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淬劍
欲長生 · 尚鴿侯 · 1 / 2
衍天宗浮在雲海之上,白日里仙鶴銜露、劍光如練;入了夜,雲海翻湧沒了日光,整座浮島便沈進一片蒼青的幽暗,唯有山門大陣的靈光在雲隙間明滅,像垂死的巨獸緩緩眨動眼瞼。
沈清雨立在衍天殿後的望雲台上,一襲玄青劍袍,黑髮如瀑,面容清冷如霜。
這是衍天宗首席大弟子該有的模樣。
沒人看得出,這具端方冷艷的皮囊之下,藏著一身怎樣的淫靡。
劍袍底下是一套通體漆黑的蟒皮衣,從頸子一路裹到腳踝,連兩條手臂都整個包了進去,黑亮的皮質貼著肌膚,勾勒出腰、臀、腿的每一寸曲線,徬彿第二層人皮。
腳下是裂魂破甲錐高跟,鞋跟如錐,尖得能刺穿魂甲。
胸前勒著一副束乳枷——主人臨行前親手給她戴上的。
烏黑的枷身箍住她一對豐碩的乳,把那團軟肉勒成兩團緊繃的、隨時要溢出來的形狀。
枷身兩側各探出一枚暗扣,死死鉗住那兩顆早已被改造得不成樣子的乳頭——又黑、又粗、又長,大到能被一隻手整個捏住。
平日里被枷身壓著、鉗著,像兩顆熟透的紫黑葡萄;一旦興奮挺立,便頂開枷縫,在層層衣料之外撐出兩個猙獰的尖頭。
此刻,她只是靜立著,那兩顆奶頭便已脹得發疼。
她伸手,指腹貼著腰間的劍鞘,撫過。
一股細微的煞氣順著掌心鑽進來,像蟄伏的蛇吐著信子,舔舐她的血脈。
束乳枷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一夾,勒得乳肉一顫,奶頭又頂高了一寸。
又該喝血了。
兩日前,她親手虐殺了一個被招安的同門——外門執事,「痛改前非」重歸宗門,被安排進外事堂。
沒人知道那是血海魔宗安插的釘子。
她殺他的時候用蛇腹劍鞭,劍身一節節軟化、延展,如活蛇絞上咽喉,一寸一寸勒斷頸骨。
那人死前瞪大了眼,喉嚨里擠出不成調的嘶鳴,大概到死都沒想明白,一向清冷端莊的沈首席,怎麼會笑得那樣饜足。
她把那根舌頭從屍體嘴裡抽出來的時候,血是溫熱的。
自那日起,污濁魔劍心便再難安分。
「濁」階的魔劍心,如飢似渴,似餓鬼投胎。
白日里她在衍天殿打坐、練劍、批閱劍閣卷宗,端得一絲不苟;可一靜下來,心口那團黑氣便蠢蠢欲動,催著她去找下一個獵物。
她不能殺同門。
這是她給自己划下的、僅剩的一根線。
真正的衍天弟子,她一個不碰。
可這偌大的宗門裡,究竟還藏著多少「披著同門皮囊的魔修走狗」,誰也說不清。
而今晚,她恰恰查到了一條。
外事堂的周執事,四十來歲,築基後期,在宗里混了二十年,油滑圓潤,見人三分笑,誰也不得罪。
沈清雨查了他三天。
三天里,她翻遍外事堂的出入玉冊、守山大陣的巡哨記錄、靈鶴房的信箋往來,終於拼出破綻:每逢月初,此人必離宗採買,而採買的路線,總與血海魔宗在青冥洲的幾處暗樁有交疊。
更關鍵的是,他身上沾著「鬼面花」的花粉——那玩意兒只長在血海洲的陰煞之地,青冥洲境內根本不該出現。
今夜,便是月初。
沈清雨閉目,神識如網般散開。
化神後期的神識,足以覆蓋半座浮島。
她「看」到周執事趁著夜色避開巡哨,沿著後山的靈鶴棧道往下走。
那條棧道盡頭,是浮島邊緣的一處荒廢渡口,專供老邁靈鶴棲息,早已無人問津。
她的唇角,極輕地勾了一下。
下一秒,望雲台上的人影已散作一縷黑風。
夜風掠過耳畔,如冰刀。
她沒有御劍——劍光太亮,會驚動守山大陣。
她只以煞氣裹身,貼著浮島的陰影潛行,足尖點過殿脊瓦稜,高跟點地,無聲無息。
蟒皮衣在夜色里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唯有胸前兩處,隨她每一次起落,束乳枷一收一緊,勒得乳肉生疼。
她在一株探出懸崖的老松後停下。
荒廢渡口近在眼前。周執事背對著她,蹲在渡口邊,正從袖中摸出一隻通體漆黑的信鴉。鴉爪上綁著一截墨色小筒。
沈清雨沒急著動手。
她現在非常喜歡看獵物臨死前的那一點懵懂——那種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渾然不覺的、可悲的平靜。
