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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賢惠妻子和寶貝女兒在全部門面前,被富二代當雞巴套子暴肏,被皮鞋踩小穴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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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低頭看手機,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勾勒出她下頜柔和的弧線和脖頸修長的曲線。

張霆的手臂依然摟著她的腰,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她腰窩處那片柔軟的凹陷,隔著薄薄的衣料,那種溫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傳遍她的全身。

蘇婉蓉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只是把手機舉得更高了一些,像是在用屏幕的光遮擋自己泛紅的臉頰。

"這麼早就散了?"張霆放下酒杯,朝眾人揚了揚下巴,聲音帶著那種慣有的散漫笑意,"難得出來放鬆,不如去KTV續攤?"

包廂里響起一陣起哄聲,幾個年輕同事已經開始掏手機查附近的KTV了。

林建心裡一緊,手指在茶杯上攥緊了一瞬。

他立刻猜到張霆準備做甚麼,那種隱秘的預感像一條冰冷的蛇,從他的脊椎滑過,卻帶起一陣滾燙的戰慄。

他應該拒絕的,應該找個藉口帶林曉曼回家,應該把蘇婉蓉也帶走,應該做點甚麼來阻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但他沒有。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平穩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好啊,大家放鬆放鬆。"

林曉曼坐在他旁邊,聞言抬起頭,圓圓的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她還沒去過KTV呢,同學們總說很好玩。

她偷偷看了一眼張霆的方向,心跳又快了幾分。

那個年輕男人正和旁邊的同事說笑,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格外好看,下頜的弧度利落而性感。

她趕緊移開目光,低頭攪動面前的果汁杯,吸管在杯壁上划出一圈圈漣漪,像她此刻紛亂的心緒。

十幾人浩浩蕩蕩地轉場,沿著酒樓門前的街道走了兩百米,來到一家裝修浮誇的KTV。

前台小妹看見這麼多人,笑得合不攏嘴,殷勤地領著他們往里走。

走廊兩側的包廂門緊閉,隱約能聽到裡面傳出的歌聲和歡笑聲,空氣里瀰漫著酒精和廉價香水的味道。

林建走在隊伍最後面,雙手插在褲袋里,微微弓著背,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但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前方張霆和蘇婉蓉的背影上,看著蘇婉蓉踩著細跟涼鞋的步伐有些不穩,看著張霆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貼在她腰側的位置比剛才更低了一些,幾乎碰到了她臀部的弧線。

最大的那個包廂被訂了下來,裝修風格是那種俗氣的金紅配色,牆壁上貼著亮片壁紙,天花板上掛著旋轉的彩燈球,把整個空間染成光怪陸離的顏色。

沙發是U型排列的,中間是一張長條茶几,上面已經擺好了果盤和酒水。

幾個麥霸搶過麥克風開始嚎叫,音響震耳欲聾,震得林建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推說嗓子不舒服拒絕唱歌,端著啤酒杯假裝喝酒,目光卻始終暗暗鎖定張霆和蘇婉蓉的方向。

張霆坐在沙發最靠角落的位置,那個位置燈光最暗,只有屏幕和霓虹燈管投下曖昧的彩色光斑,把一切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紗幕中。

蘇婉蓉坐在他旁邊,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看起來只是普通的並排而坐。

但林建注意到,蘇婉蓉的坐姿很奇怪,雙腿緊緊併攏,膝蓋微微向內夾,腰背挺得筆直,像是刻意在克制甚麼。

她的手放在膝蓋上,手指攥著裙擺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包廂里的氣氛越來越熱鬧,有人唱起了情歌對唱,有人在茶几上拼酒,有人開始搖骰子。

嘈雜的音樂聲和談笑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層天然的隔音屏障,讓角落里的一切都變得隱秘而安全。

張霆等了幾分鐘,確認沒有人在注意這邊,然後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蘇婉蓉的身體僵了一瞬,她側過頭看著張霆,桃花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羞恥,有恐懼,也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甚麼也沒說出來。

她臉頰緋紅,猶豫了一瞬,然後緩緩起身,背對著包廂里的人,輕輕坐到了張霆的腿上。

蘇婉蓉坐下去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自己留出反悔的餘地,但張霆的手臂已經摟住了她的腰,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上。

他的手掌貼著她後腰的皮膚,拇指摩挲著那處敏感的腰窩,那種溫熱的觸感讓蘇婉蓉渾身發軟,不由自主地靠進他懷裡。

她的包臀裙後擺被坐姿擠得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但她已經顧不上了。

張霆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悄悄撩起她包臀裙的後擺,將裙擺蓋在兩人交疊的腰腹間遮擋,從外面看只是情侶間的親密依偎,看不出任何異樣。

然後,他的手移到自己褲子的拉鍊處,悄無聲息地拉開,硬挺的肉棒從束縛中彈出來,抵在蘇婉蓉的大腿根部。

蘇婉蓉感覺到那根灼熱的肉棒抵在自己裙下,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夾緊雙腿,低聲說:"不行……這裡這麼多人……"

