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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大奶嬌妻被富二代操成母狗,我卻只能在隔壁偷聽自慰【下】

一場誤會,讓假離婚的妻子和寶貝女兒先後淪為富二代同事的肉便器 · KeepKong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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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靠在牆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他的雙腿發軟,後背冰涼,額頭上的汗水已經把牆紙洇濕了一小片。

結束了,他心想。終於結束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和內褲都褪到了膝蓋處,肉棒上沾滿了精液和前液,濕漉漉的,散髮著腥羶的氣味。

牆壁上他射出的三灘精液正在緩緩往下流淌,白色的濁液在冰冷的牆面上留下幾道蜿蜒的痕跡,像是蝸牛爬過後的黏液。

地板上也有幾滴濺落的精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他應該站起來,應該穿上褲子,應該離開這個房間,離開這家酒店,回到他那個空蕩蕩的家裡去。

他應該假裝甚麼都沒發生,應該假裝他不知道今晚發生了甚麼,應該像一個正常的丈夫那樣,等妻子明天回家後問她"昨晚和誰出去了"。

但他動不了。他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這面牆上,他的耳朵還貼著牆壁,他的呼吸還和隔壁的聲音同步。

然後,水聲里混入了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聲響。

啪。

那是肉體撞擊肉體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水聲的襯托下格外分明。

林建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耳朵更加用力地貼向牆壁,心跳聲在胸腔里擂鼓一般作響。

啪。啪。啪。

有節奏的撞擊聲從水聲里浮現出來,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密集。那是張霆的胯骨拍擊蘇婉蓉臀肉的聲音,是他把她按在浴室里繼續肏的聲音。

林建閉上眼睛,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他以為結束了,以為那個年輕的男人終於滿足了他的獸慾,以為他的妻子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但他錯了,他太低估張霆的體力和慾望了,也太低估蘇婉蓉對那個年輕男人的吸引力了。

浴室里回聲更大,瓷磚的牆面和地面將每一個聲音都放大了數倍,像是天然的擴音器。

水聲、肉體撞擊聲、喘息聲、呻吟聲,所有的聲音都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然後穿過那面共用的牆壁,清晰地傳入林建的耳朵里。

蘇婉蓉的呻吟從水聲中浮現出來,又淫媚又虛弱,像是被揉碎的花瓣,帶著哭腔和顫抖。

她已經叫了太久了,嗓子已經啞了,聲音從清亮變成了沙啞,從高亢變成了低弱,但那種媚意卻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因為虛弱而顯得更加可憐、更加淫蕩。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求你……啊……"

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尾音。

她的身體已經被肏到了極限,穴肉紅腫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讓她又疼又爽,那種快感已經強烈到了變成痛苦的程度,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求歡還是在求饒。

張霆根本不理她,反而肏得更狠。

他的肉棒整根抽出,龜頭卡在她穴口的位置停頓了一瞬,然後重重地撞入,整根沒入她濕淋淋的穴里,龜頭狠狠地頂在她最深處的那道關卡上。

那種深頂的力度讓蘇婉蓉的身體猛地向前躥去,如果不是他按著她的腰,她整個人都會撞到浴室的牆壁上。

浴室里水花四濺,淋浴的熱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澆在兩個人交纏的身體上,蒸騰起一片白茫茫的霧氣。

蘇婉蓉的身上全是水珠,皮膚在熱水的衝刷下泛起粉紅的色澤,像是煮熟的蝦子。

她的黑髮被水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背脊上,幾縷發絲黏在她的肩膀和脖子上,在水流的衝刷下輕輕晃動。

她被按在浴室的牆壁上,雙手撐著冰冷的瓷磚,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

她的後背貼著牆壁,肩胛骨和脊椎的輪廓在水霧中若隱若現,後腰處的腰窩因為姿勢而被拉得更深。

那對G杯巨乳在熱水的衝刷下上下晃動,乳肉白皙光滑,水珠從她乳頭的尖端滴落,像是斷了線的珍珠。

張霆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他的肉棒從後方頂入她的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臀部向後翹起,兩瓣臀肉被他的胯骨拍得瞬間扁平、向外擴散,激起一層層向外傳遞的肉浪。

水珠從她臀肉的表面飛濺而出,在浴室的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蘇婉蓉被肏得只能發出斷續的"啊……啊……不……",那種聲音又輕又弱,像是風中的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她的嗓子已經徹底啞了,再也發不出剛才那種尖銳的媚叫,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這種斷續的、不成句的呻吟。

她的眼淚和著淋浴的水流一起從臉上滑落,分不清哪些是淚哪些是水。

每次撞擊都把她往牆上推,她的肩膀撞在瓷磚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她的雙手已經撐不住了,指尖在光滑的瓷磚上打滑,整個人幾乎是掛在張霆的肉棒上,只有他掐著她腰的手和她穴肉對他肉棒的夾緊在支撐著她不滑倒。

水花四濺的聲音混著肉體拍擊聲,淫靡至極。

那種聲音在浴室的回聲中變得更加清晰,更加響亮,像是有人在敲打一面濕潤的皮鼓,節奏鮮明而有力。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蘇婉蓉一聲短促的喘息,那種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微弱,像是一隻被追趕的小獸,已經跑到了力竭的邊緣。

她的穴里太濕了,淫水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從她穴口被張霆的肉棒帶出,沿著她大腿內側向下流淌,被淋浴的水流沖淡,又重新湧出,周而復始。

