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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淬劍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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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淺嘗,那滋味也足夠她發瘋。

她的牝穴里,燒著一團火。火燒得穴肉酥爛、穴壁痙攣,燒得她小腹發燙、五臟如焚,燒得她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滅火。

她的牝穴無時無刻不想噴水。

可這火是欲紫鳳火,是慾火,是越燒越旺的涅槃火。

尋常的淫水,澆不熄它,只會被蒸成滾燙的霧氣,反倒把火勢吹得更烈。

「啊……」鳳九霄仰起頭,脖頸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燒……好燙……」

她擼動那物的手,越來越快。

可快感越高,那團火燒得越凶。

高潮,遲遲不來。

她的眼睛,漸漸迷離了。

在那一陣陣要命的慾火里,她迷蒙的目光無意識地掃過大殿,最終,落在了一處。

那是一架屏風。

一架九折的、紫檀木骨的屏風,靜靜地立在大殿東側。

屏面上以火蠶絲繡著一幅「雙鳳朝」——兩只鳳凰並翅而飛,羽翼交疊,銜著一輪金紅的朝陽。

也是她睹物思人的舊物。

當年那人親手煉製這架屏風,用了三千年火蠶絲,又將自己的本命精火注入其中,說「你是雙鳳,同飛同宿,這朝陽便是你我共修的證果」。

言猶在耳,斯人已去,只留下這一架屏風,替那個失蹤的人,日日夜夜地守著她。

鳳九霄的呼吸,驟然一亂。

她怔怔地望著那架屏風,眼裡掠過一絲極短暫的清明——那清明裡,有一個她自己都快忘掉的影子。隨即,是更深的、更渾濁的欲。

不……不能看它……

她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受她使喚了。

那物不管用了,尋常的洩欲不管用了。

她燒成這樣,滿腦子翻來覆去,最後竟只剩下那屏風——和屏風上那個人的臉。

她體內那點被慾火逼到角落里的、最後一絲「人的念想」,不知怎的,被燒了出來,燙得她眼眶發酸。

她太想要了。

想要到……連「老爺」兩個字,都被她翻了出來,當成了救命的稻草。

鳳九霄猛地閉緊了眼睛。

「不……」她低低地、幾不可聞地喚了一聲,「不能……」

她的內心,確確實實地掙扎過。

那是她的丈夫,是她曾並肩而行、同修共道的道侶。

縱使那人已失蹤多年、生死不知,縱使她早已墮落成主人的奴——可她知道,自己還欠著這架屏風一點東西。

那點東西,是她全身上下,最後一樣還沒被排乾淨的東西。

她不敢碰。

至少,她以為她不敢碰。

可那團火,燒得她太狠了。

欲紫鳳火在她牝穴里翻了個身,像是活物般咬住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從那物上移開,顫巍巍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擺,探向了那個濕淋淋、滾燙燙的穴口。

「……老爺。」

她對著屏風,喚出了那個久違的稱呼。

一聲出口,她渾身劇顫。

那兩個字,像是撬開了甚麼——她眼前一花,徬彿又看見那人站在屏風前,笑著叫她「九霄」,說「朝陽便是你我共修的證果」。

「老爺……」她的聲音又輕又抖,像是怕驚著屏風上那對並翅的鳳凰,「百年了……我守著這架屏風……守著你說的'同飛同宿'……」

她說著,指尖已插進了自己的小穴。

「啊——」

滾燙。

那根手指一進去,就被穴肉死死絞住。

裡面的欲紫鳳火燒得正旺,燙得她指節都發軟。

淫水被蒸成熱霧,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從穴口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磚上。

「好燙……」她仰起頭,聲音開始破碎,眼角有淚光,嘴角卻有笑,「老爺……你看啊……我一想你……這身子就……就不聽使喚了……」

她抽插著手指,越插越快,嘴裡顛三倒四,全是對著屏風的囈語:「明明……明明是想著你……怎麼……怎麼裡面這麼舒服……老爺……你說……這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說的'共修'……哈哈哈哈。」