她的聲音細如蚊蚋,幾乎被音響的轟鳴聲淹沒,但張霆聽得很清楚。

他咬住她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後那顆小小的美人痣上,低聲說:"不想被聽到就安靜點。"

蘇婉蓉渾身一顫,內壁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一股熱流從穴口湧出來,洇濕了內褲的布料。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興奮的,在這種地方,在這麼多人面前,她的前夫就在對面的角落里坐著,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背德的刺激像一把火,燒得她渾身發燙,乳頭在黑色低胸上衣下硬得發痛,小腹深處那股酸軟的熱意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坐立難安。

張霆的手指撥開她內褲的側邊,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推到一旁,露出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

他的指尖在穴口處輕輕划了一下,觸到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指尖沾上了一層黏膩的淫液。

他滿意地笑了,將肉棒的頂端抵在穴口,腰身緩緩上頂。

蘇婉蓉咬住下唇,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那聲音被她硬生生吞回喉嚨里,只留下一聲若有若無的喘息。

肥厚的陰唇被撐開,肉棒一寸寸沒入濕熱緊窄的甬道,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吸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入侵的異物,熟婦名器的吸力讓張霆舒服地眯起眼。

他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劇烈地收縮,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輓留,每一次收縮都絞得他肉棒一陣舒爽,龜頭被柔軟的穴肉緊緊包裹,那種被吸附的感覺讓他差點呻吟出聲。

肉棒完全沒入後,蘇婉蓉的身體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痙攣著夾緊,腳趾在絲襪里蜷縮起來,腳背高高拱起,像是在承受某種巨大的壓力。

她的手死死攥著裙擺,指甲掐進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只是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她正坐在張霆的腿上,被他的肉棒插著,而包廂里還有十幾個同事,她的前夫就在對面的角落里。

張霆沒有大動作,只是用極小幅度的腰身聳動,一下一下地在蘇婉蓉體內戳刺。

他的動作很慢,慢到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但每一次上頂都精准地碾過她穴壁上那處敏感的凸起,龜頭刮過G點時,蘇婉蓉的全身都會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內壁痙攣般收緊,絞得他肉棒一陣舒爽。

蘇婉蓉坐在他腿上,表面看起來只是情侶間的親密依偎,她的背靠著張霆的胸,頭微微側著,像是在聽他說話。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體內那根肉棒正在緩緩抽送,龜頭碾過G點時酸麻的快感讓她渾身發軟,愛液不受控制地滲出來,沿著肉棒根部淌下,把內褲洇濕了一片,甚至有幾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絲襪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她死死咬著下唇,將所有呻吟吞回喉嚨里,只有急促的鼻息從微微張開的嘴唇間溢出,帶著壓抑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嗚咽。

她的臉上泛起越來越濃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整張臉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滾燙。

桃花眼水光瀲灧,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在這種時候顯得格外淫媚,瞳孔微微放大,失去焦距,看起來就像剛被狠狠肏過一樣迷醉。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紅腫,下唇上留下一排淺淺的牙印,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像是在品嘗甚麼甜美的東西。

林建在暗處盯著這邊,雖然看不清具體細節,但他注意到蘇婉蓉坐在張霆腿上的姿勢異常僵硬,臀部有極細微的起伏,臉上的表情更是他熟悉的。

那是蘇婉蓉被插入時才會有的迷醉神情,那種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臉頰緋紅的樣子,他在結婚的那些年里只見過寥寥幾次,而且都是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

他的猜測被證實:張霆在包廂里,在全部門員工面前,肏著他的「前妻」。

林建的陰莖瞬間硬到發痛,褲襠里脹得難受,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棒頂在內褲上。

他交叉雙腿掩飾,手心全是冷汗,手指在褲腿上攥緊又松開,攥緊又松開。

綠帽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竄上頭皮,讓他的頭皮發麻,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前妻」,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操著,就在他眼前,就在十幾個同事面前。

這種公開的羞辱感讓他的理智幾乎崩塌,但崩塌之後湧上來的不是憤怒,而是一種扭曲到極致的快感,讓他的陰莖跳動著,龜頭滲出前列腺液,把內褲前端洇濕了一小片。

他想象著蘇婉蓉體內的畫面,想象著張霆的肉棒撐開她的陰唇,插進她的陰道,在她的身體里緩緩抽送。

他想象著她的內壁如何裹緊那根肉棒,想象著她的淫水如何沿著肉棒根部淌下來,想象著她咬著嘴唇壓抑呻吟的樣子。

這些畫面在他腦海裡不斷放大,不斷清晰,讓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越來越快。

張霆一邊緩慢肏著蘇婉蓉,一邊湊在她耳邊說話,表面上像在講悄悄話,實際上是在她耳邊低語淫蕩的話:"裡面好濕,是不是被這麼多人看著更興奮?你前夫就在對面看著你被我肏……"

蘇婉蓉渾身一顫,內壁痙攣般收緊,絞得張霆肉棒一陣舒爽,她壓抑地喘息,斷斷續續地說:"別……別說……嗯……"

但穴里卻湧出更多淫液,身體誠實地回應著背德的刺激。

她能感覺到林建的目光,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她的羞恥感更加強烈,但也讓她的快感更加尖銳。

她在想,林建是不是已經看出來了?

