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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高中生女兒屁股里塞著馬克筆,小穴里塞跳蛋,穿著情趣內衣母狗爬行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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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甚至想過在手機上匿名威脅張霆,他開了個小號,打開好友申請界面,在申請備注里輸入"我知道你在做甚麼",手指懸在發送鍵上方,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萬一打草驚蛇,張霆直接把那些視頻曝光怎麼辦?

那些林曉曼自慰的視頻,那些蘇婉蓉被操的視頻,那些足以毀掉他們整個家庭的視頻。

他不敢賭。

他刪掉了那行字,把手機扣在桌上,雙手抱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嘆息。

深夜輾轉反側的時候,他會將手機靜音後,反復回放監控畫面中林曉曼高潮時的淫靡表情。

她那張嬰兒肥的小臉蛋上,痛苦與快感交織,眉頭微蹙,嘴角上翹,眼角泛著淚光,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下唇,像是在品嘗甚麼甜美的東西。

那雙杏仁眼失焦又聚攏,瞳孔放大又收縮,像兩顆被潮水衝刷的黑色珍珠。

她的嘴唇微張,溢出壓抑到變形的尖叫,那聲音甜軟清脆,卻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像被蜜糖浸泡過的砂紙。

每次回放,他都硬得發疼。

他再一次意識到自己真的有甚麼地方壞掉了。

一個正常的父親,看到自己的女兒被別人調教,應該是憤怒,應該是心痛,應該是想方設法去保護她,去懲罰那個傷害她的人。

但他呢?他只覺得興奮,只覺得刺激,只想看更多,只想看更淫靡的畫面,只想看他的女兒在那個男人的操控下徹底墮落。

那種扭曲的快感實在太強烈,像毒癮一樣讓他無法割捨。他知道這是錯的,知道他應該阻止,知道他應該站出來,但他做不到。

他只能躲在暗處,像一個可恥的偷窺者,看著一切發生,然後在某個角落里,擼動自己可悲的肉棒,射出自己可恥的精液。

最終他決定:按兵不動,繼續監視。

此後,林建開始同時監視妻子和女兒。

他已經在蘇婉蓉的米色手提包和林曉曼常用的那個小背包里都裝了微型攝像頭,只要她們帶著那些包,他就能看到她們的一舉一動。

但林曉曼的小背包輪換使用,他不一定每天都能偷看到。

有時她背別的包,將裝了攝像頭的背包放衣櫃里,林建就只能看到她衣櫃里靜止的畫面,那種未知反而讓他更加焦慮,像是一個癮君子找不到毒品。

有時背包在她身邊,他就能目睹各種讓他血脈僨張的場景,那種偷窺的快感和罪惡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欲罷不能。

他逐漸摸清規律:週一三五林曉曼被調教概率最高,週末偶有"加餐"。調教內容也在不斷升級。

從單純跳蛋震動,到跳蛋加夾乳器。

那天是週五晚上,林建照例在洗手間打開監控,看見林曉曼坐在書桌前,校服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膚。

她的手機支在面前,屏幕亮著,張霆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低沈磁性,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

林曉曼乖巧地點點頭,站起身,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那件白色校服襯衫從她肩頭滑落,像一片融化的雪花,飄落在地上。

她沒有穿內衣,那對H杯的巨乳瞬間彈了出來,在夜燈的暖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兩只剛出籠的白麵饅頭,飽滿而富有彈性。

乳暈小巧粉嫩,像兩朵含苞待放的櫻花,乳頭已經微微硬挺,像兩顆粉色的小石子,在燈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

"把夾乳器戴上。"

林建看見林曉曼從抽屜里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是一對銀色的夾乳器,那種可調節鬆緊的款式,尾端連著一條細細的銀鏈。

她拿起一個,小心翼翼地夾在左邊的乳頭上,輕輕擰緊螺絲,臉上閃過一絲痛楚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微張,發出一聲細小的"嘶"。

然後是右邊,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表情,兩枚銀色的夾乳器像兩只精緻的蝴蝶,停在她粉嫩的乳頭上,銀鏈在胸前輕輕晃動,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而微微起伏。

"跳蛋也放進去。"