穴肉已經紅腫外翻,兩片肥厚的陰唇被張霆的柱身撐開,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她內壁的嫩肉被帶出又推回,那種淫靡的景象在水霧的遮掩下若隱若現。

蘇婉蓉的大腿在劇烈地顫抖,那種顫抖不是緊張,而是肌肉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膝蓋發軟,如果不是張霆托著她的腰,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她的腳趾蜷縮著,腳背弓起,白嫩的腳心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紅,在濕滑的瓷磚上勉強支撐著身體的重量。

張霆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嘶吼,每一次撞擊都比上一次更狠更重。

他的肉棒在她穴里飛速抽插,那種速度和力度讓蘇婉蓉的身體像是被拋上雲端又重重摔回地面,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衝擊著她已經麻木的神經。

"啊……要到了……又要到了……不行了……"蘇婉蓉的聲音變得尖銳而急促,儘管嗓子已經啞得幾乎發不出聲,但那種瀕臨崩潰的語氣還是清晰可辨。

她的穴肉開始劇烈地收縮,絞緊張霆的肉棒,那種吸力強得驚人,像是要將他的精液直接從尿道里吸出來。

蘇婉蓉的身子再次繃緊,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地收縮。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牆壁上的瓷磚縫隙,指甲斷裂的聲音在浴室的回聲中格外刺耳。

腳趾死死地扣住濕滑的地面,腳背上的青筋暴起,像是要將整個身體都釘在原地。

然後,她高潮了。但這一次,她連叫都叫不出聲。

她的嘴大張著,喉嚨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和身體的痙攣。

穴肉瘋狂地收縮,像是無數條細小的蛇在絞緊張霆的肉棒,那種吸力強得幾乎要將他的龜頭從柱身上吸下來。

她全身都在劇烈地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高頻地顫抖,像是有電流通過,腰肢像水蛇一樣瘋狂地扭動,但那種扭動已經不是主動的,而是身體被快感衝擊時的被動反應。

蘇婉蓉雙眼翻白,瞳孔放大,失去焦距,嘴唇因為肌肉鬆弛而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和著淋浴的水流一起滴落在她那對劇烈晃動的巨乳上。

她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樣,渾身僵直,只有穴肉還在瘋狂地收縮,像是在貪婪地吮吸著張霆的精液。

張霆也到了,他低吼一聲,胯骨緊緊地貼在她的臀肉上,肉棒整根沒入她的穴里,龜頭頂在她最深處的那道關卡上,精液噴湧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他的雙手掐著她的腰,指尖深深陷入她柔軟的皮肉里,留下青紫的指印。

兩個人保持著那個姿勢,在淋浴的熱水下站了很久,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在浴室里回蕩。

水流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澆在兩個人交纏的身體上,將他們身上的汗液、唾液、精液和淫水一起衝刷殆盡,像是想要將這一夜的荒唐也一並衝走。

隔壁309房間里,林建聽到了那陣急促的喘息和隨後的沈寂,他知道他們結束了。

他的手還握著自己那根依然硬著的肉棒,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擼動了,只是無力地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像是一條擱淺的魚。

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些聲音還在回蕩,妻子的呻吟、妻子的浪叫、妻子求饒的哭腔、妻子高潮時無聲的痙攣。

那些聲音像是刻在了他的腦海裡,怎麼也揮之不去,讓他既痛苦又興奮。

浴室里的水聲又響了一陣,然後漸漸停了。是花灑被關上的聲音。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是兩個人在擦乾身體、穿衣服的動靜。

林建聽到了張霆低聲說了句甚麼,大概是"你先洗,我去外面等你",然後是浴室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響。

蘇婉蓉一個人留在了浴室里。

熱水已經停了,取而代之的是冷水。

她擰開水龍頭,冷水從花灑里傾瀉而下,澆在她滾燙的身體上,那種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冷水讓她發燙的臉頰漸漸降溫,讓她混沌的大腦漸漸清醒,讓酒精和快感的雙重迷霧漸漸散去。

然後,她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

浴室的燈光是慘白的,像手術台上的無影燈,將每一處細節都照得纖毫畢現。鏡子里的那個女人,和她印象中的自己判若兩人。

嘴唇紅腫外翻,下唇尤其嚴重,像是被狠狠地吮吸過,嘴角還有一道細小的裂口,滲出一絲血珠。

臉頰潮紅,但那不是羞澀的紅暈,而是被蹂躪過的痕跡,是皮膚在粗暴摩擦後留下的刺激反應。

眼角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剛哭過,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此刻顯得格外淒楚。

她的目光下移,看向自己的身體。脖子上是一串青紫的吻痕,從耳後一直延伸到鎖骨,像是被吸血鬼啃噬過的痕跡,深淺不一,形狀各異。

那對G杯巨乳上布滿了紅印和指痕,是張霆的手指留下的,乳肉白皙的表面上那些紅色的指印格外刺眼,像是一幅被塗抹的畫。

乳頭紅腫硬挺,上面還有牙齒咬過的痕跡,那種疼痛此刻才清晰地傳來,讓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腰上也有指印,是張霆掐著她腰肏她時留下的,青紫色的指印深深地陷入她柔軟的皮肉里,像是烙上去的標記。

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紅痕和吻痕交織在一起,皮膚因為摩擦而變得粗糙,還有一些細小的擦傷,是浴室瓷磚蹭的。

