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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化鼎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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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這殿里您說了算。可到了弟子面前,您得跪著。"他坐在那本該屬於她的鳳椅之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鳳九霄渾身都在發抖。

她是宗主,是這衍天神訣宗至高無上的王,她怎麼能跪在一個少年面前為他奉茶?

可她的身子卻已經先一步跪了下去。

那雙刻著她名字的恨天高觸地發出清脆一聲,她的膝蓋抵在冰涼的金磚上,金紅鳳袍如一朵盛開的花鋪了一地。

她顫著手捧起茶盞舉過頭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主……主人,請用茶。"

琅翎接過茶盞輕輕呷了一口:"乖。"

只這一個字,鳳九霄的心便如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那"以下犯上"的背德讓她的尊嚴洩得乾乾淨淨,她腿間那根肉莖又硬了起來,又在那一場折辱里噴出一股白濁的志精——這一次洩出的,是她的尊嚴。

第三場遊戲,是變風格。

那雙鳳履日間素淨、入夜淫艷。

起初鳳九霄恨透了這雙鞋,可漸漸地,她竟學會了自己去變——白日里她穿著那鞋,鞋身是素淨的白,端莊聖潔,與她那宗主的身份相得益彰;到了夜裡她獨自一人時,那鞋便不知不覺變作淫艷的紅,如她心裡那再也壓不住的慾火。

再後來,她甚至學會了主動去換。

日間是威嚴的宗主,夜裡是求歡的雌奴。

這"變"的過程,正是她三觀一點點鬆動的寫照。琅翎看在眼裡,唇角緩緩勾起——他知道,這只鳳凰已經開始自己往那深淵里走了。

幾場背德遊戲下來,鳳九霄的常識、道德、三觀肉眼可見地鬆動了。

她開始覺得"背德"這件事似乎也沒那麼難堪了,甚至隱隱有些快意。

每一次高潮排志、每一次肉莖勃起洩欲,她都會"變空"一點,而那變空的快感卻讓她愈發離不開那個少年。

她從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夜裡主動摸上他的榻。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一點一點變成另一個人。可她,已經停不下來了。

鳳九霄沈淪得越來越深,主角卻沒有再親自動手。他把這樁事,交給了雲曦。

"曦兒,鳳九霄這爐子火候差不多了。往後調教她,就交給你。"那一日,主角將雲曦喚到跟前。

雲曦垂著眼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走。

她站在那兒,兩根手指絞著衣角,那紫意隱於瞳底的眼睛時不時朝主角瞥去,欲言又止,小女兒般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

"怎麼了?"主角看出她的心思。

"主人……"雲曦噘了噘嘴,聲音又軟又怨,"雲奴這雙足穴,還……還沒被主人用過呢。這頭一回,就要拿去踩那鳳九霄……雲奴,心裡不痛快。"

原來她惦記的是這事。

那雙足穴是主角親自為她煉成的御奴淫器,足心兩張"嘴",可吮可吸,是採補與調教的利器。

雲曦本想著這雙足穴的"第一次"定要留給主人,讓主人第一個享用,如今卻要用來踩別的女人,她自然滿心委屈。

主角聞言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傻話。你的第一次,為夫早就佔了。"

雲曦的臉騰地紅了。主角又湊近了些,在她耳邊輕聲道:"此番調教之後,你便隨我出一趟遠門。"

只這一句,雲曦的眼睛瞬間亮了:"遠門?主人要帶雲奴出遠門?"

"嗯,只帶你一個。"

雲曦整個人都像是被這一句話點亮了。

她歡快地應了一聲,那臉上的笑怎麼也藏不住,連帶著整個人都輕盈起來,如一隻得了糖的孩子:"那雲奴,這就去!"她轉身朝那寢殿走去,腳步輕快。

寢殿之內,鳳九霄正蜷在軟榻上神思恍惚。

這些日子她被那根肉莖折磨得日夜難安:慾火一上來肉莖便脹得生疼,不洩便不軟,逼得她一次次用那雙手去套弄排欲。

她洩得越多,那"自我"便越空,如今連她自己都快認不出自己是誰了。

殿門被輕輕推開。

鳳九霄抬起頭,便看見雲曦款款走了進來——那昔日與她同門相稱、如今卻已暗中叛了衍天、認了主子的星輪長老,此刻正笑吟吟地望著她。

"宗主。"雲曦喚了一聲,那聲音甜膩,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

鳳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你……你想做甚麼?"