是不是知道她此刻正被張霆操著?

如果是,他為甚麼不站起來,不過來,不阻止這一切?

他是不是也在享受這種……這種被羞辱的感覺?

這個念頭讓蘇婉蓉的內壁再次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穴口湧出來,浸濕了張霆的褲襠。

她快要高潮了,那種瀕臨極限的快感讓她渾身發抖,腳趾在絲襪里死死扣住,大腿內側痙攣著夾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月牙印。

她拼命咬住下唇,把那聲即將衝出喉嚨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只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小動物嗚咽般的喘息。

張霆感覺到她的穴肉在劇烈收縮,那種吸力簡直要把他的肉棒吞進去,他加重了腰身的動作,每一次上頂都狠狠碾過她的G點,龜頭在她體內攪動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被音響的轟鳴聲蓋過,只有蘇婉蓉自己能聽見那種淫靡的聲響。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讓她的身體和理智都在崩潰的邊緣。

"想高潮就高潮,不用忍著。"張霆在她耳邊低語,舌尖舔過她的耳垂,"反正你已經離婚了,你現在是我的人,想怎麼高潮都行。"

蘇婉蓉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內壁像潮水一樣收縮,絞得張霆肉棒一陣酥麻。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聲尖叫堵在喉嚨里,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痙攣著夾緊又張開,大量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沿著肉棒根部和內褲的布料向下流淌,在絲襪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她高潮了,在包廂里,在十幾個同事面前,被張霆的肉棒操到高潮。

張霆沒有停下,繼續用小幅度的動作在她體內抽送,延長著她的高潮,讓她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的痙攣中沈淪。

蘇婉蓉的眼淚流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還是在享受,只知道那種快感太過強烈,強烈到讓她的意識都變得模糊,只剩下體內那根肉棒帶來的滾燙的充實感。

林建看著蘇婉蓉的身體微微顫抖,看著她咬住手背的動作,看著她眼角滑落的淚水,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的前妻,在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上高潮了。

這個認知讓他的陰莖硬得發痛,龜頭漲得發紫,前列腺液流了一手。

他想要射精,想要當場射精,但他不敢,他只能攥緊拳頭,用指甲掐進掌心的疼痛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偷看了一陣,綠帽快感讓他腦子發暈,那種扭曲的興奮感讓他的思維變得遲鈍而混亂。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林曉曼不知甚麼時候不在座位上了。

他的心猛地一跳,目光在包廂里急速掃了一圈。幾個同事還在唱歌,幾個在茶几旁拼酒,幾個窩在沙發角落玩手機,但沒有一個是他女兒的。

林建突然隱約猜到了甚麼,心臟劇烈跳動起來,他站起來,假裝去洗手間。

他的心跳加速,一種混雜著擔憂和隱秘預感的情緒湧上來,讓他的手心全是冷汗。

路過張霆身邊時,他用眼角余光掃到蘇婉蓉仍然坐在張霆腿上,兩人姿態親密,蘇婉蓉的裙擺蓋在腰際,遮掩著一切。

她的臉埋在張霆肩窩里,肩膀微微起伏,像是在平復呼吸。

張霆的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臂垂在沙發扶手外側,手指在微微活動,像是在做甚麼動作。

林建的目光在那只手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繼續往前走。

路過沙發麵前時,他假裝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瞬間心神巨震,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劈中。

昏暗燈光下,沙發扶手和茶几的夾角處,一個嬌小的身影正以母狗式跪趴著。

林曉曼的白色連衣裙被推到腰間,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露出她雪白的後背和圓潤翹挺的蜜桃臀。

那兩瓣臀肉緊致彈手,形狀像兩顆飽滿的水蜜桃,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少女特有的細膩光澤。

臀肉上隱約能看到幾個淡紅的指印,像是被人掐過,那些指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像是在宣示某種佔有。

她的裙子被褪到腿彎,內褲掛在一邊膝蓋上,是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上面印著可愛的小草莓圖案,此刻卻被揉得皺巴巴的,掛在她的膝蓋上,像是一種無聲的羞恥。

粉嫩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陰唇薄而小巧,顏色嬌嫩粉紅,像兩瓣含苞待放的花蕾,此刻卻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深處的嫩肉,表面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是少女特有的清亮淫液。

陰阜上方那一小撮稀疏的淺黑軟毛在燈光下若隱若現,顯得格外稚嫩淫蕩。

張霆垂在扶手邊的那只手,手指正插在林曉曼的穴里,緩慢地扣弄著,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壓在少女敏感的穴壁上,指尖彎曲成一個特定的角度,像是在尋找甚麼。

林曉曼趴在地上,雙手捂著自己的嘴,將所有呻吟堵在喉嚨里,只有急促的鼻息從指縫間溢出。

她的杏仁眼濕潤失焦,睫毛輕顫,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少女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迷亂表情。

