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折劍
欲長生 · 尚鴿侯 · 1 / 2
沈清雨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
自那夜劍心沈默之後,她便一直等著,等那少年來折她這柄已經彎了的劍。
這一夜,琅翎來了。
劍廬的門無聲地開了,那少年一襲青衫,踏著月色緩步而入。他沒有說話,只走到她面前靜靜地望著她。
沈清雨跪坐於地,膝前橫著那柄蒙了灰的劍。二人一坐一立,四目相對。
那一瞬,沈清雨徬彿又回到了許多年前那個以無瑕劍心照見寒星劍意的夜晚。
那時她以為,那是她此生唯一能看進眼裡的東西。
如今那少年卻要用那劍意,來折她的劍。
"沈師姐。"琅翎開口,那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日,是來收劍的。"
沈清雨的身子幾不可察地一顫。
"這劍,您修了二十餘年。"琅翎道,"今日,便讓它與您的劍心一同了結了吧。"
他說著,伸出了手。那一瞬間,一股清寒如星、孤冷而淨的劍意,自他掌心緩緩瀰漫開來。
寒星劍意。
那劍意如冬夜天邊孤懸的一顆寒星,清冷純粹,不屬天地間任何功法。那是這少年從骨子裡長出來的東西。
沈清雨只覺,自己那蒙塵染濁的劍心在這寒星之下無所遁形。
她看見自己的劍心早已裂痕遍布、黑絲叢生,那曾經無瑕的、清冷的劍心,如今已經髒得連她自己都不敢再看。
"沈師姐,"琅翎低聲道,"您看,您的劍心已經黑成了甚麼樣。"
沈清雨閉上了眼。她無話可說,因為那寒星照見的是事實。
"折了它。"琅翎道。
沈清雨睜開眼,低下頭望向膝前那柄橫著的劍。
那是她從踏入劍道起便寸步不離的劍,劍鞘青布,劍穗猩紅。
它陪她斬過妖、殺過敵,也曾照見過那少年的劍意。
可如今它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沈清雨顫著手,握住了那劍,將它抽了出來。劍身如鏡,鏡中映出她那張已染上情慾的、陌生而熟悉的臉。
沈清雨雙手握著劍,用力。
"咔……"
那劍身在她手中彎成了一道弧。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去折它,可那劍卻如她的劍心,寧彎不折。她折得渾身發抖,那劍卻始終斷不了。
"沈師姐,"琅翎走到她身後,伸出手覆上了她那雙顫抖的手,"您的劍和您一樣,寧彎不折。可這世上有些東西,彎了,便再也不是從前的樣子了。"
他說著,掌心湧出一縷混沌氣息。那力量與她那雙手一同,輕輕一折。
"崩——"
一聲清脆的斷裂之響。那柄陪了她二十餘年的劍,斷成了兩截。
斷劍墜地。沈清雨的心也在這一刻徹底地崩了。
她怔怔地望著地上那兩截斷劍,望著那猩紅的劍穗。淚無聲地滑落。
"您看,"琅翎低聲道,"劍斷了。可沈師姐,您不也還活著麼?"
沈清雨渾身一顫。是啊,劍斷了,可她,還活著。
原來劍心是可以斷的。原來劍修離了劍,也不會死。
她抬起頭,望向那少年。那雙雪白的眸子,此刻早已一片空洞。
"主人……"她啞聲喚道。
這一聲出口,她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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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沒有立刻回應她這一聲。他只是靜靜地望著她,望了很久,才伸出手輕輕撫上她那散落的發頂,如安撫一隻終於認主的溫順的獸。
"沈師姐,"他低聲道,"從今往後,您的劍便是弟子,弟子便是您的劍。劍斷了,可您這個人,弟子還要。"
沈清雨仰著頭望著他。那空洞的雪白眸子里,浮起了一層極淡的、極複雜的光。似痛,似悔,似解脫,又似一種她此生從未感受過的歸屬。
她伏下身去,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面。
"清雨,"她一字一句,"拜見主人。"
那聲音沙啞,卻再沒有半分動搖。
劍廬之外,夜風嗚咽。那柄斷成兩截的劍靜靜地躺在地上,劍身上映著那清冷的月光,如兩顆從此各奔東西的寒星。
而沈清雨,那衍天宗最鋒利的一柄劍,也終於在這一夜斷了。只是她不知道,這折斷不是終結,而是另一場更瘋狂、更黑暗的開始。
劍折了,沈清雨便再無牽掛。
那一夜她沒有再回劍廬。琅翎將她帶回了寢殿。殿內燈火暖黃,鳳九霄與雲曦早已候在兩側,見他們進來皆默然退到了角落里,不敢驚擾。
琅翎將沈清雨按在了那軟榻之上。
"沈師姐,"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那雙眼睛在燭光下深不見底,"您的劍已經折了。如今該輪到您這身子了。"
沈清雨仰躺著,那雙雪白的眸子怔怔地望著他,卻沒有半分抗拒。劍都沒了,她還有甚麼可守的?
