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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雌媚嬌妻被同事抽逼虐奶,被吊起來當飛機杯狂肏,綠帽廢物的我只敢偷窺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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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林建悄悄將蘇婉蓉常用的那個小方包弄壞之後,說會給她買個新的。

這些日子里,蘇婉蓉委婉地暗示過幾次,林建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要不然妻子該起疑心了。

當晚林建就打開網購平台,挑了一個和舊包樣式相近的。

不是同款,但版型相似,顏色相近,足以讓蘇婉蓉覺得他是用心挑選的。

價格三百八十塊,不算貴也不算便宜,正好卡在林建能接受又不會讓蘇婉蓉起疑的區間。

下單的時候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腦子里閃過給所有包都裝上攝像頭的念頭,但很快就被自己否決了。

蘇婉蓉光常用的包就有五六個,加上換季偶爾背的,怎麼也得十來個,費用算下來簡直是個天文數字,根本不現實。

而且這筆龐大的支出根本沒法跟妻子解釋。

更何況攝像頭需要定期充電維護,裝的越多,頻繁維護越容易暴露,萬一被蘇婉蓉發現,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林建嘆了口氣,按下了付款鍵。

新包到貨那天是週六下午,快遞小哥敲門的時候蘇婉蓉正在廚房燉湯。

林建簽收後把包裝盒放在餐桌上,像做賊一樣心虛地喊了一聲"婉蓉,你包到了"。

蘇婉蓉聞聲從廚房出來,圍裙上沾著幾點油漬,手上還捏著鍋鏟,但眼睛已經亮了起來。

她放下鍋鏟,拆開包裝盒,把那個小方包捧出來,翻來覆去地端詳。

蘇婉蓉檢查包的方式完全是主婦式的精打細算。

她先是用手指沿著包身縫線摸了一圈,檢查走線是否整齊;然後拉開主袋拉鍊,把整個手掌伸進去摸內襯的材質,又湊近聞了聞皮革的氣味,嘴裡嘟囔著"不是那種刺鼻的膠水味,還行";

接著她開始數隔層,主袋一個,內袋兩個,側面插袋兩個,拉鍊暗袋一個,每數一個就用手指點一下,最後滿意地點點頭:"六個隔層,夠放東西了。"

她又把包翻過來看底部,檢查鉚釘是否牢固,肩帶連接處是否縫了雙線,甚至連金屬扣件的鍍層都用手搓了搓看會不會掉色。

整套流程下來足足五分鐘,比她買菜時挑西紅柿還仔細。

"還行,"蘇婉蓉終於下了結論,把包放在餐桌上,轉身回廚房之前回頭衝林建笑了笑,那雙桃花眼彎成兩道月牙,"還算你有良心。"

林建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剛要上揚,就看見蘇婉蓉走到臥室門口,打開衣櫃,從最裡面取出那個舊包,那個被他裝了攝像頭的舊包。

她把舊包放進衣櫃深處的角落,用幾件換季的毛衣蓋住,動作隨意得像在收納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舊物。

林建的心臟猛地抽緊了。他想說點甚麼,想把那個舊包拿出來,想找個理由讓蘇婉蓉繼續背它,但喉嚨像被甚麼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幾件毛衣把舊包徹底淹沒,連同他窺視妻子秘密的唯一窗口一起被關進了黑暗裡。

從那以後,林建的日子變成了一場漫長的煎熬。

蘇婉蓉的約會變得完全不可預測。

有時候她會背那個新買的小方包出門,說是去逛街或者做頭髮,林建知道那個包里沒有攝像頭,他甚麼都看不到。

有時候她又會從衣櫃深處翻出那個舊包,說今天要見老同學或者去超市大採購需要多裝東西,林建的心就會猛地提起來,知道至少還有看到畫面的可能。

但問題是,他永遠無法提前判斷蘇婉蓉哪天會出軌,哪天只是普通的出門。

這種不確定性像一把鈍刀,一點一點割著林建的神經。

上班的時候他精神恍惚,每隔十幾分鐘就偷偷瞄一眼手機屏幕,看有沒有攝像頭APP的推送提醒。

如果蘇婉蓉帶了新包出門,他的手機一整天都不會響,那種沈默比任何消息都讓他焦慮。

他會忍不住想象妻子此刻在哪裡,和誰在一起,在做甚麼。

那些畫面在他腦子里像走馬燈一樣轉個不停,每一個都讓他胃部抽搐,同時又讓他的下腹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