她眉頭緊蹙,嘴唇被自己的手掌壓得變形,卻依然能看出她正在用力咬著甚麼,也許是下唇,也許是自己的掌心。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每一次張霆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時,腰身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她的小穴是那樣的緊致,嫩肉像一張小嘴一樣緊緊裹著張霆的手指,吸力強得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吞進去。

每一下扣弄,她的穴肉都會劇烈收縮,然後又緩緩松開,像是在呼吸,一吸一吐之間,清亮的淫水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地板上留下微弱的水漬。

她的陰蒂充血腫脹,從小巧的陰唇間探出頭來,像一顆小小的珍珠,在張霆指腹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

林建只看了一眼就移開目光,心臟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他怕被發現,不敢停留,快步走進包廂自帶的洗手間,關上門後靠在門後面大口喘息。

他的陰莖硬得像鐵棒,褲襠里已經濕了一片,是興奮到極點滲出的前列腺液。

林建低頭看著自己鼓脹的褲襠,腦子里反復回放著剛才那一幕:女兒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被張霆的手指肏著小穴,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的臉上是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迷亂表情,她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吸著那根入侵的手指……

這個畫面讓他的理智幾乎崩塌,雙手發抖地撐在洗手台上,用冷水潑了把臉,勉強壓下想要當場射精的衝動。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那張方正的臉上面無表情,但眼睛里的狂熱出賣了他。

他的瞳孔放大,呼吸急促,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就像一個剛經歷過劇烈運動的人。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褲襠,握住那根硬得發痛的陰莖,緩緩擼動。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

蘇婉蓉坐在張霆腿上被肉棒插著,林曉曼趴在地上被手指肏著,母女兩人同時被同一個男人玩弄,而那個男人就在他眼前,就在十幾個同事面前,肆無忌憚地佔有他的「前妻」和女兒。

妻子知道嗎?

她是不是因為沈溺在快感中,根本沒有發現,只隔著沙發扶手的地上,她的寶貝女兒正像條母狗一樣趴在那裡,被那個正在肏弄著她的男人用手指扣著粉嫩的小穴?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陰莖在掌心裡跳動,龜頭漲得發紫,前液流了一手。

他想象著張霆的手指在林曉曼穴里攪動的樣子,想象著那片粉嫩的嫩肉如何被撐開,想象著她的淫水如何沿著手指滴落,想象著她咬著嘴唇壓抑呻吟的樣子。

他還想象著蘇婉蓉的穴肉如何裹緊張霆的肉棒,想象著她的淫水如何浸濕內褲和絲襪,想象著她高潮時那種迷醉而淫蕩的表情。

母女兩人,一個被肉棒肏,一個被手指肏,同時被同一個男人玩弄到高潮。

這個念頭讓林建的陰莖猛地跳動,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湧上來,他咬緊牙關,悶哼一聲,射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精液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他靠在門後面喘著粗氣,渾身發軟。他的腦子里還是那些畫面,揮之不去,也不想揮去。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墮落了,墮落成一個以被戴綠帽為樂的變態,一個看著「前妻」和女兒被別的男人玩弄卻只會射精的廢物。

但他不在乎,或者說,他越在乎,就越興奮。

林建靠在洗手間的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腔里的心臟還在瘋狂地撞擊著肋骨,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

他的手心裡全是自己射出來的精液,黏糊糊的,溫熱的,帶著一股腥羶的味道,他把那些精液衝進水槽里,看著白色的濁液在漩渦中消失,然後又擰開水龍頭,把整張臉埋進冰冷的水流中。

水從他的額頭、鼻梁、下巴淌下來,滴落在洗手台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張方正的臉,法令紋深得像兩道溝壑,稀疏的頭髮被水打濕貼在頭皮上,眼鏡片上全是水霧,模糊了他的視線。

他摘下眼鏡,用衣袖擦了擦,又重新戴上,鏡子里的自己依然是一副窩囊廢的模樣,但眼睛里那股狂熱的光芒,卻像是從另一個人的眼睛里借來的。

林建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反復幾次,才把心跳從狂亂壓到勉強可以控制的地步。

他的手還在發抖,膝蓋發軟,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洗手間里待太久,否則會引人懷疑。他推開洗手間的門,走進包廂里震耳欲聾的喧囂中。

音樂換了一首,從嘶吼的搖滾變成了一首纏綿的情歌,歌手的聲音沙啞而深情,唱著甚麼"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守候"。

林建覺得諷刺極了,他的「前妻」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抱著,他的女兒剛剛被另一個男人用手指肏過,而他竟然還在這種歌里尋找甚麼狗屁的意義。

他沿著沙發的邊緣往回走,腳步緩慢而僵硬,像是膝蓋以下的部位已經不屬於他了。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掃向沙發角落,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佈局變了。