周執事放飛了信鴉。黑鴉振翅,正要沒入雲海。
沈清雨動了。
黑煞劍「錚」地出鞘半寸,劍身如活物般軟化、延展,一節節稜骨翻卷,化作一條丈許長的蛇腹劍鞭,鞭身烏黑,泛著冷冽的金屬寒光,每一節之間都有細密的咬合縫隙,絞動時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她揚手,束乳枷猛地收緊。
那一下勒得她幾乎要當場哼出聲來。
兩顆粗大的奶頭被枷身與乳肉死死一擠,硬生生頂穿了劍袍的前襟,在外頭挺出兩個又尖又硬的凸點。
乳孔里,奶水不受控制地滲出幾滴,將那兩點凸起的布料洇得微濕。
好漲……想噴……
她咬著牙,將這股乳漲的快感盡數化作了殺意。
劍鞭破空,無聲,快得連風都來不及躲。信鴉剛飛出三丈,便被鞭梢輕輕一卷,軟塌塌地墜了下來。
周執事猛地回頭:「誰——」
聲音只吐出半個字,蛇腹劍鞭已經絞上了他的脖頸。
「甚麼?……你!」他的聲音從被絞緊的喉嚨里擠出來,細若蚊蚋,帶著瀕死的顫抖,「……這是甚麼劍……」
沈清雨從老松後踱出來,玄青劍袍的下擺被夜風吹起,神色平靜得近乎溫婉,徬彿此刻絞在對方脖子上的不是殺人的兇器,而是一根再尋常不過的衣帶。
「周執事。」她開口,嗓音清冽,像山澗里的冰泉,「你上月採買,帶回的那批'雲紋鐵',摻了血海魔宗的'噬心砂'。你用它們,給守山大陣的陣基做了修補——對吧?」
周執事的臉,瞬間慘白:「沈……首席……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你明白的。」沈清雨緩聲道,「你每個月月初離宗採買,路線總在血海魔宗幾處暗樁之間打轉。你身上沾著鬼面花的花粉,青冥洲長不出那東西。你補進陣基的那幾塊鐵料,一摻噬心砂,陣基便留了縫——大陣的縫,就是給人鑽的。」
她一句一句,說得不疾不徐,像在念一紙判詞。
周執事的嘴唇哆嗦著,還想辯解,卻被她打斷:「你不用解釋。我查了你三天,證據都齊了。」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眼底,「你只需要告訴我一件事——你的上家,是誰?」
「我……我不知道……」周執事的聲音帶著哭腔,「每次都是信鴉傳信,他們不用傳音。我、我連對方長甚麼樣都沒見過……」
「信鴉。」沈清雨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似乎有些失望,「你連上家是誰都不知道,就敢往守山大陣的陣基里摻東西?」
「他們給的靈石……太多……」周執事已經抖得不成樣子,「沈首席,求您饒我一命,我、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訴您……」
「不必了。」沈清雨直起身,語氣平淡,「我知道的,比你多。」
她手腕一翻,劍鞭猛地絞緊。
「咔。」
頸骨碎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得如同玉石墜地。周執事的屍體軟軟倒下,至死都沒能發出一聲完整的呼喊。
沈清雨垂眸,看著腳邊的屍體。她看得很仔細,看他額角的青筋暴起,看他眼底爬滿血絲,看他指甲摳進地面,摳出十道血痕。
真是……有趣。
劍鞭如活物般松開、回縮,重新凝成那柄筆直的黑煞劍,劍身烏沈,不沾半點血腥。手段隱蔽到,連血腥味都被夜風一吹就散盡了。
她蹲下身,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料理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劍尖懸在屍體上方,忽然,一滴血。
不知是頸間滲出的,還是方才絞殺時濺上的,正沿著烏黑的劍鋒緩緩滑落,顫巍巍地懸在劍尖,凝成一顆殷紅飽滿的血珠。
月光下,那滴血紅得驚心。