林曉曼再次從抽屜里拿出那個肉色的跳蛋,這次她的動作比上次熟練了許多,只是微微紅了臉,就將跳蛋從睡裙下擺探入,輕輕推入體內。

她"嗯"了一聲,那聲音比上次更輕,更自然,像是在確認甚麼東西已經到位。

然後調教開始了。

跳蛋震動的同時,張霆要求她自己拉扯那條銀鏈。

林建看見林曉曼的手指捏住銀鏈的中間,輕輕向上提拉,兩枚夾乳器因此扯動著她的乳頭,將那兩顆粉嫩的小石子拉長成橢圓形,乳暈周圍的皮膚被拉起,像兩座小山丘。

她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表情,眉頭緊蹙,嘴角卻微微上翹,嘴裡溢出甜膩的呻吟,像被蜜糖浸泡過的絲綢,柔軟而黏稠。

"嗯……啊……主人……好疼……好舒服……"

她的另一隻手不自覺地探入腿間,在跳蛋震動的間隙揉搓著自己那處粉嫩的秘境,手指進出間帶出晶瑩的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那對被夾乳器夾住的乳頭已經從粉嫩變成了深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銀鏈的拉扯下顫巍巍地晃動,每一次晃動都讓她的身體輕輕一顫,嘴裡溢出更加甜膩的呻吟。

林建在洗手間里看得雙眼通紅,他的肉棒硬得發疼,已經不需要任何手動的刺激,光是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就讓他瀕臨射精的邊緣。

他看著女兒那對被夾乳器夾住的乳頭,看著它們從粉嫩變成深紅,看著它們在銀鏈的拉扯下變形,看著林曉曼臉上那種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淫媚表情,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更多,他要看更多。

幾天後,張霆的調教再次升級,他要求林曉曼在窗邊脫光衣服擺出淫蕩姿勢拍照。

那是一個週六的下午,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將林曉曼的房間照得通透明亮。

林建躲在公司的洗手間里,趁著午休時間打開監控,看見林曉曼站在窗邊,身上只穿著一條淡粉色的內褲,那對H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像兩座雪白的小山,乳暈的顏色在強光下顯得更加粉嫩,乳頭硬挺著,像兩顆粉色的小石子。

她的手機支在窗台上,對著自己,張霆的聲音從揚聲器里傳出來,"把內褲也脫了,面對窗外,手放在頭上。"

林曉曼猶豫了一下,轉頭看了看窗外。她們的樓層不低,對面是另一棟居民樓,但距離足夠遠,正常情況下應該看不清細節。

她咬了咬下唇,然後緩緩將內褲褪下,那條淡粉色的布料順著她修長白嫩的大腿向下滑落,落在腳踝處,她抬起腳,將內褲踢到一邊。

她面對窗外站著,雙手放在頭上,十指交叉,那對巨乳因此抬得更高,在陽光下投下清晰的陰影。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圓潤,兩瓣白嫩的臀肉在陽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臀縫深處那處粉嫩的菊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把腿分開,再大一點。"

林曉曼照做了,她的雙腿緩緩分開,那處最隱秘的粉嫩因此暴露在陽光下,稀疏的淺黑軟毛僅在陰阜上方有一小撮,像一片精緻的微型草坪,陰唇薄而小巧,顏色嬌嫩粉紅,在陽光下像兩片花瓣微微張開。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在陽光下能看見淡淡的馬甲線,和下腹處那片格外可口的微微隆起。

"拍下來,發給我。"

林曉曼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身體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又按照張霆的要求擺出各種姿勢:彎腰撅臀,雙手掰開臀瓣露出菊穴;坐在窗台上,雙腿大開,用手指撐開陰唇露出穴口;跪在地上,上身趴低,將乳房壓在地板上擠壓變形。

每一張照片,她都乖乖地拍下來,發送出去,臉上帶著既羞恥又期待的表情,像是在等待主人的誇獎。

對張霆的調教指令,林曉曼每次都乖乖照做,甚至開始主動發視頻"邀功"。

那天晚上,林建在監控里看到林曉曼對著手機鏡頭,用甜軟的聲音說:"主人,曼曼今天很乖哦,有沒有獎勵~"

她的臉上帶著撒嬌般的甜膩笑容,眼睛彎成月牙,像一隻向主人邀寵的小貓。

睡裙的領口開得很大,那對巨乳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像兩座隨時可能噴發的小火山。