淚水滾落,笑聲放大。她燒得神志不清,竟真的把這場自瀆,當成了與丈夫的「共修」——騙自己騙得真心實意。

她的另一隻手,重新攥住了那根陰蒂淫莖。

「老爺……老爺……」她一邊插著自己的穴,一邊瘋狂地擼動,兩邊一起,快感翻倍地往上湧,她哭喊著,「你、你會原諒我的對吧……哈……哈」

「你一定會原諒我的吧……」她擼得越來越快,鳳火在皮下竄成一片赤紋,聲音又軟又急,像是在求一個永遠不會回來的人點頭,「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得受不了……才會……才會這樣……啊……」

穴里的手指抽出來,帶出一線黏膩的淫絲。

她再插進去,這回是三根。

欲紫鳳火被她自己的動作攪得更烈,那滾燙的穴肉幾乎要把手指融化。

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那聲「老爺」也一聲比一聲軟,軟到後來,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喚的到底是誰。

她哭著,又爽著,嘴裡顛顛倒倒,全是混話,「好舒服……哦……對不起……原諒我……原諒我好不好……」

她仰起頭,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後挺動,豐腴的身子隨著動作輕輕搖晃,鳳袍領口早已散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線雪色。

那兩點乳尖,硬得頂起布料,脹得發疼。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手上和穴里一起加速,「老爺……我、我要當著你的面……洩了……啊……要洩了要洩了……齁!噢噢噢噢。」

快感,終於衝破了她那高不可攀的閾值。

像一座火山,積攢了太久,一朝噴發。

「啊啊啊啊——」

鳳九霄猛地弓起身子,小穴里噴出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水,澆在地磚上,騰起一片白霧。

與此同時,那根陰蒂淫莖猛地一跳,滾燙的志精激射而出,噴得案幾上、裙擺上、甚至屏風上,到處都是。

她的腦子,在這一刻,徹底空了。

「哈……哈啊……」

她癱在椅子里,渾身痙攣,淫水還在斷斷續續地往外淌,志精糊了一身。

她望著那架被自己弄髒的屏風——屏風上那對並翅的鳳凰,銜著朝陽,乾乾淨淨的,像甚麼也沒看見。

她忽然笑了,笑聲低低的,又苦又澀。

「老爺……對不起……」她啞聲道,「弄髒你的屏風了……」

「可我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呵呵呵呵。」

那笑聲越來越小,越來越輕。她望著那架屏風,有一瞬間,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要是老爺真有回來的一天,她該怎麼面對他?

她沒敢想下去。

她騙自己騙了百年。

最後,她眼白一翻,軟軟地,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金紅的鳳袍散落一地,遮住了她潮紅而抽搐的身體。

就這樣,在自己丈夫的信物前,洩得昏死過去。

入夜。

宗主寢殿的燈火,是整座衍天宗唯一還亮著的一處。

鳳九霄從昏厥中醒轉時,殿外的更鼓正敲過三更。

她緩緩睜眼,眸光從混沌漸次清明,那屬於女王宗主的威儀,一點一點,重新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間。

她仍躺在那架雙鳳朝陽的屏風前。

鳳袍半褪,志精與淫水早已乾涸,結成一片斑駁的痕跡,黏在她豐腴雪白的肌膚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了看那架屏風,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沒有動。

三更的殿里靜得只剩燭花爆響。

她忽然發現,自己竟已經不燒了——白日里燒得她五臟如焚的那團欲紫鳳火,此刻像一頭吃飽了的獸,蜷在她小腹深處,安安靜靜地趴著。

她怔了怔,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昨夜那一場洩,竟把她連日積壓的火,都帶了出去。

她好些時日,沒睡過這麼安穩的一覺了。

可一想到白日那番自言自語——那聲「老爺」,那句「你會原諒我的對吧」——鳳九霄的眼底,又暗了下去。

「……我終究,還是想他的。」她啞聲開口,聲音在空殿里打了個轉,沒有第二個人聽見,「到底騙不過自己。」

她說著,指尖卻已經摸向腿間——那口牝穴,此刻已熄了火,只剩一片溫熱的、微微翕張的軟肉。

她閉目,內視,丹田深處那團欲紫鳳火與牝穴之間,不知何時,竟生出一道細細的、滾燙的脈絡——仙火與穴,相融得更深了。

鳳九霄猛地睜開眼。

她愣住了。

這具身體,百年來,境界卡在一道看不見的坎上,紋絲不動。

前些時日又讓主人採補,瞬間掉境,本以為又要花數年靜修才有一絲回升的契機,可如今——她不過是在丈夫的屏風前,做了一場白日宣淫的醜事,那修為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

