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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入局

那山,那人,那情 · dearnyan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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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忘了!」老塊一拍大光頭,呆呃說道,丁梅也一臉尷尬,這倒是她們的疏忽了。

張春林從凳子上走下來,活動了一下肩膀,走到老塊身前一拳就朝著他的脖子砸了下去,他記得自己似乎也是這麼被砸暈的,反正直到現在他腦袋後面還嗡嗡地疼,可是手是砸下去了,老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一個趔趄,又被丁梅直接按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鬆手鬆手!」張春林拍著地板求饒,一回頭,卻看見丁梅的職業套裙里的一抹黑色,尷尬的他立刻挪開了眼睛。

丁梅的眼睛一直在盯著他,看到他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就挪開了眼神,她也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這一看立刻就知道自己走光了,這氣氛立刻就尷尬了起來。

「不疼不癢的,一點手勁都沒有,算了,我砍你一手刀,你給我一拳頭,也算公平,梅子,讓他起來說話吧!」

「哼!」丁梅冷哼一聲站了起來,臉色多少帶著一絲的不自然。

扯著張春林的膀子將他按到椅子上,老塊再次誠懇問道:「我們兩個粗人,聽不明白你到底指的是甚麼,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們打啞謎,我們要是有你那本事,也就不用折騰到你那了。」

「行行行,我說!」張春林清了清嗓子,反正計劃他提,工作她們去做,跟自己沒有半毛錢關係。

「人死了不要緊,關鍵是怎麼死的,死在誰的手上?」張春林抬眼看了看那二人,發現她們還是一臉茫然,只能繼續往下說道:「死在你和她的手上,那都不行,你們沒仇沒怨,他們死了,你們那叫報復社會,但是如果死在老太太的手上,那就不一樣了,那叫報仇,而且是報殺子大仇!」

「你想讓那個可憐的老人替我們頂雷?虧你想的出來!」丁梅握緊拳頭,恨不得一拳頭打上來。

「我說,你蠢能不能不要說話,我說過要讓那老太太背鍋的話了嗎?」

「你接著說,梅子,你別插嘴!」老塊不得不做中間人來調解二人的關係。

「哼!」面對這個肌肉狠人,張春林也沒啥辦法,於是他不忿地說道:「那老太太有病,而且這個病還是那些人炮製出來安在她頭上的。自作孽,不可活哦!」

「啊!啊!」老塊丁梅二人一拍腦瓜,是啊,那老太太是個精神病,精神病殺人不用判死刑!

「不對啊,如果你要搞死那些人,憑借她一個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啊!」丁梅像是找到張春林計策的漏洞回道。

「嘖嘖嘖,胸大無腦!」張春林看著丁梅鼓脹的胸口恨恨說道,他還沒忘剛才被這個女人按倒在地的糗樣。

「你!」丁梅雖然氣得直喘氣,但是她又不能真的拿張春林怎麼樣。

「你趕緊說吧,她那個暴脾氣上來要揍你,我可真的攔不住啊。」

「哼!」盯了一眼丁梅,張春林慢悠悠地說道:「她一個人當然做不到,但是,你們怕上面查嗎?」

甚麼叫一語驚醒夢中人,丁梅此刻才算瞭解,是啊,她怕上面查嗎?

她巴不得這件事捅到上面去,讓上面趕緊派人下來查好不好啊!

一個弱女子,綁架了這麼多政府官員還把他們給殺了,這說出去誰信啊!

怎麼辦,當然是查清楚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啦,那就查唄,只要查,事情總是能水落石出的!