琅翎伸出手,扯開了她胸前的衣襟。那兩團被束帶勒了二十餘年的雪白豐碩,就這樣彈了出來。它們沈甸甸地晃著,在暖黃的燭光下白得晃眼。
琅翎沒有急著碰它們。他只是催動起那寒星劍意與那慾火,一同覆了上去。
劍意清寒,慾火滾燙。一冷一熱,如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時侵蝕著她那兩團最敏感、最豐碩的軟肉。
"唔……"
沈清雨只覺自己的胸口被那冷與熱同時包裹。
那冷冷得她渾身戰慄,那熱熱得她渾身發軟。
那一冷一熱交織著鑽進她的皮肉,鑽進她的血脈,讓她那兩團豐碩開始不受控制地起了變化。
先是脹。那脹自胸口深處升起,那兩團軟肉在那一冷一熱之中漸漸脹大,將那本就飽滿的形狀撐得愈發鼓脹。
再是挺。那兩點早已不知何時硬邦邦地挺了起來,它們頂著那薄薄的空氣,如兩粒熟透的莓果。
最後是燙。那兩團豐碩燙得如兩塊炭火,那燙與那脹、那挺交織在一起,化作一股滅頂的酥麻,鋪天蓋地地淹沒了她那剛剛崩斷的劍心。
"啊……"沈清雨仰起頭,那酥麻讓她渾身發抖。
琅翎的雙手覆了上去。
他揉。那兩團豐碩在他掌心被揉得變了形,那軟肉如兩團雪白的面團,被他肆意揉捏著、擠壓著。
他捏。那兩點硬挺的乳尖被他兩指捏住,輕輕捻著、轉著。
他拉。那兩點被他捏著往上拉,又松開。
他捻。那兩點在他指尖被反復揉捻,直至愈發紅腫、愈發敏感。
"嗯……啊……"沈清雨的呻吟一聲聲從她緊咬的牙關裡漏了出來。
那痛與那爽又來了。
只是這一次,它們比從前任何一次都更烈、更難以分辨。
那痛是被揉捏、被拉扯的痛,那爽是那痛催生出的爽。
它們在她那即將失守的身子里徹底融為了一體。
沈清雨分不清了,哪是痛,哪是爽?她只覺自己渾身都在戰慄,都在渴求。
"用力……"她終於哭著喊了出來,"求你……更用力些……"
那聲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可她的身子卻先於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選擇。
她挺起了胸脯,那兩團豐碩就這樣被她自己主動送到了那少年的面前。
"主人……"她哭著,那聲音顫抖而卑微,"捏我……捏爛清雨的奶子……"
琅翎望著她那副徹底失守的模樣,唇角勾了起來。他知道,這一刻,沈清雨那第二重"玉碎"已經破了。她那具劍修的身子已經徹底淪陷了。
"乖。"他低聲道,那雙手愈發用力,"這才對。"
沈清雨仰著頭,淚與那呻吟一同湧出。
她的劍心早已崩斷,她的身子此刻也徹底淪陷。
那痛欲轉極,那以痛為樂,那屬於她沈清雨的最黑暗的本性,終於在這一夜徹底覺醒了。
而這一切,不過剛剛開始。
次日夜裡,琅翎將三女帶到了宗主專屬的那座洞府。
那洞府位於神訣峰後山最深處,藏於一片雲海之下,尋常弟子連其門都摸不著。
洞府極大,靈石為壁,夜明珠為燈,靈氣氤氳,本是衍天宗歷代宗主閉關清修之所。