蘇婉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些痕跡像是控訴,像是審判,像是在告訴她,你已經不是那個端莊賢惠的蘇婉蓉了,你是一個出軌的女人,一個背叛丈夫的妻子,一個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浪叫的淫婦。

然後,回憶像潮水一樣湧來。

她想起自己剛才的淫蕩表現,想起自己說出的那些騷話,那些她平時想都不敢想的話,竟然從她嘴裡說了出來。

她想起自己主動翹起臀部迎合張霆的抽插,用雙腿夾住他的腰不讓他抽離,喘息著說"更深一點"。

想起自己跪在床上,低頭吞吐他的肉棒,想起自己含著他龜頭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和主動深喉時喉嚨的痙攣和眼淚。

又想起自己被抱起來抵在牆上肏時那種被貫穿到極致的快感,想起自己高潮時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極致體驗,想起自己叫得那麼浪、那麼淫媚、那麼不像她自己。

蘇婉蓉崩潰了。

她蹲在浴室地上,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

哭聲從指縫間溢出,又悶又啞,像是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想要嘶吼卻被扼住了喉嚨。

她的肩膀劇烈地顫抖,眼淚從指縫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瓷磚上,和著淋浴的殘水一起匯聚成小小的水窪。

"對不起林建……對不起曉曼……我不是好妻子……我不是好媽媽……"

她的聲音淒慘而破碎,和剛才的浪叫判若兩人。

剛才那個在另一個男人身下尖叫著高潮的淫媚女人,此刻蹲在浴室地上哭得像個孩子,嘴裡一遍又一遍地念著她丈夫和女兒的名字,像是在懺悔,又像是在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對不起……"

她的哭聲越來越大,從悶啞變成了嚎啕,那種撕心裂肺的哭聲在浴室的回聲中變得更加淒厲,像是要將她的靈魂都哭出來。

她的身體蜷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雙手死死地捂著臉,像是在躲避甚麼,又像是在懲罰甚麼。

隔壁309房間里,林建聽到了妻子的哭聲,聽到了她喊他的名字,聽到了她說對不起。

他的眼淚也下來了。

那種淚水不是悲傷,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感,像是心碎,又像是釋然,像是被背叛的憤怒,又像是被寬恕的感動。

他的妻子在被另一個男人肏得高潮好幾次之後,哭著喊他的名字,說著對不起,那種畫面讓他既心碎又興奮,既想衝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又想繼續聽她哭著說對不起。

林建的肉棒還硬著,綠帽的畸形快感已經徹底佔據了他的大腦,讓他連流淚的時候都無法停止那種背德的興奮。

他知道自己的性心理已經扭曲了,知道他已經不再是一個正常的丈夫了,但他無法控制,無法停下,無法從這種畸形的快感中掙脫出來。

他伸手撫摸牆壁,指尖在那面冰冷的牆面上划過,徬彿能透過牆壁摸到妻子蜷縮在浴室地上的身體。

他的眼淚滴落在牆紙上,和著汗水一起洇濕了一小片,那種濕涼的觸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婉蓉……"他無聲地念著妻子的名字,嘴唇動了動,但沒有發出聲音。

他不知道自己想說甚麼,是安慰她,還是質問她,還是求她不要哭了。

他甚麼都說不出口,只能無聲地流淚,無聲地靠著牆壁,無聲地聽著妻子在隔壁哭著喊他的名字。

浴室門外,張霆聽到了蘇婉蓉的哭聲。

他沒有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外,靠在牆上,靜靜地聽著。

他的表情很平靜,既沒有愧疚,也沒有得意,像是在等待一個預料之中的結果。

他等了一會兒,然後輕輕敲了敲門:"婉蓉?你還好嗎?"

他的聲音溫柔而關切,和剛才在床上肏她時的粗暴判若兩人。

那種反差讓人難以將這兩個形象聯繫在一起,但張霆切換得如此自然,如此流暢,像是一個天生的演員,能夠在不同的角色之間自如地轉換。

蘇婉蓉沒有回答,她的哭聲還在繼續,但比剛才小了一些,從嚎啕變成了抽泣,像是暴風雨後的餘波,漸漸平息但還未完全停止。

張霆又敲了敲門:"婉蓉,我把毛巾和水放在門口了,你出來的時候記得擦乾,別著涼。"

他的語氣溫柔體貼,像是在照顧一個生病的孩子,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關切和溫暖。

他不是在催她出來,不是在抱怨她哭得太久,只是在關心她的身體,關心她會不會著涼,關心她會不會難過。

蘇婉蓉聽到了他的聲音,她的哭聲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但比剛才更小了,更弱了,像是被他的溫柔安撫了一點。

張霆繼續說道,聲音透過門板傳來,低沈而溫柔:"不是你的錯,是我不好,我不該趁你喝醉。"

那句話讓蘇婉蓉的哭聲再次頓住。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浴室的門,像是透過那扇門能看到門外的他。