連續四次約會,蘇婉蓉都帶了新包。

第一次是週三下午,蘇婉蓉說去做美容,背著新包出了門。林建在工位上坐立不安,每隔五分鐘解鎖一次手機,屏幕上空空如也。

他在腦子里計算著美容的時間,兩個小時,三個小時,四個小時過去了,蘇婉蓉發來一條微信"和姐妹吃飯晚點回",林建盯著那行字看了整整一分鐘,拇指懸在屏幕上方,想問甚麼又不敢問。

那天晚上蘇婉蓉十點半到家,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說做了全身按摩太舒服差點睡著。

林建聞著她頸間那股陌生的男士香水氣息,嘴唇動了動,最終甚麼都沒說。

第二次是週六,蘇婉蓉說去商場給曉曼買換季衣服,還是背著新包。

林建假裝隨意地問了一句"要不要我陪你去",蘇婉蓉笑著擺手"你那審美就算了吧,我自己挑就行"。

她在商場待了整整六個小時,回來的時候手裡確實拎著兩個購物袋,但林建注意到她的口紅補過,眼角有微微暈開的妝痕。

他不敢問,只能把那些疑慮吞回肚子里。

第三次是隔周的週二,蘇婉蓉說約了以前的同事喝下午茶。

這次出門前她換了三套衣服,最後選了一條碎花連衣裙,領口開得比平時低,露出半截白皙的胸口。

林建看著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嘴唇張了張,想說"這條裙子有點低了吧",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蘇婉蓉出門後他坐在沙發上發呆,手機握在掌心,屏幕黑了又亮,亮了又黑,一整天都沒有任何推送。

第四次是上週五,蘇婉蓉說要去超市採購,照舊背著新包。

林建這次忍不住追問了一句"去哪個超市",蘇婉蓉頭也不回地說了句"新開那家",就匆匆出了門。

她在超市待了三個小時,回來的時候確實提著兩大袋食材,但林建在她彎腰換拖鞋的時候,瞥見她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泛紅的痕跡,像是被甚麼東西蹭過。

他的目光在那片紅痕上停留了兩秒,蘇婉蓉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直起身拉了拉領口,笑著說了句"超市人太多擠的",就拎著食材進了廚房。

四次。

整整四次約會,林建甚麼都看不到。

他的攝像頭安靜地躺在衣櫃深處的舊包里,被幾件毛衣覆蓋著,像一隻被蒙住眼睛的窺視者。

那種焦慮在他體內不停累積,像不斷膨脹的氣球,隨時都可能炸開。

他開始失眠,夜裡躺在蘇婉蓉身邊,盯著天花板發呆,腦子里全是那些他看不到的畫面。

他想象妻子在某個陌生男人的身下呻吟,想象那雙他熟悉的手臂環繞著別人的脖頸,想象那張他吻過無數次的嘴唇含著別人的肉棒。

那些畫面讓他痛苦得想撞牆,卻又讓他的下腹不受控制地發熱。

他的手會不自覺地伸進內褲,握住自己那根不爭氣地硬起來的陰莖,在恥辱和興奮的夾縫中來回掙扎,最終總是在即將擼動的時候縮回手,翻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嗚咽。

第五次約會的那天清晨,林建醒得比鬧鐘還早。

他躺在床上裝睡,眯著眼看蘇婉蓉起床洗漱。

她從浴室出來後站在衣櫃前挑衣服,先拿出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比劃了一下又放回去;又取出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在身前照了照鏡子,搖搖頭掛回去。

林建看著她的背影,心跳開始加速。

蘇婉蓉第三次伸手進衣櫃的時候,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慢從衣櫃深處取出那個舊包。

那個米白色的、款式過時的、被幾件毛衣壓在最裡面的舊包。

林建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停了半拍。他看著蘇婉蓉把舊包拿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拉開拉鍊檢查了一下內裡,然後把它放在床邊。

她最終選了那條黑色連衣裙,領口是方領設計,剛好露出鎖骨和一小截胸口,腰間收腰,裙擺到膝蓋上方三寸。

她穿上那條裙子,又套了一雙肉色絲襪,踩上黑色高跟鞋,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滿意地笑了笑。

"我今天出去一趟,"蘇婉蓉一邊往包里放東西一邊說,"下午有個老同學聚會,晚飯不用等我。"

"嗯,好,你注意安全。"林建的聲音沙啞,喉嚨乾得像吞了把沙子。

蘇婉蓉拎起舊包出了門,高跟鞋踩在樓道地面上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電梯門關合的聲響里。林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手心全是汗。

