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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拉扯(上)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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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酒店,張春林並沒有立刻返回寶華,他跟老嚴打了個電話,老嚴說現在寶華因為進口設備最後定調子正鬥得如火如荼,他出來躲清閒恰巧避免了這個時候被拉站位,也避免了得罪各方的勢力。

聽老嚴如此說,他乾脆決定繼續在外面混幾天。

既然沒打算回去,接下來的行程就有了許多選擇,可以回老家找娘和那幾個姨娘好好地淫亂一把,也可以在省裡找劉曉璐等人敘敘舊,還可以按照錢蕾說的,去見一見那個女人。

胡青兒,這個女人不知道通過甚麼渠道找到了女人幫,女人幫帶話的意思是,那邊想要妥協了,想要跟他達成和解。

一開始聽說這件事,他是嗤之以鼻的,也沒答應,也沒拒絕,就這麼一直拖了小半年,直到這一次錢蕾再次提起,他結合剛剛領悟的道理,這才答應了見面,既然現在自己沒地方可以去,倒不妨聽聽這位交際花到底想要跟自己說甚麼。

是的,交際花,原本是大家閨秀的她現如今被人給貫上了這麼一個名號,這個名詞在這個年代可不是甚麼好詞,那幾乎等同於是公開妓女的代名詞。

錢蕾接到他的電話說是要見胡青兒還挺驚訝的,不過她很聰慧地也沒多問甚麼,胡家和閆曉雲之間的糾葛現在女人幫的人全都知道,牽扯到張春林的女人,她們絕不會亂插手,能做的也就是替胡青兒遞個話,至於怎麼接,還要看張春林自己。

約定好了時間,約定好了地點,張春林卻沒急著去,而是找個商場隨處亂逛了一下,按照自己設想的那樣隨手買了一些東西,他打算遲到。

在談判場上,遲到也是一門學問,過於早到那就說明想要談成這件事的心態比較著急,往往會在談判場上落入下風,而遲到則代表著他不想談,是被女人幫的人纏得沒辦法才來談,屬於完全的戰略主動方。

磨到了談判時間,他卻並沒有走向約定的場所,而是走到一處很隱蔽的地方,看向了約定好的地方,透過窗戶,他看到茶室里坐著一個女人,很怪異的是,這個女人的外表看起來挺清純的,一點都不像省裡到處傳的那樣,她穿著一件淡綠色的白色蕾絲長裙,坐在那裡喝茶的樣子既端莊又嫻淑。

看她的樣子一點都不著急,張春林心說你不著急我更不急,於是一個坐在茶室里安坐等待,一個守在外面的巷子里東瞅西看。

十分鐘過去,那個女人看了看手錶,二十分鐘過去,張春林看到那個女人已經開始著急地看向外面了,接下來的時間,那個女人度日如年,起身去了一趟廁所,還去打了兩通電話,也不知道是詢問背後的智囊還是去催促女人幫的說客。

再接下來,張春林總算是見識到了甚麼叫做熱鍋上的螞蟻,可即便如此焦急,她依舊沒走,張春林也就明白了自己等會的談判可以要價到何種程度,於是他知道,自己該出場了。

「不好意思,有點事耽擱了。」拉開門,張春林露出自認為最溫煦的微笑。

「是不是等得有點急了?」

「不急不急,您來坐!哎呦……」胡青兒臉色急速轉換,也露出一個自認為很好看,很勾人的微笑對著張春林說道,她起身起得有點急,以至於腿碰到了茶台,頓時磕了一下,眉頭都皺了起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有沒有磕破?我看看?」張春林一點都不自覺,徑直掀開胡青兒的綠色長裙,露出了她的膝蓋,然後還吹了吹,揉了揉,就像是在哄一個小女孩兒「沒事沒事,揉揉就好了。」其實這樣的動作對一個剛見面的女人來說已經是極為放肆了,不過胡青兒並沒有拒絕,任由張春林在她的膝蓋上揉著,這些日子來,她到處求人,比這更難堪的場面她也不是沒遇到過。

「對了,第一次碰面,不知道你喜歡甚麼,隨手買了點小禮物。」張春林揉完膝蓋坐在茶座上,將自己手上拎著的袋子隨手晃了晃,卻並沒有遞給胡青兒而是隨手放在了自己身側,胡青兒一臉納悶,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甚麼藥,送禮物還興這種送法的嗎?

