐狸很少有像今天這麼直白地對話。
不去想了,只看他現在未雨綢繆的對話,就知道這個政壇老手已經給自己預備了很多的退路,他覺得自己完全不需要擔心曹老爺子還在時候的曹家會出甚麼事,當然,現在的他也越來越會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搞定了銀行貸款與借貸的事,張春林又得回寶華了,走的時候他帶走了三千萬元的公款,這筆錢將拿來用作舅媽她們在寶華開啓房地產業務的啓動資金,張春林一想到要是有人舉報他,那這筆錢就成了他挪用公款的罪證也不禁腦門冒冷汗,但是沒辦法,想要幹事就必須得有資金,沒錢那可是寸步難行,若是沒有他撐著,舅媽可沒本事弄那麼多錢去,所以只能跟上一次一樣,盡快賺夠了錢將這筆公款還回去才是正經。
一想到上一次拿錢拿得那麼坦蕩,這一次卻如此的小心翼翼,張春林覺得自己有些好笑的同時倒也真覺得自己成長了,他再也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了,也終於開始知道甚麼是恐懼。
這一次回去,是兵分幾路,葛小蘭自從聽了兒子與堂哥一家的亂事之後,就迫切地想要和林彩鳳見一面,因此娘倆就直奔了張大橋在縣里的住處,時間當然是挑了一個星期天,葛小蘭想看看自己的大孫子,雖然這個大孫子名義上是親戚家的孩子。
其他人則直奔東海,房子張春林已經提前找好了,但是房間里的傢具還需要買,缺的零散東西也需要到了東海再採購,還需要熟悉寶華區的每一個地方,每一條路,曹麗萍還要給兩個兒子辦轉學,需要做的事不少。
一家子親戚許久沒見,見面還是少不了寒暄一陣的,要問為甚麼都是在縣城裡卻不大見面,那只能說沒有了張春林這個中間的橋梁,她們沒有見面的藉口,即便見面也是徒增尷尬。
趙嵐的肚子已經大了起來,但畢竟才過了四五個月,所以行動上雖然有些不便倒也沒多少問題,她畢竟是當過一回娘的人了,再一次懷孕明顯比第一次輕鬆了許多。
葛小蘭逗著孩子玩了一會,等到夜了孩子睡著之後才拉著林彩鳳去房間里說話去了,剩下堂兄弟兩個和趙嵐在客廳里坐著,張大橋也知道上一次自己玩得有些瘋,畢竟回來之後妻子和娘就沒給過他甚麼好臉,這一次小嬸子來了,他越發不敢放肆,反而趙嵐因為懷孕雌激素分泌過盛,現在倒真有些想要了。
張大橋礙著葛小蘭是甚麼都不敢乾,她卻不一樣,又不是不知道這娘倆的關係,再加上上一次去省裡和張春林所有的女人都見了面,也一起淫亂過,所以趙嵐徑直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自己豐滿了好幾圈的大屁股徑直撅在張春林面前說道。
「看看嫂子的屄流水了沒?」
張大橋由於並不知道這裡面的道道,心說小嬸子就在屋裡面妻子這是要乾嘛?
連忙小聲阻攔道:「老婆你等會啊,小嬸子還在裡屋和娘說話呢!」
「哦……我給忘了!」瞥了丈夫一眼,趙嵐心中覺得頗為好笑,張大橋的淫妻癖小嬸又不是不知道,根本就沒必要這麼裝啊,不過丈夫既然說了,她也不打算反駁丈夫的意見,而是動起了別的歪腦筋。
「我們去桌子邊打牌吧?」
「打牌?」這夫妻同心的兩口子果然是在一起生活久了,妻子一說張大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事實上這個打牌就是以前兩口子勾引男人的藉口,借著打牌,摸摸手蹭蹭腿,開開玩笑,然後就順理成章地在牌桌上胡亂搞起來,而顯然,妻子就是想要這麼玩,他轉念一想,這倒是個主意,於是也就點了頭應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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