「佩服佩服!」老塊一抱拳,這才明白自己和真正的謀略高手的差距,以他們目前掌握的力量,想要破局,似乎也只能破釜沈舟放手一搏了。

「行了,接下來就是你們的事了,我坐收漁翁之利就可以了!」

「不行,你要參與!」丁梅一聽張春林打算撒手,立刻反駁道。

「為甚麼?我又不像你們倆,一個是部隊裡出來的,一個是刑警出身,我連打架都沒打過,你們憑甚麼拉上我?」

「哎呦,剛才還說自己敢殺人的那個人哪去了?沒種的男人!哼!」

「你!」現在該輪到張春林吹鬍子瞪眼了。

「哼,不跟你一般見識。」要不是看在當初丁梅在林教授去世之後的紛爭中還算是主持公道,張春林心說我不懟死你才怪。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消消氣,不過張春林,為了穩妥起見,這件事你的確得參加,倒不是因為別的,實在是我們倆沒你那個腦子,這中間萬一有甚麼變動,你也好及時改變計劃。」老塊看似是在推脫,但其實這句話拐彎抹角地也是在達成丁梅的目的,他只是腦子不夠靈光,並不是蠢,如此瘋狂的計劃,要是拋開了張春林,到時候萬一被他給坑了,她們倆可沒地方說理去。

「行吧……」反正現在還在建立互相信任的階段,張春林知道要是自己不答應會顯得自己的心裡有鬼,於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下來。

送走了張春林,老塊看著沈默不語的丁梅問道:「梅子,想甚麼呢想得那麼出神?」

「想他……」丁梅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張春林?」

「嗯。」

「想到甚麼了?」

丁梅輕舒一口氣緩緩道來「根據你以往調查的資料來看,張春林這個人似乎並不喜歡動用直接的手段來解決問題,他的所作所為,除了男女那些屁事,其他的都遵循法律的條條框框,但是從你剛剛告訴我的西溝村的消息,我總算能看得出他對他那個姨夫的佈局,他已經開始嘗試著使用暴力來快速地解決問題,而面對我們倆的難題,他更是將暴力運用得更加純粹,我害怕將來這個人萬一走上歧途,會不可收拾。」

「梅子,但你必須得承認,他說的這個辦法,快速而且有效。」

「是啊,我們倆折騰了這麼些年,寫了這麼多舉報材料,全都石沈大海,而且很多時候還差一點把你也搭進去,其實你我都明白,前路已盡。你說,是不是樹哥的在天之靈顯靈,是不是樹哥讓他來幫我們的?」說到逝去的丈夫,丁梅的眼神中蒙上一股霧氣,她對丈夫的愛,很深沈。

「也許吧。」沒有打斷兒時舊友的思緒,老塊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了出去。

張春林來到李慶蘭家,本意是想找她商量商量,但最終還是沒能張口告訴她丁梅的事,對於自己要做的惡,他發現越是關心自己的人,他就越沒辦法跟她們解釋,尤其是對娘,他更是不敢讓娘知道自己在外面做了如此多危險的事情,他害怕娘擔心,他的身上,背負了娘太多太多的期望。

看著甜甜如水一般的微笑,張春林心說自己做的這一切,大概也都是為了能夠經常看到如此純真而甜美的笑容吧,在這個昏暗的世界里,他能夠做的東西不多,但是現在在他身邊的女人,他卻都想保護好了,至少,可以讓她們無憂無慮地生活。

李慶蘭是個人精,從張春林一隻腳踏入自己的房間她就看出來他有些心緒不寧,只不過體貼如她,自然不會傻到去追問男人到底在糾結甚麼問題,男人不說,她自然也不會問,她窮盡自己的體貼和溫柔,把男人服侍得服服帖帖,只為減輕一些他的煩惱。

「我得回家一趟。」摟著豐腴的美婦人,張春林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

「嗯,我們在這裡等你。」李慶蘭甚麼都沒說,甚麼都沒問,她越是這樣,張春林就越是愛她的知情識趣。

接下來自然是一場酣暢淋灕的大戰,只是又為難了睡在隔壁的小甜甜,聽著母親那誘人的嬌吟,情難自已的小丫頭兩只手悄悄地下探,她已經知道如何取悅自己的身體。

與此同時,小丫頭也在思考著要不要將今天遇到的事情告訴媽媽,今天碰到的那個男人太奇怪了,而且他身邊站著的那個死胖子自己就認識,雖然那個男人很和藹,但是小丫頭總感覺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目光不太友善,可是畢竟那人也沒對她做甚麼,就只是把她叫了過去,隨便問了幾句話,再和善地提出要送她回家,小丫頭自然是拒絕了,而那人也沒有氣惱,只是留下了一句我們還會再見的就坐上車消失了。