他說不是她的錯,說是他不好,說他不該趁她喝醉。

那些話像是一劑溫柔的毒藥,讓她心裡更矛盾了。

她知道自己也有錯,知道她不是完全被動的,知道她在某個瞬間是主動的、是渴望的、是享受的。

但她不願意承認那些,不願意面對那些,她寧願相信是酒精讓她失去了控制,是張霆趁她喝醉才佔了她的便宜。

那樣她就可以把責任推出去,就可以安慰自己說這不是她的錯,就可以維持她那個賢妻良母的自我形象。

張霆的話給了她一個台階,一個可以自我安慰的理由。

他說不是她的錯,說是他不好,說他不該趁她喝醉。

那些話讓她覺得他是理解她的,是體諒她的,是願意承擔責任的。

這種溫柔和體貼,是她在林建那裡很少感受到的。

林建不是不溫柔,不是不體貼,但他的溫柔和體貼總是帶著一種疏離和敷衍,像是在完成一個丈夫應該做的義務,而不是發自內心的關心。

他會在她生日的時候送她禮物,但那個禮物永遠是千篇一律的絲巾或化妝品,像是隨便在商場里抓的,從來沒有真正花心思去挑選。

他會在她生病的時候陪她去醫院,但他永遠是坐在候診區的椅子上看手機,而不是握著她的手安慰她。

但張霆不同。

他的溫柔是具體的,是細緻的,是讓人能夠真切感受到被關心的。

他會在她哭的時候遞毛巾和水,會在她難過的時候說不是她的錯,會在她自責的時候主動承擔責任。

這種溫柔讓她感動,也讓她更加矛盾。

張霆又說道:"你值得被好好對待,你老公不珍惜你是他不懂。"

那句話讓蘇婉蓉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不是因為自責,而是因為委屈。

她說不清那種委屈是甚麼,是覺得林建不夠珍惜她,還是覺得張霆太懂她,還是覺得自己太容易被感動。

她只知道,那句話觸動了她心裡某個柔軟的角落,讓她覺得被理解了,被看見了,被重視了。

她的哭聲漸漸止住,只剩下偶爾的抽泣和鼻息。

她伸手打開浴室門一條縫,從門縫里伸出手,拿走了門口的毛巾和水。

手指在拿水的時候碰到了張霆的手指,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但她沒有縮回去,而是停留了一瞬,然後才緩緩收回。

張霆沒有趁機做甚麼,只是站在門外,安靜地等著。他聽到浴室里傳來擦乾身體的聲音,聽到她擰開水瓶蓋的聲音,聽到她喝水的聲音。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笑意,像是一個獵人,看到了獵物正在一步步走進他設下的陷阱。

蘇婉蓉在浴室里擦乾身體,穿上自己的衣服。

她的內衣已經被張霆脫下來扔在床上了,她不知道還能不能穿,但此刻她不想赤身裸體地面對他,她需要一些遮蔽,一些保護,哪怕只是薄薄的一層布料。

她把衣服穿好,又用毛巾擦了擦頭髮,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浴室的門。

張霆站在門外,已經穿好了衣服,靠在牆上等她。

他看到她出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沒有多看。

他知道此刻不是欣賞她的時候,她需要空間,需要安靜,需要被尊重。

"走吧,我送你回家。"他的聲音平靜而溫和,沒有任何暗示或要求,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蘇婉蓉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的眼圈還是紅的,鼻尖還是紅的,但她已經不哭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跟著張霆走出房間,走出酒店,走進夜色里。

路上,蘇婉蓉一直沈默。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目光望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腦子里一片混亂。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林建,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曉曼,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

她做了一個出軌的女人,一個背叛家庭的妻子,一個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浪叫的淫婦。那些事實像是石頭一樣壓在她的心頭,讓她喘不過氣來。

張霆也沒多說話,他只是安靜地開著車,偶爾側頭看她一眼,確認她還好。他的右手放在中央扶手上,手心朝上,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她握住。

蘇婉蓉看到了他的手,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緩緩地伸出手,放在他的手心裡。

他的手指合攏,輕輕握住她的手,那種溫暖而有力的觸感讓她心裡一酸,眼淚又差點湧出來。

她沒有抽開。

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不抽開,是因為太累了,太脆弱了,太需要一點安慰了,還是因為她心裡某個隱秘的角落,已經不想抽開了。

她不敢深想,只是任由他握著她的手,任由那種溫暖從他的掌心傳遞到她的指尖,再從她的指尖蔓延到她的全身。

車窗外,江海市的夜景在飛速後退,霓虹燈的光芒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忽明忽暗,像是她此刻矛盾而混亂的心。

隔壁309房間里,林建聽到了兩個人離開的聲響,聽到了房間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聽到了腳步聲在走廊里漸漸遠去,然後是一切歸於沈寂。

他靠在牆上,很久很久沒有動。他的眼淚已經乾了,但臉上的淚痕還在,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他的褲子和內褲還褪在膝蓋處,肉棒終於軟了下來,疲軟地耷拉在大腿根部,沾滿了精液和前液,散髮著腥羶的氣味。

牆壁上他射出的三灘精液已經乾涸,白色的痕跡在牆紙上格外刺眼,像是某種淫靡的塗鴉。

林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變成這樣,不知道自己的性心理為甚麼會扭曲到這種地步。

他只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徹底改變了他,改變了他和蘇婉蓉的婚姻,改變了他作為一個丈夫、一個男人的自我認知。

他不再是那個小心謹慎的社畜了,他變成了一個妻子被別的男人肏會讓他興奮的畸形怪物。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事實,不知道明天蘇婉蓉回家的時候,他該用甚麼表情面對她。

林建緩緩地站起來,雙腿發軟,踉蹌了一下才站穩。他彎腰拉上褲子和內褲,系好皮帶,然後走向洗手間,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

鏡子里的他,臉色蒼白,眼圈發黑,嘴唇乾裂,法令紋比平時更深,那副廉價金屬框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像是一個剛剛經歷了一場災難的難民。