上班的路上,林建的手一直在冒汗,握著方向盤的手滑膩膩的,好幾次差點打滑。

他把車停進公司地庫後沒有立刻上樓,而是坐在駕駛座上,掏出手機打開攝像頭APP,確認設備在線狀態正常。

屏幕上顯示"設備待機中,未檢測到運動",他這才長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拎著公文包上了樓。

整個上午,林建都心不在焉。他坐在工位上核對季度報表,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數字,腦子里卻全是那個舊包。

他每隔五分鐘就解鎖一次手機看一眼,屏幕上始終是那行"設備待機中"。

九點十五分,沒有動靜。

九點四十二分,還是沒有。

十點零三分,他忍不住打開APP刷新了一下,畫面依舊是黑屏待機狀態。

林建把手機扣在桌上,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報表上,但那些數字在他眼前晃來晃去,怎麼都看不進去。

十點十七分,手機震動了一下。

林建的手指一抖,打錯了報表上最後一個數字。

他盯著屏幕上那個多出來的"7",大腦一片空白,然後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APP的推送通知:"檢測到運動,開始錄制。"

他的心跳瞬間加速,像擂鼓一樣在胸腔里轟鳴。他強迫自己深呼吸,把錯誤的數字改掉,保存文件,然後站起身。

林建快步走向廁所,推開最裡面那間隔間的門,反鎖,把馬桶蓋放下來坐上去。

他的手在發抖,從口袋里掏出藍牙耳機塞進雙耳,又取出手機打開APP。

畫面加載的圓圈在屏幕上轉了兩圈,那幾秒鐘漫長得像過了一個世紀。

林建屏住呼吸,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心裡不斷默念:這次一定要看到,一定要看到。

畫面亮了。

視角從手提包內部斜向上方拍攝,包半敞著口,能看到房間的一角。那是一間酒店的高級套房,暖黃色的燈光把整個空間染上一層曖昧的暖色。

林建先注意到的是床頭櫃,上面擺著一瓶已經打開的紅酒和兩支點燃的蠟燭,燭光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曖昧的光影。

然後他聽到了聲音,蘇婉蓉的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從耳機里灌入他的耳朵,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

畫面中出現蘇婉蓉的身影。

她一絲不掛,雙手被一根紅色麻繩綁在頭頂,整個人懸吊在房間中央。

那根麻繩從天花板上的掛鈎垂下來,末端系成一個精緻的繩結,將蘇婉蓉雙手手腕合攏固定在一起。

繩結打得很專業,是某種林建叫不出名字的綁法,既不會勒傷手腕又絕對無法掙脫,顯然是張霆長期調教練出來的手法。

蘇婉蓉的身體因懸吊而微微拉伸,雙臂舉過頭頂,肋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約可見,腰肢因拉伸而顯得比平時更細,小腹微微凹陷,隱約能看見馬甲線的輪廓。

她的雙腳腳尖繃直,努力向下夠著地面,卻只能用腳趾尖勉強觸地,導致整個身體輕輕搖晃著,像一件等待使用的器物。

那對G杯的巨乳因重力而下垂,卻依然飽滿渾圓,形狀像兩只倒扣的碗,乳肉上殘留著被揉捏過的紅印,是十指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跡。

乳暈大而顏色深褐,像兩枚成熟的果子,乳頭肥厚,在空氣中微微勃起。

細軟的腰肢因為懸吊拉伸而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後腰處兩個淺淺的腰窩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雙腿併攏,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嫩得近乎透明,能看見淺淺的青色血管走行。

腳趾因為用力夠地而蜷縮著,腳背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腳心粉嫩,在暖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蘇婉蓉的臉正對著攝像頭的方向,林建能清楚地看見她的表情。

那張平日端莊溫婉的臉上混合著恐懼與興奮,桃花眼水汪汪地望著畫面外某處,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因為緊張而更加明顯,瞳孔放大,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卻不是痛苦的淚,而是某種期待被對待的、近乎貪婪的渴望。

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齒印,唇膏已經花了,嘴角微微下垮,像是在忍耐甚麼。

脖頸因充血而微微泛紅,喉結處那顆小小的美人痣在燈光下格外醒目,隨著她吞咽的動作輕輕起伏。

"霆哥……你到底要做甚麼……"蘇婉蓉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帶著顫抖,卻分明藏著幾分期待。

畫面邊緣出現一個人影。張霆赤裸著上身走過來,只穿一條黑色內褲,身材勻稱有型,肩寬腰窄,腹肌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他手裡拿著一根紅色長蠟燭,蠟燭已經點燃,火焰在頂端跳動,融化的燭淚在火苗下方聚集,搖搖欲墜。

