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雌媚嬌妻被同事抽逼虐奶,被吊起來當飛機杯狂肏,綠帽廢物的我只敢偷窺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我……我要去了……"蘇婉蓉的聲音尖細,帶著哭腔,"霆哥……讓我去……求你……"
張霆的抽插速度驟然加快,腰腹發力如同一台開足馬力的活塞,每一次挺送都帶著破風的勁道狠狠撞進蘇婉蓉體內。
蘇婉蓉懸吊的身體被撞得前後劇烈搖晃,繩索在天花板的掛鈎上發出吱嘎吱嘎的摩擦聲,她那對被紅蠟點綴的G杯巨乳在胸前瘋狂甩動,上下翻飛,乳肉撞擊胸腔發出沈悶而淫靡的啪啪聲,凝固在乳肉上的紅蠟碎片隨著晃動簌簌掉落,在地板上彈跳滾動。
"啊!啊!啊!霆哥!不行了!要去了!啊!"蘇婉蓉的叫聲越來越高亢,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毫無顧忌的尖叫。
那雙桃花眼翻起,只露出下半截渾濁的眼白,嘴角向兩側咧開,露出牙齦和牙齒,舌頭無力地吐出,舌尖微微捲曲,晶瑩的唾液順著下頜拉出長長的絲線,滴落在劇烈起伏的胸口上。
她的腳趾蜷縮到極限,腳背弓起一道瀕臨斷裂的弧度,小腿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大腿內側痙攣般顫抖,內側的嫩肉泛起一片潮紅。
張霆低吼一聲,雙手掐住蘇婉蓉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固定在身前,最後幾下衝刺又深又狠,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口上,每一次撞擊都讓蘇婉蓉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小腹隨之猛然凹陷又彈起。
然後張霆的身體僵住,腰腹用力前頂,把肉棒埋入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股一股地澆灌在蘇婉蓉的子宮內壁上。
蘇婉蓉在同一瞬間達到高潮,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叫,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小穴瘋狂收縮,穴肉像無數張小嘴一樣吮吸著張霆的肉棒,將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入深處。
愛液與精液混合的粘稠液體從交合處的縫隙間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最終滴落在地板上,匯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
林建在廁所隔間里看著這一幕,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發白,另一隻手握著自己那根細小卻硬得發疼的陰莖,拇指在龜頭上飛快地打圈。
他看到妻子高潮時那張扭曲而淫蕩的臉,那張他熟悉了二十年的臉此刻完全陌生,那是他從未見過的表情,一種徹底的、毫無保留的、被快感吞噬到神志不清的迷亂。
他從來沒讓蘇婉蓉露出過這種表情。
他從來沒有。
張霆緩緩抽出肉棒,龜頭離開穴口的時候帶出一股濃稠的白濁精液,像被拔掉塞子的瓶子一樣湧出來,順著蘇婉蓉大腿根部的嫩肉向下流淌。
蘇婉蓉的小穴合攏不完全,穴口微微張合著,像一張喘息的小嘴,能看到裡面紅腫發亮的嫩肉和殘留的白漿,陰唇肥厚外翻,顏色從深粉變成充血的暗紅,上面沾滿了混合液的泡沫,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
蘇婉蓉喘息著低下頭,看向自己的小穴。精液正在緩緩外流,一股乳白色的濃液從穴縫間擠出,沿著會陰滑向臀縫。
她下意識收縮穴肉想留住那些液體,穴口痙攣般縮緊了一下,但仍有精液從縫隙間滴落,在地面上拉出一條細細的白色絲線。
她的嘴唇動了動,無聲地呢喃著甚麼,像是在惋惜那些流失的溫熱。
張霆走到床頭櫃前,放下蠟燭,拉開抽屜取出一根黑色短皮鞭。