沈清雨的呼吸,停了一瞬。心口那團黑氣瘋了似的翻湧起來。
喝……
她緩緩抬起劍,把劍尖湊到唇邊,伸出舌尖,卷上那顆血珠。
血入喉的一瞬,她渾身一顫。
那滴血的滋味在舌尖炸開,腥甜里帶著鐵鏽,又裹著一絲屬於魔修的陰煞之氣,順著舌根竄上後腦,再沿著脊椎一路劈下去。
緊接著是渾身的過電——一股強烈的、近乎痙攣的快感從尾椎直衝頭頂,腳趾在高跟里蜷縮起來,腰眼發軟,握著劍柄的手止不住地輕顫。
束乳枷隨著她這陣顫抖,又狠狠一夾。
「呃……」她終於沒能忍住,一聲壓抑的悶哼從鼻腔里溢出來。
奶頭在枷縫里瘋狂脹大、挺立,幾乎要把那副束乳枷生生頂開,奶水順著乳孔一滴一滴往外滲,浸透了劍袍前襟。
「……不夠。」她啞聲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她自己都嫌陌生的饜足,「這口血,比殺人更甜。」
殺人帶來的,是掌控、是碾碎、是居高臨下看著生命流逝的冷酷快意。
可舔血不一樣——舔血是吞。
她把這縷殘存的血煞吞進腹中,餵給那顆嗷嗷待哺的魔劍心,看著它在胸腔里貪婪地跳動、膨脹,發出一聲聲滿足而飢渴的嘶鳴。
「周執事。」她低頭,看著腳邊那雙至死都瞪得滾圓的眼睛,忽然輕輕笑了,「你死得不冤。你那條命,餵飽了我一夜。」
她伸出手指,抹過唇角那一點殘紅,放進嘴裡,吮了吮。
「就是不知道……你那上家,嘗起來,是不是也這麼甜。」
殺欲、乳漲、枷緊、血甜——四重快感攪在一起,幾乎把她當場掀翻。
她猛地咬住下唇,雙腿無意識地並緊,玄青劍袍下那具被蟒皮衣緊裹的身子,正泛起一陣陣要命的潮紅。
牝穴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連皮衣的襠部都黏在了腿根上。
「……呼……」
她費了很大力氣,才沒讓自己當場癱軟下去。
太危險了。
這具身體,越來越不像自己的了。
她曾經是那個一心問劍的沈清雨,劍心無瑕,視七情六慾為浮雲。
可現在,一滴血就能讓她顫成這樣,一縷煞氣就能讓她欲罷不能。
痛感是快感,殺意是快感,就連這劍尖上的一抹腥甜、枷鎖里的一寸脹痛,都能化作滔天的欲浪。
她睜開眼,眼底有猩紅一閃而逝——血瞳。
她立刻閉目,默運術法,將那抹血色重新壓回瞳孔深處,恢復成清冷的黑。
不能讓人看見。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直起身,像剛從一場酣暢淋灕的饜足里醒來,眼底還殘留著一絲慵懶的迷離。
她並了並腿,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擺,卻不敢去碰胸前——那兩顆奶頭還硬挺著,一碰就疼,一疼就想噴。
她沒空去管這些。
劍尖一挑,她熟練地割開周執事的衣襟。幾塊下品靈石、一枚弟子令牌、一疊早已失效的傳送符,最後,她摸到那件要緊的東西——
一枚通體漆黑的玉簡,兩指寬,通體冰涼,觸手便有一股細微的陰煞之氣。正面刻著一隻半睜的鬼眼紋路,正是血海魔宗的密訊標識。
沈清雨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分出一縷神識,探入玉簡。
「……三洲會盟已定。此番要摧的,是五大宗門;首當其衝,便是青冥洲的衍天宗。然大事不可急進。著各洲暗樁,自今日起安分蟄伏,將衍天宗浮空大陣陣圖、三位老祖閉關之所、巡防輪值之制,於半年內盡數回傳。凡糧秣、陣器、內應,務必件件落實,待盟主號令,再行雷霆一擊。切記,青冥洲乃五宗屏障,欲破三朝,必先摧衍天……」
她的瞳孔,緩緩收緊。
果然。
血海魔宗也好,魔修三洲也罷,真正的目的從來不在區區幾個暗樁、幾批被招安的奸細。
他們要的是五大宗門——而這座唯一浮空的衍天宗,便是魔門東進三朝的第一塊踏腳石。
沈清雨對血海魔宗並不陌生,她便是從這洲里逃亡到青冥,這也是她為何劍心裡卻還有心魔被壓制,恰好主人讓她意識到了自己究竟是何物。