末法時代,靈氣日稀,大道破碎——能走到合道這一步的,整個青冥洲也數得過來。

至於合道之內再往上走,那更是一般修士窮盡一生也跨不過去的天塹:多少人卡死在初位,百年、千年,直到壽元耗盡、白骨成灰,也沒能再往上挪出半步。

當世坐鎮一方的那些老祖、宗主,哪一個不是在這道關裡,水磨了幾百年的功夫,才熬出那一絲半寸的精進?

這《九天欲牝經》竟如此修煉竟如此邪門,儘管她一直在努力參悟,憑借她那數百年的感悟,但從來沒有這般提巨大的提升,她不禁有懷疑這真的是九天仙火嘛?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那手還沾著乾涸的志精,散髮著一股又腥又甜的氣味。

「……哈。」她忽然笑了一聲,聲音又啞又輕,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陌生的饜足,「原來……是要這樣練的。」

她笑著笑著,眼淚卻滾了下來。

她背叛了——對著他的信物,喊著他的名字,把自己洩給了一團火、一個夢、另一個男人。

她該悔的。

她明明該悔的。

可她心裡那點見不得光的地方,竟在偷偷地、貪婪地想:要是再來一次,修為還能再進一層呢?

那百年不動的坎,是不是就是這麼一層一層,燒過去的?

這念頭一冒出來,她渾身一顫,像是被自己嚇著了。

「不……不能這麼想……」她喃喃著,說給屏風上那對並翅的鳳凰聽,也說給自己聽,「不能……老爺……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可她說著,指尖卻不由自主地,又往那口溫熱的牝穴上,輕輕按了一下。

只一下,她便像被燙著似的,猛地收回手。

她撐著身子坐起,抬手攏了攏散亂的雲鬢,恢復了平日的雍容。

——那點瘋念,是白日的。可她不知道是,有甚麼東西,從今夜起,已經不一樣了。

拋開這些雜念,今晚她還有一事要做。

主人的命令,她從不曾忘。

「來人。」她開口,聲線清冷,聽不出半分方才的淫靡。

一名心腹女修應聲而入,垂首候命。

「去請沈首席來。」鳳九霄起身,赤足踏過冰冷的玉磚,走向寢殿深處的一扇暗門,「就說,本宗主的劍,該淬火了。」

暗門之後,是一間不為人知的密室。

密室四壁嵌著萬年離火晶,將整個空間烘得暖紅如春。

正中一方寒玉榻,四周燃著幽幽的欲紫火苗——那是鳳九霄的本命鳳凰精火,此刻被她以術法聚在榻周,火舌舔舐,滾燙逼人。

沈清雨進來的時候,正看見鳳九霄側臥在寒玉榻上。

金紅鳳袍半褪,露出半邊豐腴香肩,一腿屈起,一腿舒展,羅襪在火光下泛著曖昧的油光。

她望著沈清雨,眼裡是居高臨下的、屬於宗主與凰奴的雙重威壓。

「來。」她只吐出一個字。

沈清雨沒有說話。

她走到榻前,指尖在腹下輕輕一引。一陣煞氣翻湧,那柄黑煞劍自她牝穴之中,一寸寸地,抽了出來。

劍身烏黑,尚帶著她穴內的溫熱與濕意。

牝穴養劍,這是她黑化之後才練成的本命法。黑煞劍夜夜沈在她的穴中,以她的陰精與煞氣滋養,劍愈養愈凶,她的穴也愈養愈飢。

「好劍。」鳳九霄眯起眼,伸手,卻不是去接劍,而是一把握住了沈清雨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拽上了榻。

「但還不夠。」

她的唇,貼在沈清雨的耳畔,吐氣如火。

「今夜,本宗主用鳳凰精火,為你這柄劍,開鋒。」

話音未落,沈清雨已被仰面按在了寒玉榻上。

鳳九霄欺身而上,一條腿強行擠進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掌心燃起一團欲紫鳳火,那火凝而不散,順著沈清雨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停在了她濕軟的穴口。