蘇婉蓉坐在了剛才張霆的位置,那個最靠角落、燈光最暗的位子。

張霆側坐在沙發扶手上,身體微微傾向蘇婉蓉,像在和她親密交談,從遠處看只是一對情侶在聊天。

但林建走近幾步,借著屏幕和霓虹燈管投下的曖昧光斑,看清了更多細節。

張霆的一隻手從蘇婉蓉的肩膀滑下,消失在她胸前。

黑色低胸上衣的領口處,蘇婉蓉的G杯巨乳明顯地變形著,像是被一隻大手揉捏把玩,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被擠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深褐色的乳暈在薄料下若隱若現,每一次揉捏都讓那片深色的陰影微微顫動。

乳頭硬挺得在衣服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像是兩顆小石子被塞進了布料里,隨著張霆手指的動作而微微移位。

蘇婉蓉微微仰著頭,修長白皙的天鵝頸上那顆小小的美人痣泛著粉紅,她的下唇被自己的牙齒咬住,臉上是壓抑快感的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蔓延到脖頸。

她雙眼半闔,睫毛輕顫,水光瀲灧的桃花眼失焦而迷蒙,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被男人愛撫的女人。

但她還要裝出正常聊天的樣子,嘴唇微微開合,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回應著張霆的話,斷斷續續的,像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聲線。

"嗯……是嗎……那挺好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她只知道張霆的手指正在她的奶子上肆意揉捏,指腹碾過腫脹的乳頭時,那種酸麻的快感會從乳尖直竄小腹,讓她的子宮痙攣著收縮,內壁湧出一股新的淫水,和之前被肉棒插出來的那些混在一起,把內褲徹底浸透。

張霆湊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蘇婉蓉的身體猛地一顫,乳房在他掌心裡抖動了一下,乳肉波浪般蕩開,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衣服上頂出更明顯的輪廓。

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喘息,然後又趕緊閉上嘴,把那聲喘息截斷在喉嚨里。

林建將視線下移,看見了一個讓他大腦徹底空白的畫面。

林曉曼仰躺在沙發扶手旁邊的地上,白色連衣裙被推到胸口以上,堆成一團皺巴巴的布料,卡在鎖骨的位置,露出她雪白的脖頸、纖細的肩膀,以及那對令人窒息的H杯童顏巨乳。

那對乳房大得不可思議,和她稚嫩的童顏形成了極度淫靡的反差。

乳肉飽滿渾圓,形狀挺翹,像是兩顆碩大的水蜜桃被安在一個少女纖細的身軀上,沈甸甸地朝兩側微微攤開,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乳肉表面細膩光滑,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少女特有的柔軟紅潤光澤。

粉嫩的乳暈小巧而嬌嫩,顏色是那種初綻蓓蕾般的淡粉,但此刻卻因為極度的刺激而皺縮起來,上面布滿細小的顆粒。

乳頭腫脹發紫,比平時大了一圈,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紅,上面有清晰的揉捏痕跡,一圈一圈的,像是被反復捏過、拽扯過、擰過,乳頭充血紅腫成青紫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色澤。

林建的喉結滾動,他的女兒,他十八歲的女兒,正仰躺在KTV包廂的地上,奶子露在外面,上面全是另一個男人揉捏過的痕跡。

那個男人剛才還在揉捏他」前妻「的奶子,同時用另一隻手淫虐著他女兒的乳頭,把母女兩人的身體當成自己的遊樂場。

林曉曼的雙腿呈M型屈起,膝蓋分開,像一隻仰躺的母狗,完全敞開自己的下體。

她的裙子堆在腰間,內褲已經不知道被踢到哪裡去了,粉嫩的小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陰唇充血紅腫,原本薄而小巧的花瓣此刻腫脹成深紅色,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更嫩紅的穴口,那張小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呼吸,又像是在渴望著甚麼填滿它。

清亮的淫水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會陰向下流淌,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水漬,在霓虹燈光的映照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她的陰阜上方那一小撮稀疏的淺黑軟毛被淫水打濕,黏在皮膚上,顯得格外稚嫩又格外淫蕩。

大腿內側泛著潮紅,皮膚上能看到細密的雞皮疙瘩,少女的腿根處有一道道乾涸的淫水痕跡,像是被反復打濕又風乾過很多次。

然後林建看到了最讓他崩潰的一幕。

張霆坐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在揉捏蘇婉蓉的奶子,用一隻腳,穿著黑色皮鞋的腳,踩在林曉曼的腿間。

皮鞋底抵在林曉曼的小穴上,不緊不慢地碾踩著。

那只皮鞋是那種商務款的系帶皮鞋,鞋底有防滑的紋路,冷硬的橡膠紋路摩擦著少女嬌嫩的陰唇,每一下碾動都讓那兩片充血紅腫的花瓣被擠壓變形,被碾得幾乎翻過來,露出裡面更深處潮紅的嫩肉。

陰唇被鞋底的紋路硌出一條條淺淺的壓痕,又很快被血液充盈而彈回,那種痛感和快感交織的刺激讓林曉曼的身體抽搐般顫抖。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裙擺,指節發白,指甲掐進布料里,把那條白色連衣裙揉得更皺了。