那座宗門的根,扎在血海洲——魔門三洲里最凶戾的一支。
血海洲終年籠罩在化不開的血腥與腐臭里,陰煞之地寸草難生,連靈氣都帶著一股鏽鐵味,風一吹,滿鼻子的腥臭。
那樣的地方,對於血修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所以只有血海一宗獨大,其餘魔門,不過是附庸在它羽翼下討食的蛆蟲,靠它指縫里漏下的殘羹過活。
可也正是那樣的地方,養出了血海魔宗最餓的胃口。
三朝富庶,靈脈肥美,連空氣都是乾淨的——那是魔門三洲做夢都想要的東西。
明面上,血海魔宗的商隊走遍三朝,藥材、鐵料、靈獸,甚麼買賣都做,是最本分的生意人;背地裡,那些商隊每停一處,便埋一顆釘子——世家、官宦、陣基、礦脈,凡是靈石撬得動的,他們都要撬一遍。
聽說仙痕朝那邊,已有世家跟他們走得極近,明面上做著正經買賣,暗地裡,早把這盤棋,下到了三朝的骨血里。
摧衍天,借道東進,不過是這盤大棋的第一步。
不過……沈清雨細細咀嚼著玉簡里的字句,緊繃的心弦又松了下來。
「半年內回傳」 「件件落實」 「待盟主號令,再行雷霆一擊」——這字裡行間透著一股不疾不徐的意味。
魔門這次的胃口太大,要吞五宗,便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還需要時間,去落子、去布陣、去把每一處內應都餵飽。
換言之,真正的血戰,還在後頭。
正好。
她如今已經不是那個一心為宗的沈首席了。宗門的存亡,和她有甚麼關係?她只在意一件事——那個人。
主人遠在木靈城,臨走前只留了一句話:留守衍天宗,韜光養晦,替他守好這份家業
那麼,這枚玉簡里的情報,來得正是時候。
魔門要時間,主人也需要時間。
等主人在木靈城功成身退、悄悄折返的那一刻,才是這盤棋真正收網的時候。
在此之前,她只需做一件事——把該埋的釘子,埋得更深。
她沒有聲張。
她把玉簡貼身收好,又將周執事的屍體仔細處理乾淨——劍鞭一卷,屍身化作點點黑氣,散入雲海,連一滴血、一根頭髮都不曾留下。
荒廢渡口重歸寂靜,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那只被劍鞭卷落的信鴉,還歪在棧道邊,翅羽上沾著一滴早已凝固的血。
沈清雨俯身,拾起信鴉。鴉爪上的墨色小筒已被她連同屍體一並化了。她捏著那只尚有餘溫的鳥,低頭,一口咬在鴉頸上。
溫熱的鳥血,溢了滿口。
她閉著眼,喉頭輕滾,咽下那口血。這一回,她沒再發抖,只是靜靜地、饜足地笑了。
「……主人。」她對著翻湧的雲海,低低喚了一聲,聲線里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你且安心。這裡一切有劍奴看著」
夜風驟起,卷著她的低語,散入蒼青的天際。
望雲台上,一襲玄青劍袍的身影重新端坐,如霜如雪。
——徬彿方才那個嗜血的女人,只是一場幻覺。
衍天宗的清晨,是從雲海間第一縷天光開始的。
金紅的光刺破蒼青的霧,落在宗主大殿的琉璃瓦上,碎成滿殿流火。
鳳九霄端坐在上首,一襲金紅鳳袍,鳳冠高束,眉目間是三十歲女人才養得出的雍容與威儀。
她手裡捏著一卷宗務玉簡,正聽著下首一名女執事逐條彙報。
「……西三峰的靈脈例檢已畢,靈石損耗較上月漲了兩成;外門晉升小比的名單已擬好,請宗主過目;另,巡山弟子回報,北崖雲海近日有異象,疑有妖獸出沒,是否加派巡防,請宗主示下。」
鳳九霄「嗯」了一聲,嗓音依舊沈穩:「靈脈損耗為何漲?」
女執事忙道:「回宗主,是上月護山大陣重啓,多耗了些。」
「知道了。」鳳九霄垂眸,似在端詳玉簡,「小比名單放案上。北崖之事,讓巡防司再加一隊,盯緊些。」
「是。」
殿內一時只剩下玉簡摩挲的細微輕響。
無人知曉,這位威震一方的女王宗主,此刻袍擺之下,正燒著一團怎樣的火。
鳳九霄的呼吸,極慢,極長。
她在忍耐。
從今日睜眼起,那股要命的慾火就沒消停過。
