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獻祭(中)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哇哦哦哦,上高手了啊,張春林,給我們男人爭氣啊!」這些男人平時沒少被周婷玩弄之後再嘲笑,現在竟突然和張春林同仇敵愾起來。
「你小心點,周婷的舌頭很厲害的。」這是郭淮的善意提醒。
「你們這些手下敗將,有啥資格在這裡大吼小叫。」周婷三兩下就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她比楊艷還要曼妙的身姿,這女人走到楊艷身邊,扯著她的頭髮從張春林的雞巴上拉了出來說道:「你去給他舔屁眼,雞巴我來。」
「嗯!」楊艷的地位周婷低,因此一點沒有反駁地轉去了男人後面。
周婷看著張春林油光鋥亮的雞巴,也沒嫌棄那上面都是楊艷的口水,學著剛才楊艷的方式蹲了下去,兩只手捧著男人的雞巴就舔了起來。
高貴的人民檢察長像個婊子一樣給自己舔著雞巴,尤其是這騷貨剛才來的時候還穿著檢察院的制服,兩相對比之下這強烈的反差可讓張春林爽上了天。
不得不說,周婷的口技確實厲害,最關鍵的是這個婦人熟知男人所有的敏感點,再加上她那一雙靈活的巧手會時不時地從蛋皮上輕輕摩挲擦過,讓他感覺既刺激又酸爽,一般的男人確實會挺不住她這樣的技巧,可誰讓她碰上的是張春林呢,正所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一個手段盡出,一個則拼了老命忍住雞巴上傳來的快感,強忍著不讓自己射精。
又是五分鐘,十分鐘過去,台下男人的喧鬧聲已經越來越大了,甚至連秦榮都笑著給張春林打氣,甚至還跟著眾人喊了兩句加油。
「怎麼樣?你們這群女人總算有人可以收拾了吧,哈哈哈!」郭淮開心地走到錢蕾身邊,往她大奶子上捏了一把調戲著說道。
「肏,你們是從哪找來的這一頭牲口。」周婷都拿不下的男人,確實值得被她這樣稱贊。
「呵呵,以後再跟你說,這小子我們可費了不少勁才拿下。」
「切,你以為老娘打聽不來?」
「呵呵,好吧好吧,寶華知道嗎?」
「廢話。」錢蕾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隨即回道:「我想起來了,這小子是申鋼的人,跟那個誰?閆曉雲,對,那娘們當初還是我判的。」
「是了,忘了你們還有這段淵源呢。」郭淮一拍腦門說道。
「你判的那娘們出來了。」
「廢話,減刑也是我們批的,我還在納悶你們這些人怎麼改性了,原來是想拉攏這小子下這麼一盤棋,怎麼了?老秦有想法了?想往上面動一動?」
「那我可不知道。」
「老秦年齡差不多了,是為了他家那倆小的打算吧,畢竟你們這些人沒一個靠得住的,就沒有一個幹事業的人。」
「你這麼說我不好吧。」
「哼,以你的資歷早該升了,老秦也沒少幫你,混到現在還是個公安局長,你也好意思。」
「得了啊錢姐,罵人不揭短哦,再說我這不是捨不得你們幾個騷貨麼!嘿嘿嘿嘿。」
「就你那本錢,也敢拿出來說,切!」
「過分了過分了啊!」郭淮終於被說得臉紅了,沒辦法,如果說秦榮是老大,那錢蕾就是老二,他郭淮在省裡還得排在那個周婷後面。
「肏,周婷上去多久了?」錢蕾終於想起來周婷了,等到她再將注意力放回台上的時候,卻看見剛才還在主動舔雞巴的周婷已經被男人用雙手抱住了頭,那根又黑又粗又長的雞巴飛速地在周婷的小嘴裡抽插著。
「媽的,要壞。」錢蕾剛想要衝上去救援周婷,就被郭淮一個熊抱就抱了一個結實,開甚麼玩笑,這種抽插方式周婷一點技巧都使不出來,正是他們這些男人揚眉吐氣的時候。
張春林既然已經同意獻祭,那這個時候的他絕對可以被稱為自己人了,好不容易看到能有人打敗這群老娘們,一直被羞辱的他怎能放棄這個好機會。
就在兩個人摟著掙扎的時候,那邊周婷卻已經忍不住了,她被男人肏得直翻白眼,二十多分鐘的暴力深喉,已經讓她快要崩潰了。
「我肏你媽,爽死老子了!」終於,隨著張春林一聲嘶吼,巨量的精液開始往周婷的胃里猛烈地灌了進去。