「忍住了。」

鳳九霄勾唇一笑,屈指,將那團滾燙的精火,送入了沈清雨的牝穴。

「啊——!」

沈清雨猛地弓起了腰。

那團鳳凰精火一入穴,便如一條火龍,死死絞住了穴中那柄剛剛抽出的黑煞劍。

火淬劍身,劍身「嗡」地一聲劇顫,發出清越的劍鳴——這劍鳴不是從劍身傳出,而是從沈清雨的體內、從她的神魂深處,炸開的。

那是焠鍊。

以鳳凰精火,淬黑煞劍身。

火與劍在她體內交纏、碰撞、融煉。

每一下淬打,都震得她渾身發抖;每一道火光,都燎得她穴肉酥麻。

她咬著唇,卻止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破碎的呻吟。

「抖得這麼厲害……」鳳九霄低笑,一手扣住沈清雨的腰,另一手,卻攀上了她胸前那對豐碩的乳,「瞧你這奶水,都被淬得自己溢出來了。」

果不其然。

沈清雨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那兩口乳穴一張一合地翕動著,奶水正隨著那陣焠鍊的歡愉,一滴一滴地滲出來,濡濕了黑蟒皮衣的前襟,又順著胸脯往下淌。

鳳九霄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一側乳尖,用力一吸。

「嘖……」她吮得嘖嘖有聲,將那甘甜的乳汁盡數捲入喉中,「好甜……妹妹,你這一身奶水,可是主人的最愛。」

「啊……別、別吸了……」沈清雨仰著頸子,聲音發顫,雙腿卻不由自主地絞緊了鳳九霄的腿,「火……火好燙……」

「燙?」鳳九霄松開她的乳尖,嘴角還掛著一線乳白的奶漬,笑得邪氣,「燙就對了。這劍,不淬得狠些,怎麼替你結化神?」

她說著,胯下那根淫物,已經抵住了沈清雨的穴口。

「準備好了麼,妹妹。」

不等沈清雨回答,鳳九霄已猛地挺腰,盡根沒入。

「呃啊——!」

兩具身子同時一顫。

鳳九霄那根滾燙、粗硬的淫物,直直搗進了沈清雨那還燃著精火的牝穴。

火在穴里燒,莖在穴里攪,那柄黑煞劍尚未完全收回,仍在穴道深處震顫——三重快感,瞬間將沈清雨炸得眼前發白。

而鳳九霄,也在這一插之中,找回了白天求而不得的東西。

那種被填滿、被裹絞、被滾燙的穴肉死死吮住的感覺,比她自己自瀆強了何止百倍。

「好緊……」她喟嘆一聲,隨即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妹妹,你這裡頭……當真是一口養劍的好爐子。」

「啊……啊……鳳、鳳宗主……」沈清雨被頂得語不成句,指尖死死摳進身下的寒玉榻,兩條長腿卻已自發地盤上了鳳九霄的腰。

「叫本宗主甚麼?」

「……姐姐……」沈清雨在快感的顛簸中改了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

「乖。」鳳九霄滿意地笑了,腰肢聳動得更凶,「記住,在這裡,我們都不是甚麼宗主、首席。」

這一夜,兩人換了好幾個姿勢。

一會兒是沈清雨跪伏在榻上,鳳九霄從身後掐著她的腰猛頂,一面頂,一面俯身去吸她因撞擊而亂顫的奶水;一會兒又是鳳九霄仰躺,沈清雨騎在她身上,用那口淬過火的劍穴,把她的淫物整根吞下,上下起伏。

密室里的欲紫火光,映著兩具交纏的胴體,投在牆上,晃成一片淫靡的剪影。

沈清雨的黑髮,在一次次高潮的衝擊下,漸漸染上了一抹猩紅。

那是殺紅眼、也是爽紅眼的血發。

鳳九霄看見了,非但不驚,反而更興奮。她一把揪住沈清雨的血發,迫使她仰起頭,湊過去,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舌尖交纏,奶香與火氣混在一起。

