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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化鼎

欲長生 · 尚鴿侯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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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天大典過後,神訣峰重又歸於平靜。至少表面上是。

可琅翎知道,那平靜的水面之下暗流洶湧。

鳳九霄被他奪了王座,那身傲骨卻遠未折斷。

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齒,可那具被慾火點燃的身子,又在夜裡止不住地想著他。

恨與欲的撕扯,正把她一點一點拖向深淵。

而這正是琅翎要的。

他要在這只鳳凰身上再落一步棋——不靠強攻,只靠一樣東西,一樣能把她道心、她的常識、她的道德、她的三觀,一點一點抽乾的東西。

這一夜,琅翎沒有去神訣峰。他去了山腰一處極隱蔽的密室。

密室之中燈火如豆。

琅翎盤膝坐於蒲團上,面前一字排開幾樣材料:寒蠶情絲、玄鐵精、一縷封存的色慾之氣,還有一團自他丹田緩緩抽出的本命慾火。

那慾火紫紅相間,如一條活物在他掌心跳動,灼灼逼人。

他先煉那根洩志淫莖。

慾火為引。

他雙掌一合,催動本命慾火,那火自掌心升騰而起,在半空凝成一團翻湧不定的紫紅火焰,火焰深處似有無數細小的符文若隱若現,流轉不息。

色慾之氣為體。

他取過那縷封存的色慾之氣輕輕一彈,打入火焰之中——那氣一入慾火便如油入火,轟的一聲,紫紅火焰暴漲,顏色愈發妖艷。

混沌之力為骨。

他調動丹田中那縷混沌氣息,不冷不熱、不陰不陽,卻透著一股天地未分之前的原始霸道,緩緩注入火焰。

三力交融。紫紅火焰劇烈翻湧,中心漸漸凝出一點豆大的肉芽,非虛非實,半透明,如一枚初生的種子,隱隱透著一股"抽取"的意。

琅翎眼中精光一閃,雙手結印,神念如潮,反復焠鍊那點肉芽。

肉芽在他神念下緩緩生長、拉長,最終化作一根寸許的肉莖——通體細密,莖身紋路如活物般游走,乍看如一根精巧的玉莖,細看卻能發現莖身深處藏著一縷極淡的、攝人心魄的紫紅光芒。

他捏起那根肉莖置於眼前,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低聲道:"成了。"

此物一旦種入女修陰蒂,便會與她的道心神魂相連。

此後她每至情動高潮,思維便順著經脈匯聚至陰蒂,凝成一股"志精",隨高潮射排而出。

愈背德愈羞恥,志精凝得愈快,排得愈猛。

更妙的是,這肉莖會隨女修的慾火不斷脹大,最終定格在約莫十五公分,與尋常男子的陽物一般無二——一旦勃起便如真陽物,不洩欲便無法軟下。

要麼硬熬,要麼自己動手排欲,沒有第三條路。

"此等合道境道心,尋常手段攻不破。"琅翎收起肉莖,低聲道,"可若是讓你自己一口一口,把牆壁射空呢?"

他眼底掠過一絲深不見底的冷意:"到那時,你便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鳳九霄了。"

煉畢淫莖,琅翎沒有停手。他取過寒蠶情絲與玄鐵精,開始煉製第二樣東西——一雙鞋,一雙為鳳九霄量身煉製的鞋。

寒蠶情絲織就鞋面。

那情絲薄如蟬翼卻又堅韌無比,與主人慾火心神相連。

他以神念將情絲一絲一絲織成一雙尖頭細跟、無內裡、露腳後跟的恨天高,鞋面上又以情絲綴了一圈細密的鉚釘,顆顆如星,寒光凜凜,襯得那鞋既華美又凜冽。

而後是鞋跟。

他取過玄鐵精以慾火緩緩煅燒,玄鐵在他神念下化作兩根細長的、微微彎曲的鞋跟。

然後他以慾火為墨、神念為筆,在那兩根鞋跟上一筆一畫刻下三個字——鳳、九、霄。

字跡端秀而凌厲,如鳳舞九天,又暗藏鋒芒。

做完這一切,琅翎望著那兩根刻著名字的鞋跟,忽然笑了:"這鞋跟刻的是您自己的名字。您每走一步,便是把'鳳九霄'三個字踩一次。您的名諱、身份、尊嚴,都會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進泥里。"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雙鞋日間素淨,入夜淫艷。到底要變作甚麼模樣,全憑您自己心意所向。"