而與此同時,周婷的胯下也猛地噴出一股淫液,呼呼啦地就這麼尿在了台上。
「我肏,張春林你他媽牛逼,咱們的周檢察長竟然被你肏嘴肏尿了!」
「牛逼啊!」
「吼吼吼吼,好樣的張春林,真雞巴給我們男人長臉,媽的,咱們終於有人能收拾這幫野娘們了。」
「厲害!」秦榮看得興致大起,與眾同樂地站起對著張春林竪起大拇指。
可是,讓他們驚訝的還在後面,張春林抽出自己剛剛射完精的雞巴隨手搓弄了兩下,竟然對準躺在地上抽動的周婷的屄直接捅了進去。
這一次,在場的男人也目瞪口呆了。
「我肏,還能這麼玩嗎?」
「我肏,這也太雞巴猛了吧。」即便連知道張春林性能力出眾的秦榮郭淮胖子三人也目瞪口呆,此時在場的所有人心裡想的全是這一句話,他媽的,這還是人嗎?
這不他媽牲口麼。
周婷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霸氣的男人,看著這個甚至連汗都沒出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猶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發動機一樣用雞巴在自己的屄里橫衝直撞,那種爽到極點的快感是她從未感受過的,尤其是那粗長的龜頭開始一下一下衝撞自己子宮口的時候,久經戰陣的周婷也終於開始感受到了一絲恐懼「姐,姐……救我……救我……他……他要插爆我的子宮了……」
「哇!周大檢察長被肏得求饒了!媽的,這盤錄像帶老子一定拷貝回去天天看。」
「我也要!」
「我也要!」現場的男人幫已經逐漸陷入了瘋狂,他們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腦袋已經開始有些昏昏欲沈,所有人都被腎上腺素刺激得失去了理智,甚至有的人直接就現場掏出雞巴擼了起來。
血液流動得越快,藥劑就作用得更快,張春林為了讓他們更加瘋狂,乾脆直接祭出了殺威棒。
「姐……姐……我……我要死了了……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我要被捅穿了……這頭牲口的雞巴捅進我子宮……子宮裡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尿了……我又要尿了……姐姐啊啊啊啊啊!」周婷大叫著再次噴出一股淫液,渾身抽搐著被張春林扔在那裡,他將目光放在了一直在一邊揉著自己小屄的楊艷身上,一把拽過她的腳踝,就像一頭真正的野獸一樣挺著雞巴就捅了進去,在雞巴進入楊艷身體的一瞬間,張春林瞥了胖子一眼,也看到了胖子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或許是知道胖子對楊艷還有夫妻之情,他的報復心一下就暴漲了起來,雞巴剛一捅進楊艷的屄里就直接對準了她的子宮口猛烈衝刺起來。
楊艷那裡受過這等滋味,她的叫聲比周婷還要大還要響亮,僅僅只有五六分鐘,她也抽搐著尿噴了出來。
在場的男士們則又一次陷入了歡騰。
「姐,你流水了。」郭淮笑著從錢蕾的雙腿中抽出自己的手指,那五根手指已經汁液淋灕。
「他真他媽強壯。」錢蕾已經感覺胸中如同火燒,這樣強壯的男人,她何其有幸地在這裡見到了。
肏得楊艷高潮了,張春林再一次拉過周婷,雞巴重新又回到了這個大檢察官體內,周婷看著男人的星眉劍目,忽然感覺到心中冒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是被人徹底征服的感覺,她開始哼哼著,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脊背,並且主動吻上了男人的嘴,獻上了自己的香唇。
「咦?」郭淮極為震驚地看了錢蕾一眼,他是知道周婷與錢蕾的隱秘的,這二人並不只是朋友和同事這麼簡單,她們兩個人其實是同性戀,在一起玩弄男人的同時,兩個人也互相玩弄對方。
