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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拉扯(下)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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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她點了點頭。

「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除了我,沒有任何人再能肏到你,能答應嗎?」

「嗚嗚……」她又點了點頭。

「我是說,即便連高遠都不行!你可以做到嗎?」

「嗚嗚嗚……」她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在寶華那邊給你租個房子,我知道你妹夫也在那邊,你妹妹多數時間也在那邊陪他,只是偶爾會回來一趟,我想把高遠調去擔任倉庫的主管,你妹夫不是一個小領導麼,那就讓高遠去領導他,你不是說你妹妹和你不和麼,我這樣做你覺得怎麼樣?」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她說不出來話,但是僅從她的表情就知道她開心極了。

「嗯,你覺得好就好,還有一件事,我想見見你妹妹和妹夫。」

「啊哇?」

「我現在也算是她的半個姐夫了,一家人,總要見了面以後才好互相照顧,當然了,你要是想要偷偷報個仇,給你妹妹使個絆子啥的,我也能找對人不是。」

「好!」她可真是太滿意了,頓時只覺得今天是她這輩子過得最幸福的一天。

「青兒姐姐,那個……我這個人比價粗魯……你也知道……我是個山裡人……我們山裡人乾這個事……就喜歡對娘們狠點……還喜歡說粗話……這個……青兒姐姐能接受麼!」

「闊以……闊以……」她這些日子來到處碰壁,人不知道勾搭了多少,下賤事不知道做了多少,變態的玩法也不知道跟別人玩了多少,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已經不是當初的大家閨秀了。

更何況張春林開出來的條件無一不是說到她的心坎里,她開心還來不及,又怎麼會反對。

「那弟弟來嘍?」

「嗯!」她又點了點頭。

「騷婊子,給老子舔深點,老子的雞巴還有一大半在外頭!」他一巴掌扇在胡青兒的臉上,下手並不重,畢竟第一次玩,他還怕胡青兒嚇跑了。

胡青兒呆愣了一下,隨後果然賣力地吞吐起雞巴來,粗長的雞巴幾乎次次都頂到她的喉嚨口,可是沒經過鍛鍊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將這個巨物吞進去,張春林也不急,時間還長,這個女人他要慢慢調教,所以也並沒有再繼續催促,而是俯下身子捏著她的奶頭,讓她舒服一些。

胡青兒的臉色立刻就變得好了許多。

「騷貨,叫老子爸爸!」

「爸……嗚……爸……爸爸……!」張春林的話勾起了胡青兒幾年前的心事,那個最疼愛她的人,也喜歡她這麼叫他。

她的眼角禁不住濕潤了少許,想到了父親,想到了她小時候無憂無慮的日子,再看看現在,自己宛如母狗一樣跪在一個年齡比自己小了許多的男人面前,聽著他一句一句的羞辱,給他舔著雞巴。

「騷母狗,告訴爸爸,你愛爸爸嗎?」

「嗚……愛……愛……」

「喜歡給爸爸舔雞巴嗎?」

「許歡……許歡……」

「來,我的騷母狗,張開你的腿,讓爸爸看看你的屄流沒流水。」

「嗚……」胡青兒嗚咽著,從跪著變成坐著,兩條腿大大地張開,露出了自己布滿了黑色陰毛的下體。

「肏……長這麼多毛……屄黑得可以……你個騷母狗到底被多少人肏過?」

「嗚嗚嗚……嗚嗚嗚……」她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怎麼了青兒姐姐?算了算了,你不喜歡這樣玩就算了,看樣子你還是沒辦法像師父那樣照顧我,也對,畢竟咱們才認識第一天,你也做不到像師父那樣愛我。」張春林拔出自己的雞巴用紙巾擦了擦,竟然打算起身就走。

「不!我做得到!」身後的女人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一撲稜從床上翻身而下,抱著張春林的屁股竟然往他的屁眼裡舔了過去,這一招曾經有一個惡心的男人讓她用過,當時的她落荒而逃了,可是在今天,她迫不及待地將舌頭舔進了張春林的屁股溝裡。

「青兒,青兒甚麼都願意給弟弟做!」一邊說,一邊伸長了自己的舌頭舔進了男人的屁股,在他的屁眼洞周圍打著轉。

張春林爽翻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剛剛興起的一絲同情卻又因為聯想到師父而消失不見,他知道今天差不多了,俗話說打一棍給一蜜棗,現在該到了給蜜棗的時候了。