林建注意到林曉曼的身體在發生變化。

她以前自慰時動作生澀,手指進入得很淺,只能容納一兩根指節,臉上的表情也是青澀而緊張的,像是在做一件從未做過的事情。

但現在,她卻能輕鬆容納更粗的道具,那個跳蛋在她體內進出自如,她的小穴口似乎也比之前更加靈活,能夠在跳蛋震動時用穴肉緊緊吸附住那個小小的異物,又能在高潮時將它緩緩擠出。

她的陰唇似乎也比之前肥厚紅潤了一些。

以前那兩片花瓣薄而小巧,像初綻的花蕾,現在卻變得更加飽滿,像兩片被露水浸潤的花瓣,顏色也從淡粉變成了更深的粉紅,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的小穴口周圍的皮膚也變得更加敏感,輕微的觸碰就能讓她渾身一顫,發出甜膩的呻吟。

林建不知道這是否有張霆實際操刀的部分,不敢深想。

他不敢想象張霆是否已經真正碰過他的女兒,是否已經用那根操過蘇婉蓉的肉棒插進林曉曼緊窄的小穴里,是否已經奪走了她的處女之身。

這個念頭讓他既恐懼又興奮,恐懼是因為那是他的女兒,興奮……也是因為那是他的女兒。

他搖搖頭,試圖把這個可怕的念頭甩出腦海,但它卻像一隻頑固的蒼蠅,總是飛回來,嗡嗡作響,提醒他他已經壞掉了,徹底壞掉了。

又是一個週五的夜晚,林建坐在洗手間里,手機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將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畫面里,林曉曼剛剛結束了一次調教,她躺在床上,渾身是汗,睡裙推到腰間,那對被夾乳器夾過的乳頭紅腫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她的小穴口微微張開,還在一張一合地喘息,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水漬。

林建看著那個畫面,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他想起自己曾經是一個正常的丈夫,一個正常的父親,一個正常的社畜。

他每天按時上下班,回家檢查門鎖和煤氣,和妻子做愛時也是循規蹈矩,從不越雷池半步。

他的生活乏味而安穩,像一潭死水,波瀾不驚。

而現在,他變成了一個綠帽奴,一個偷窺者,一個對著女兒的自慰畫面射精的變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也不知道這條路會通向哪裡。

他只知道,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那種扭曲的快感像毒癮一樣控制著他,讓他無法自拔,讓他越陷越深,讓他心甘情願地沈淪在這片黑暗的深淵里。

林建關掉手機,站起來,看著鏡子里那個禿頂大半、眼圈烏黑、法令紋深陷的中年男人,那個可悲的、可恥的、無可救藥的自己。

他伸手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衝刷著他的雙手,卻洗不掉那些黏膩的罪惡感。他用毛巾擦乾手,走出洗手間,穿過黑暗的客廳,回到主臥。

蘇婉蓉已經睡著了,她側躺在床上,黑髮散落在枕頭上,臉朝著他的方向,呼吸均勻而綿長。

月光從窗簾縫隙間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柔和而朦朧,像一幅褪色的老照片。

林建在她身邊躺下,看著天花板,腦海中翻來覆去都是那些畫面。

他聽見蘇婉蓉在夢中輕輕呢喃了一句甚麼,像是一個名字,又像是一聲呻吟。

他沒有聽清,也不想知道。

他閉上眼睛,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個夜晚的降臨。

……

半月後的一個週六,江海市下了一場小雨,細密的雨絲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座城市,將窗外的霓虹燈光暈染成模糊的光斑。

林建加班回來,換了鞋,照例檢查了一遍門鎖和煤氣,然後站在客廳里,聽著雨點敲打窗櫺的聲響,發了一會兒呆。

主臥的燈已經滅了,蘇婉蓉說他今晚回來晚,不等他先睡了。

林建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知道裡面那個曾經屬於他的女人,此刻正沈溺在某個他無法觸及的夢境里,夢里或許有張霆的臉,有張霆的手,有張霆那根讓她欲罷不能的東西。

這個念頭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他一下,不疼,卻讓他的褲襠微微發熱。

他嘆了口氣,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涼透的茶水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苦澀的味道。