「……小奶奴,爽麼?」鳳九霄松開她的唇,氣喘吁吁。

「好爽……」沈清雨睜開血瞳,眼裡是化不開的欲與煞,「還、還要……」

「給你。」

鳳九霄猛力一挺,將滾燙的志精盡數灌進了沈清雨的劍穴深處。

與此同時,沈清雨穴內的黑煞劍似是飲飽了火與精,發出一聲悠長的劍鳴,劍身泛起一圈妖異的紫紅光芒——焠鍊,終成。

兩具身子同時繃緊、痙攣,一起攀上了那滅頂的巔峰。

許久之後。

密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疊著、粗重的喘息聲。

沈清雨軟軟地伏在鳳九霄懷裡,血發漸漸褪回黑髮。

鳳九霄一手攬著她,另一手無意識地撫過那架被她們從外殿搬進來的雙鳳朝陽屏風,眸中,忽然浮起一抹極輕的溫柔。

不是對丈夫的。

是對那個遠在木靈城的人。

「妹妹。」她啞聲開口。

「嗯。」

「主母跟著主人走了。」鳳九霄望著屏風上那對並翅的鳳凰,聲音很輕,「真羨慕她。」

沈清雨在她懷裡動了動,半晌,才低低道:「主人身邊,總得有個人伺候。」

「我知道。」鳳九霄道,「可我也想跟著去。」

「……等主人回來吧。」沈清雨道。

鳳九霄笑了笑,沒再說甚麼。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替她執劍的妹妹

沈清雨沒有作聲。她只是伸出手,從枕邊摸出一枚通體漆黑的玉簡,放進了鳳九霄的掌心。

「看看這個。」

鳳九霄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之後,她的眉頭,緩緩挑起。

「三洲會盟……欲摧五宗,必先摧衍天……」她低聲念著,眸中精光閃爍,「原來如此。那些被招安的奸細,不過是馬前卒。魔修三洲要聯手,先拿我們衍天宗開刀。」

沈清雨支起身子,血瞳在暗處幽幽發亮:「他們要的是宗里那三位老祖宗。只有打殘了這三個老傢伙,魔門大軍才敢打上衍天山門。」

「三位老祖宗……」鳳九霄眯起眼,指尖在玉簡上輕輕敲了敲。

她的眼底,漸漸浮起一抹冰冷的、屬於掌權者的笑意。

「妹妹,你可知道,那三位老祖宗里,有兩位,一直看本宗主不順眼。宗門上下的大事,他們處處掣肘,連護山大陣的靈石調配,都要過他們的手。有他們在,這宗門,便永遠輪不到本宗主做主。」

沈清雨聞言,也是一笑,笑得陰冷而嗜血。

「那便……借魔修的手。」

「不錯。他們想打上山門,我們想清障。各取所需。」鳳九霄坐起身,將玉簡攥在掌心,「但有一條——他們打上來的,只能是一座空架子。山門、陣法、弟子、靈脈,一樣都不能少。我們不能讓主人,拿到一個殘廢的宗門。」

她轉頭,看向沈清雨:「妹妹,你負責暗中放出風聲,把兩位老祖宗的閉關之所、出關路線,透給那些內應。記住,只透那兩位。第三位……」

她的聲音,陡然一沈。

「第三位老祖宗,乃宗門護道人,閉死關多年,深不可測。這場火,不能燒到他頭上。」

沈清雨頷首:「我知道輕重。」

「另外……」鳳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你之前殺的那個奸細,他的同伙已經開始動作了。可這玉簡里寫得分明——魔門要'件件落實'、'待盟主號令'。他們如今還在蟄伏期。我們不必急著收網,由著他們去準備,等他們準備得越充分,兩位老祖宗陷得便越深。切忌,萬不可讓任何人知曉了這個玉簡。」

沈清雨舔了舔唇,血瞳里映著火光。

鳳九霄仰起頭,望著那架屏風,忽然笑了,「等主人凱旋那一日……他一定會喜歡」

她眼底掠過一絲晦暗不明的光。

兩具身子重新糾纏在一起。

密室里的欲紫火光,徹夜未熄。

而衍天宗外,蒼青的雲海之下,一場席捲五大宗門的風暴,正悄然醖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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