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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破境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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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琅翎捏了捏她的下巴,你這妹妹,年紀尚小,做事不知瞻前顧後。你多照看著她

鳳九霄瞥了沈清雨一眼,唇邊噙著一絲笑。

主人放心。她道,凰奴自會……好好疼她。

宗內動向,也要你多留意。琅翎道,

交代已畢。

琅翎松開二女,擺了擺手。

二女會意,自榻上起身。赤條條的,並排跪在榻前。

額頭,觸地。

奴婢,拜謝主人。

奴婢,拜謝主人。

兩道聲音,一個滾燙,一個清冷,卻一般無二的,虔誠。

她們起身,拾起各自的衣裳,悄然退去。

洞府的門,在她們身後,無聲地合上了。

洞府里,又靜了下來。

琅翎盤坐於榻,閉上了眼。

他先看的,是那碎丹之後,破殼而出的東西。

極樂欲嬰。

它盤坐在他丹田正中,紫紅的身子,眉眼與他一般無二,只唇角的笑,比他更深,更邪。

那是他的嬰。也是他的欲。

琅翎以神識,撫過它。

那欲嬰便睜了眼,似有所感,朝他一笑。

離體而游。

只一念,那欲嬰便脫了他百會,化作一縷紫煙,飄出洞府,穿過山石,直上九霄。

琅翎看見了。

看山,看水,看那綿延數里的衍天宗。

元嬰離體,他便是多了一雙,脫了肉身的眼。

這便是第四重。布幻。

他收了欲嬰,又看自己腦後的那輪黑光。

佛光。

卻是黑的。

這光一起,方圓百里之人,只要沾著,便會被它無聲無息地,重塑人性

皆似自願。

清冷者,可變得放蕩。

剛烈者,可變得卑順。

一個道心堅固的正道天驕,在這黑光下,也能被改成一個,痴戀於他的蕩婦,順應自己的欲道。

而她們,還當那是自己想通了。

琅翎心頭,一凜。

這比殺人,更可怕。

他想起沈清雨。那柄最鋒利的劍,如今跪在他腳邊,喊他主人。是她自願的。可這自願里,有多少是她的心,有多少是這黑光的手?

琅翎睜開眼,又緩緩閉上。

無妨。他低聲自語。

既是本座的道,便無妨。

他轉而內視另一門功法。

混沌道經。第二層。萬法歸源。

那混沌道種,與極樂欲丹並坐於丹田。一明一暗,一攻一守。

他梳理著這一層,所納之物。

火。鳳九霄的離火。混沌化火,那火已染了欲紫,焚盡護體靈光、法寶道器,乃至元神。範圍所及,萬物成灰。

水。雲曦的太陰癸水。混沌化水,那水無孔不入,可蝕人經脈、道基、元神。水主容,吞敵之攻,反噬其身。

金。沈清雨的庚金。

琅翎的思緒,停在了金上。

金主肅殺。雷霆,乃天地肅殺之氣。

故金,可化雷。

他催動那縷庚金,混沌之力一絞。那金氣,便在他掌心噼啪一聲,炸開一道細細的電弧。

琅翎盯著那道電弧,眉頭微皺。

太弱了。

這一縷雷,能傷人,卻殺不了遠在千里的敵。他採了沈清雨的庚金,有了化雷的根基,卻還缺一門,真正的雷法。

他低聲道,該去一趟書藏了。

記得那宗里,有雷修功法。

理清了五行,琅翎又看那柄劍意。

慾火劍意。

中者慾火焚身,心神失守,查不出傷。初時,他當這是極厲害的手段。

如今再看,卻落了下乘。

它傷人,只傷在守不住。守不住心神,守不住身子。可對上心志堅如鐵石的對手,這一劍,便廢了。

本源慾火,還是太弱。琅翎自語。

他須尋個法子,壯大這本源慾火。

或採火行至純者。或覓天地異火。或吞了那鳳九霄的離火本源,也未嘗不可。

這是後話。

眼下,先將它按下。

他睜開眼。

滿室的黑光,已收。

琅翎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月已西沈。

他需要出遠門,還有些東西,要備。

天罡星砂,托鳳九霄。

他屈指數著,九幽噬魂鐵,在幽冥的地盤。

太虛龍鱗——他頓了頓,也托鳳九霄去打聽了。

只是這是龍身上的逆鱗,傳聞這龍族已不出世許久。

可她那鳳凰的路子,總比本座的門路廣些。

他望著天邊將白的魚肚,唇角緩緩勾起。

這一趟遠門,先去了那木靈城。

他想起雲曦說過的話——若主人需補五行,妾身倒是知道一個世家,祖承青帝血脈,乃九州木靈之最。

那青帝木皇體,如今還在世,只是世家微弱,不復當年青帝老祖在世之威。

他輕聲道,是時候補上一味了。

衍天宗的清晨,是從劍鳴聲里醒來的。

琅翎自星輪峰下來,一襲青衫,負手而行。

他要去的地方,叫天雷閣。

閣在衍天宗西側的一座孤峰上,終年雷雲壓頂,電蛇游走。那是衍天宗的雷法傳承之地,非嫡傳弟子,不得入內。

可琅翎不是普通弟子。

他是上官雲曦的親傳,又是宗主鳳九霄身邊的隨侍。這兩重身份疊著,天雷閣的大門,便為他開了半扇。

守閣的老者半闔著眼,只抬頭看了他一眼。

少年郎。老者道,雷法剛猛,易傷身。你受得住麼?