"主人吩咐了,讓雲奴來調教調教,我們這高高在上的宗主。"雲曦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抬起一隻腳——那腳上穿著一隻紫舌淫羅恨天高,露趾,透明帶子,鞋底隱隱透著一抹亮紫,正是主角賜她的御奴淫器,足心早已煉成了足穴。

雲曦輕輕褪去那只鞋,一隻白皙玲瓏的玉足露了出來,足心兩瓣嫩肉正微微翕動著,如兩張飢渴的小嘴。

"宗主,您那根肉莖不是癢得很麼?雲奴這就幫您踩一踩。"她笑著,將那玉足緩緩伸向鳳九霄的腿心。

足穴張開了。那兩張"嘴"如活物一般一口含住鳳九霄腿間那根挺硬脹痛的肉莖,緩緩吮吸、揉碾起來。

"啊——!!"鳳九霄仰起頭髮出一聲淒厲而又銷魂的尖叫。

那足穴吮吸之力何等厲害,她只覺自己那根肉莖被那兩張軟肉裹住又吸又咬,快感如排山倒海轟然將她淹沒。

"不……不要……"她哭著,身子卻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徬彿在迎合又徬彿在掙扎,"雲曦……你竟敢……"

"雲奴有甚麼不敢的?宗主,您可是主人親口許給雲奴的調教之物呢。"雲曦笑著,那足心愈發用力地揉碾起來。

那足穴吮吸之間竟還帶著一絲太陰癸水的涼意,與那肉莖的滾燙一冷一熱,激得鳳九霄魂飛天外。

"要去了……要去了……"鳳九霄哭喊著,那身子如篩糠般劇烈顫抖。

終於那肉莖猛地一挺,一股白濁的志精自莖頂驟然噴出,盡數射在雲曦那白皙的足心之上。

"喲,宗主,您這洩得可比雲奴想的快多了。"雲曦低頭看著自己足心那灘白濁,笑得愈發甜膩。

鳳九霄癱軟在地渾身痙攣,那雙赤金色鳳眸失了焦,只剩一片渙散的水光。

紅唇張著卻發不出聲,只有急促的喘息一聲比一聲弱,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軟軟伏在雲曦足下再也抬不起頭來。

而雲曦只是微笑著望著這個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在自己足下抖成一團、洩得神志模糊。

昔日同門,今朝主僕,那背德比鳳九霄自己想的還要深,還要烈。

調教持續了很久。

雲曦踩著鳳九霄的肉莖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洩了又洩、洩得神志全無,那志精噴了一股又一股,將她守了百年的驕傲、尊嚴、執念盡數洩了個乾淨。

最後,雲曦才慢悠悠地收回腳,俯身湊到鳳九霄耳邊輕聲道:"宗主,您可記住今日了?從今往後,您這條命、這具身子,都是主人的。雲奴不過代主人管教管教您罷了。"

鳳九霄趴在地上渾身發抖,說不出話來。

雲曦直起身轉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殿門口時她忽然回頭,望了一眼那癱軟在地、如一條喪家之犬的昔日宗主,心裡忽然生出一絲極複雜的滋味——有快意,有得意,有那壓不住的、對主人的獨佔之醋,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悵然。

"主人竟為了這只鳳凰費了這般心思……雲奴可真是不甘心呢。"她在心底輕輕道。

可她終究還是笑了:"不過沒關係。等這爐子煉成了,主人身邊,總歸是雲奴站得最近。"

從這裡,一點一點洩出去";沈淪過渡段"鳳九霄的常識、道德、三觀肉眼可見地鬆動了"→"鳳九霄骨子裡那點東西,肉眼可見地鬆動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衍天神訣宗的弟子們漸漸發現,他們那位說一不二、鐵腕無情的宗主似乎變了許多。

往日里鳳九霄主持宗務,鳳眸一壓滿堂噤聲,誰若辦砸了差事輕則罰俸、重則廢去修為,從不留情。

可如今她眉眼間的凌厲竟一日日淡了下去,她開始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威壓的笑,而是一種極溫和極慈善的笑,如春風拂面,讓人如沐暖陽。