他放下杯子,準備去洗手間洗漱,路過林曉曼臥室門口時,腳步忽然頓住了。

鈴鐺聲。

極其細微的,清脆的,像風鈴被晚風拂過的那種叮噹聲,從女兒半掩的房門縫隙里飄出來。

林建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確認那不是自己的幻聽。

鈴鐺聲又響了一下,這次伴隨著一聲壓抑的、甜膩的嗚咽,像小貓被撓到了癢處時發出的聲音。

林建的手心開始冒汗。

他知道林曉曼今晚應該在房間里復習功課,明天有一場模擬考試,她下午還跟他說過要早點睡。

但那鈴鐺聲,那嗚咽聲,分明不是學習或睡覺時會發出的動靜。

他輕手輕腳地退回洗手間,反鎖上門,坐在馬桶蓋上,掏出手機,手指微微顫抖著點開那個隱藏的應用。

畫面加載的圈圈轉了一秒,然後,他女兒房間的景象出現在屏幕上。

林建瞬間屏住了呼吸。

畫面里,林曉曼跪趴在臥室地板上,但讓林建大腦一片空白的,是她身上穿的那套東西。

那是一套極其火辣淫賤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林建不知道女兒是從哪裡弄來的,也不知道她是甚麼時候開始穿這種東西的,但此刻,那套內衣正包裹著他十八歲女兒的身體,將她原本就誇張的身材曲線襯托得更加淫靡誘人。

胸罩只有兩片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紗,勉強遮住乳頭,卻根本擋住任何東西。

那對H杯的巨乳在薄紗下自由地垂墜著,隨著她跪趴的姿勢向前搖晃,乳暈的顏色透過蕾絲清晰可見,像兩朵藏在黑紗後的深色花朵,因為持續的刺激而微微皺縮。

粉嫩的乳頭硬挺著,將薄紗頂出兩個尖銳的凸起,像兩顆熟透的草莓,隨時可能刺破那層脆弱的布料。

內褲是開檔款,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沒有任何遮掩,只有兩根細細的黑色帶子勒進她白嫩的胯骨里,在雪白的肌膚上壓出兩道淺淺的凹痕,像兩條黑色的絲線嵌進奶油里。

她的陰唇比半月前更加肥厚紅潤了,兩片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在夜燈的暖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吊帶襪夾勒著她豐滿的大腿根部,黑色的蕾絲邊緣咬進白嫩的肉里,擠出一圈柔軟的肉稜,襯得那片白嫩的肉感更加淫靡。

她的小腿折疊在身下,腳趾蜷縮著抓著地板,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而最讓林建頭皮發麻的,是她脖子上戴著的那條黑色皮質項圈。

項圈寬度大約兩指,緊緊貼著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面鑲嵌著幾顆銀色的鉚釘,正中間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噹聲。

項圈的側面還有一個金屬圓環,像是可以拴牽引繩的那種設計,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銀光。

林曉曼跪趴在地板上,膝蓋和手掌著地,屁股高高撅起,像一隻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狗。

林建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下身,那處粉嫩的小穴口貼著那個肉色的跳蛋,用透明膠帶固定著,跳蛋的表面已經被愛液浸得濕漉漉的,不斷溢出透明黏液,順著她的腿根蜿蜒而下。

菊穴里塞著一根和馬克筆差不多尺寸的自慰棒,底端露在外面,是一個圓形的底座,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每晃一下,她就會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像是在忍受甚麼既痛苦又舒適的東西。

她的手機架在對面,屏幕亮著,正在進行視頻通話。

張霆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清晰得讓躲在洗手間的林建都能隱約聽見,那種低沈磁性的嗓音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像是在逗弄一隻寵物。

"乖狗狗,爬兩圈給主人看看。"

林建的肉棒在褲襠里瞬間硬了起來,那種熟悉的、扭曲的興奮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看著屏幕里女兒的表情,那張嬰兒肥的小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中水光瀲灧,像兩顆被雨水浸潤的黑色珍珠,眼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種天然的無辜感,卻因為瞳孔放大而顯得淫媚異常。

她的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下唇,像是在品嘗甚麼甜美的東西。

然後,她開口了。

"汪……汪……"

那兩聲狗叫從她粉嫩的嘴唇間溢出來,輕柔而乖順,像是一隻真正的小狗在向主人撒嬌。

林建聽見自己的理智發出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像玻璃杯從桌上滑落,碎成滿地的碎片。

