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仙城野戰
欲長生 · 尚鴿侯 · 1 / 2
這之後便是要開主線了,與女角色們的各種小遊戲也要減少了。
這是我第一次寫長篇,初稿我花了很長時間寫了有百萬有餘,但還是在一一重新謄寫,改到滿意再放出來。
額,二十七章,我稿子丟了,暫時沒空重寫。
也是個日常活動章節,不影響閱讀。
目前暫定全本倆百萬數就差不多了。
各位大哥們有想法也可以留言,我會在閒暇之余看各位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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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長老峰上,靜室之內,一盞孤燈如豆。
雲曦獨坐案前,正謄抄一份宗務名冊。那筆下的字,端方清秀,一筆一划,都是大長老該有的體統。
案角,那支銷魂口紅靜靜躺著。紫得發亮,如一截淬了毒的唇。
她忽而,心神一動。
那是主人的傳音。
只一個字。
"來。"
雲曦的筆,落在了紙上。墨漬暈開,污了半頁名冊。可她顧不上了。人已如一片流雲,飄了出去。
她到的時候,琅翎正立在窗前。
月色清冷,自窗外傾瀉進來,落在他身上。那清秀的少年,負手而立,背對著她,只留一個清瘦的、沈靜的背影。
"曦兒。"他道。
雲曦的心,狠狠一顫。
這二字,比甚麼法術都厲害。只一入耳,便將她一身的修為,盡數化去。
"妾身在。"她跪了下去。
琅翎轉過身,攤開手掌。
掌心,托著一件疊得齊整的衣裳,與兩枚指套。
"給你的。"他道。
雲曦抬頭,怔怔地看著那衣裳。
她伸出雙手,去接。指尖,卻在觸到那衣料的瞬間,抖了一下。
她緩緩展開。
那是聖服,她在大典里見到過。
通體月白,以天蠶情絲與冰蠶星紗混織而成。觸手生涼,薄如蟬翼,卻又柔韌得,像一匹凝固的月光。
領口,是低領。
那領緣以銀線,繡著一圈細密的蓮花紋,層層疊疊,如一朵將綻未綻的千瓣蓮。
領口低一分,恰到好處,露出她鎖骨處,那一道若隱若現的淫紋。
上半身,只有兩片極窄的薄紗,自領口垂下,以兩枚月牙銀扣,在乳尖處相合。
那紗,無紋。素得沒有一絲花樣。
正因如此,才更致命——它極薄,薄得幾近透明。
若襯著她內裡的情絲天羅襪,那一對奶子,便要連乳暈、奶頭,一並透出來。
而兩片薄紗之外的側乳,幾乎全裸,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長袖,自肩臂蜿蜒而下,是一段及指的袖。
那袖緊貼著她的玉臂,如水,如第二層皮膚,一路延到手腕、手背,直套到中指,以一枚細小的銀環,扣在中指根上。
袖口處,收得極窄,繡著水波暗紋。那暗紋,是極淡的、流動的銀,如她指尖,永遠凝著一泓活水。
整件衣裳,以水紋為骨。
雲曦是水法為基,這聖服,便也以水為魂。
暗金與月白的水紋,自肩頭起,如活水般,沿著她的身段,蜿蜒而下,繞過乳,纏過腰,一路流到裙擺。
遠看,像披了一身,會流動的星河。
腰間,一條銀鏈束住,勾勒出那截不盈一握的腰。
下半身,是一條高開叉的長裙。前擺,曳地;後擺,拖尾。開叉處,卻自胯間,一路開到腿根。
長袖及指,銀環扣指。
領口千瓣蓮,袖口活水紋。
足下,則配了一雙新履。
那鞋與聖服同出一爐——鞋面以冰蠶星紗織就,月白近乎透明,是露趾的涼高跟。
前掌三寸,後跟卻是極細極高的銀針,跟身刻著暗水紋,行走時,如踏碎一地的月光。
足背之上,三道銀鏈自腳踝蜿蜒而下,如蓮藤,繞過腳背,纏至趾根,末端墜著兩粒銀鈴,一步一響。
最要命的是足心——那處鏤空,無墊、無遮,將那雙已成形的足穴,半掩半露地敞著。
足穴既成,舊履功成身退。這雙新鞋,便只為"展",不為"煉"。
露趾、透紗、銀鏈纏足,鈴音伴行,與那月白聖服、銀環長袖,恰是一整套。
又聖潔,又誘惑。
琅翎又遞過一樣東西。
"這衣裳,還有個妙處。"他道,"你試試,以慾火催動。"
雲曦依言,指尖一點慾火,注入那聖服。
下一瞬,那衣裳,活了。
透明裸露之處,盡數延展、覆蓋。那薄紗化實,那高叉合攏,一件端莊聖潔的全身法袍,便將她從頭到腳,遮得嚴嚴實實。
足下那露趾的透明高跟,也隨之變作厚底。鞋面由透明,轉為純白。
一雙素淨的繡鞋。
雲曦怔住了。
她看看鏡中的自己——那聖潔的、不染塵埃的樣子,長袍曳地,繡鞋素淨,通身沒有一絲淫靡之氣。
可她知道。
只要撤去慾火,這一切,便會重新變回那副露骨的模樣。
"謝主人。"她俯身,額頭觸地,聲音虔誠,"曦兒……謝主人恩賜。"
「你喜歡便好,穿上這聖服,往後便是你代我在世間行走,明日正好宗外有節日,我們出門去逛逛。" 琅翎親撫著她的發梢道。
雲曦聽聞,微微一笑,手指慢慢環上艷紅的雙唇,「那主人你想好要去哪了嘛?"