他悠閒地走到沙發邊坐下,翹起二郎腿,仰頭看蘇婉蓉懸吊搖晃的身體,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急甚麼,"張霆的聲音低沈磁性,帶著那種慣有的漫不經心,"讓我先欣賞欣賞。"

他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端詳著蘇婉蓉懸吊的身體,像鑒賞一件藝術品。

蘇婉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扭動了一下身體,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乳肉上的紅印在燈光下更加明顯。

她咬著嘴唇,眼角的余光瞥向張霆手裡的蠟燭,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

林建在廁所隔間里看著這一幕,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發白。

他的妻子,那個平日連換衣服都要躲進臥室的蘇婉蓉,此刻赤身裸體地懸吊在另一個男人面前,像一件任人擺布的玩物。

他應該憤怒的,他應該心疼的,但他的下腹卻不受控制地發熱,那根細小的陰莖在內褲里悄悄硬了起來。

張霆終於站起身,走到蘇婉蓉面前。

他先伸出手,用掌心托住蘇婉蓉左乳的下沿,像掂量一隻瓜果的重量似的輕輕顛了顛,嘴裡發出一聲評價:"這對奶子真是怎麼玩都不膩。"

蘇婉蓉的身子顫了一下,乳頭在他掌心的觸碰下迅速硬挺起來,從柔軟的乳肉中凸出,顏色變深,表面布滿細小的顆粒。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喘息,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張霆,耳根卻紅透了。

張霆松開手,將蠟燭傾斜。第一滴紅蠟從大約十五釐米的高處滴落,正中蘇婉蓉左乳乳肉上方。

"啊!"

蘇婉蓉一聲驚呼,身體猛地一縮,懸吊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整個人劇烈搖晃起來。

那對巨乳隨著她的掙扎而顫抖,乳肉上的紅蠟在白嫩的皮膚上凝固成一個小小的紅點,周圍的皮膚泛起一圈粉紅,像一朵綻開的小花。

她的腳趾痛苦地蜷縮起來,腳背繃成一張弓,腳趾甲在空氣中抓撓著甚麼。

張霆不緊不慢地等待第二滴燭淚聚攏,他的目光落在蘇婉蓉右乳上,像在挑選下一個落點。

燭淚聚集夠了,他手腕微傾,第二滴紅蠟落在右乳同樣的位置。

"嗯啊!"

蘇婉蓉再次痛呼,眼角滲出淚花,淚水沿著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又順著胸口滑進乳溝裡。

她扭動著身體試圖躲避,但懸吊的姿勢讓她只能原地搖晃,乳房上的兩滴紅蠟隨著晃動閃爍,像兩顆小小的紅色寶石。

她的嘴唇顫抖著,呼出的氣息又急又熱,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張霆開始加快滴蠟的頻率。他不再等待,而是讓蠟燭保持一個固定的傾斜角度,讓燭淚一滴接一滴地落下。

第三滴落在左乳外側,蘇婉蓉倒吸一口冷氣,身體一僵。第四滴落在右乳下方,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乳肉因為身體的緊繃而向上挺起。

第五滴、第六滴、第七滴,蠟滴從乳肉上方逐漸向乳暈移動,每一滴都讓蘇婉蓉發出不同程度的呻吟,越靠近乳暈乳頭,叫聲越尖銳,身體扭動的幅度也越大。

當一滴紅蠟落在左乳暈邊緣的時候,蘇婉蓉尖叫出聲:"啊!好燙!霆哥……好燙……求你……"

她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桃花眼裡蓄滿了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那滴紅蠟緊緊貼在乳暈邊緣,和深褐色的乳暈幾乎融為一體,只有邊緣泛起一圈充血的紅痕。

她的乳頭硬挺得像一顆小石子,在紅蠟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敏感。

張霆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滴已凝固的蠟,輕輕一剝,紅蠟從皮膚上脫落,露出下面充血發紅的乳暈。

那片皮膚被蠟燙過之後變得格外敏感,張霆的拇指剛一摩擦,蘇婉蓉的尖叫立刻轉為淫蕩的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大腿夾緊,小腿在空氣中踢蹬著。

"唔……嗯……"她咬著下唇,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讓林建渾身發麻的甜膩,"別……別摸那裡……太……太敏感了……"

張霆低笑一聲,手指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摩擦的力度,同時將蠟燭交給左手,右手直接握住蘇婉蓉右乳揉捏起來。

他的五指陷入柔軟的乳肉里,像揉面團一樣用力,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形狀不斷變化。

蘇婉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裡開始出現矛盾的請求:"不要了……好燙……但是……別停……"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呢喃著說出口的,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否認的渴望。

張霆顯然聽見了,他嘴角上揚,右手從右乳移開,轉而去拿那根蠟燭。

他把蠟燭傾斜,又一滴紅蠟落下,這次正中右乳乳頭。

"啊啊啊!"