「您太客氣了。」不管怎麼樣,該說的漂亮話還是要說的,這一點胡青兒懂。

「呵呵,這地兒不錯,環境幽雅,是個談事的好地方。」

「您覺得行就行。」

「太客氣了,您這身打扮,往這一坐那就是湖中仙子,我是個俗人,坐在這與您品茶對談不免有些故作清雅了。」從西溝村出來了這麼些年,張春林的一身打扮就沒換過,除了出國的那段時間,只要在國內,他的衣著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鋼鐵工人的衣著,與穿衣打扮都走在時尚前沿的胡青兒對比,那可真是雲泥之別。

「女人看外表,男人看內裡,漂亮的女人不過是一座花瓶,您的實力和胸襟卻可以容得下天下。」此時的胡青兒已經不是幾年前的胡青兒,做了交際花的另外一個好處就是不管是見識還是談吐,都在突飛猛進。

「過獎了,過獎了,我可沒本事得到你這番贊譽!」舉起茶杯,與胡青兒輕輕一碰,張春林開心地想道,果然是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即便二人以前形同水火,可這一通馬屁聽下來,那也是渾身舒暢啊。

「細數您在申鋼這些年立下的汗馬功勞,即便再高的贊譽也不算過分,您如今在寶華雖未得舒展心中抱負,但必如那囊中之錐,鋒芒定有展露時,到那時,青兒再為先生賀。」這一次,是胡青兒主動舉杯與張春林碰到了一起,張春林心中贊嘆,胡青兒這一番話說得如此得體,不容易,原本輕視的心也在這一刻稍稍收斂了少許。

「呵呵,只是不知,胡小姐找張某人要談何事?」話挺投機的,那就繼續談下去吧。再去客套些別的也沒甚麼意義,不如直奔主題。

胡青兒好像是沒想到他會直奔主題,一時啞然了片刻,似乎是在構思如何啓齒,過了良久,她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大概是前年吧,青兒的父親過世了,青兒在這個世界上,本就只有父親一個人疼愛,父親過世之後,青兒倍感孤獨,常覺長夜漫漫,不知如何度過。」

張春林聽了只覺得好笑,你他媽長夜漫漫,關老子屁事。

可心裡如此想,話卻不能這麼說,尤其是這番話里還帶著明裡暗裡的勾引和誘惑「老爺子為國家做了不少貢獻,他的去世是國家的損失,是鋼鐵行業的損失,請節哀。」是的,唯獨不是他張春林的損失,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父親晚年的時候其實已經糊塗了,哎,人一老就容易說糊塗話,辦糊塗事,當年的事,我是極力阻攔的,只不過父親咽不下這一口氣,才把事情都做絕了,青兒自知胡家得罪先生,不知先生可否大人有大量,看在青兒的面子上,不要計較已逝之人做下的糊塗事。」

「我的個乖乖。」張春林心說,這女人是個甚麼妖孽?

就這麼把當年她主動挑起來的事就這麼推在過逝的父親身上,似乎這件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最關鍵這番話說得是如此的冠冕堂皇,宛如真的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我得知的消息有錯,好像,其他人不像青兒小姐說的這麼一回事啊?」

「嗨,先生有所不知,青兒貌美,小妹一直嫉妒,所以才會經常在外人面前說青兒壞話,有關青兒的大多數流言也都是源自於此,先生雅量,定會辨別真偽的吧。」胡青兒為了增加這番話的可信度,故作出一副淡雅模樣,倒真是清逸可人,楚楚可憐。

張春林心中只剩冷笑,先是怪罪其父,現在又把親妹妹推出來,此女心性可想而知。

他倒想看看這胡青兒到底打的甚麼鬼主意,難不成要讓自己將報復對象換成她妹妹嗎?