那正中的玉床、那壁上的道紋,皆透著萬年底蘊的厚重。
可今夜,這清修聖地卻要被用作另一處用途了。
"曦兒。"琅翎喚道,"畫陣。"
她並指如劍,那指尖凝出一縷紫紅的慾火。她以慾火為墨、神念為筆,於洞府那冰涼的地面之上繪下了一座陣法。
"此乃萬欲蝕心陣。"雲曦一邊繪一邊道,"引欲入心,令本心自悟。清雨妹妹那道劍心,今夜便靠它來斷了。"
雲曦應了一聲走上前去。她並指如劍,那指尖凝出一縷紫紅的慾火。她以慾火為墨、神念為筆,於洞府那冰涼的地面之上繪下了一座陣法。
那陣法紋路蜿蜒,如一條條游走的蛇。
那線條暗合背德、痛苦、墮落之道,每一筆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陣成之時,那滿洞府的靈氣都似被那陣法染上了一層極淡的紫紅,如這方天地都在變色。
"清雨。"琅翎轉向沈清雨,"進去,跪下。"
沈清雨身子一顫,望向那蜿蜒的邪陣紋路,又望了一眼陣外立著的雲曦與鳳九霄。她沒有多問,只一步步走入了陣中,雙膝一屈,跪了下去。
她跪得極穩、極乖,那赤金色的鳳眸里沒有半分抗拒,只有對那陣中即將發生的一切的期待。
琅翎走上前來,當著雲曦與鳳九霄的面,伸手覆上了沈清雨那對三人之中最傲人的豐碩。
那兩團軟肉如今早已被他調教得又挺又敏感,此刻他那掌心湧出一股滾燙的慾火,覆上了那兩粒挺立的乳尖。
"啊……"沈清雨仰起頭,那乳尖被慾火一燙,一股陌生的、灼熱的脹痛自那兩點轟然升起。她跪在陣中渾身發顫,卻一步也沒有挪。
那兩粒乳尖就在那一股慾火之中開始變了。
先是粗。那乳尖一點一點地變粗,如兩根小小的肉柱自那雪白的軟肉上凸了出來。沈清雨只覺那兩點脹得快要爆開,卻依舊跪得筆直。
再是黑。那原本粉嫩的乳尖漸漸染上了一層妖異的黑,那黑如墨浸透,將那兩粒襯得愈發淫靡而猙獰。
"啊……不要……"沈清雨痛得渾身發抖,那淚已在眼眶里打轉。
可她依舊跪在陣中沒有躲,也沒有退。
因為她知道她逃不掉,也因為她那已經覺醒的本性竟隱隱渴望著這改造的痛。
最後是撐。那乳尖被慾火一點一點地撐大、撐開,那頂尖裂開了一個極小的孔。那孔漸漸擴大,最終化作了兩個會收縮、會蠕動的乳穴。
"啊——!"沈清雨痛得渾身痙攣,那改造的劇痛如千萬根針同時刺入她的乳尖。可她仍跪著,只是那身子抖得如篩糠。
而就在這劇痛之中,那乳穴竟泌出了一股乳白的乳水。
那乳水混著一縷縷猩紅的血絲,帶血的奶水順著她那雪白的胸脯淌了下來,滴落在腳下那邪惡的陣法之上,將那陣紋都染得愈發妖異。
"成了。"琅翎低聲道。
他挺起那早已怒挺的雞巴,抵上了那泌著血的乳穴。
那乳穴一開一合,如一張飢渴的、卻尚在淌血的小嘴。
琅翎沒有急著插進去,只是用那龜頭在乳穴的邊緣輕輕磨著、蹭著,將那泌出的帶血的奶水盡數抹開。
"清雨,"他低聲道,"這便是您的奶穴。從今往後它會比您那下邊的小穴更敏感、更飢渴。您想不想讓本座插進去?"