琅翎笑了笑。

受不受得住。他道,總得試過才知道。

閣內,雷經三千卷,皆以衍天萬年來的收集。

琅翎一卷卷地看。

他看得極快。

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混沌道基,永固,無瓶頸。

旁人窮十年二十年都摸不透的雷法,落進他眼裡,不過幾個呼吸,便成了他囊中之物。

他看到後來,索性合了卷,閉目坐於閣中。

頭頂雷雲翻湧。

一道電弧,自他眉心啪地炸開。

金生雷。

那縷採自沈清雨的庚金,經這雷法一催,竟與滿天雷意,遙相呼應。他掌心托起一團雷光,青中帶紫,噼啪作響。

他五指一收。

那團雷光凝成一線,如一支離弦的箭,破窗而出,直射天外。

數裡外,一棵枯松,無聲地,化作了焦炭。

超距離。

琅翎望著那縷青煙,眼神複雜

小成,還需精進。

同一時刻,劍廬。

沈清雨在練劍。

劍是新的。黑煞劍。通體漆黑,見血則鳴。

她練得極瘋。一劍,又一劍。劍氣縱橫,滿廬都是嗚咽的風聲。

守廬的小弟子遠遠看著,臉色發白。

沈師姐……小弟子咽了口唾沫,這劍,怎麼越練越……邪了?