……

張霆的車駛出酒店停車場的時候,林建正站在309房間的窗邊,透過那條薄薄的窗簾縫隙往外看。

他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寶馬緩緩駛出,車窗緊閉,看不清裡面的人,但他知道蘇婉蓉就坐在副駕駛座上,她的手還被張霆握著。

林建看著那輛車的尾燈漸漸遠去,像是兩只紅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漸漸熄滅,然後消失在街道的轉角處。

他的心跳得很快,那種快不是興奮,而是焦慮,是一種被人掐住喉嚨的窒息感。

他必須趕在蘇婉蓉之前回到家,必須假裝自己一直在家,必須讓她不知道他今晚去了哪裡、做了甚麼。

林建迅速收拾好自己。

他把牆上那幾灘乾涸的精液用濕紙巾擦掉,但牆紙上還是留下了幾塊淺淺的水漬,像是某種無法抹去的痕跡。

他把濕紙巾和用過的紙巾全部塞進自己的口袋,不留下任何垃圾。

他檢查了一遍房間,確認沒有遺漏任何東西,然後拿起自己的包,快步走出房間。

退房的時候,前台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覺得這個中年男人只住了幾個小時就退房有些奇怪。

但林建的表情太平淡了,平淡到沒有任何可疑之處,他只是低著頭,用那副沙啞的嗓音說了句"退房"。

他走路微微弓背,雙手插在褲袋里,和這個城市裡千千萬萬個疲憊的中年男人沒有任何區別。

出了酒店,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坐在後座上,他報了自己家的地址,然後加了一句:"麻煩快一點。"

司機是個話多的中年男人,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笑著說:"趕著回家啊?"

林建"嗯"了一聲,沒有再說話。他把頭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夜景飛速後退,腦子里一片混亂。

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股酒店的味道,廉價空氣清新劑混著煙味和消毒水的氣味,還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精液腥味,雖然已經很淡了,但他自己聞得出來。

蘇婉蓉的嗅覺比他靈敏得多,如果她聞到他身上有酒店的味道,一定會起疑心。他必須先洗澡,換掉這身衣服,把所有痕跡都清除乾淨。

出租車在他的小區門口停下,他付了錢,快步走進小區。

他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十一點五十分,從酒店到家開車大約二十分鐘,張霆送蘇婉蓉回來大概也是這個時間,但他不確定張霆會不會在路上和蘇婉蓉說甚麼,會不會耽誤更久。

他必須爭分奪秒。

他打開家門,屋裡一片漆黑,只有客廳窗戶透進來的路燈光線,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蘇婉蓉還沒回來。他松了一口氣,但那種緊繃的感覺並沒有消散,反而更加強烈了。

他快步走進臥室,脫掉身上的衣服,把襯衫、褲子、內衣、襪子全部塞進洗衣籃的最底層,用其他衣服蓋住。

然後他走進浴室,擰開花灑,用最快的速度沖洗了一遍全身。

冷水澆在他身上,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用沐浴露狠狠地搓洗著自己的身體,尤其是胯間那片區域,他把那股腥味洗得乾乾淨淨,直到皮膚被搓得發紅才罷休。

他洗了頭,用吹風機吹乾,然後換上一套乾淨的睡衣,走出浴室。

他看了一眼臥室的床,床單和被子都整整齊齊的,像是沒有人睡過。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把被子掀開一點,弄出一點皺摺,又把枕頭拍得稍微扁一點,製造出他已經在床上躺過一會兒的假象。

然後他走進客廳,打開電視,調到一個他平時常看的新聞頻道,把音量調到剛好能聽到的程度。

他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假裝在換台。

他的手在發抖,那種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腎上腺素消退後的虛脫感。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然後把遙控器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背上,盯著電視屏幕發呆。

電視里正在播一檔深夜新聞節目,主持人在念著某條關於房地產市場的新聞,那種單調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回響,像是白噪音一樣填滿了寂靜。

林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的耳朵竪著,在聽門外的動靜。

大約過了五分鐘,他聽到了門鎖轉動的聲音。

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但他強迫自己不要轉頭,不要站起來,不要做任何異常的舉動。他只是微微側了側身體,用余光看向門口。

門打開了,蘇婉蓉走了進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不是之前穿的那件連衣裙,而是一件米白色的針織衫和一條深灰色的長褲,大概是張霆的車上備著的,或者是她從酒店拿回來的。

她的頭髮已經半乾了,柔順地垂在肩頭,不像出門時那樣精心打理,而是帶著一種洗過之後的自然弧度。

她的臉洗過了,乾乾淨淨的,沒有妝容,皮膚白皙透亮,但眼角微微泛紅,像是揉過。

蘇婉蓉看到林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愣了一下,然後輕輕關上門,換了拖鞋,走進客廳。

"我回來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疲憊的沙啞,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因為哭過。

林建轉過頭看她,他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波瀾。

"回來了?"他說,"去哪了?這麼晚。"

蘇婉蓉把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走到沙發旁邊坐下,和林建隔了一個座位。她沒有靠他太近,那種距離感是微妙的,像是在刻意保持某種界限。

"和以前的同學聚了聚,喝了點酒。"她說,目光沒有看他,而是看著電視屏幕。

林建"哦"了一聲,沒有追問是哪個同學,在哪裡聚的,喝了甚麼酒。

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轉回電視屏幕上,好像這件事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兩人都沒再說話。