「令妹為何要這麼做?」

「小妹胡牛兒,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張春林心說我草,原來如此。

在他的腦海中已經腦補了一整場姐妹之間勾心鬥角的大戲,這姐妹之間如此不和的原因,也找到了緣由。

「令堂還在世?」

「我母親不在了,很小的時候母親就過世了,所以父親娶了續弦。只不過那個賤人對我很不好。」

「怪不得你說你長夜漫漫孤苦無依,竟也是個苦命人,哎。」

聽到張春林如此說,胡青兒立馬又換上了一副嬌媚可人的面孔說道:「奴家打小就沒了娘,爹爹小時候又只疼愛妹妹,妹妹那人奸詐,人前對我倒還不錯,背地裡卻挑撥我和爹爹的關係,高遠本是我爹爹學生,爹爹有意讓他娶了妹妹,是我心懷仇恨,與高遠珠胎暗結,爹爹氣得沒辦法,這才允了我和他的婚事,妹妹氣得不行,更是到處說我壞話,還說我……說我像個婊子一樣……到處勾引男人……嗚嗚嗚嗚嗚!」

這個奴家可不是一般人敢用的,可見這個女人這段時間已經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這才在張春林面前表現的如此低調。

張春林再次在心裡罵道:「我去你娘的!」

這古色古香的唱腔和語氣,配合著她的衣著語氣和此地的環境,竟讓他有一種夢回小秦淮的感覺了。

但不得不說,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真他媽的勾人!

他總算明白為何古時候的那些公子哥兒到了秦淮河就走不動道,若那花船上的娘們都是這樣一幅嬌滴滴的模樣,神仙也寸步難移啊。

只是可惜了,他早就知道這胡青兒心性,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來的,對她的這一套並不感冒,既然如此,那就隨便玩玩吧,不然豈不是浪費了她這副演技?

其實來之前張春林就約莫著胡青兒要跟自己談甚麼甚至怎麼談,他的弱點很明顯,就是他有很多女人,所以外面但凡聽說了點甚麼的人,都會以為他很花心。

知道她對女人沒有抵抗力,胡家才派胡青兒出來,這胡青兒又是一個出了名的交際花,所用的不外乎也就是美人計,既然是美人計,那考驗的無非就是他張春林的定力,那自己何不配合著胡家,演演戲呢!

伸出手捏著胡青兒的下巴,只覺入手滑如凝脂,皮膚質感好得出奇,他伸出三指就這麼捏著她的下巴來回揉搓著回道:「你這麼文縐縐的說話,我這個粗人是學不來的,但也看得出來,你是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你的遭遇真的令人寒心,哎,令人心疼啊!」

這胡青兒聽他如此說,竟然雙手捧著他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小聲抽泣了起來,看她這架勢,竟然是讓自己哄她!

張春林心說有便宜不佔王八蛋,立刻就從桌子邊轉了一圈,走到她身邊摟著她的香肩小聲安慰,胡青兒乾脆就直接半躺在了他的半邊身子上,張春林溫香軟玉在懷,聞著她身上傳來的極為好聞的肉香,感覺自己漸漸地醉了,這小娘皮!

真他媽帶勁!

胡青兒抽泣了十幾分鐘,心說這男人怎麼回事,一般的碰到這樣的手段,不都得上下其手了麼,怎麼這小子在那裡坐懷不亂,倒跟個君子似的,呸,就你也配個君子?

身邊那麼多女人就不說了,連自己的師娘都搞了的男人,也能是正人君子?

不行,藥下得不夠!