死胖子是媽媽的上級,看死胖子對那個男人的恭敬程度,肯定也是死胖子的上級,媽媽的事已經夠多了,小丫頭不想再因為這一點煩心事給媽媽增加更多的負擔,迷迷糊糊中,她睡著了,在夢里,她夢到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看不清楚面孔,但是他對待自己既溫柔又體貼,既像爸爸又像哥哥,她幸福地依偎在男人的懷裡,那種感覺太溫馨太美好了。

臨走之前,張春林又去見了王璐瑤,數月不見,如今的王璐瑤更是宛如脫胎換骨,長期身居高位,讓她的氣質自然而然地拔高了一截,與當日的她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二人見面當然不可能只是簡單地談話,在被這美熟婦狠狠地榨了一回精之後,她才躺在張春林懷裡透露了一個極為重要的消息。

據馬克得到的最新情報,巴統對中國的禁運有可能要鬆動,這意味著,有一部分的尖端技術將會對中國市場敞開大門,自然,這也意味著將來市場的廝殺會更加殘酷。

落後的,就是必然要被淘汰的,這個道理張春林一直都懂。

「他們撐不住了!」王璐瑤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鄙夷。

「歐美的市場已經飽和,巴統禁運,也就意味著放棄中國這個龐大的市場,大人南巡講話之後,好多的歐洲企業家都非常看好中國這個新興的巨大市場,在利益的驅使下,那些政客也都變得非常好說話,反正明的不來就來暗的,巴統的禁運其實已經是名不副實了,所以裁撤掉也沒多大的關係。」

「我不敢相信他們會對中國這麼寬容。」長期被西方世界制裁打壓,張春林深明中國探尋一條屬於自己的路有多困難。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巴統的禁運已經是名存實亡了,至於後面他們會不會繼續搞甚麼鬼,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你啊!永遠都是這樣!」戳了戳王璐瑤的小鼻子,張春林心說女人到底是女人,頭髮長見識短。

「西方世界對於中國的打壓將會是持續的,只不過是隨著時間的推進,制裁力度不同而已,巴統雖然名存實亡了,但是將來他們還會搞出各種各樣類似於巴統的組織,對中國進一步封鎖,這是趨勢,也是現實,林老早就教育我們,只有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東西才是真東西,所以,要依賴西方,但是不要過度依賴西方,要有自己的技術儲備,要有自己的人才儲備,這樣才能在將來應對一切危機。」

「嗯嗯……你說的有道理……我好困……讓我睡一會……」王璐瑤像條貓一樣蜷縮在張春林懷裡,那些大道理她是一句都聽不進去,她的夢想從來都不是很大,不過是想找個能夠滿足她的男人而已,現在她找到了,她所做的一切,不過也都是為了配合他,配得上他,只不過,這個緣由,她不會說給任何人聽罷了。

看著睡得香甜的美熟婦,張春林的嘴角也慢慢地上揚,應該說,認識王璐瑤是一個意外,現在麼,意外變成了緣分,又變成了羈絆,不得不說,王璐瑤已經成了他事業前進當中的一個不可或缺的助力,不管是她的能力還是她的財富,都給了他巨大的幫助,感恩麼?

那自然是肯定的,他其實知道,王璐瑤要的並不多,但是他卻沒有辦法給她,長期的陪伴對於現在的張春林來說,無疑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因為就連他的娘親,他都沒有辦法長期陪著她,更何況他身邊的這些女人。

略帶著一絲歉意,他也睡著了,在夢里,他回到了那個毓秀的村莊,在村莊里,站著他最心愛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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