客廳里只有電視的聲音,主持人在念著下一條新聞,關於某個城市的交通管制措施。

那種單調的聲音在兩人之間流淌,像是某種無形的屏障,將他們隔絕在各自的沈默里。

林建用余光看著蘇婉蓉。

她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蜷縮,雙腿併攏偏向一側,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無意識地搓著褲子的布料。

她的目光看著電視,但那種看法是空洞的,像是透過電視在看某個遙遠的地方,某個她無法抵達也無法逃離的地方。

他注意到她的脖子上有淡淡的紅痕,被針織衫的領口遮住了大半,但在她轉頭的時候還是會露出一小截。

那不是吻痕,吻痕是青紫色的,那只是皮膚被摩擦後的泛紅,也許是她搓洗身體時太用力了。

但即使只是那一點點泛紅,也讓林建的心臟猛地抽緊了一下。

他想起了隔壁聽到的那些聲音,想起了蘇婉蓉的呻吟和浪叫,想起了她說"不要了"時的哭腔,想起了她高潮時那種無聲的痙攣。

那些聲音在他腦海裡回蕩,像是某種永遠無法消除的耳鳴,讓他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

但他甚麼都沒說,甚麼都沒做,只是坐在那裡,假裝在看新聞。

蘇婉蓉坐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說"我去洗澡"。她的聲音還是很輕,像是怕驚擾甚麼似的。林建"嗯"了一聲,目光沒有從電視屏幕上移開。

她走進臥室,拿了一套睡衣,然後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幾秒鐘後,水聲從浴室里傳來。

林建關掉電視,客廳里頓時陷入一片寂靜,只有浴室的水聲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

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聽著那嘩嘩的水聲,腦子里全是隔壁聽到的那些聲音。

他想起蘇婉蓉在張霆身下呻吟的聲音,她求饒時那種又媚又弱的語調,和她高潮時那種無聲的痙攣。

他想起張霆肏她時肉體撞擊的聲音,那種有節奏的"啪啪"聲,水聲和呻吟聲混在一起的淫靡交響曲。

林建又想起了蘇婉蓉口交時發出的嘖嘖水聲,她含著張霆龜頭時的吞咽聲,和她深喉時的乾嘔和眼淚。

他的肉棒又硬了。

那種硬度來得又快又猛,像是某種條件反射,只要一想到那些聲音,他的身體就會自動做出反應。

他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襠里支起的帳篷,發出一聲苦澀的笑。

妻子正在浴室里拼命搓洗身體,想要洗掉另一個男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跡,而他卻坐在客廳里,因為回憶那些痕跡而勃起。

他是甚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他不知道。也許他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從來沒有被發現過。

浴室里,蘇婉蓉洗了很久。

她站在花灑下面,讓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在她赤裸的身體上。

她用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著自己,尤其是脖子、胸口、腰部、大腿內側那些有痕跡的地方。

蘇婉蓉搓得很用力,用力到皮膚都發紅了,甚至有些刺痛,但還是停不下來。

她覺得那些痕跡像是烙印一樣刻在她的皮膚上,怎麼洗都洗不掉,怎麼搓都搓不乾淨。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那些青紫的吻痕在熱水的衝刷下變得更加明顯,像是某種惡意的裝飾。

乳頭上還有牙齒咬過的痕跡,那種疼痛在熱水的刺激下變得更加尖銳,讓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冷氣。

她的腰上有指印,大腿內側有紅痕,臀肉上還有巴掌拍過的痕跡,那些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像是在宣告她的身體曾經被另一個男人佔有過、使用過、蹂躪過。

蘇婉蓉閉上眼睛,想要把那些記憶從腦海裡趕走,但越是想要忘記,那些畫面就越是清晰。

她想起張霆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的感覺,想起他的嘴唇在她乳頭上吮吸的感覺,想起他的肉棒進入她穴里的感覺。

那種感覺又痛又爽,又屈辱又滿足,像是一把雙刃劍,每一面都在割著她的心。

蘇婉蓉蹲在花灑下面,雙手捂著臉,眼淚又流了出來。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無聲地流淚,讓淚水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一起流進排水口裡。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更久。

當她終於站起來的時候,熱水已經變成了溫水,再過一會兒就要變涼了。

她關掉花灑,擦乾身體,穿上睡衣,然後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浴室的門。

林建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浴室那一側,假裝已經睡著了。

他的呼吸平穩而均勻,像是真的進入了夢鄉。

但蘇婉蓉不知道,他的眼睛是睜著的,在黑暗中盯著牆壁,耳朵竪著,聽她的一舉一動。

蘇婉蓉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她和林建之間隔著一大片空曠的床面,那種距離比平時遠得多,像是在兩人之間划了一道無形的界線。

她側身面向窗外,蜷縮成一團,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像是在保護自己,又像是在懲罰自己。

林建一直醒著。

他聽到了蘇婉蓉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從平緩變得均勻,最後變成了輕微的鼾聲。

他知道她睡著了,但他還是睜著眼睛,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腦子里全是那些聲音和畫面。

他不知道自己是甚麼時候睡著的,也許他根本沒有睡著,只是在半夢半醒之間躺了一整夜,直到鬧鐘響起的時候才強迫自己爬起來,開始新一天的機械運轉。

第二天早上,蘇婉蓉起得很早,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她做了早餐,煮了粥,炒了兩個小菜,還煎了雞蛋。