事實上,錢蕾周婷她們這些女人和秦榮雖然在仕途上互有幫助,但並不是像他一樣死心塌地地跟隨秦榮的,用更恰當的一個形容詞來形容,那就是政治同盟,兩邊各取所需罷了。
像這樣的派系同盟還有很多,雖然大家看似都在秦榮的領導下辦事,但卻有著完全不同的利益。
說起來,錢蕾和周婷還比他高了半級,所以他只能小小地調戲一下這二女,卻不敢對她們太過放肆,像剛才那樣調戲她一下,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現在周婷獻出香吻,這在他們這些人眼中意味著甚麼,已經不言自明,更何況是深愛著她的錢蕾,所以郭淮機智地松開了懷抱,不敢再去觸碰錢蕾的逆鱗。
錢蕾氣得渾身發抖,周婷主動去吻張春林這意味著甚麼她比誰都明白,她們女人可以被人肏屄,可以被男人肏嘴,卻絕對不會願意讓男人吻自己的嘴,因為吻代表著情,代表著愛。
氣憤至極的她怒氣沖沖地走上前去,一腳將二人踹開,她憤怒地打量了二人兩眼,竟然掀起裙子就這麼直愣愣地對準張春林的雞巴坐了下去。
周婷看到了怒氣沖沖的情人,有些赧然地撓了撓頭,她一時情不自禁吻了男人,看來是把愛人給氣壞了,陪著笑臉,周婷說了很多好話,最終面對面坐了下去,她的屁股對準了張春林的臉,嘴卻吻向了錢蕾。
錢蕾看到愛人如此討好自己,總算心情好了些,兩個人玩男人玩得多了,這個姿勢也沒少用,錢蕾也感受到了屄里那根粗壯的傢伙,於是摟著周婷一邊吻一邊上下起伏身體,坐在張春林身上肏起他的雞巴來。
「我肏,這雞巴還真是帶勁。」錢蕾一邊動一邊感嘆著。
「嗯,肏得我人都酥了。」
「你剛才?」
「姐……你就別說了麼……人家最愛的還是你……我……我只是被肏暈了……不由自主。」
「行了……哄我乾啥……反正這小子我要定了。」
「呵呵,就怕秦書記不願意放人呢。」
「媽的,管不了那許多了,這雞巴肏得太舒服了,老娘為了這根雞巴,做甚麼都行。」
「那秦書記讓您做的那件事?」
「那不行,老娘是有底線的,不像他們。」兩個人小聲說著話,卻並沒有避開張春林,張春林一時心中震驚,心想胖子剛才說的竟然是真的。
「我估計今天書記喊您來,八成是想靠著這小子拉攏你呢。」
「我明白,不過老娘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收買的,哼,這小子跟老秦也不是一派的,個中原因回頭我再跟你細說,總之,我們可以試著將他拉到我們姐妹這邊來。」
「嚯嚯,要是成功的話,咱們這些姐們可有得爽了。」
「你愛上他了?」
「姐……乾嘛這樣說人家,人家……人家只是被他肏爽了而已。」
「騷貨,行了……我吃得哪門子飛醋啊……咱們都是女人,需要的東西都一樣,姐姐幫你!」
「沒有啦姐……我真的沒愛上他……怎麼可能呢……就才肏了個屄而已……我只是……只是感到心裡怪怪的。」
「熊樣兒吧,通往女人心靈的高速公路就是屄,你是不可能愛上他,你只是崇拜他的性器,崇拜他強大的性能力,以至於完全折服於他,這與愛上他又有甚麼區別,只怕還不如呢,哼。」
「姐!」
「行了行了,老秦盯著呢,磨完了屄趕緊滾下去,回頭再給他們聽見,讓老娘爽一爽,再問他點事。」
「好嘞!」周婷搖晃著身子風騷地站了起來,一看她那個騷樣,錢蕾就知道她被肏爽了,因為以前她這種媚態只在自己面前展示過,果不其然,台下的男人也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周婷,因為周婷的這副媚態,他們同樣沒見過。
等到愛人走遠,錢蕾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身下的男人,俯下身子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我知道你是被逼著獻祭的,你和胖子那類人不一樣,想談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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