鞭身約三十釐米長,手柄纏著防滑的黑色編織帶,鞭梢是幾根細長的牛皮條,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他拿著皮鞭走回沙發坐下,翹起二郎腿,用鞭梢輕輕敲著自己的掌心,發出啪啪的脆響,目光落在蘇婉蓉還在滴精的小穴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把腿張開,"張霆的聲音低沈而隨意,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要幫你把精液塞回去。"
蘇婉蓉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猶豫片刻,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但那種恐懼很快就被另一種更深層的渴望所吞沒。
她緩慢地張開懸空的雙腿,膝蓋向兩側分開,露出還在滴精的小穴,那片紅腫的嫩肉在燈光下無所遁形,陰唇外翻著,穴口一張一合,像一隻喘息的小動物。
張霆站起身,走到蘇婉蓉面前,用鞭梢輕輕拍打她的穴口。
牛皮鞭梢觸碰到敏感的陰唇時,蘇婉蓉渾身一顫,穴肉本能收縮,一小股精液被擠出來,沿著臀縫滴落。
"你看,"張霆用鞭梢挑起那滴精液,在穴口畫了個圈,"都流出來了。得想個辦法塞回去。"
蘇婉蓉咬著下唇,眼角還掛著高潮後未乾的淚痕,聲音細若蚊蠅:"霆哥……別……那裡很敏感……"
第一鞭正式落下。
鞭梢精准地抽在左陰唇外側,牛皮條划過充血的嫩肉,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蘇婉蓉"啊!"一聲痛呼,身體猛烈搖晃,懸吊的繩索吱嘎作響,穴肉劇烈收縮,一小股被擠出的精液從穴縫間噴出,濺在張霆的小腹上。
"你看,精液都被擠出來了,"張霆用鞭梢接住那滴精液,語氣像在教導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得抽得更狠才能吞進去。"
第二鞭更重地抽下,這次鞭梢打在陰蒂上。
"啊啊啊!"
蘇婉蓉尖叫著弓起身體,腰腹猛然前挺,整個人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穴口痙攣般開合,更多的精液被擠出,順著大腿根向下淌。
她的腳趾死死扣緊,腳背弓起到極限,小腿肌肉繃得像石塊,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顫抖。
陰蒂那顆充血的小肉粒被鞭梢擊中的瞬間,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痛感和快感同時炸開,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張霆沒有停手,他開始有節奏地抽打小穴。
左陰唇一鞭,右陰唇一鞭,陰蒂一鞭,穴口一鞭。
每抽一鞭蘇婉蓉就痛呼一聲,身體劇烈搖晃,乳房上殘留的紅蠟碎片在晃動中紛紛掉落。
但漸漸地,那些痛呼的尾音開始帶上一種顫慄的淫靡,像是在痛苦中滲出了甜味。
她的小穴從外流精液變成不斷收縮,紅腫的陰唇像兩片充血的嘴唇般翕動,穴口一張一合,像在無聲地索求著甚麼。
蘇婉蓉的表情從痛苦逐漸變為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迷亂。
眼淚掛在臉上,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但嘴角卻微微上翹,露出一個矛盾而淫靡的笑容。
她的桃花眼半闔,瞳孔放大,目光渙散,卻又帶著一種貪婪的渴望,盯著張霆手中的皮鞭。
她開始主動把腿張得更大,膝蓋向兩側分開到極限,把那片被抽打得通紅的小穴完全暴露出來,像是在邀請更多的鞭打。
"好疼……不要打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卻分明藏著期待,"但是……好像……好奇怪……裡面好癢……越打越癢……霆哥……"
林建在廁所隔間里看到這一幕,先是憤怒得渾身發抖。有人在打他妻子的私密處!用鞭子抽她的陰唇!那是他作為丈夫都不敢做的事!
他應該憤怒的,他應該衝過去阻止的,但他只能坐在馬桶蓋上,隔著手機屏幕,看著妻子被另一個男人用鞭子抽打最隱秘的部位。
而蘇婉蓉的反應讓他目瞪口呆,她在享受。
她的叫聲從痛苦的尖叫變成了帶著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從被動的承受變成了主動的迎合,她把腿張得更大,把那片紅腫的小穴送向鞭梢。
她被抽小穴抽到快感如潮。
林建的手加速擼動,腦海裡浮現出自己和妻子做愛時的記憶。
他在床上總是小心翼翼,連換姿勢都要先問一句"這樣舒服嗎",怎麼可能用鞭子抽她?