她的嘴巴大張著,卻不敢出聲,只有無聲的哭腔表情和眼角滑落的淚水,混合著快感與痛苦的淚水,順著臉頰淌下來,滴落在地板上,和她腿間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

她的杏眼濕潤失焦,瞳孔放大,眼白泛紅,那種痛苦和快感交織的迷亂表情,讓她的童顏顯得格外淫媚。

皮鞋底碾過林曉曼腫脹的陰唇時,少女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一股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皮鞋面上,和鞋底沾染的細微灰塵泥沙混在一起,變成渾濁的液體順著鞋側淌下,沿著林曉曼的會陰流到地上。

那些淫水是清亮的,帶著少女特有的淡淡腥甜味道,但和皮鞋上的灰塵混合之後,就變成了一種淫賤到極致的渾濁液體,粘在她最私密的肉上,像是一種羞辱的印記。

張霆感覺到了腳下的濕意,嘴角勾起一抹笑,腳下加重力道碾了一下,鞋底的紋路更深地陷入那片嬌嫩的肉里,把充血的陰唇碾得幾乎貼在穴口兩側,露出裡面那張正在翕動的小嘴,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澆在皮鞋底上,發出細微的"嗞嗞"聲。

林曉曼的腰身猛地弓起,脊背離開地面,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嘴唇無聲地張開,表情扭曲。

她在極度的快感中幾乎失聲,少女的處女穴從未被這樣對待過,冷硬的鞋底摩擦著她最嬌嫩的肉,痛感和快感交織成令人發瘋的刺激。

小穴在痛楚中反而分泌出更多淫水,把那只皮鞋澆得濕漉漉的,鞋面上全是她腿間流出來的水,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腳趾在帆布鞋里蜷縮,腳背高高拱起,小腿肌肉繃緊成一條直線,大腿內側痙攣著,卻無法合攏,因為那只皮鞋還踩在她腿間,把她的雙腿強行分開。

林曉曼能感覺到鞋底的冷硬紋路碾過她的陰蒂,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在鞋底的摩擦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子宮痙攣著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澆在那只踩她的皮鞋上。

林建的腦海裡,昏暗模糊的畫面被本能地補全成高清的淫靡場景。

他想象著皮鞋底的紋路碾過林曉曼粉嫩的陰唇時是甚麼樣子,想象著那些冷硬的橡膠紋路如何擠壓那兩片嬌嫩的花瓣,把它們碾得變形、翻卷,露出裡面更嫩紅的穴口。

他想象著充血紅腫的陰唇被踩得幾乎翻過來的樣子,想象著淫水和鞋底的灰塵混合成淫賤的泥漿,粘在少女最私密的肉上,把那片粉嫩染成一種骯髒的、淫賤的顏色。

這副畫面淫賤到極致,林建的呼吸完全紊亂,雙腿發軟,強烈的綠帽快感衝擊得他腦子一片空白,陰莖在褲襠里跳動了數下,龜頭漲得發紫,前液流了一褲襠,他真的差點只憑想象就達到心理高潮。

他的手在褲腿上攥緊,指甲掐進掌心,用疼痛來強迫自己不要當場射精,不要在十幾個同事面前丟臉。

林建走路都有些僵硬了,雙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走得艱難。他硬撐著坐回自己的沙發上,雙手死死攥住膝蓋,指節發白,手心全是冷汗。

他的褲襠里濕了一大片,前列腺液浸透了內褲,陰莖硬得發痛,卻不敢做任何調整,只能任由那根硬邦邦的東西在褲襠里頂著,像一根燒紅的鐵棒。

他坐在那裡,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剛才的畫面,蘇婉蓉被揉捏奶子時咬唇忍耐的表情,她的G杯巨乳在張霆掌心裡變形的樣子,深褐色的乳暈在薄料下若隱若現,乳頭硬挺得在衣服上頂出兩個凸起。

林曉曼被皮鞋碾穴時無聲哭叫的臉,她的巨乳裸露在外面,乳頭上全是牙印和吮吻的痕跡,粉嫩的陰唇被鞋底碾得充血紅腫,淫水濺在皮鞋上,和灰塵混成淫賤的泥漿。

每一幀都讓他的陰莖跳動一下,綠帽快感源源不斷,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

他想要更多,想要看到更多,想要知道張霆還會做甚麼,想要看著他的」前妻「和女兒被那個男人玩弄到甚麼地步。這些念頭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讓他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他坐在沙發上恍惚出神,腦子里全是淫靡畫面,完全沒聽進任何聲音。

包廂里的音樂還在繼續,有人在唱一首老掉牙的情歌,有人在茶几旁拼酒,有人在沙發角落玩手機,但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聲音,遙遠而模糊。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蘇婉蓉被揉捏的奶子、林曉曼被碾踩的小穴、以及他自己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痛的陰莖。

恍恍惚惚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一個下屬走過來,關切地喊:"林經理?林經理?歌唱完了,時間也到了,咱們撤吧?"