她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作很麻利,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好像昨晚甚麼都沒發生過。

但林建注意到,她沒有看他,一次都沒有。她的目光始終落在手頭的事情上,落在鍋里的粥、盤里的菜、桌上的碗筷上,就是沒有落在他身上。

林曉曼也起了,她揉著眼睛從房間里走出來,頭髮亂蓬蓬的,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當睡衣,下身是一條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白嫩的腿。

她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地說了句"早",然後坐到餐桌旁,拿起筷子開始吃早餐。

"曉曼,先洗臉刷牙再吃飯。"蘇婉蓉的聲音和平時一樣溫柔,帶著一種母親的關切。

"知道啦~"林曉曼拖著長音回答,但還是乖乖地站起來,走進浴室洗漱去了。

林建坐在餐桌旁,看著眼前的一碗粥和兩個小菜,一點食慾都沒有。他拿起筷子,機械地吃著,一口一口地往嘴裡送,但嘗不出任何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蘇婉蓉身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看著她系著圍裙在廚房和餐桌之間來回走動,看著她給林曉曼夾菜、給自己添粥。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和平時一模一樣,好像她還是那個賢惠端莊的妻子,好像她昨晚沒有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下浪叫,好像她身上沒有另一個男人留下的吻痕和指印。

但林建知道,那些痕跡就在她衣服下面,就在她針織衫和長褲遮住的地方,青紫的、紅腫的、刺目的痕跡。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領的毛衣,把脖子上的吻痕遮得嚴嚴實實,袖子也很長,遮住了手腕上可能有的痕跡。

她化妝了,淡淡的粉底遮住了眼角的泛紅,口紅遮住了嘴唇的腫痛,眉毛和眼線畫得一絲不苟,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她偽裝得很好,好到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他絕對看不出任何破綻。

吃完早餐,林曉曼背著一個奢侈品小背包出了門,說是去同學家做作業。

蘇婉蓉也收拾好了,說她要去超市買菜,順便去公園散散步。

林建點了點頭,說"路上小心",然後看著妻子走出家門,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他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林建知道他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不能只是靠耳朵聽,靠想象補全畫面,靠回憶那些模糊的聲音來滿足他扭曲的慾望。

他需要更多,他需要看到畫面,需要看到蘇婉蓉被張霆肏時的表情,需要看到她高潮時的樣子,需要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變化。

他需要一個監控。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在他腦海裡瘋長,再也壓不下去了。

他拿出手機開始搜索,憑借著以前聽說過的一些信息,他找到了一個灰色的論壇,那是一個專門討論各種灰色技術的地下社區,裡面有各種隱秘服務的廣告,從黑客到假證到監控設備,應有盡有。

他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瀏覽那些帖子,篩選掉那些明顯是騙局的廣告,最終找到了一個看起來比較靠譜的專業人士。

那個人的網名叫"暗眼",在論壇里的信譽等級很高,很多用戶都評價說他的設備質量好、隱蔽性強、售後服務也好。

林建用匿名賬號給"暗眼"發了一條私信,簡單說明瞭自己的需求:需要在皮包里安裝微型攝像頭,要求畫質清晰、完全隱蔽、可以通過手機APP實時觀看和回放。

"暗眼"回復得很快,只問了幾個問題:皮包的尺寸和材質,需要幾個攝像頭,監控的範圍是甚麼。

林建一一回答,然後問了一下價格。

"暗眼"報了一個數字,不便宜,但對林建來說還在承受範圍內。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回復說可以接受,問甚麼時候能見面詳談。

"暗眼"說今天下午就可以,地點由林建定,但必須是公共場所,不能有監控攝像頭。

林建想了想,約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停車場旁邊,那裡人少,也沒有甚麼監控。

下午兩點,林建開車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暗眼"已經等在那裡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棒球帽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雙精明的眼睛。

他開著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車窗貼了深色的膜,從外面看不到裡面。

林建下了車,走過去。

"暗眼"打開麵包車的側門,示意他上車。

車里擺滿了各種電子設備,有監控攝像頭、錄音筆、信號屏蔽器、還有各種林建叫不出名字的儀器。

"皮包帶來了嗎?""暗眼"問。

林建搖了搖頭,說沒有,但他可以描述皮包的尺寸和材質。他拿出手機,給"暗眼"看了蘇婉蓉那個皮包的照片,是他偷偷拍的。

"暗眼"看了幾眼,點了點頭,說這個包的尺寸和材質都適合安裝攝像頭,內襯是深色的布料,可以很好地隱藏鏡頭。

他建議在包的每一面內襯都安裝一個微型攝像頭,這樣無論包怎麼放,都能拍到房間的畫面。

每個攝像頭的視角是120度,四個攝像頭加起來可以覆蓋幾乎整個房間。

"畫質怎麼樣?"林建問。

"暗眼"從車里拿出一個樣品,打開手機APP,給林建看了實時畫面。

畫面非常清晰,色彩還原度很高,即使在光線較暗的環境下也能看清細節。

林建盯著那個畫面看了好一會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興奮和緊張。

"聲音呢?"他又問。

"內置麥克風,可以錄音,聲音清晰。""暗眼"說,"手機APP可以實時觀看和回放,錄像存儲在雲端,不會丟失。"

林建點了點頭,問多久能做好。

"三天。""暗眼"說,"我需要把皮包拿過來,拆開內襯,安裝攝像頭和電池,然後重新縫合。做好之後,從外面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跡。"