他的女兒,他的小曉曼,此刻正跪在地板上,穿著淫賤的情趣內衣,學著狗叫,乞求一個男人的歡心,而這個男人,曾不止一次地將他的妻子,曉曼的母親,壓在身下肏成一條母狗。

林曉曼紅著臉,四肢著地,開始在房間里緩慢爬行。

她的動作笨拙而羞澀,像一個剛學會爬行的嬰兒,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膝蓋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每爬一步,胸前那對被薄紗勉強包裹的巨乳就劇烈晃蕩,像兩只被風吹動的黑色氣球,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隨著晃動的節奏向各個方向彈跳,鈴鐺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她的屁股扭動時,菊穴里的自慰棒跟著位移,摩擦著內壁,讓她不斷發出甜膩的嗚咽。

"嗯哼……好漲……主人……裡面好滿……"

那聲音甜軟清脆,卻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像被蜜糖浸泡過的絲綢,柔軟而黏稠。

她的腰肢隨著爬行的節奏左右擺動,那截纖細的少女軟腰像水蛇一樣扭動,每扭一下,菊穴里的自慰棒就往更深處頂一分,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凹陷,像是在容納甚麼過於龐大的東西。

林建的手已經不受控制地解開了褲扣,將那根滾燙的陰莖從內褲里掏出來,握在掌心。

他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畫圈,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酥麻快感。

他看著屏幕里林曉曼淫蕩爬行的身影,看著她那對在黑色蕾絲下晃動的巨乳,那截像水蛇一樣扭動的軟腰,那兩瓣白嫩圓潤的臀肉,看著她那處正溢出愛液的粉嫩縫隙,看著那根插在她菊穴里的自慰棒,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林建幻想自己就站在林曉曼身後,近距離看著那根自慰棒在她菊穴里進進出出,看著跳蛋在小穴口嗡嗡震動,看著愛液不斷流淌。

他甚至能聞到那種氣味,少女體香混著情慾的麝香,甜膩而濃郁,像一團化不開的蜜糖,讓他窒息。

他甚至幻想張霆就在現場,那雙修長的手正按著林曉曼的後腦勺,命令她"叫爸爸"。

那個年輕帥氣的富二代,他的同事,此刻正通過手機屏幕,遙控著他的女兒,讓她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讓她發出淫蕩的狗叫,讓她在快感中徹底喪失尊嚴。

張霆顯然很滿意,遙控開啓了跳蛋。

"啊!"

林曉曼的爬行動作瞬間一滯,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四肢發軟差點趴下,那對巨乳因為突然的停頓而向前猛甩,幾乎要從蕾絲胸罩里彈出來。

跳蛋開始震動了,那個被透明膠帶固定在她小穴口的小小異物,此刻正以某種頻率嗡嗡作響,將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她最敏感的深處向外擴散。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繃得緊緊的,像兩根拉滿的弓弦,皮膚下纖細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但張霆厲聲命令:"繼續爬,沒說停不許停。"

那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像一條無形的鞭子抽在林曉曼身上。

她咬著嘴唇,眉頭微蹙,努力控制著因為跳蛋震動而顫抖的四肢,繼續往前爬。

每爬一步,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顫抖,愛液順著大腿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拖出淫靡的水痕,像蝸牛爬過留下的銀色軌跡。

她的屁股撅得更高了,那兩瓣白嫩的臀肉在燈光下輕輕顫動,像兩塊果凍在微微搖晃。

菊穴里的自慰棒隨著她的爬行而不斷位移,每一次移動都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讓她發出更加甜膩的嗚咽。

跳蛋的震動和自慰棒的摩擦雙重夾擊,讓她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能崩斷。

林建在手機屏幕前看得渾身發燙,他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滑動,掌心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洗手間里顯得格外刺耳,和手機里傳出的林曉曼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詭異的和聲。

他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了,褲子褪到膝彎,內褲被肉棒頂得變形,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屏幕上,像一隻盯著獵物的餓狼,瞳孔放大,呼吸粗重,額頭上全是冷汗。

跳蛋的震動頻率不斷變化,張霆似乎在享受遠程操控的樂趣,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調音師,在尋找最完美的音色。

林曉曼爬到房間角落時,張霆開了強震。

"啊!啊!不……不行了……"

林曉曼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縮成一團,雙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整個人蜷縮在角落里,像一隻受驚的刺蝟。

那對巨乳被她自己的手臂擠壓,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乳頭硬挺著頂在蕾絲上,像兩顆即將爆炸的子彈。

跳蛋的強震讓她的下身像通了電一樣痙攣,愛液從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她蜷縮的姿勢下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臉埋在膝蓋里,卻無法完全壓抑住從喉嚨深處湧出的呻吟,那聲音甜軟清脆,卻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像被蜜糖浸泡過的砂紙,粗糲中帶著甜蜜。