蘇婉蓉的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整個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痙攣,懸吊的繩子被扯得吱嘎作響。

她的腳趾死死扣緊,腳背弓起到極限,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鐵塊,小腹猛烈收縮,馬甲線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那滴紅蠟覆蓋在硬挺的乳頭上,像給它戴上了一頂紅色的小帽子,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張霆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左手繼續滴蠟,用右手三兩下脫掉了內褲。他的肉棒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形狀粗壯,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走到蘇婉蓉兩腿之間,掰開她的大腿,扶住肉棒對準她已經濕潤的小穴。

蘇婉蓉的小穴在鏡頭裡看不太清楚,但林建能看見她大腿內側亮晶晶的一片,愛液順著腿根向下流淌,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張霆的肉棒抵住穴口的時候,蘇婉蓉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是期待,又像是恐懼。

然後張霆一挺而入,整根肉棒沒入她的體內。

"嗯啊!"

蘇婉蓉被貫穿的瞬間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懸吊的身體因衝擊前後搖晃,乳房上的紅蠟點隨著晃動閃爍,像一串紅色的星星。

她的腰肢被動地塌陷,小腹向內凹,然後又隨著張霆的抽插節奏而起伏。

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會向前蕩去,然後又蕩回來,剛好迎接下一次撞擊。

那對被紅蠟點綴的巨乳在胸前無規則地甩動,上下左右,畫出混亂的軌跡,乳肉撞擊胸腔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張霆一邊緩慢抽插,一邊繼續滴蠟。他的節奏很巧妙,每一次深頂之後,在蘇婉蓉還沒來得及從快感中回過神的時候,就滴下一滴紅蠟。

痛感和快感交替襲來,讓蘇婉蓉的身體不斷在緊繃和鬆弛之間切換,每一次緊繃都會讓她的穴肉收縮,緊緊吸住張霆的肉棒。

"夾得真緊,"張霆低笑著在她耳邊說,聲音從耳機里傳進林建的耳朵,像一把鈍刀剜著他的心,"再疼一點我更舒服。"

蘇婉蓉聽到這話,身體反而更加興奮,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把張霆的肉棒吸得更緊。

張霆滿意地哼了一聲,加速抽插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陰道內壁的褶皺,撞擊子宮頸口,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蘇婉蓉在這種撞擊下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和快感的悲鳴,身體瞬間僵直,腳趾蜷縮到極限,指甲幾乎要摳進自己的掌心。

"霆哥……好舒服……再深一點……"蘇婉蓉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不再是那個端莊的家庭主婦,而是一個被慾望徹底吞噬的淫蕩女人,"邊燙邊肏……好爽……我……我要……"

她的腰肢開始主動扭動,配合張霆的抽插節奏,臀部前後搖擺,讓肉棒進入得更深。

她的大腿纏上張霆的腰,腳後跟勾住他的臀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那對被紅蠟點綴的巨乳在兩人貼合的縫隙間擠壓變形,乳肉從兩側溢出,隨著身體的晃動而顫抖。

林建在廁所隔間里看著這一切,褲子不知何時已經解開,手握住自己細小的陰莖緩慢擼動。

他看到妻子被滴蠟時先是心疼得握緊手機,但當她開始浪叫求歡時,一種扭曲的興奮從尾椎升起,像毒蛇一樣纏繞住他的脊椎,一直攀爬到頭頂。

他的妻子,平日端莊賢惠的蘇婉蓉,此刻像個淫蕩的奴隸一樣懸吊著被別的男人又燙又肏,而且她明顯享受其中。

她的叫聲比和自己做愛時響亮十倍,她的身體比和自己纏綿時熱情百倍,她看張霆的眼神里那種渴望和臣服,是從來沒有對自己展露過的。

林建的手加速擼動,陰莖在掌心裡進進出出,龜頭蹭過掌紋的粗糙觸感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他盯著手機屏幕,看著張霆的肉棒在蘇婉蓉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白色的泡沫狀淫液,沿著大腿根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著蘇婉蓉的腳趾蜷縮又張開,腳背弓起的弧度像一張即將射出利箭的弓。

他看著她的腰肢扭動,後腰的腰窩隨著動作時隱時現,像兩個淺淺的酒窩。

他看著她的臉,那張熟悉的臉上此刻滿是淫靡的表情,桃花眼半闔,嘴角微微上翹,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下唇,像在品嘗甚麼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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