林建皺了皺眉,說皮包不能拿走,他只能提供尺寸和照片,讓"暗眼"自己準備同款的皮包內襯,做好之後他自己安裝。

"暗眼"看了他一眼,大概覺得這個客戶很謹慎,但他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說可以,但需要加錢,因為單獨做內襯比直接在原包上安裝更麻煩。

林建說可以,問多少錢。"暗眼"報了一個數字,比之前的價格貴了不少。林建咬了咬牙,說行。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比如電池的續航時間、充電的方式、APP的操作方法等等。"暗眼"一一解答,態度很專業,沒有任何多餘的問題。

就在林建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還有一件事。"他說,"我女兒的小背包也需要裝同樣的攝像頭。"

"暗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雙精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疑惑。

林建解釋說:"我女兒最近突然多了一個奢侈品包,說是閨蜜送的,但據我的瞭解,她沒有這麼有錢又大方的閨密,我懷疑她認識了甚麼不三不四的人,想監控一下放心。"

他的聲音很平靜,表情也很自然,好像這只是一個普通父親的擔憂。

但他的心裡卻在打鼓,他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對林曉曼也裝監控,是因為他真的擔心女兒,還是因為他心裡某個扭曲的角落,想要監控家裡所有的女性,想要掌控她們的一切。

也許兩者都有,也許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暗眼"沈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林建又多付了一筆費用,兩人約定三天後在同一地點交貨,然後各自離開。

三天後,林建如約來到廢棄的停車場。"暗眼"已經等在那裡,從麵包車里拿出一個不顯眼的紙袋,遞給林建。

"裡面是兩個皮包的內襯,已經裝好攝像頭和電池,你拿回去自己替換就行。""暗眼"說,"APP的賬號和密碼在這個信封里,下載鏈接也在裡面,安裝好之後用這個賬號登錄就能看到畫面了。"

林建接過紙袋,打開看了看。

裡面是兩個精心縫製的內襯,一個是蘇婉蓉那個皮包的,一個是林曉曼那個小背包的,都是用和原包相同的布料做的,顏色、質地、紋路都一模一樣。

每個內襯的邊緣都嵌著幾個芝麻大小的鏡頭,如果不是刻意去找,根本看不出來。

"電池續航多久?"林建問。

"待機狀態下一個星期,實時監控的話大約八個小時。充電用這個。"暗眼遞給他一個看起來像普通充電線的東西,"插頭是磁吸的,吸附在包的金屬扣上就能充電,不需要拆開內襯。"

林建點了點頭,把東西收好,付了尾款,然後開車離開。

回到家,他不動聲色地等了好幾天,等到蘇婉蓉和林曉曼都不在家的時候,才開始動手。

他先從蘇婉蓉的幾個皮包里挑了個米色的手提包,小心翼翼地拆開原來的內襯,把裝好攝像頭的新內襯縫了進去。

他的手很穩,針線活也不錯,這是他年輕時候養成的習慣,衣服扣子掉了都是自己縫。

林建用了大約半個小時,把新內襯完美地安裝到了皮包里,從外面看和原來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區別。

然後他又拿出林曉曼的小背包,重復同樣的步驟。

這個小背包比蘇婉蓉的皮包大一些,安裝起來更容易,他很順利地把攝像頭內襯完美地安裝了進去。

他把兩個包放回原位,蘇婉蓉的皮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林曉曼的小背包放在她房間的書桌旁。

然後他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下載了"暗眼"給他的APP,輸入賬號和密碼登錄。

APP的界面很簡潔,只有幾個按鈕和兩個畫面窗口。他點開第一個窗口,畫面跳了出來,是蘇婉蓉皮包的攝像頭拍到的畫面。

因為皮包放在玄關的櫃子上,包口微微敞開,四個攝像頭的畫面拼在一起,可以看到客廳的大部分區域:沙發、茶几、電視、還有通往臥室的走廊。

他點開第二個窗口,是林曉曼小背包的攝像頭拍到的畫面。

背包放在書桌旁,鏡頭的角度比皮包低一些,可以看到林曉曼房間的景象:書桌、床、衣櫃、還有窗戶。

兩個畫面的畫質都很清晰,色彩還原度很高,幾乎和肉眼看到的沒有區別。

他放大畫面,可以看到茶几上的遙控器、沙發上的抱枕、走廊牆壁上的掛鐘,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林建看著手機里的監控畫面,心裡湧起一股扭曲的期待。

他在期待下一次蘇婉蓉和張霆的約會,而這一次,他能看到畫面了。

不只是聲音,不只是想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畫面,可以看到蘇婉蓉被張霆肏時的表情,可以看到她身體的每一寸變化,可以看到她高潮時的樣子。

他的肉棒又硬了,那種硬度帶著一種罪惡的興奮,像是從地獄里伸出的手,緊緊地攥住他的理智,把它拖入無底的深淵。

林建關掉手機屏幕,把APP藏在一個不起眼的文件夾里,然後站起來,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站在廚房的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甚麼,也許他甚麼都沒想,也許他只是在本能地活著,像一台沒有靈魂的機器,按照既定的程序運轉著,等待著下一個指令。

那個指令,就是蘇婉蓉和張霆的下一次約會。

林建不知道那會是甚麼時候,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下周,也許是更久。但他知道,那一天一定會來,而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那個APP的圖標靜靜地躺在文件夾里,像是一隻閉著的眼睛,等待著被打開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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