腳趾蜷縮又張開,像是在進行某種無聲的掙扎,腳背上的淡青色血管因為用力而更加明顯。

"嗯……啊……主人……太強了……曼曼受不了……"

張霆沒有理會她的哀求,強震持續了整整三十秒,然後突然停止。

林曉曼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住,貼在太陽穴上,像幾縷黑色的絲線。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呼吸的節奏大幅度顫動,乳暈的顏色透過蕾絲變得更加深沈,像兩朵被雨水浸潤的深色花朵。

她剛要緩過來,張霆又切到了間歇震動。

"嗯哼!"

每一次震動都像一道電流從她的小穴深處竄上脊椎,直達頭頂,讓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跳了一下。

她的小腹向內凹陷又彈起,像一面被敲擊的鼓,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衝,那對巨乳因此劇烈晃蕩,鈴鐺叮噹作響,清脆的聲音和她甜膩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的交響樂。

林曉曼繼續往前爬,每一步都讓她小腹痙攣,屁股不自覺地後翹,像發情的母狗在求歡。

那兩瓣白嫩的臀肉在燈光下輕輕顫動,菊穴里的自慰棒隨著她的動作而不斷位移,每一次移動都摩擦著她敏感的內壁,讓她發出更加甜膩的嗚咽。

跳蛋的間歇震動讓她的下身始終處於一種飢渴的狀態,愛液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溢出,在地板上拖出一條長長的水痕,像一條淫靡的銀色絲帶。

林建看著這一切,感覺自己像是被甚麼東西牢牢地釘在了原地,無法動彈,無法呼吸,只能死死地盯著那個小小的屏幕,看著自己的女兒被自己的同事肆意玩弄。

他的手在肉棒上快速滑動,掌心的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快感,像一把火在體內燃燒,從龜頭沿著柱身向下蔓延,直達根部。

林建想起林曉曼小時候的場景,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騎在他脖子上,奶聲奶氣地喊"爸爸高高"。

他想起她第一天上學,背著小書包,在校門口回頭衝他揮手的樣子;想起她第一次來例假,躲在被子里哭,他笨手笨腳地教她用衛生巾,尷尬得滿頭大汗。

那些畫面像幻燈片一樣在他腦海中閃過,然後被眼前這個淫靡的場景一一覆蓋。

他的女兒,他的小曉曼,此刻正跪在地板上,穿著淫賤的情趣內衣,學著狗叫,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屁股里插著自慰棒,小穴口貼著跳蛋,愛液橫流,乞求一個陌生男人給她高潮。

這個念頭讓林建的肉棒又硬了幾分,他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的摩擦帶來更強烈的快感。

調教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林建已經射了兩次,第一次射在瓷磚牆上,白色的濁液順著牆面緩緩滑落,像一條醜陋的蛞蝓留下的痕跡。

第二次射在手裡,精液稀薄而溫熱,他看著那灘黏膩的液體,感到一陣短暫的空虛和惡心,但那種扭曲的快感很快又湧上來,讓他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

調教進入尾聲時,張霆的聲音再次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這次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像一隻吃飽了的貓在打哈欠。

"面朝手機跪好,自己把菊穴里的自慰棒拔出來再插回去,重復十次。"

林曉曼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紅著臉,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但還是乖乖地調整姿勢,面朝手機跪好

她的雙膝分開,跪在地板上,那對巨乳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向前垂墜,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像兩只剛出籠的白麵饅頭,飽滿而富有彈性。

林曉曼咬著下唇,一隻手伸到身後,握住菊穴里自慰棒的底端。

那根自慰棒已經被她的體溫捂得溫熱,表面沾滿了從穴口溢出的愛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像是在進行某種艱難的抉擇,然後緩緩用力,將自慰棒往外拔。

"嗯啊……好舒服……"

那聲音從她牙縫里擠出來,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和空虛交織的感覺。

自慰棒被拔出一半,菊穴的嫩肉緊緊吸附著棒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願意松開,被拉扯出粉紅色的穴肉外翻,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她的眉頭微蹙,眼角泛著淚光,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舐著下唇,像是在品嘗甚麼甜美又痛苦的東西。

然後她用力插回去。

"啊!好深!主人……"