「好姐姐,不需如此,來,去床上躺下,剛才是弟弟太心急了,為了我們的盟約,今天不應該讓弟弟先爽,要先讓姐姐舒服才是。」

「沒事,沒事,讓青兒再給爸爸舔一會!」

「起來吧我的青兒!」女人的力氣哪有男人大,張春林一把撈起胡青兒一把將她扔到了床上。

「哎呦!」胡青兒雖然被他扔得七葷八素,但心卻安了,這個男人竟然還知道心疼自己,看來應該不是騙自己的。

「來,我的騷母狗,把屁股撅起來讓爸爸看看!」

「好的爸爸!」胡青兒跪在床上,頭埋得很低,卻把屁股高高地撅起。

「哎呦,這個屄,好多毛,好多水!」

「爸爸,人家慾望好強的!」

「知道了你個騷貨!看爸爸今天不肏死你!」

「好爸爸!趕緊來!肏爛女兒的騷屄!」像這樣的對話,她以前也不知道跟父親說了多少次,今天說起來竟然意外地熟練。

「爸爸來嘍!」

「爸爸快來,騷女兒的騷屄已經等不及了!」

「噗嗤!」雞巴沒有一絲停留一下就插到了底,胡青兒只舉得自己腦子一昏,差點暈了過去,隨後她就感覺屄里的雞巴怎麼會這麼粗,這麼長,這麼燙,小腹之下脹得像是被人塞進去一根驢的性器,燙得又像是塞進去一根燒紅的鐵棒。

「騷屄女兒,爸爸的雞巴大不大?」

「大!大!爸爸的雞巴是女兒見過最大的!」

「有沒有你親爸爸大?」

胡青兒楞了一下,也沒多想,只以為這依舊是張春林跟她玩的遊戲,於是答道:「爸爸的雞巴最大了,比騷屄的親爸爸雞巴還大,大得多!」

「那騷母狗告訴爸爸,是喜歡爸爸的這個雞巴呢,還是喜歡你親爸爸的雞巴。」

「騷母狗喜歡……喜歡爸爸這個雞巴……親爸爸的雞巴太小了……滿足不了……滿足不了騷母狗的騷屄。」

「肏你個騷貨……」

「啊啊……騷貨喜歡被爸爸肏……」

「肏爛你個騷女兒……」

騷女兒喜歡被爸爸的大雞巴肏……爸爸啊爸爸……騷屄女兒太爽了!女兒要爽死了!

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女兒感覺自己要到了……啊啊啊啊……爸爸太厲害了……爸爸的雞巴太粗了……太長了……頂得女兒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

說到底,胡青兒雖然濫交,但卻沒試過如此粗暴狂野的性愛,更沒被這麼大的雞巴肏過,張春林幾下抽插就讓她覺得自己快要到了,以至於直接喊了出來。

張春林根本就沒打算輕易放過她,即便她已經抽搐著高潮了,他的抽插依舊沒停,這種在仇人妻女身體里瘋狂發洩的滋味讓他深深地陶醉著。

胡青兒的高潮來了一波又一波,一開始她還覺得很爽,可是再到後來,那就真的是苦苦承受了,屄腫了,陰唇開始摩擦得疼了起來,可身後的男人依舊如牛如馬一樣衝個沒完,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痛還是快樂,又或者是痛並快樂著,她的嗓子喊啞了,喉嚨都能冒出火來,她終於知道為何閆曉雲根本就不怕她來搶這個小男人了,這頭牲口根本就不是一個女人能夠滿足的!

牲口!大牲口!

胡青兒在心底里叫罵著,嘴裡卻喊著爸爸肏死女兒了,又來了一次極強烈的高潮,二人交合的地方床單已經濕透了,大片大片的水痕裹挾著白漿遍布了半個平方那麼大小的地方,她已經叫不動了。

甚麼時候醒來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醒來的時候,一條嶄新的床單鋪在床上,一條嶄新的被單蓋在自己身上,男人不見蹤影,床頭上留了一個字條「我出去辦點事,醒了你自己出去吃點飯,我晚上回來,哦對了,床單已經喊服務員換過了,若是你不想出去吃,也可以撥打管家電話叫他們送進房間。」

她哪裡還走得動!

忍著小腹下針扎一樣的疼痛,她拿起電話,找到電話簿上前台的號碼撥打了過去,過不多會兒,一個模樣俊俏的小男生推著小車走了進來,她總覺得這個小男人看她的眼神不大對,卻又說不出來為甚麼,直到看到對方抱走了那條放在沙發上濕漉漉的床單的時候,才明白過來。

她終於知道羞恥了,埋著頭藏進被子里,絲毫不理會外面管家貼心的問候,等到管家走了,她才發現有一管藥膏擺放在床頭,依舊是一個字條包裹著,寫著那個男人的問候「藥膏是清涼的,擦在那裡應該會舒服一些。」不知怎的,她忽然覺得這種關心只有一個人曾經帶給過自己,即便那個名義上的丈夫都不曾這樣體貼過,忽然之間,她再一次淚如雨下,她想自己的父親了。