他連喊了幾聲,林建才猛地回過神來,眼神渙散地"啊"了一聲,然後勉強定了定神,環顧四周,發現包廂里的燈光已經亮了起來,幾個同事已經站起身在穿外套了。

他站起來,感覺自己的雙腿還是有些發軟,但強迫自己站穩,用那種慣有的沈穩語氣說:"那咱們撤吧,大家早點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眾人紛紛起身,有人喝多了互相攙扶著往外走,腳步踉蹌,嘴裡還哼著剛才唱的歌。

林曉曼從沙發旁邊站起來,動作很慢,身子顫顫巍巍。

她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裙子,把被推到胸口的連衣裙拉下來,遮住那對還殘留著牙印和吮吻痕跡的童顏巨乳,又彎腰去撿不知道被踢到哪裡的內褲,卻怎麼也找不到,最後只能作罷,空蕩蕩地穿著裙子站起來。

她的臉上帶著不自然的潮紅,眼眶微紅,像是哭過,睫毛上還沾著淚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她走路時雙腿微微夾緊,步態有些不穩,像是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鹿,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大腿內側還在隱隱發酸,穴口紅腫著,被皮鞋碾過的陰唇腫脹發熱,摩擦時會有一種刺痛和酸麻交織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揉,卻又不敢在這麼多人面前做這種動作。

蘇婉蓉也站起身,她似乎這時候才注意到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女兒,臉上有些疑惑,又有些羞恥。

她心虛地垂下眼簾不敢和女兒對視,拉了拉有些亂的裙擺,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但她的大腿內側隱約有水漬反光,那是她被肉棒插著高潮時流出來的淫水,浸透了內褲和絲襪,此刻正在慢慢變乾,留下深色的痕跡。

黑色低胸上衣胸口處有兩個明顯的凸起,那是乳頭硬挺的痕跡,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她假裝沒有注意到女兒的視線,低頭快步走向洗手間,想要整理一下自己狼狽的模樣。

張霆悠閒地伸了個懶腰,跟眾人揮手道別,那張帥氣的臉上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笑意,像是剛享受完一頓美味的大餐。

他的皮鞋面上隱約還有水漬的痕跡,那是林曉曼的淫水濺上去的,在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但他毫不在意,甚至故意沒有擦掉,像是在炫耀甚麼戰利品。

林建看著這一切,心裡清楚那些水漬是甚麼,陰莖又跳了一下。

他帶著林曉曼往外走,林曉曼乖巧地輓著他的手臂,像平時一樣依賴著他,但林建能感覺到女兒走路時大腿在輕微摩擦,步伐間有細微的不適感。

她的穴還紅腫著,被皮鞋碾過的陰唇還在隱隱作痛,內褲又不見了,裙擺直接摩擦著她最嬌嫩的肉,每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隱秘的刺激。

林建的喉結滾動,強行移開目光,不敢看女兒的臉,不敢看她眼角那點未乾的水光,不敢想她腿間那片被蹂躪過的粉嫩此刻是甚麼模樣。

但他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畫面,林曉曼仰躺在地上,雙腿呈M型分開,皮鞋底碾在她的小穴上,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在皮鞋面上……

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在褲襠里頂著,走路的姿勢變得更加僵硬。他只能弓著背,雙手插在褲袋里,試圖掩飾自己的窘態。

走出KTV大門,冷風撲面,帶著深秋的寒意,吹得林建打了個寒顫,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街道上行人稀少,路燈昏黃,KTV門口的霓虹燈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投下斑駁的光影。

同事們陸續打車離開,有人喝多了蹲在路邊嘔吐,有人還在說笑,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

張霆摟著蘇婉蓉走向他的車,那是一輛黑色的奔馳,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蘇婉蓉走路的樣子有些奇怪,雙腿微微分開,像是在避免大腿內側的摩擦,她的絲襪上還有淫水乾涸的痕跡,在路燈下隱約可見。

經過林建身邊時,她腳步頓了一下,嘴唇微動想說甚麼,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愧疚,有不安,也有一種林建看不懂的東西。

最終她只是低聲說了句:"曉曼……你照顧好。"

然後她跟著張霆上了車,副駕駛的門關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聲。

引擎啓動,車燈亮起,照亮了前方的路面,然後車子緩緩駛離,尾燈在夜色中漸漸模糊,最終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林建看著那輛車遠去,心裡湧起複雜的情緒,羞恥、嫉妒、興奮、扭曲的滿足感,混雜在一起,讓他的胸口堵得慌,卻又讓他的陰莖始終無法完全軟下來。

他的」前妻「,此刻正坐在另一個男人的車里,去另一個男人的家,在另一個男人的床上張開雙腿。而他甚麼都做不了,也不想做甚麼,只是站在路邊,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消失在夜色中。

他帶著林曉曼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吹過,帶著一股枯葉和泥土的氣息,涼意滲進衣服里,讓林曉曼打了個寒顫。