她處理宗務依舊雷厲風行不拖泥帶水,可那方式卻溫和了許多:哪個弟子犯了錯,她不再動輒打殺,而是耐心指出錯處、講明利害,再給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哪個長老有了難處,她也肯放下宗主的架子好聲好氣地幫著出主意;對那輩分高的老前輩,她愈發恭敬,噓寒問暖,如一個極懂事的晚輩。

一時之間,衍天宗上下無不稱頌:"宗主近來真是越發和善了""是啊,從前只覺得宗主威嚴,如今才知道宗主還有這般慈愛的一面""有這樣的宗主,是我等之福啊"。

人人都是這般說。可沒有人知道,那副溫和的笑臉之下,藏著的是一副怎樣扭曲的模樣。

只有鳳九霄自己清楚,她快憋不住了。

那根長在她腿間的肉莖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隨著她的慾火一日日脹大、勃起,如一根甩不脫的滾燙鐵棍,逼著她去洩欲。

她不敢在人前露出分毫,於是只能忍著:白天她端著那副溫和的笑臉處理宗務、接見長老,將那一波波洶湧的射精慾望死死壓在體內——她笑得越溫和,忍得便越辛苦,那肉莖在她華貴的鳳袍之下硬得發疼,脹得她額角冒汗,卻偏要裝作若無其事;到了夜裡她才敢縮回寢殿關上門,用自己的手去套弄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將那滿腔白濁的慾望一股股排出去。

她洩得越多,那慾望便越盛。

漸漸地,她開始意淫——意淫宗內那些年輕貌美的女修。

那些女弟子穿著素淨的仙裙從她面前走過,那腰肢、那臀、那腿落在她眼裡,竟讓她生出一股與從前截然不同的、屬於雄性的佔有欲。

她甚至會在深夜裡想著那些女修的身子,套弄著自己那根肉莖,洩得渾身發軟。

一個女人,卻有了男人才該有的慾望。這讓她又羞又恥,又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而讓她更深陷其中的,是雲曦的調教。

如今宗內上下人人都道宗主與那星輪長老關係好得如同親姐妹。

可不是麼?

那星輪長老上官雲曦日日出入宗主的寢殿,兩人有說有笑形影不離,宗主待她比待誰都親近,賞賜不斷禮遇有加;而那星輪長老也借著這份"恩寵"在宗內的地位水漲船高,隱隱已成了眾長老之首。

人人都艷羨這星輪長老攀上了宗主這棵大樹,卻無人知曉那寢殿之中所謂的"親如姐妹",究竟是怎樣一副淫亂的景象。

雲曦還是那個雲曦,可鳳九霄早已不是那個鳳九霄了。

她跪在雲曦足下,任由那雙足穴踩著自己那根挺硬的肉莖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洩志、洩欲,洩得神志全無。

她一邊羞恥,一邊卻沈迷其中。

"宗主,您這脾氣可是越來越好了呢。"雲曦踩著那肉莖笑吟吟地道,"宗里那些長老都在誇您,說您慈愛寬厚,是個好宗主。可他們不知道——您這好脾氣,是射出來的。您把那一腔的慾火都射空了,自然就沒了從前的火氣。"

鳳九霄趴在地上喘著氣說不出話,身子卻猛地一顫。

是啊。

她這越來越好的脾氣、越來越溫和的笑臉、越來越"慈愛"的假面,說到底不過是她那一腔屬於鳳凰的、至陽至熱的火,都被那根肉莖一點點射空了。

射空了火氣,她便溫吞了;射空了驕傲,她便和善了;射空了自尊,她便成了現在這副讓人心服口服的"好人"模樣。

她再也回不去了。

這一夜,鳳九霄又摸到了主角的房中。她跪在榻前仰著頭淚流滿面,那根肉莖硬邦邦地抵著地面。

"給本座……"她張了張嘴,聲音沙啞而破碎,最終還是改了那兩個字,"給我……給我,好不好……"

主角坐在榻上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宗主,您不是恨我嗎?"