躺在床上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管家又來敲門了,這一次他送來了熨洗乾淨的風衣以及那件薄如蟬翼的睡衣,再一次感受管家眼中那戲謔的眼神,胡青兒的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

管家極有素質地沒有跟她說多餘的話,可她總覺得他似乎甚麼都說了。

天黑了,她忽然覺得房間好冷清,這種靜靜等待的滋味她經常有,可是沒有一次是像這一次這麼孤獨無助,她開始在腦海裡思考著這一次和張春林見面之後的所有細節,翻來覆去想了很多遍,發現並沒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門終於沒有被人敲響自己打開了,她知道,那個男人回來了。

「還睡著呢?」

「沒有,就躺了一會……」

「買給你的藥膏抹了嗎?」

「沒有……」

「怎麼不抹?」

「不知道,不想抹!」她忽然變得有些慵懶,但其實是想讓自己記得這種疼痛,疼得讓她心酸,疼得讓她心動。

「聽話,你現在不抹後面會更疼,來,我來給你抹!」男人體貼地掀開被子的一角,用力掰開她的大腿,過了不多會兒,她就感覺自己的屄上一陣清涼,一瞬間,她的眼淚又從眼角流了下來。

「怎麼了?很疼嗎?」男人臥倒在她身邊,用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每一滴淚痕。

不……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我……我不知道……

「你別問我了……」胡青兒心情難明,一頭扎進被窩里小聲哭泣了起來。

她並沒有期待甚麼,可是男人的反應超出她的預料,他甚麼也沒說,只是也脫光了衣服鑽進了被窩,那火熱的軀體緊緊地貼了上來,兩條鋼鐵一樣的臂膀緊緊地摟住了自己,就這樣抱著,抱著。

她的眼淚在這一瞬間流得更多了,根本止都止不住,可她的心,卻忽然覺得不怎麼疼了。

等到她的身體開始發燙,等到她再一次面紅耳赤,等到她的屄又開始往外流淌著透明的黏液,男人又突然放開了她,她只聽到男人更加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已經不能再折騰了,另外告訴你一件事,我剛才出去打了幾個電話,關於高遠的調動這幾天應該就會下來了。」

「啊!」她驚訝地從被窩中驚坐而起嘆道:「這麼快?」

「呵呵,不過是賣了幾個人情,不值得如此。」

「人情?」一個寶華常務副廠長的人情是隨便賣的麼?

他的心中真的沒有一點仇恨嗎?胡青兒發現自己真的有點看不懂他了,男人的身形猶如一座大山,壓得她有些喘不過來氣。

「對了,為了替你報仇,高遠的位置是你妹夫的直屬主管,想要怎麼折騰他,都隨你了。」

「額……嗯……」答應是答應了,可是那畢竟是自己的親妹妹,二人雖有不和,但是也不至於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她只是嫉妒妹妹過得比自己好,也悔恨自己當初搶了妹妹的夫婿,結果弄到自己一步不如一步的地界,每當妹妹清澈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她總是覺得很羞恥,很無地自容,所以她拼了命地爭,就是想要讓妹妹看向自己的時候帶著一絲嫉妒,可她依舊是那麼淡漠,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她不爭,卻每每獲得父親更多的贊嘆。

父親是愛她的,過世的母親與父親的恩愛,給了她在這個家裡作威作福的權利,繼母與妹妹對她處處忍讓,父親也對她百般疼愛,她卻開始變得驕縱,目中無人。

可她從來沒想過要讓妹妹真的受苦,但這一次高遠的任命,卻讓她看到了一絲不好的跡象,因為一直掌控妹妹生活的的人變成了自己的丈夫。

高遠是父親最得意的弟子,而林家棟只是父親弟子的弟子,當高遠是申鋼廠長的時候,那個毛頭小子還只是一個普通的一線工人,可當高遠下去了,林家棟卻逐步爬到了技術科長的位置。

高遠不止一次跟自己提過,是林家棟這小子跟他命中相克,她本來是不信的,可隨著林家棟爬得越來越高,丈夫的地位卻越來越低,她也終於相信了丈夫的蠱惑,她開始更加痛恨這個妹妹和妹夫。

張春林的做法她本應是無所謂的,可現如今得知他們二人真的開始了搏鬥拼殺,她忽然又有些不忍了,她應該這麼做嗎?

可現如今,事情都做了,話也都說盡了?她又如何跟張春林說自己前面所說的一切都是謊言?

看樣子他是不打算報復胡家了,但他似乎並不打算讓妹妹和妹夫好過,可是這一切,不都是她造成的麼?天哪!她到底乾了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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