他以為她喜歡溫柔,以為她需要呵護,以為她和他一樣滿足於那種平淡如水的性愛。
他根本沒想過,妻子真正需要的會是這種粗暴。
她需要被征服,被支配,被當作一件玩物肆意對待。
而他從來沒有給過她這些。
張霆加大力度,連續快速抽打陰蒂十下。
鞭梢像雨點般落在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上,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牛皮條划過嫩肉的聲音清脆而淫靡。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蘇婉蓉的身體劇烈顫抖,腰肢瘋狂扭動,懸吊的繩索被扯得吱嘎作響。
她的腳趾蜷縮又張開,小腿痙攣般踢蹬,大腿夾緊又分開,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接。
然後她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長叫,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僵直,小穴猛烈痙攣,一股透明的淫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濺濕了張霆的大腿和地板。
她被抽小穴抽到了高潮。
高潮中小穴瘋狂收縮,穴肉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樣吮吸著空氣,將之前殘留的精液一波波"吞"入深處。
每一次收縮都帶出一小股混合液,但更多的精液被吸入子宮深處,被那貪婪的穴肉緊緊鎖住。
蘇婉蓉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不斷顫抖,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臉上滑落,她的大腦完全被快感燒毀,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
張霆滿意地看著這一幕,用鞭柄抵住穴口,堵住最後溢出的精液,像給一個漏水的瓶子塞上塞子。
"看,都吞進去了,"他拍了拍蘇婉蓉汗濕的臉頰,嘴角帶著一抹贊許的笑,"乖母狗。"
蘇婉蓉迷迷糊糊地回應,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嗯……吞進去了……謝謝霆哥……"
林建第二次射精了,精液更加稀薄,只有幾滴半透明的液體從馬眼裡滲出,沾在紅腫的手指上。
他嘴裡無聲地呻吟著,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沒有聲音的字:"老婆……你……你好騷……"
他的陰莖在射精後短暫地軟了一下,但很快又緩緩硬了起來,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鐵棍。
林建渾身發軟,他知道自己應該停下來,應該把手機收起來,應該回到工位上去繼續核對那些該死的報表。
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被釘在屏幕上一樣,無法移開。
蘇婉蓉高潮的余韻還未消退,身體軟軟地懸吊著喘息,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滲出,順著背脊滑落,在腰窩處匯成兩道小溪。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被紅蠟和鞭打雙重摧殘的巨乳紅腫不堪,乳肉上布滿了鞭痕和蠟油殘留的紅印,乳頭硬挺發紫,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她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整個人像一隻被饜足的貓,慵懶而淫靡。
張霆走到房間角落,打開一個黑色的行李箱,從裡面取出一根極粗的硅膠假陽具。
那東西比張霆自己的肉棒粗了近一倍,表面有仿真青筋紋路,顏色是肉粉色,頭部做成龜頭的形狀,長度超過二十釐米,拿在手裡沈甸甸的,散髮著硅膠特有的微澀氣味。
蘇婉蓉的目光落在那根假陽具上,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真切的恐懼,連連搖頭,聲音發顫:"霆哥……那個太大了……我那裡受不了的……真的會壞掉的……"
張霆走回她面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低頭吻了上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嘴唇,攪動著她的舌頭,吸吮她口腔里的甜津。
蘇婉蓉的嗚咽被堵在喉嚨里,身體因為恐懼而僵硬,但嘴唇卻不自覺地回應著他的吻,舌尖纏繞上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在接吻的間隙,張霆的另一隻手伸向蘇婉蓉的身後,手指沾了她小穴流出的混合液,塗抹在她的菊穴上潤滑。