那聲尖叫短促而尖銳,像一把利刃划破了安靜的空氣。

自慰棒重新沒入菊穴,底端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一聲沈悶的"啪",兩瓣白嫩的臀肉因為撞擊而劇烈顫動,像兩塊果凍被猛然一拍,激起的肉浪甚至傳遞到了後腰。

她的身體因為這一下猛烈的插入而向前衝,那對巨乳因此劇烈晃蕩,鈴鐺叮噹作響,跳蛋同時震動,三重刺激讓她整個人像觸電般顫抖。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林建看著屏幕里女兒自己操弄自己菊穴的畫面,感覺快要瘋了。

他的肉棒硬得發疼,龜頭漲成了深紫色,前段已經溢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掌心裡滑膩膩的,讓他每一次擼動都帶著一種濕潤的"咕啾"聲。

他看著林曉曼的手握住自慰棒底端,看著她將那根沾滿愛液的東西緩緩拔出,看著她菊穴的嫩肉被拉扯得外翻,看著她再用力插回去,看著兩瓣臀肉因為撞擊而劇烈顫動,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心跳越來越快,那種扭曲的快感像一把火在體內燃燒,讓他渾身發燙。

每插一下,林曉曼的巨乳就劇烈晃動,鈴鐺叮噹作響,跳蛋同時震動,三重刺激讓她整個人像觸電般顫抖。

她的臉上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複雜表情,眉頭緊蹙,嘴角卻微微上翹,眼角泛著淚光,淚珠順著臉頰滑落,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她那對被蕾絲包裹的巨乳上。

她的嘴唇微張,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甜軟清脆,卻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像被蜜糖浸泡過的砂紙,粗糲中帶著甜蜜。

"嗯……啊……好深……主人……曼曼好喜歡……"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

林曉曼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像是在追逐甚麼即將溜走的東西。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巨乳隨著她擼插的節奏而劇烈晃蕩,乳肉從蕾絲邊緣溢出,乳頭硬挺著頂在薄紗上,像兩顆即將爆炸的子彈

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著,那截纖細的少女軟腰像水蛇一樣擺動,每扭一下,菊穴里的自慰棒就往更深處頂一分,讓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凹陷。

愛液從她小穴口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灘水漬,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的整個下身都是濕漉漉的,陰唇肥厚紅潤,兩片花瓣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的嫩肉,跳蛋被透明膠帶固定在穴口,不斷震動,將那些愛液攪成白色的泡沫,沾滿了整個臀縫。

拔插到第八次時,林曉曼崩潰了。

她再也忍不住,哭著喊出聲來,那聲音甜軟清脆,卻染上了情慾的沙啞和崩潰的哭腔,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哀嚎。

"主人……曼曼要去了……曼曼忍不住了……求你……"

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板上,和汗水、愛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像一台過載的機器即將崩潰,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

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般抽搐著,腳趾死死扣住地板,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張霆在手機那頭輕笑一聲,那聲音低沈磁性,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意,像是在做出某種恩賜。

"去吧。"

林曉曼立刻將自慰棒狠狠插到底,雙腿夾緊,渾身劇烈痙攣。

她的身體弓成蝦米狀,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塊肌肉都繃到了極限,然後猛然釋放。

"啊!!去了!曼曼去了!!"

那聲尖叫高亢而變形,像是從靈魂深處迸發出來的,帶著痛苦、快感和徹底的釋放。

林建看見女兒的身體在高潮的衝擊下劇烈抽搐,像一條擱淺的魚,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聲細小的嗚咽,像小動物在夢中囈語。

大量淫水從跳蛋邊緣噴濺而出,像一股清泉從岩縫中湧出,透明而粘稠,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打濕了地板和她自己的大腿,在她膝蓋周圍匯聚成一小灘水漬。

她的菊穴在高潮中劇烈收縮,將那根自慰棒緊緊夾住,嫩肉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吮吸著棒身,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

小穴口也在劇烈痙攣,跳蛋被穴肉擠壓得微微位移,愛液從縫隙中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條條淫靡的痕跡。

她癱軟在地面上,情趣內衣凌亂,黑色蕾絲從肩頭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那對巨乳從胸罩里彈出來,自由地垂墜在身側,乳暈深紅,乳頭硬挺,像兩顆熟透的葡萄。

她渾身是汗和體液,皮膚表面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淫靡。

她的臉上掛著高潮後的迷醉笑容,眼睛半閉,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在回味甚麼甜美的東西。