丹田裡的鳳凰離火,本該是煌煌正大之物,可自從被主人的欲種改造,又修了那部《九天欲牝經》,這火便像是被人從里到外澆了一層淫油,燒得她渾身發燙。
尤其是小穴。
旁的女人發情,穴里是癢。她不是。
她是燒。
那團欲紫鳳火縮進牝穴深處,無時無刻不在焚燒。
火燒得她穴肉痙攣、穴口翕張,只想噴出水來滅火——可她的高潮閾值,已被這火越頂越高,尋常手段,根本澆不熄它。
她試過雲曦留下的那些女修。
那些被「調教」過的弟子女修,曾是她的洩欲之物。
可如今,她壓著她們磨了半宿,卻像是拿溪水去澆火山,非但滅不了火,反倒蒸起一片熱霧,讓她更渴、更燥。
沒用了。
鳳九霄閉了閉眼,攏在袖中的手,幾不可察地掐緊了掌心。
彙報還在繼續。
而她的另一隻手,已經借著案幾的遮擋,滑進了袍擺之下。
鳳九霄的神色,依舊從容。
她微微側頭,聽著女執事說外門小比的種種瑣事,時不時「嗯」一聲,或抬手在玉簡上點一下,端得是明察秋毫、雷厲風行的宗主做派。
可她的指尖,已經隔著里褲,按上了那根東西。
那是她的恥辱,也是她的快活。
曾幾何時,它每射一次,她那些「宗主威嚴」 「鳳凰傲骨」 「禮義廉恥」便隨志精一道洩出去,直到把她整個人都掏空,只剩下對主人最赤裸的、卑微的渴求。
可如今,它不大起作用了。
鳳九霄的手指隔著里褲揉弄著那物,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輪廓——粗硬、滾燙,頂端已滲出黏膩的前液。
換作從前,這一揉,便能攪得她欲仙欲死。
可現在……
她的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
空。
那裡像是被抽空了魂。
三觀已經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過是一具徒有其表的淫器,機械地勃起、機械地流水,卻再給不了她那種「把尊嚴射出去」的滅頂快感。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深的、更禁忌的、更背德的刺激。
「……宗主?」
女執事的聲音喚回了她的神志。
鳳九霄緩緩抬眼,目光依舊威儀:「何事?」
「北崖巡防的人手……是否仍由趙長老領隊?」
「可。」她頓了頓,聲音四平八穩,「若無他事,你先退下。」
「是。」
殿門在身後合攏。腳步聲遠去。
鳳九霄維持著端坐的姿態,直到最後一絲神識確認女執事已出了大殿、走遠了,才像是被人抽去了骨頭一般,整個人軟軟地靠進了椅背。
「呼……」
這一聲嘆息,又長又燙。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額,指尖的蔻丹在燭火下泛著幽幽紫光。掌心滾燙,燙得她幾乎以為自己的血在燒。
不行了。
她猛地坐直,一把扯開鳳袍的下擺。
裙下風光,觸目驚心。
里褲早已濕透,大片大片的淫水透過布料洇出來,順著腿根往下淌,在她羅襪的襪帶上凝成亮晶晶的濕痕。
那根陰蒂淫莖高高翹起,把濕透的里褲頂出一個猙獰的輪廓,頂端一下一下地搏動。
鳳九霄攥住它,開始發瘋似的擼動。
「呃……嗯……」
她咬緊了牙,手上的動作又急又狠,像要把這根不中用的東西活活擼斷。
快感一波波湧上來,堆疊、攀升,卻總在臨門一腳時,卡死在高潮的崖邊。
上不去。
就是上不去。
她的閾值,被欲紫鳳火頂得太高了。
她修的是《九天欲牝經》。
那是主人親傳的仙法,焚羽仙子赤瑤的本命法門,霸道至極。
這功法專精於「慾火焚身」——別人的法門在經脈里修,這功法,是在小穴里修鳳火。
鳳九霄是鳳凰神獸,離火是她與生俱來的本命。
可如今鳳凰血脈正被慾火一點點轉化,那股欲紫鳳火便日日夜夜地,在她的牝穴深處,炙烤、翻湧、涅槃。
她才剛接觸這法門,火候尚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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