那枚粉嫩的菊穴藏在深陷的臀溝裡,像一顆緊閉的花苞,周圍的皮膚細嫩,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
他的指尖抵住穴口,緩慢施力,中指探入第一個指節。
"唔!"蘇婉蓉發出一聲不適的悶哼,身體僵硬,菊穴緊致地咬住他的手指,像一張濕熱的小嘴。
張霆沒有停手,手指在菊穴內緩慢抽動,感受著腸壁的柔軟和溫熱,等穴口稍微適應後再加入第二根手指,做剪刀狀擴張。
"啊……好脹……"蘇婉蓉的眉頭皺起,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適,後庭被撐開的感覺讓她本能地想要夾緊,但張霆的手指不容抗拒地擴張著那片從未被如此對待的領域。
她的腳趾蜷縮,小腿肌肉繃緊,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掙扎。
林建看著這一幕,瞳孔緊縮。
他從來不知道蘇婉蓉的後庭也可以被開發。
他們結婚二十年,他連碰都沒碰過那裡,覺得那是不乾淨的地方,是應該避諱的禁忌。
而張霆正在做的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匪夷所思。
他的妻子,那個連上廁所都要關緊門的蘇婉蓉,此刻正赤身裸體地懸吊在另一個男人面前,任由他的手指探入她最隱秘的後庭,而且她沒有拒絕。
張霆抽出手指,將那根粗大的假陽具抵住菊穴口。
硅膠的龜頭比手指粗得多,僅僅是抵在那裡就已經把穴口撐開了一圈。
他緩慢施力推入,巨大的龜頭擠開緊閉的菊穴,穴口邊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像是要被撕裂。
"啊!好大!要裂開了!不行!霆哥!真的不行!"
蘇婉蓉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猛地前挺,懸吊的繩索被扯得吱嘎作響。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胸口上。
那雙桃花眼瞪得渾圓,瞳孔放大,嘴唇顫抖著,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但她沒有掙扎,沒有踢蹬,沒有試圖逃離,只是懸吊在那裡,任由那根粗大的假陽具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後庭。
張霆停住動作,等菊穴適應後再繼續推入。
每推進一寸,蘇婉蓉就發出一聲混合痛苦與被填滿感的呻吟,眼淚不斷滾落,但身體沒有掙扎。
她已經被調教出對疼痛的順從,那種深入骨髓的服從讓她無法反抗,甚至在痛苦中開始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假陽具推入大半後,張霆開始緩慢抽插。硅膠表面與腸壁摩擦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房間里卻格外清晰,是一種濕潤的、粘膩的吱嘎聲。
蘇婉蓉的呻吟從痛苦逐漸轉為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前後兩個洞都被填滿,菊穴被假陽具佔據,小穴里還殘留著精液和高潮後的余韻,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下腹湧起一股陌生的燥熱。
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臀部微微前後擺動,像是在迎合假陽具的抽插節奏。
"嗯……好滿……裡面好滿……"她的聲音變得低啞而甜膩,像含著一顆融化的糖,"霆哥……好奇怪……好脹……但是……好像……有點舒服……"
張霆嘴角上揚,一手握著假陽具繼續抽插菊穴,另一手重新拿起那根黑色皮鞭。
這次他的目標轉向蘇婉蓉被蠟油點綴的巨乳。
那對G杯的豪乳上還殘留著凝固的紅蠟碎片,乳肉被揉捏得紅腫,乳暈充血發紫,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
他用鞭梢輕輕划過乳肉表面,牛皮條刮過紅蠟碎片的邊緣,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第一鞭抽在左乳側面。
"啪!"
清脆的鞭響在房間里炸開,乳房劇烈晃動,上面凝固的紅蠟碎片飛濺出去,落在地板上彈跳滾動。
蘇婉蓉"啊!"一聲,身體猛地一縮,菊穴因驚嚇而劇烈收縮,狠狠咬住假陽具,穴口邊緣的嫩肉緊緊箍住硅膠表面,把那些仿真的青筋紋路都擠壓得變了形。
張霆感受到菊穴的緊縮,眉毛微微揚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發現這個反應很有趣,於是每抽一鞭奶子就感受一次菊穴的緊縮,開始有節奏地左乳一鞭、右乳一鞭。
牛皮鞭梢划過飽滿的乳肉,留下一道道紅痕,紅蠟碎片在鞭打下紛紛掉落,露出下面紅腫的乳肉和硬挺發紫的乳頭。
蘇婉蓉的奶子被抽得通紅,從白皙變成粉紅,從粉紅變成緋紅,乳肉上的紅痕交織成網,像一幅淫靡的抽象畫。
"啊!啊!好疼!霆哥!奶子好疼!"