琅翎不語,只是輕輕把雲曦擁到懷裡。
翌日,天衍仙城。
這是衍天宗腳下最繁華的仙城。樓閣連雲,人潮如織,修士、凡人、走商的、賣藝的、卜卦的,熙熙攘攘,擠滿長街。
雲曦輓著琅翎的手臂,走在人流之中。
她以慾火催動聖服,顯的是"法相"——一身素淨的全身法袍,長袖及指,繡鞋純白,紫眸隱成烏黑。
任誰見了,也只當是哪個大派出來的聖潔女修,端莊得叫人不敢直視。
可沒人知道,這聖袍底下,藏著一副怎樣的身子。
"主人……"她貼近琅翎耳邊,聲音發顫,"曦兒這法相,遮得嚴實吧?"
"嚴實。"
"那……"她低低一笑,"曦兒裡面,做甚麼,旁人都看不出來咯?"
她的指,隔著那層連體黑絲,按在了自己那濕透的穴上。
一下,一下。
面上卻笑得滴水不漏。
情絲天羅襪貼著她的肉蠕動,如無數條細小的舌,舔遍她全身。
足底銀蓮履一步一響,銀鈴輕顫,似在替她叫出那不敢叫出的淫聲。
她還不滿足,玩起了"切換"——慾火在指尖忽聚忽散,撤去領口那縷,鎖骨淫紋與側乳便露出來;補上,又復原;再撤去裙擺那縷,裹著黑絲的玉腿重新撕開高叉。
一瞬一瞬,撕開又合上,露出又遮住。
沒有人看見,可她自己已經要瘋了。
"主人……"她喘著,腿軟了,"曦兒……受不住了……"
她拉著琅翎,拐進了一間脂粉鋪子。
鋪子里,掌櫃殷勤相迎。
雲曦強作鎮定,挑揀著胭脂,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價。
法袍之下,她自己的手正按在濕透的穴上,一下,一下。
另一手卻在櫃面上,慢條斯理地揀起一盒胭脂。
"這胭脂……"她挑了一盒,聲音軟糯,"我要了。"
付賬時,她的腿已在發抖,卻還是笑著走出鋪子,重新輓上琅翎的手。
"主人……"她啞聲道,"曦兒方才……在掌櫃面前……又洩了一次……"
琅翎沒接話。他攬著她,拐進了街邊一間綢緞莊。
莊里兩三個客人正挑料子,掌櫃低頭撥算盤,夥計堆著笑迎上來。
雲曦袖中指尖一掐,一道極淡的靈光自他腳下鋪開,無聲無息地罩住整間鋪子——惑神陣。
那掌櫃撥算盤的手,停住了;夥計臉上的笑,僵住了;客人們伸向料子的手,也懸在半空。
滿屋的人,眼神盡皆發直,像同時走神了一瞬。
"主人……"雲曦低聲道,"這裡人多眼雜……正適合做點甚麼"
他把她按在了那排綢緞料子上。
綢緞冰涼,堆得像一堵彩色的牆。雲曦被他從後面壓著,法袍尚在,可琅翎的手已探進去,一把撕開那層黑絲,露出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騷逼。
"啊……"她渾身一顫,"主人……曦兒今日……已洩了兩次了……"
"還能洩。"琅翎道,挺腰,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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