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分開前的親熱

倦怠期女友被開發後變得有些奇怪 作者 · 晨曦之主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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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穿著內衣的思雨,慢慢走過來,在我還有些怔愣的目光中,伸出她纖細的、手指修長的手,輕輕碰了碰我的臉頰。

指尖微涼,帶著剛從陽台進來的、一點夜晚將至的微涼氣息,和屬於她皮膚的細膩觸感。

我完全沒料到這個發展。

本來以為今天就這樣了,平淡地度過下午,然後她回家,我繼續我的遊戲或者別的甚麼。

畢竟下午我求安慰時她還那麼冷淡地拒絕了「做」的提議。

可被她這麼主動地、帶著點羞澀又大膽地一撩,看著她近在咫尺的、泛著淡淡紅暈的臉頰和濕潤的眼睛,哪還忍得住?

下午那些連敗的鬱悶、被她冷淡對待的些許失落、還有關於未來關係的胡思亂想,瞬間都被一股更直接、更熾熱的衝動衝散了。

「嗯。」我啞著嗓子應了一聲,伸手握住她放在我臉上的手,拉過來,低頭親了親她的指尖。

然後另一隻手環住她的腰,稍一用力,就把她帶到了床上,讓她躺在我身邊。

我的手幾乎帶著點急切地探進她淺米色內褲的邊緣,掌心貼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後向下,撫上那片柔軟的、已經有些微濕的隱秘地帶。

動作很溫柔,帶著珍惜的意味,指腹輕輕摩挲著嬌嫩的核心。

「嗯……」思雨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臉頰更紅了,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抖動。

她微微張開嘴,漏出一聲壓抑的、帶著甜膩氣息的輕哼。

這聲音像個小鈎子,撓得我心裡發癢。

指尖傳來的濕潤和溫熱觸感越來越明顯。

我褪下她那件輕薄的內褲,淺米色的布料滑過她筆直的雙腿,落到床單上。

然後從床頭櫃抽屜里摸出常備的套子,撕開包裝,給自己戴上。

動作因為急切而略顯笨拙。

我俯身靠近她,用膝蓋輕輕分開她的雙腿。

入口已經濕潤不堪,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水光。

我調整了一下位置,將前端抵住那柔軟的入口,能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緊繃和細微的收縮。

「進來了。」我低聲說,像是在通知,又像是在給自己鼓勁。稍微用了點力,頂開那層柔軟的阻礙,緩緩地、堅定地推了進去。

「啊……」被進入的瞬間,思雨短促地叫了一聲,聲音不算大,但尾音帶著一點點顫抖。

她抬起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我後背的衣料。

裡面又濕又熱,緊緊地包裹著,內壁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有節奏的蠕動和吸吮感,像是活物在熱情地歡迎和輓留。

這種感覺太過美妙,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我開始慢慢地動起來,最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感受著彼此身體最緊密的連接和摩擦帶來的、令人戰慄的快感。

「嗯……啊……啊啊……」思雨隨著我的動作開始喘息,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不住的甜膩。

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下意識地迎合我的節奏,腰肢微微擺動。

我一邊動著,一邊空出一隻手,覆上她胸前被文胸包裹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揉捏著,感受那充滿彈性的觸感和頂端逐漸硬挺的變化。

黏膩的水聲隨著我的動作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混合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和我自己粗重的呼吸,交織成一首原始而親密的情慾樂章。

空氣里瀰漫開一種曖昧的、微腥的、屬於情動時刻的特殊氣味。

「啊……那裡……好舒服……」在一次深入頂撞到某個點時,思雨猛地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失聲叫了出來,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帶著明顯的愉悅和失控。

看她享受的樣子,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喘息,我心底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讓她更舒服,想看到她在自己身下徹底綻放的樣子。

於是我調整了角度,更深、更用力地頂進去,每一次都試圖研磨、撞擊那個讓她發出愉悅聲音的點。

「嗯……」她這次發出的哼聲更綿長,更誘人,身體也繃得更緊,內壁的收縮也更加有力,緊緊絞著我,帶來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快感。

「舒服嗎?」我一邊動著,一邊在她耳邊低聲問,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和脖頸上。汗水從我的額頭滴落,落在她的鎖骨上,又滑落下去。

「不、不舒服的話……誰、誰跟你做啊……」她聲音發顫,斷斷續續地回答,眼睛半睜半閉,裡面水光瀲灧,「啊,嗯……是不是、有點太……用力了?慢、慢一點……不過……嗯……也、也行啦……」她的話語破碎不成句,明明像是抱怨用力過猛,卻又帶著默許和鼓勵,矛盾得可愛。