蘇婉蓉的叫聲帶著哭腔,但每一次鞭打都讓菊穴收縮一次,把假陽具咬得更緊,那種被前後填滿的感覺在痛感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強烈。
她開始分不清哪裡是疼痛,哪裡是快感,兩者像兩條糾纏的蛇,在她的身體里翻滾纏繞,最終融成一股無法分辨的洪流。
張霆加快假陽具抽插菊穴的速度,同時鞭子不時下移抽打小穴。
奶子一鞭,小穴一鞭,奶子一鞭,小穴一鞭。
鞭梢落在紅腫的乳肉上,乳房劇烈晃動,乳肉撞擊胸腔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鞭梢落在充血的陰唇上,小穴痙攣收縮,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從穴口被擠出,順著大腿根向下淌。
蘇婉蓉被前後上下的刺激徹底淹沒,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與浪叫交替。
她的表情已經完全淫靡化,桃花眼失焦上翻,只露出下半截渾濁的眼白,瞳孔放大到極限,像兩顆深不見底的黑洞。
嘴角流出口水,順著下頜滑落,滴在紅腫的胸口上,舌頭不自覺地伸出舔舐嘴唇,像是在品嘗甚麼美味。
頭髮被汗水打濕,黏在臉頰和脖頸上,整個人像是被快感燒壞了腦子,只剩下一具被慾望驅動的肉殼。
"好舒服……好疼……霆哥……肏死我了……兩個洞都……好滿……再打……打我奶子……打我騷穴……"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讓林建渾身發麻的甜膩和淫蕩,"我是騷貨……霆哥的騷貨……肏死我……打死我……"
林建在廁所隔間里看著這一幕,手已經擼得紅腫,陰莖在掌心裡進進出出,龜頭蹭過掌紋的粗糙觸感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看到妻子被鞭打奶子時先是心疼得握緊手機,但當她開始浪叫著求張霆打她騷穴的時候,那種扭曲的興奮再次從尾椎升起,像毒蛇一樣纏繞住他的脊椎,一直攀爬到頭頂。
他的妻子,那個平日連說"做愛"兩個字都會臉紅的蘇婉蓉,此刻嘴裡喊著"我是騷貨",求著別的男人打她的奶子,打她的小穴。
而他從來沒有聽過她說這種話。
他從來沒有讓她說出這種話。
他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張霆將假陽具推入最深,硅膠的龜頭抵住腸壁的深處,那種被填滿到極限的感覺讓蘇婉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然後張霆舉起鞭子,連續快速抽打蘇婉蓉的陰蒂,牛皮鞭梢像雨點般落在那顆充血腫脹的小肉粒上,每一下都精准而有力。
"啊啊啊啊啊!"