她下意識地貼緊了林建的手臂,尋求一點溫暖和安全感,H杯的巨乳蹭著林建的手肘,那種柔軟而沈重的觸感隔著薄薄的連衣裙傳來,讓林建的身體一僵。

他的腦子里不受控制地閃過她仰躺在地上被皮鞋碾穴的畫面,那對童顏巨乳裸露在外面,乳頭上全是牙印和吮吻的痕跡,粉嫩的陰唇被鞋底碾得充血紅腫,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

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在褲襠里脹得難受,龜頭摩擦著內褲的布料,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刺激。

林建加快腳步,不敢看女兒的臉,不敢看她貼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對巨乳,不敢想她裙子下面是不是甚麼都沒穿,不敢想她的小穴此刻是甚麼模樣。

他心裡暗暗祈禱,快點回家,快點結束這個夜晚。但他知道,真正的折磨和快感,才剛剛開始。

回家的路有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對林建來說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曉曼走在他身邊,乖巧地輓著他的手臂,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圓圓的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像是在想甚麼心事。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那個動作讓林建想起蘇婉蓉也有同樣的習慣,母女兩人連這種小動作都一模一樣。

他強迫自己把目光移開,看著前方的路面,看著路燈投下的光影,看著路邊枯黃的落葉在風中打轉。

但他的注意力始終無法集中,腦子里全是那些淫靡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回放,像是有人在他腦海裡裝了一台放映機,不斷地重復播放著今晚發生的一切。

蘇婉蓉坐在張霆腿上被肉棒插著的樣子,她咬著嘴唇壓抑呻吟的表情,她高潮時渾身顫抖的模樣。

林曉曼趴在地上被手指肏著小穴的樣子,她仰躺在地上被皮鞋碾穴的樣子,她無聲哭叫的臉,她腿間流出的淫水濺在皮鞋上的水光。

蘇婉蓉的奶子被揉捏變形的樣子,深褐色的乳暈在薄料下若隱若現,乳頭硬挺得在衣服上頂出兩個凸起。

林曉曼的奶子裸露在外面的樣子,粉嫩的乳頭上全是牙印和吮吻的痕跡,乳頭腫脹發紫,沾著晶瑩的唾液。

母女兩人,一個被肉棒插,一個被皮鞋踩,同時被同一個男人玩弄,而那個男人就在他眼前,就在十幾個同事面前,肆無忌憚地佔有他的」前妻「和女兒。

而他,林建,一個四十二歲的窩囊廢,只能坐在角落里,看著這一切發生,然後在洗手間里射精。

他的陰莖在褲襠里跳動,龜頭滲出前液,把內褲又濕了一片。

到家後,他打開門,換上拖鞋走進客廳,打開燈。

昏黃的燈光照亮了這個熟悉的家,沙發、茶几、電視櫃,一切都是老樣子,但林建覺得有甚麼東西變了,或者說,是他自己變了。

林曉曼跟在他身後走進來,關上門,換上自己的拖鞋,那雙粉色的小熊拖鞋是她過生日時蘇婉蓉給她買的。

她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動作很輕,像是屁股很痛的樣子,雙腿併攏,裙子遮到膝蓋,看起來和平時沒甚麼兩樣。

但林建知道她裙子下面甚麼都沒穿,知道她的小穴還紅腫著,知道她的乳頭上還有別的男人蹂躪過的痕跡。

"爸,我先去洗澡了。"林曉曼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鼻音,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嗯,去吧。"林建的聲音沙啞,喉嚨乾澀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林曉曼站起來,走進浴室,關上門,然後傳來水聲。

林建坐在沙發上,聽著水聲,腦子里又開始胡思亂想。

他想象著林曉曼脫掉裙子的樣子,想象著水流衝刷她身體的樣子,想象著她清洗自己紅腫的小穴的樣子,想象著她觸摸自己被皮鞋碾過的陰唇時會不會痛,會不會又濕了。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褲襠,握住那根硬得發痛的陰莖,緩緩擼動。

林建知道自己不應該對著女兒洗澡的聲音手淫,但他控制不住,那些畫面在他腦海裡盤旋,像毒蛇一樣纏繞著他的理智,讓他越陷越深。

他閉上眼睛,腦子里全是今晚的畫面,蘇婉蓉被肉棒插著高潮的樣子,林曉曼被皮鞋碾穴時無聲哭叫的臉,淫水濺在皮鞋上的水光,母女兩人同時被同一個男人玩弄的場景。

他的手加快了速度,陰莖在掌心裡跳動,龜頭漲得發紫,前液流了一手。

浴室里傳來水聲,他的女兒正在洗澡,而他坐在客廳里,對著那個聲音手淫。

這個認知讓他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那種禁忌的刺激感讓他渾身發抖,腳趾蜷縮,大腿繃緊,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湧上來,他咬緊牙關,悶哼一聲,射在了自己的手心裡。

精液黏糊糊地沾在手指上,比剛才在KTV洗手間里射的那次少了很多,但快感卻更加強烈。

他喘著粗氣,靠在沙發上,渾身發軟,腦子里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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