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染濁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她記得她竟在那痛中生出了渴望。
每想起這些,她的腿間便不受控制地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意。她恨透了這樣的自己。
可這一夜,那痛又犯了。
沈清雨在劍廬里坐立難安,翻來覆去。
那痛勾著她,如一隻無形的手,牽著她的腳步。
她鬼使神差地又提起了劍,走出門,朝著神訣峰頂那宗主寢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對自己說,她只是去看看。只是看看。
寢殿的門依舊虛掩著。那一線暖黃的燭光自門縫里漏出來,落在她那張蒼白的臉上。
沈清雨湊了過去,貼上門縫。
殿內又是那副她看了無數次的淫亂景象。
她的宗主鳳九霄穿著那身裹體的黑絲跪在地上,正用嘴侍奉著那人。
那星輪長老雲曦則在她身後,用那足穴踩著她那根挺硬的肉莖。
"啊……主人……"鳳九霄含糊地呻吟著,"凰奴的嘴……好滿……"
"咕啾——咕啾——"
那淫靡的水聲一聲聲敲在沈清雨的心尖上。她的胸口又脹了起來,那兩點又硬邦邦地挺了起來,頂著那劍衣磨得她又酥又麻。她的腿間又濕了。
沈清雨死死咬著下唇,那手又不自覺地往自己的衣襟里探去。
可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到那兩點時,她的身後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沈師姐。"
那聲音很輕很平靜,卻如一道驚雷劈在了她的頭頂。
"又想來外面偷看麼?"
沈清雨魂飛魄散,猛地回過頭。
月色下,那人一襲青衫,正倚在她身後三步之外的廊柱旁。他望著她,那雙眼睛似笑非笑,徬彿早已在這裡等了她很久。
"你……"沈清雨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甚麼時候……"
"從沈師姐走出劍廬,弟子便跟著了。"琅翎說著朝她走了過來,"沈師姐,您這一路走得可比平日里慢多了。是在想甚麼見不得人的事麼?"
沈清雨的臉騰地紅透了。她轉身想逃,可她的手腕卻被那人一把扣住了。
"逃甚麼?"琅翎低聲道,那手如鋼箍一般攥著她,讓她動彈不得,"既然來了就進去。"
他頓了頓,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而滾燙:"這場遊戲,弟子請沈師姐一起玩。"
沈清雨渾身一顫。一起玩?她猛地搖頭,那聲音抖得幾近破碎:"不……我不……我不能……"
她拼了命地想要掙開那人的手,可她的身子卻軟得厲害。
那扣在她腕上的滾燙掌心,那身後殿內一聲聲淫亂的呻吟,那她胸口脹得發疼的兩點,一切都扯著她往那深淵里墜。
她剛要再一次開口拒絕。
可就在這一瞬,她那顆蒙塵已久的劍心,竟極輕地、極清晰地對她說了一句話:
"別回頭。"
那聲音冷冽平靜,卻帶著一股她從未聽過的蠱惑。
"回頭,你會後悔。"
沈清雨怔住了。
那是她的劍心,是她以劍為命修了百十餘年的劍心。
那顆曾經無瑕的、清冷的、只知劍道的劍心,如今竟對她說——別回頭,回頭你會後悔。
她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終於明白,她的劍心早就替她做出了選擇。
沈清雨閉了眼,一滴淚自她眼角無聲滑落。
她點了點頭:"……好。"
琅翎笑了。他牽起她的手,如牽著一隻溫順的羔羊,朝那虛掩的殿門走去。
殿門在她身後合上了。而那滿室的淫亂的暖光,與那一聲聲浪叫,終於將她徹底吞沒。
屬於沈清雨的侍奉之路,就此開始。
入了局,沈清雨才發現,她要學的比她想的多了得多。
主角沒有親自調教她。
他把這柄最鋒利的劍一分為二,交給了兩個女人——白日,雲曦調她的思緒;夜晚,鳳九霄調她的技術。
一個攻心,一個攻身,如兩條鎖鏈一左一右,將她牢牢鎖在了這場淫亂的功課里。
白日,雲曦教她如何做一個卑微的人。
那星輪長老如今是她口中的"主母"。她端坐於榻上,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腳邊的沈清雨,語氣溫柔卻字字如刀。
"清雨妹妹,"雲曦輕聲道,"你可知劍修最要不得的是甚麼?"