林曉曼對著手機,用甜軟到發膩的聲音說:"謝謝主人調教曼曼……曼曼好喜歡……"

那聲音像一顆裹著糖衣的毒藥,甜得發苦,苦得發甜,穿過手機揚聲器,穿過洗手間的門縫,鑽進林建的耳朵里,像一條蛇,纏繞著他的心臟,越收越緊。

林建在洗手間里射了第三次,精液稀薄得幾乎透明,只有幾滴渾濁的液體從龜頭溢出,落在他的手心裡,溫熱而黏膩。

他的陰莖已被他揉得發紅髮痛,龜頭敏感得像被砂紙打磨過,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一陣刺痛,但那種扭曲的快感卻像餘震一樣持續著,讓他渾身發抖。

他癱坐在馬桶蓋上,大口喘氣,後背靠在冰冷的瓷磚牆上,冷汗和熱汗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自己是冷是熱。

手機屏幕還亮著,畫面里林曉曼正趴在地板上,像一隻疲憊的小狗,慢慢將菊穴里的自慰棒拔出來,放在一邊,然後翻了個身,仰面躺在濕漉漉的地板上,那對巨乳因為重力而向兩側垂墜,像兩座融化的雪山。

她的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指尖在微微隆起的下腹處畫圈,像是在安撫甚麼躁動的東西。

她雙眼半閉,嘴角掛著迷醉的笑容,像是在回味剛才的高潮,又像是在期待下一次的調教。

林建關掉手機,閉上眼睛。

黑暗中,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沈重而緩慢,像一面被擂響的戰鼓,在寂靜的洗手間里回蕩。

他聽見窗外的雨聲,細密而綿長,像一層薄紗籠罩著整座城市,將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潮濕而壓抑的氛圍中。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那個曾經小心翼翼、凡事三思而後行的林建,那個害怕得罪人、喜歡把"穩妥"掛在嘴邊的林建,那個每天回家第一件事是檢查門鎖和煤氣的林建,已經不存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躲在洗手間里偷窺女兒被調教的變態,一個對著監控畫面手淫三次的綠帽奴,一個明知真相卻選擇沈默的懦夫。

他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那個禿頂大半、眼圈烏黑、法令紋深陷的中年男人,那個可悲的、可恥的、無可救藥的自己。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林建伸手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衝刷著他的雙手,卻洗不掉那些黏膩的罪惡感。

他看著水流打在瓷白的手盆里,濺起細小的水花,像無數顆碎裂的珍珠,然後順著排水口旋轉著消失,像他的理智,像他的尊嚴,像他曾經擁有的一切。

他用毛巾擦乾手,站起來,雙腿發軟,像踩在棉花上。

他拉上褲子,系好皮帶,整理了一下衣領,深吸一口氣,打開洗手間的門,走進黑暗的客廳。

窗外的雨還在下,細密而綿長,像一層永遠揭不開的薄紗籠罩著這座城市和這個家,以及他可悲的人生。

林建穿過客廳,路過林曉曼的房門,那扇門依然半掩著,裡面沒有聲音了,只有極其輕微的呼吸聲,像一隻疲憊的小動物在沈睡。

他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想要推開那扇門,想要進去看看女兒現在的樣子,確認她還好,想要從她臉上找到一絲後悔或痛苦的痕跡,想要告訴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他的手停在了門把手上,懸在那裡,像被甚麼東西釘住了。

他站在黑暗中,看著那扇半掩的門,看著門縫里透出的微弱燈光,聽著裡面輕微的呼吸聲,他的心裡翻湧著無數種情緒,憤怒、羞恥、愧疚、心疼、還有那種扭曲的、讓他惡心又亢奮的快感。

最終,他沒有推開那扇門。

林建收回手,轉身走進主臥,在蘇婉蓉身邊躺下,看著天花板,聽著窗外的雨聲,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個夜晚的降臨。

他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他會照常上班,照常和張霆打招呼,照常看著那張年輕帥氣的臉,想著那雙手正在遙控調教自己的女兒,想著那根東西正在操乾自己的妻子。

他會照常回家,照常檢查門鎖和煤氣,照常躲在洗手間里偷窺,照常對著監控畫面手淫,照常在扭曲的快感和深深的罪惡感之間反復掙扎。

這就是他的人生,可悲,可恥,無可救藥。

但他已經無法回頭了,也不想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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