鳳九霄哭得渾身發抖,可她的身子卻一寸寸朝那榻上爬了過去。

她終於明白了:她那一身的驕傲、那一腔的火氣,都已經被那根肉莖洩得差不多了。

她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鳳九霄了。

主角望著她那副徹底臣服的模樣,緩緩勾起一抹笑,朝門外喚了一聲:"曦兒,進來吧。"

雲曦推門而入,笑吟吟地瞥了鳳九霄一眼:"主人,這只鳳凰可算是徹底認命了。"

那一夜,琅翎沒有急著享用她。他坐在榻邊,居高臨下地望著跪在地上、淚痕未乾的鳳九霄,伸手解開了衣帶。

"想要?"他聲音平淡,"自己來拿。"

鳳九霄抬頭望著那根挺立的肉棒,眼裡已沒了半分抗拒,只剩赤裸裸的、雌獸般的渴求。她顫著手扶住它,緩緩坐了下去。

"啊——!"那滾燙貫穿她的瞬間,她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滿足的浪叫,自己動了起來。

肥碩的臀一起一落套弄著那肉棒,發出"啪啪"的淫響,兩團肥奶上下亂甩,熟婦胴體香汗四溢。

她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說騷話:"啊……主人……好深……凰奴的騷屄好癢……要主人的大雞巴一直插……一直插……啊……"

琅翎躺在榻上由著她套弄,伸手揉捏著那亂甩的肥奶,低聲道:"繼續說,本座愛聽。"

雲曦在一旁看得又歡喜又泛酸——歡喜的是終於有了個一起侍奉主人的好姐妹,泛酸的是從今往後這多出來的女人要跟她搶恩寵了。

她輕哼一聲上前蹲下,伸出那條蛇一般靈活的長舌,湊向鳳九霄腿間那根挺硬脹痛的陰蒂肉莖。

"凰奴,你這根東西也該有人伺候了。"她張開嘴一口含了進去,那口穴猛地收縮,真空般地裹住肉莖吮吸起來,"咕啾咕啾"的吸食聲淫蕩到了極點,響徹寢殿。

鳳九霄渾身劇烈一顫,套弄的動作都亂了節奏:"啊!主母……您吸得……凰奴要死了……"她快樂得無法自拔,一滴眼淚從潮紅的臉頰滑落,"別怪我……我已經……不想忍了……"

那滴淚砸在榻上,轉眼被滿室淫水淹沒。

琅翎望著這淫亂的場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將鳳九霄壓在身下:"凰奴,本座賞你一泡好東西。"他挺腰猛送,那滾燙的肉棒抵著穴心最深處驟然爆發。

"啊——!!"一股滾燙濃稠、蘊含至陽混沌之力的精液如決堤洪水般灌入她的體內。

鳳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只覺那精液如岩漿直衝子宮深處。

下一刻異變陡生——她沈寂百年的鳳凰血脈被那精液驟然激活,子宮瘋狂雀躍起來,如餓了百年的孩子貪婪吞食著滾燙的精元;她的道體被精液中的欲氣一點一點侵入改造;而她周身至陽至熱的赤金離火,竟在欲氣侵蝕下開始緩緩變化,那火焰的顏色從赤金一點一點向著紫色轉變。

紫焰幽幽燃起,美麗,而又危險。

"這……這是……"鳳九霄怔怔望著周身漸變的紫火,又驚駭又迷醉。

"奪鳳格的第一爐火。"琅翎又挺腰送了一下,"離火化欲。從今往後,您這鳳凰之火,便是本座的慾火了。"

那一夜他們不停地做愛。

琅翎一次次射入,那精液一遍遍澆灌她的血脈、蠶食她的理智,她周身離火也隨之一點一點紫得愈發妖艷。

她的境界非但沒有跌落,反而因欲氣侵入隱隱有了攀升之勢。

她已經徹底離不開這根肉棒了——身體離不得,心也離不得,這便是一腳踏進了化鼎。

不知過了多久,鳳九霄終於在極致的歡愉中軟軟滑下榻,跪在地上朝琅翎深深一拜:"鳳奴,拜見主人。"而後又轉向雲曦,恭敬地喚了一聲,"主母。"

雲曦笑了,上前扶起她,柔聲道:"好妹妹,從今往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

鳳九霄臉一紅,低下頭:"是……一切都依主母。"

雲曦拉起她的手,笑吟吟地道:"以後啊,咱們就在這宗門裡,陪著主人,。"

鳳九霄的臉愈發紅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都依主母。"

末了,琅翎取出一套全身絲襪——連體,情絲織就,貼肉蠕動,正是長生宗賜予高階女奴的修煉之物:"凰奴,這全身絲襪你平日穿著,助你修煉慾火。"