「這樣?」我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被她這欲拒還迎的話刺激得更加興奮,腰部發力,動得更快更重,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再狠狠地全根沒入,撞得她身體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床墊也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笨、笨蛋!乾、乾嘛突然這麼快!?」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攻勢弄得驚叫起來,手臂更緊地環住我,指甲可能都陷進了我的皮膚里,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更熱烈的反應,內壁劇烈地收縮著,湧出更多溫熱的液體。

「因為你看上去很享受啊。」我喘著粗氣回答,汗水流進眼睛里,有點刺痛,但我顧不上擦。

「嗯?!變、變態!」她罵我,但那聲音甜得發膩,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其說是罵,不如說是嬌嗔。

她甚至主動抬起了腰,迎合我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撞擊。

我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不再保留,用盡全力地在她身體里馳騁,腰部像裝上了馬達,快速地、勢大力沈地撞擊著。

思雨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細細顫抖,像風中的落葉,喘息聲變成了短促的、近乎嗚咽的抽氣,腳趾也用力地蜷縮起來。

「啊、啊、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嗯嗯嗯————!!!」

在一次極其深入的頂撞後,她猛地弓起了背,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脖頸和後仰的頭部幾乎離開了床面。

緊接著,是劇烈的、一連串的痙攣從我們交合的地方傳來,迅速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發出一聲拉長的、高亢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聲音在達到頂峰後漸漸弱下去,變成細碎的嗚咽和喘息。

她的身體軟了下來,但內部的緊縮和悸動仍在持續,一陣陣地吸吮著我。

幾乎就在她高潮的同時,我也到了極限。那強烈的、幾乎要將理智衝垮的快感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

「我也來了!」我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最深處,將積蓄已久的慾望盡情釋放。

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套子的前端,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眩暈和滿足感。

我伏在她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像小溪一樣流淌,滴落在她同樣汗濕的皮膚上,混合在一起。

她也大口喘著氣,胸膛急促地起伏,手臂還松松地環著我的脖子,眼神渙散地望著天花板,臉上是高潮後特有的、慵懶又迷離的紅暈。

過了好一會兒,彼此的呼吸才漸漸平復。

我小心地從她體內退出,能感覺到她內部一陣細微的收縮,像是依依不捨的輓留。

我摘下用過的套子,打結,扔進床邊的垃圾桶,然後才翻身躺到她旁邊,同樣望著天花板,感覺身體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又酸軟又舒暢。

思雨緩了一會兒,側過身,面朝著我。

她的臉頰還紅撲撲的,額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角。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然後目光往下,看向垃圾桶里那個打了結的套子前端,那裡鼓鼓囊囊的,裝滿了白色的液體。

「……你也太多了吧。」她小聲說,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紅潮,語氣里聽不出是嫌棄還是別的甚麼,但嘴角微微向上彎著,眼神亮晶晶的,帶著點調侃的,甚至可以說是……得意的神色?

好像在說「看,我把你榨乾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別開臉,嘟囔道:「還不是因為你……」

她沒接話,只是又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很短,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點點沙啞。

然後她坐起身,撿起扔在床上的內衣和我的T恤短褲,開始慢吞吞地穿起來。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和我們尚未完全平復的、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結束後,又休息了一會兒,思雨才徹底換好衣服——她自己的那套已經晾乾的T恤和短褲。

她把我的衣服疊好,放在床邊,然後開始收拾自己的帆布包,把手機、錢包、鑰匙一樣樣放進去。

動作不緊不慢,但能看出來是準備離開了。

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夕陽的余暉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藍色的暮靄和遠處陸續亮起的燈火。

她背上包,走到玄關,彎腰穿好涼鞋。我跟著走過去,靠在門框上看著她。

她打開門,樓道里聲控燈應聲而亮,昏黃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說:「我走啦。」

「送你去車站?」我問。雖然知道她大概率會拒絕,但總覺得應該問一句。

「不用,」果然,她搖搖頭,語氣輕鬆,「我經常一個人走夜路,比這晚多了的路都走過,沒事的。而且車站又不遠。」

「哦……」我點點頭,想起她明天聚餐的事,又忍不住囑咐,「對了,明天……那個聚餐,還是那句話,千萬別喝過頭。意思意思就行了,別逞強。」

「……知道啦,會注意的。你怎麼比我媽還囉嗦。」她微微蹙眉,但這次沒再說「煩人」,只是語氣有點無奈,「那我真走啦。」

「嗯,路上小心。」

她腳步輕快地邁出門口,走進了樓道。不送到車站,至少送到樓下吧?我心裡這麼想著,也彎腰開始換鞋。玄關很窄,我換鞋的動作有點慢。

等我穿好鞋,抬頭時,她已經快走到樓梯拐角了。我趕緊拉開門走出去,站在公寓走廊上,對著她的背影喊了一句:「思雨!」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在樓梯拐角的陰影里看著我,眼神帶著詢問。