另一個弟子忙捂住他的嘴。

別胡說。那人壓低聲音,沈師姐劍心最純,你懂甚麼。

可話是這麼說,他的腿,也在抖。

只因那練劍的女子,每一劍下去,眼裡都似有紅光一閃。

血一樣的紅。

雖只是一瞬,便被壓了下去,重新變回那清冷的、如雪的眸子。可那一瞬,已經叫他們,如墜冰窟。

首席這劍心,怕是要變了。有人低聲說。

這話,在衍天宗里,悄悄地傳開了。

而在這座山的最高處,宗主殿內。

鳳九霄,正對著那扇屏風。

百鳥朝鳳。

那是她亡夫生前,親手所繪。火蠶絲為底,暗金為線,百鳥展翅,朝向中央那只浴火的鳳凰。

一百年了。

一百年,她每逢獨處,便要看這屏風。看它,如看那個人。

可今日,她再看它,心裡卻生出一種,說不出的厭。

那鳳凰畫得再像,也是死的。

那亡夫待她再真,也是要把她,當爐鼎。

她忽然抬手。

一簇欲紫的離火,自她指尖竄出,在屏風前一寸,停了。

終究,沒有燒下去。

主人說……她低聲自語,聲音又輕又顫,要留意宗內動向。

那屏風,暫且留著。

留著,做個幌子,姑且是這樣。

她轉過身,赤金染紫的眸子,忽然亮了起來。

因為那個人,來了。

琅翎推開殿門,踏著晨光走進來。他今日來,只為問一句,天雷閣的事。

可鳳九霄一見了他,便甚麼正事都忘了。

她反手,將殿門關了。

主人……她柔聲道,凰奴,想主人了。

她說著,已欺身上前,伸手去解他的衣帶。這女王般的女人,此刻眼裡,只剩下一件事。

白日宣淫。

琅翎按住她的手。

青天白日。他道。

青天白日,才更……鳳九霄湊近他耳邊,呵氣如蘭,……快活。

她終究,是得逞了。

殿內,那扇百鳥朝鳳的屏風,靜靜地立著。

屏風後,那鳳凰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又是另一日。

星輪峰上,上官雲曦,受了新命。

長老峰,大長老。

她依舊戴著那細紗鬥笠,遮著紫眸,遮著滿身的風情。她站在眾長老面前,受了印,接了權,禮數周全,滴水不漏。

無人知道。

這鬥笠下的女人,心裡轉的,是另一個念頭。

主人要傳教。她心道,這大長老的位子,正好。

她開始物色合適人選。

優質的女修,根骨上佳的爐鼎。她以長老之權,名正言順地,將一個個女弟子,調到身邊。

調教。

從第一層口訣開始。欲萌。欲念初萌,如春潮暗湧。

那些女修,起初還懵懂。只覺這位新大長老,待她們極好,又溫柔,又大方。夜裡,還教她們一種養神的法門。

可那法門,越練,夜夢越是旖旎。

越練,身子越是發燙。

她們一個拉一個,互相打掩護。誰都不說破。誰都沈進去。

因為那慾火,帶來的,是實打實的,修為精進。

越墮,越強。

偶爾,雲曦會挑上一兩個,送去宗主殿,給鳳九霄洩火。

鳳九霄的欲,比她還烈。

這一日,黃昏。

雲曦領著一名女弟子,自偏門,進了宗主殿。

宗主。她欠身,您要的人,送來了。

她身後,那女弟子怯生生地站著。約莫十六七的年紀,清秀的臉漲得通紅,雙手絞著衣角,大氣也不敢出。

鳳九霄斜倚在軟榻上。

火紅長髮披散,金紅鳳袍半敞,眉心那點朱砂火焰紋,亮得駭人。

她抬眸,掃了那女弟子一眼。

只一眼。

那女弟子便覺渾身發軟,雙膝一彎,差點跪下去。

你下去吧。鳳九霄對雲曦道。

雲曦會意,唇邊浮起一絲極淡的笑,轉身退了。

殿門,輕輕合上。只剩兩人。

過來。鳳九霄開口。

那聲音慵懶,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女弟子渾身一抖,膝行上前,跪在榻前。

抬頭,讓本座看看。鳳九霄道。

女弟子顫巍巍地抬起頭。那雙眼睛里,又怯,又羞,又藏著一絲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滾燙的東西。

鳳九霄笑了。

不錯。她伸手,挑起那女弟子的下巴,眼裡,都有慾火了。

她說著,指尖一點。

一簇欲紫的離火,自她指尖竄出,沒入那女弟子的眉心。

呃——!

女弟子渾身劇震,只覺一股滾燙至極的熱流,自眉心,燒遍全身。那熱流燒得她骨頭髮軟,燒得她雙腿發顫。股間,竟不爭氣地,濕了。

本座這火。鳳九霄俯下身,貼著她耳邊,呵氣如蘭,專燒那清修守身的人。你越羞,它越旺。

宗、宗主……女弟子喘著,眼裡已蒙了水霧。

叫錯了。鳳九霄眯起眼,在這裡,叫本座甚麼?

女弟子一顫,似是想起了雲曦教她的那些。

主……主人……她小聲喚道。

鳳九霄滿意地笑了。

伺候本座。她重新靠回軟榻,懶懶地張開腿。

鳳袍下,甚麼都沒穿。

那滾燙的鳳凰牝穴,便這樣露了出來。穴口微張,吐著熱氣,裡頭隱有離火流動,如一口燒著了的、活的爐。

女弟子只看了一眼,便覺那熱浪撲面而來,燙得她心神失守。

她俯下身去。

顫抖的唇,貼上那滾燙的穴。

啊……鳳九霄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穴里,離火與慾火交織,滾燙如萬火之窟。女弟子的舌才探進去,便被燙得一縮。

不許退。鳳九霄道,往里。

女弟子嗚咽一聲,硬著頭皮,將舌,更深地探了進去。

唔……

她的舌頭,在離火里打顫。她的臉,被燙得通紅。她的淚,和那穴里的蜜,糊作一團。

可越燙,她身子越軟。

越軟,越想要。

這就是那慾火。焚了她,也餵了她。

鳳九霄卻還不盡興。

她伸手,按住了那女弟子的頭,往自己腿間,狠狠一壓。

深些。她喘著,再深些。

女弟子整張臉,都埋了進去。

那鳳凰的穴,滾燙,緊致,帶著一股要將人吞進去的灼熱。

她舔,她吮,她像溺水的人,在那火里掙扎,又在那火里,沈淪。

好賤婢……鳳九霄閉著眼,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本座這身子,被你舔得……好爽……

她說到情濃處,那陰蒂,竟緩緩脹了起來。

陰蒂肉莖。

那東西勃起,如一根寸長的、紫紅色的肉莖,從她腿間,昂起頭來。

張嘴。鳳九霄命令道。

女弟子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那物。又驚,又怕,又……渴望。

她張開了嘴。

鳳九霄挺腰,將那陰蒂肉莖,插進了她的口。

唔——!

女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灼熱,塞滿了口,喉間發出一聲哀鳴。可她的舌,卻不由自主地,卷了上去。

對……鳳九霄低笑,就是這樣……

她按著那女弟子的頭,自己聳動起來。

那一頭火紅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如燃燒的烈焰,起起伏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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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暮色漸沈。

琅翎路過宗主殿,腳步一頓。

他聽見了。

那殿內,傳來一聲接一聲的、女人的呻吟。有鳳九霄的,也有另一個陌生的、青澀的。

他側耳聽了一會兒,眉頭微挑。

這鳳凰……他低聲自語,比雲曦,還過之而不及。

他搖了搖頭,負手走了。

殿內,那場洩火,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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