鳳九霄雙手接過,毫不遲疑地答應了。

因為她發現就在方才,自己那因鎮守宗門、久疏修煉而停滯多年的境界竟開始攀升了。

以欲為源,愈淫愈強,她再也回不去了。

天邊泛起第一線魚肚白,這一夜終於到了盡頭。

鳳九霄與雲曦一左一右伏在琅翎身側,兩條舌頭同時舔上那根滾燙的肉棒。

雲曦率先含住頂端,口穴一縮真空吮吸,發出"咕啾"一聲;鳳九霄慢了一步也不惱,只伸舌沿著根部一寸寸往上舔,將兩顆囊袋含入口中輕輕吮弄。

"嗯……"琅翎低吟一聲,撫上兩人的發頂。

一火一水,一熟一媚,兩個女人跪伏在他腿間,如兩條發情的雌獸爭相侍奉著那根肉棒。

雲曦抬頭媚眼如絲地白了鳳九霄一眼:"妹妹,這頭一口,是主母的。"

鳳九霄臉一紅也不爭,只把那囊袋吮得更賣力:"是……主母先,凰奴在後面接著便是。"

雲曦得意地輕哼一聲,將那肉棒整根吞了進去,口穴深處一陣陣緊縮,吮得琅翎倒吸涼氣。

她那條蛇舌纏著肉棒時卷時絞、時吸時舔,直把琅翎伺候得渾身酥麻。

鳳九霄在一旁看得眼熱,腿間那根陰蒂肉莖早已硬得發疼,一滴滴白濁不受控制地滲出來:"主母……凰奴也想要……"

雲曦吐出肉棒喘著氣,斜睨她一眼笑了:"急甚麼,這好東西得慢慢分。"她說著湊上前去,一把含住了鳳九霄的唇。

兩個女人當著琅翎的面舌吻起來,兩條香舌如蛇般交纏吮吸,"啾啾"的水聲與方才的口交聲交織在一起,淫亂得讓人血脈賁張。

鳳九霄被吻得身子發軟,那雙鳳眸愈發迷離,周身紫色離火也隨著情動燒得愈發妖艷。

"好了,本座還沒盡興。"琅翎終於開口,伸手將鳳九霄拽過來,讓她背對自己跪趴在榻上。

那肥碩的臀高高翹起,兩瓣蜜桃般的臀肉間,濕淋淋的牝穴正一張一合吐著蜜汁。

"凰奴,自己掰開。"

鳳九霄乖乖伸出手將自己的臀肉掰開,回頭媚眼如絲:"求主人,肏凰奴……"

琅翎再不客氣,挺腰一插到底。

"啊——!"鳳九霄仰頭浪叫,那滾燙的肉棒直搗穴心最深處。

琅翎挺動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碩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翻起陣陣淫靡臀浪。

雲曦也不甘寂寞,爬上前去將那根挺硬脹痛的陰蒂肉莖一口含入嘴中賣力吮吸,如吃一根美味的糖棍。

鳳九霄被前後夾擊,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將她徹底淹沒。

"啊……主人……主母……凰奴要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著,身子繃到極致隨即劇烈抽搐起來,一股股蜜汁自牝穴噴湧而出,那根肉莖也在雲曦口中射出一股白濁志精。

雲曦仰頭將那志精盡數吞下,舔了舔唇,笑得妖媚:"妹妹的味道,真甜。"

琅翎抽出肉棒,將雲曦也按到身下。兩個女人並排跪趴在榻上,兩個肥碩的臀高高翹起,如兩朵盛開的淫花。

"一起。"琅翎挺腰,先入雲曦,又入鳳九霄,交替著一下又一下,將這兩個徹底臣服的女人肏得浪叫連連。

"啊……主人……"

"主人……好深……"

兩個聲音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將這本該清靜的寢殿變成一片淫亂的極樂之地。

鳳九霄扭過頭,望著身旁同樣被肏得香汗淋灕的雲曦,忽然笑了,那笑溫柔又淫蕩:"主母……日後,咱們便一起伺候主人……"

雲曦也轉過頭,回以同樣淫蕩的笑:"好妹妹,說好了,一起。"

琅翎聽著這兩聲,心頭一熱,腰下愈發用力。

這一夜還長。而這兩個從此誰也離不開誰的女人,也好似終於在這一場徹骨的歡愉里,結成了永生永世都不分開的姐妹。

殿外夜風嗚咽。而那扇隔在神訣峰與天衍殿之間的門,似乎正被這夜風吹開了一條極細的縫。

沈清雨,還不知道屬於她的那一場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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