「聚餐結束到家了,」我對著她的方向說,走廊有回聲,聲音顯得有些大,「隨便發個消息給我,報個平安就行。不用多說甚麼,就‘到了’兩個字也行。」

她站在那兒,沒說話,只是看著我。樓道昏暗的燈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然後,她忽然轉身,幾步又走了回來,一直走到我面前。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做甚麼,她就踮起腳尖,湊近我的臉頰,飛快地、輕輕地親了一下。嘴唇柔軟微涼的觸感一觸即離,像一片羽毛拂過。

「知道了。」她退開一步,小聲說,然後立刻轉身,這次腳步更快地走下樓梯,徬彿剛才那個吻讓她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

我摸著被親到的地方,有點愣神。

臨走前親一下,雖然只是臉頰,但在我們最近的相處模式里,可真少見。

通常都是更隨意地擺擺手說「拜拜」,或者乾脆頭也不回地走掉。

我還在回味那個輕吻,她已經下到了一樓。

我聽到公寓大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

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也帶著點不放心,我乾脆也走下樓梯,穿過昏暗的一樓走廊,推開公寓沈重的大門,走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夏夜的風帶著白日殘留的暑氣,但比白天已經涼爽許多。

路燈已經亮起,在地上投下昏黃的光圈。

我看到思雨的身影正沿著人行道,朝著不遠處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她走得不快,帆布包在身側輕輕晃動。

不過,我這「目送」的舉動大概早被她料到了,或者她聽到了我推門出來的聲音。

因為剛走出十幾米,還沒到第一個路口,她就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轉過了身,看向了還站在公寓門口的我。

街道上的光線比樓道里好很多,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有點驚訝,隨即變成了「果然如此」的瞭然,然後那瞭然里又帶上了一點……嫌棄?

「被發現了啊……」我有點尷尬地低聲自語,抬起手,朝著她的方向,幅度很小地揮了揮,臉上露出一個有點傻氣的苦笑。

結果,她立刻板起了臉,眉頭皺起,隔著一段距離,對我用力地搖了搖頭,還用口型非常清楚地、一字一頓地表示:「別——揮——手——丟——人——死——了——」

我揮手的動作僵在半空。

好吧,確實,站在公寓門口對著女朋友遠去的背影揮手,這畫面是有點傻氣,尤其是在人來人往的街道旁。

再揮下去,她可能真的會生氣,覺得我太幼稚或者太黏糊。

我訕訕地放下手,插進褲兜里,就這麼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她。

她也看了我幾秒鐘,然後再次轉身,頭也不回地繼續朝地鐵站走去,腳步似乎比剛才更快了些,背影透著一種「趕緊走,不想跟這個丟人的傢伙扯上關係」的決絕。

但我還是沒立刻回去,直到她的身影在下一個路口轉彎,徹底消失在視線里,我才慢慢地、有點失落地轉身,推開公寓大門,走了進去。

樓道里聲控燈再次亮起,照著空蕩蕩的樓梯。

我一步一步往上走,腦子里還在回放她剛才搖頭嫌棄的表情,和那個轉瞬即逝的輕吻。

走到房門口,拿出鑰匙開門時,我忍不住朝著她離開的方向,小聲地、自言自語般地嘀咕了一句:

「那傢伙……明天肯定還會來的吧……」

語氣里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篤定的期待。

她可是親手立好了Flag——明天聚餐,可能喝酒,可能錯過末班車。

以我對她的瞭解,以及她最近對我這「離學校近的據點」表現出的執著,想象她明天晚上喝得臉頰微紅、腳步有點飄、按響我家門鈴或者乾脆用(如果我真的給了的話)鑰匙開門進來的模樣……簡直太容易了。

這個念頭,讓這個因為她離開而突然變得有些空曠和安靜的夏夜,徬彿也染上了一絲等待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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