沈清雨垂著頭不語。
"是傲。"雲曦自問自答,"你這一身的傲骨是你劍心的根。可這傲落在主人眼裡,卻是最該磨去的東西。"
她伸出手挑起沈清雨的下巴,逼她與自己對視。
"從今日起,你要學會低頭,學會認命,學會把你的劍心捧出來交給主人。他高興你便歡喜,他皺眉你便惶恐。這才是侍奉。"
沈清雨心頭一顫。她想反駁,想說劍修當寧折不彎。可話到嘴邊,她那顆已經蒙塵的劍心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雲曦笑了:"你看,你的劍心已經替你認命了。"
白日的光落在沈清雨身上,暖的。可她的心卻一寸寸地涼了下去。
到了夜晚,鳳九霄教她如何做一個放蕩的人。
那昔日的宗主、如今的"凰奴",褪盡了宗主的威嚴,如一條熟透的雌犬,手把手地教這昔日的首席大弟子各種侍奉的技巧。
"妹妹看好了。"鳳九霄跪在主角腿間,仰著頭將那肉棒含入口中吞吐,"舌頭要這樣繞著那頂端打轉。別用牙,要用唇、用舌、用你的喉嚨。"
"咕啾——咕啾——"
她示範得極認真,那淫靡的水聲一聲聲鑽進沈清雨的耳朵里。
"來,你試試。"鳳九霄吐出肉棒,朝她招了招手。
沈清雨顫抖著爬了過去。她張開嘴含住那肉棒,學著鳳九霄方才的樣子,用舌頭生澀地繞著那頂端打轉。
"不對。"鳳九霄在一旁糾正道,"輕些,主人會疼。"
"是……"沈清雨含糊地應著,那舌頭愈發小心翼翼。
她又學乳交。
她捧起自己那兩團豐碩的大奶,學著夾住那肉棒上下磨動。
這一次她比那日熟練了許多,那兩團軟肉夾著那滾燙的肉棒磨動之間,那肉棒一下下頂著她那精緻的下巴,頂著她那愈發敏感的兩點。
"好妹妹,"鳳九霄滿意地點了點頭,"學得倒快。"
而鳳九霄尤愛玩弄她那兩點。
"你這對奶子是可是頭一份呢。"鳳九霄一邊說一邊伸手捏住她那兩點輕輕揉捻,"這乳尖可是天賜的淫器,得好好調教。"
她說著,手指用力一拉。
"啊……"沈清雨仰起頭,那兩點被拉得又痛又爽。那痛與那爽交織著衝上她的天靈,讓她渾身發抖。
鳳九霄夜夜如此,將那兩點玩弄、拉扯、揉捻,玩得她那兩點愈發紅腫、愈發敏感。
那兩點漸漸脹得如兩顆飽滿的紅豆,隱隱有了化為乳穴的徵兆。
沈清雨就在這一白一黑、一攻心一攻身的調教中一點點地變了。
她的劍心一日日染黑,她的身子一日日敏感。
她開始分不清那痛、那爽、那羞恥、那快感,究竟哪個才是她自己。
可她知道,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這一夜,結束。
沈清雨跪在地上,那動作已經有模有樣。她仰著頭望著主角,那雙雪白的眸子早已沒了往日的清冷,只剩下一片朦朧的迷離。
鳳九霄與雲曦相視一眼,都笑了。
這柄衍天宗最鋒利的劍,終於也彎了。
這一夜結束得早。
鳳九霄與雲曦伺候著主角睡下之後,便也各自歇了。寢殿里只余下沈清雨一個人。
她坐在地上,背靠著那冰涼的牆壁,望著那柄被她冷落了許久的劍。
那劍就橫在她的膝上。劍鞘是青布的,劍穗猩紅。那是她從踏入劍道起便寸步不離的東西。
她抽出了那柄劍。
劍身如鏡。
鏡中映出她那張已染上情慾的、陌生而熟悉的臉。
那臉還是那副冷艷的、劍眉斜飛的模樣,可那雙曾經白瞳白帶、冷得沒有半分溫度的眼,如今卻蒙上了一層怎麼也化不開的迷離。
沈清雨怔怔望著鏡中的自己。
就在這時,她那顆蒙塵已久的劍心最後一次微弱地對她低語了一句:
"沈清雨。"
那聲音極輕極遠,如風中的一聲嘆息。
沈清雨的手一顫。可如今這劍已經彎了,她的劍心已經染上了那再也洗不掉的塵。
她握著那柄劍,良久良久。然後她將那劍推回了劍鞘之中。
"咔"的一聲輕響。那劍心也在這一聲輕響里徹底沈默了。它不再說話了。
沈清雨閉上眼,兩行清淚無聲滑落。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可就在這絕望的深淵里,她卻發現了另一樁奇異的事。
她那顆劍心,竟非但沒有在一次次的墮落中蒙塵、倒退,反而隱隱有了一絲異樣的精進。
那太白庚金道體,她劍修的根本,此刻正被那侵入她體內的欲氣一點一點地侵蝕著、改造著。
那是一種她從未感受過的力量。欲氣與劍氣在她體內交融、碰撞、糾纏,漸漸地凝成了一種全新的、更危險的、更鋒利的東西。
以欲為源。她竟也在變強。
沈清雨睜開眼望著自己的雙手。那雙手曾握劍、曾殺敵、曾寧折不彎。如今那雙手卻也學會了侍奉。
"原來……"她低低喃喃著,"墮落,也能變強麼……"
此後的日子,三女便真正地合流了。
三個曾經在衍天宗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卻同吃同眠、共侍一人。
她們圍著主角,如三朵盛開的、淫亂的花。
而沈清雨也在這"姐妹"之誼中徹底淪陷了。
她學會了與鳳九霄爭搶那肉棒,學會了與雲曦一起用嘴去接那白濁,學會了喚鳳九霄"姐姐"、喚雲曦"主母"、喚那人"主人"。
她那柄曾經從不離手的劍,如今只靜靜地躺在劍廬的角落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這一夜,三女侍奉畢,沈清雨跪在主角腳邊,仰著頭,那雙雪白的眸子早已沒了半分劍修的清冷。
琅翎低下頭望著她。他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低聲道:
"沈師姐,您這劍已經彎了。"
沈清雨渾身僵住。可她那顆蒙塵的、染濁的、沈默已久的劍心,卻在這一句話里,在那無邊的黑暗之中,興奮地顫抖了起來。
它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被折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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