於是張春林哄了半天,胡青兒非但沒止住哭聲,還哭得更大聲了,大聲到已經幾乎人都撲在了張春林的懷裡,那搖曳的裙擺,不知道怎麼就提溜了上去,露出了她白花花的半截大腿,那一對肥碩的胸脯更是在抖動中若隱若現,她並沒有穿胸罩,因此張春林透過她衣服寬大的領口,幾乎可以看見她的大半個奶子,這騷貨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都這個年齡了,奶頭竟然一點都不黑,而是呈現出妖艷的艷紅色。

她的奶子不小,因為單看那半圓就已經比吃飯的碗要大得多,因為她沒穿胸罩,所以這對奶子絕對不是被硬擠出來的,這也就說明,這對奶子絕對是真材實料,他終於開始意動了,誰讓他對大奶子沒有一點抵抗力。

胡青兒終於感覺到男人的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雖然不是想象中的胸脯,但已經是個不小的進步,她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順勢扭了兩下,用手在背後抽了兩下衣裳,那原本就不長的裙擺現在乾脆提到了臀上,露出了她裡面穿著的綠色絲質內褲。

張春林既然看得見內褲,也就代表著她前襟的衣服基本上都被扯了上去,而且這個視角下,還可以看見那淺綠色內褲里包裹著的黑色毛髮,那濃密的毛髮是如此的密密麻麻,黑得如炭,也黑得令人心慌。

「那個姐姐,這個大庭廣眾之下,咱還是坐遠點吧,那甚麼,這處茶室外面就是大街,這……這個真的不太好……那甚麼,你的事我知道了,但這件事我畢竟不是主要的一方,我還得問問我師父,這樣吧,我就住在XX大酒店,要不你等我和師父通了氣,咱明天再說?」

胡青兒聞言狂喜,一聽他住在酒店更是欣喜若狂,頓時止住了泣聲嬌滴滴的問道:「那奴家明天要怎麼找您呢?」

張春林被這一聲聲奴家叫得頭皮發麻,連忙說道:「你下午些過來,我師父在大洋對面,我們要通電話一般都是在早上,你來的時候直接去前台,就問張春林訂的位置在哪,大堂經理會直接帶你過來的。」

「那奴家就告退了,明天靜候先生佳音!」

「嗯!」

胡青兒起身要走,卻在走了一步之後猛地一轉,故意和剛起身的張春林撞在了一起,那對酥胸直接就頂在了張春林的胸膛上,感受了一下這婦人胸前的雄偉,張春林為了穩住身形,不得不一把抱住了她,摟的位置很不湊巧,正是胡青兒豐腴的翹臀,那一手抓下去,又綿又軟,讓本就已經備受煎熬的張春林雞巴一下就硬了起來。

「先生……先生……那個……你抓著……奴家……那裡……那裡了……還有……你的那裡……頂……頂到奴家的……奴家的……」胡青兒一臉的嬌羞不已,絲毫看不出來這都是她故意為之。

「哎呦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突然轉回來。」

「奴家記得先生來的時候不是給奴家帶了禮物了麼?怎麼先生倒忘了給奴家了?」

「哎呀!是啊,你看我這記性。」拿起自己桌邊的袋子交給胡青兒,張春林還不忘說道:「朋友開了個店,第一次見面我也不知道應該拿甚麼,就讓朋友幫我挑了些東西,我都沒打開過,你回頭看看,要是覺得寒酸就扔了吧,你是大家閨秀,朋友的小店賣的東西很怕你瞧不上眼,一開始就沒敢拿給你。」

「先生送的東西,奴家會很珍惜的,謝謝先生。那奴家就先走了,等奴家明日做做準備,再來面見先生。」

「嗯……」張春林很想問你是要做甚麼準備,但心知與這勾人的小妖精繼續談下去絕對沒甚麼好處,這地方背靠大街,人來人往的,不管他做些甚麼都很不利,而且這地方是這個娘們挑的,他不放心,等明天到了酒店,有的是機會佔便宜。

送走了這個女人,張春林也直接回了酒店,倒不是說他非得住省裡最豪華的酒店,而是以現在中國的條件,並不是所有的酒店都可以打越洋電話的,所以他也是難得高調一回。

胡春兒走了沒多遠就拐進了一條衚衕,衚衕里停著一輛車在等著她,拉開車門,車上坐著的男人頗為焦急地問了一句「怎麼樣?談了這麼長時間,還談出甚麼結果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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