蘇婉蓉的身體弓成弓形,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長叫,菊穴和小穴同時劇烈痙攣,雙重高潮像海嘯一樣席捲全身。
菊穴咬住假陽具不放,穴肉瘋狂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那根粗大的硅膠棒;小穴噴出大量透明淫水,像打開的水龍頭一樣汩汩湧出,濺濕了張霆的大腿和地板,在腳下匯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腳趾蜷縮到發白,小腿肌肉繃得像石塊,大腿內側的嫩肉劇烈顫抖,腰肢瘋狂扭動,乳房在胸前無規則地甩動,乳肉上的紅痕在燈光下閃爍。
高潮持續了近三十秒,蘇婉蓉的身體終於脫力地垂下,只有繩索支撐著她不至跌落。
她全身大汗淋灕,汗水從每一個毛孔滲出,順著背脊滑落,在腰窩處匯成兩道小溪。
奶子紅腫不堪,乳肉上布滿了鞭痕和蠟油殘留的紅印,乳頭硬挺發紫,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小穴和菊穴都在痙攣收縮,小穴還在不斷吐出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菊穴咬著假陽具不放,穴口邊緣的嫩肉微微外翻,能看到裡麵粉紅的腸肉。
她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一個滿足的淫蕩笑容,像一隻被饜足的貓,慵懶而迷醉。
張霆緩緩拔出假陽具,硅膠棒離開菊穴的時候發出一聲濕潤的"啵"響,穴口合攏緩慢,能看到裡麵粉紅的腸肉和微微張合的穴口,像一張喘息的小嘴。
一小股透明的腸液從穴口溢出,順著臀縫滑向小穴,和那裡的淫液混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張霆拍了拍蘇婉蓉汗濕的臉頰,嘴角帶著一抹贊許的笑:"乖母狗,今天表現不錯。"
蘇婉蓉迷迷糊糊地回應,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種饜足後的慵懶和甜蜜:"嗯……謝謝霆哥……調教……"
林建全程看完,手已經擼得紅腫,射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蘇婉蓉被抽小穴高潮的時候,量少稀薄;第二次是在她被假陽具撐開菊穴的時候,更少更稀;第三次是在她雙重高潮翻白眼的時候,幾乎是乾射,只有幾滴透明液體從馬眼裡溢出,沾在紅腫的手指上。
每一次射精都讓他覺得自己被掏空了一點,但那種空虛又很快被更強烈的渴望填滿。
看到妻子被鞭打小穴時,他憤怒得想砸手機;看到妻子被假陽具撐開菊穴時,他心疼得握緊拳頭;看到妻子在別的男人身下高潮得比和自己做愛時強烈一百倍時,他嫉妒得渾身發抖;而看到妻子最後那個滿足的淫蕩笑容時,他作為丈夫的尊嚴被徹底擊碎了。
他甚麼也不去想,只想要看到更多。
他想要看到妻子更加墮落。
他想要看到她在別的男人身下露出更多他從未見過的表情,說出更多他從未聽過的話,做出更多他從未想過的事情。
林建深吸一口氣,用紙巾擦乾淨手上的精液,把褲子拉鍊拉上,把手機屏幕關掉。
站起身的時候他腿軟得差點摔倒,扶著廁所隔間的牆壁才勉強站穩。
他打開隔間門,走到洗手台前,擰開水龍頭,冷水衝在發燙的手指上,他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臉,那張方正的臉上法令紋深重,眼睛細長眯縫,額頭滲著冷汗,嘴唇蒼白。
他看起來像一個剛從噩夢中驚醒的人。
但他知道那不是噩夢。那是他最深處的渴望。
他走出廁所,快步回到工位,一屁股坐進椅子里,盯著電腦屏幕上還沒核對完的報表,腦子里卻全是畫面里妻子的淫蕩模樣。
她的桃花眼失焦上翻的樣子,她被鞭打小穴高潮時翻白眼尖叫的樣子,她菊穴被假陽具撐滿時張嘴流淚的樣子,她最後那個滿足的淫蕩笑容。
那些畫面在他腦子里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像刻在視網膜上。
他假裝在核對報表,手指卻悄悄摸向手機,打開相冊,翻到攝像頭APP的回放界面,偷偷截圖了幾幀畫面。
蘇婉蓉被懸吊時奶子滴滿紅蠟的樣子,紅蠟在白嫩乳肉上像一朵朵綻放的小紅花,乳房因重力下垂卻仍飽滿渾圓,形狀淫靡而誘人。
蘇婉蓉被鞭打小穴高潮時翻白眼的樣子,桃花眼上翻只露眼白,嘴角向兩側咧開露出牙齦,舌頭無力地吐出,像一隻被玩壞的布偶。
蘇婉蓉菊穴被假陽具撐滿時張嘴流淚的樣子,瞳孔放大,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微張發出無聲的尖叫,菊穴邊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像是要被撕裂。
他把這些截圖存進一個隱藏文件夾,設置了兩層密碼,確保沒有人能找到。
然後他關掉手機屏幕,把它扣在桌上,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報表上。但那些數字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怎麼都看不進去。
他的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他想要看到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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