沈清雨渾身抖得厲害。
她想說不想,可她那身子卻先於她的意志替她做出了回答。
她跪在陣中,挺起了胸脯,將那泌血的乳穴主動送到了那龜頭之前。
"想……"她哭著,那聲音顫抖而卑微,"清雨想主人插進來……"
琅翎笑了。他挺腰,一插。
"啊——!!!"
沈清雨發出一聲淒厲的大叫。
那雞巴貫穿乳穴的劇痛如一把燒紅的劍,狠狠刺穿了她的胸口。
她痛得渾身劇烈抽搐,那眼淚混著那帶血的奶水一同往下淌。
她只覺自己那乳穴像是被活生生地劈開了。
而就在這一瞬,她腳下那座萬欲蝕心陣,驟然亮了。
紫紅的陣紋如活蛇游走,自她膝下爬上她的腰腹、爬上她的胸口——那慾火順著陣紋湧入她體內,與那貫穿乳穴的劇痛疊在一起,如無數道鈎子,同時勾住了她那顆剛剛崩斷的劍心。
陣法開始運轉了——引萬欲入心,蝕其本心。
她的劍心在陣中無處可藏,那崩斷的裂痕里,被一點一點地灌入慾火,染成黑色。
可就在那撕心裂肺的劇痛與蝕心之苦過後,一股無盡的、滅頂的、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快感如山洪決堤,轟然爆發。
那快感自那乳穴湧遍她的全身,湧上她的天靈。
她只覺自己像是被那極致的痛苦推上了一個從未到過的雲端。
她徹底地墮落了。她那顆剛剛崩斷的劍心,在這一刻竟被那痛苦染得漆黑而明亮。
那黑不是污穢的黑,而是一種極致到純粹的黑,如一柄出鞘的魔劍。陣紋在她身上明明滅滅,如萬蛇纏身,替她將這黑徹底釘死。
"原來……"她喃喃著,那聲音又哭又笑,"原來我要的是這個……"
她那雪白的眸子在這一刻閃過一絲紫意。然後那紫意被那瘋狂的、黑暗的念頭一點一點地染去,最終化作了一片越發紅亮的瘋狂。
她的眼睛紅了。那白瞳白帶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如血洗般的紅眸。
琅翎的抽送越來越快,越來越狠。
那雞巴在她那泌血的乳穴里進進出出,一下比一下重。
那帶血的奶水被那抽送擠得四下飛濺,混著她的呻吟、她的浪叫,將這本該清靜的洞府變成了一片淫亂的地獄。
陣外,雲曦與鳳九霄看得皆是觸目驚心。
"這小妮子……"雲曦低聲道,"怎麼變得愈發瘋癲了。"
"是啊。"鳳九霄也喃喃著,那赤金色的鳳眸里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這一墮,怕是比你我都要深。"
就在這時,琅翎忽然開口了。
"清雨,"他的聲音低沈而滾燙,"本座要射進去了。"
這一句話如最後一根稻草。沈清雨的身子猛地一顫。
就在這一瞬,她那道體,那太白庚金道體,徹底地與那慾火融合了。
"啊——!!!"
她爽得逼水猛地噴射而出。
那一股又一股滾燙的蜜汁,自她那泥濘不堪的牝穴瘋狂噴湧,一直噴了好幾分鐘都不曾停歇。
那有生以來最大的快感如一場風暴,將她徹底吞沒。
混著那淫亂的呻吟聲,在這邪惡的洞府里久久地回蕩。
那一夜,沈清雨入鼎。
且是最瘋、最烈的那個。
她的奶穴泌著血、泌著乳,她的紅眸燃著瘋、燃著欲,她的劍心漆黑而明亮,如一柄終於出鞘的魔劍。
而琅翎望著她那副徹底墮落的模樣,勾起了唇角。他知道,這柄最鋒利的劍已經徹底屬於他了。
化鼎事畢,洞府內那邪陣的紫光尚未散盡。
沈清雨癱軟在陣中,渾身香汗,那對豐碩上的乳穴還泌著混著血絲的奶水。
鳳九霄跪在她身側,赤金色的鳳眸仍帶著幾分未褪的心驚。
雲曦立於陣外,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琅翎理了理衣襟,緩步走到了三女面前。
"都起來吧。"他道。三女依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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