原來他還在鞋中藏入一縷慾火,隨主人的心境令鞋身變幻顏色——白日素淨的白,入夜淫艷的紅。與其說是鞋在變,不如說是鳳九霄自己在變。

最後是那絲襪。

琅翎取過剩下的寒蠶情絲,以神念織成一雙及大腿根部的扣帶式絲襪。

通體漆黑,薄如蟬翼,大腿根部綴著一圈細細的扣帶,環著大腿將那絲襪牢牢吊在腿根,似勒非勒,將那熟透婦人豐腴的大腿勾勒得愈發性感。

情絲織就,貼肉蠕動。那雙絲襪一旦穿上便會如活物一般貼著那雙修長的腿緩緩蠕動、勒纏,將那敏感的大腿內側一寸寸撩撥、刺激。

"寒蠶情絲,吊帶絲襪。"琅翎低聲道,"最適合熟透的女人。"

三樣淫具盡數煉成:洩志淫莖,洩她道心;鳳履恨天高,踩她尊嚴;吊帶絲襪,縛她肉身。

琅翎望著面前三樣泛著幽幽光芒的淫具,緩緩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向神訣峰上鳳九霄寢殿的方向。

夜色沈沈,那寢殿之中似乎還亮著一盞將滅未滅的燈。

"鳳九霄,你這一身合道期的傲骨,尋常手段是折不斷的。可這世上最鋒利的東西從來不是刀劍——是讓你親手,把自己一點一點射空、踩碎。"

夜風拂過,捲起他的青衫。那三樣淫具在如豆的燈火下泛著幽幽妖艷的光,徬彿正靜靜等待著它們的主人到來。

夜半,神訣峰。寢殿之內一盞孤燈將盡未盡。

鳳九霄斜倚在軟榻上,眉頭緊鎖,似睡非睡。

這些日子她沒睡過一個好覺,那被破瓜時點燃的鳳凰慾火夜夜燒著她。

她試過打坐、試過清心咒、試過把自己浸在冰水里,可那火愈壓愈烈,愈忍愈熾,燒得她渾身燥熱,輾轉難眠。

此刻她正陷在一場半夢半醒的迷亂之中。朦朧間她又看見了那個人——那個讓她恨之入骨、卻又止不住在夢里反復想起的人。

"琅翎……"她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那聲音又怨又軟,透著一股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渴。

就在這一聲呢喃落下之際,寢殿的門極輕地開了,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

琅翎立在榻前,居高臨下望著那軟榻上衣衫半解、香汗淋灕的鳳凰。

她今日只著一件極薄的寢衣,被香汗浸得半濕,緊緊貼在她豐腴成熟的胴體上,將那兩團高聳的肥奶、軟得驚人的腰肢、肥碩滾圓的臀勾勒得纖毫畢現。

兩條修長的腿不安地絞著,腿心早已濕了一片。

他的目光從她潮紅的、半夢半醒的臉上緩緩下移,落在她腿間。

他伸出手,極輕地褪去那件濕透的寢衣——一具守了百年、卻被反復點燃反復折騰的熟婦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眼前。

鳳九霄似有所覺,長睫輕顫,卻沒有醒來。她只是在那半夢半醒之間微微張開了腿,徬彿在迎接,又徬彿在索求。

琅翎沒有理會她的邀請。

他自袖中取出那根洩志淫莖,伸手緩緩分開她兩條豐腴的大腿,露出藏於腿心最深處的、那一粒敏感的、微微顫動的陰蒂——早已因情動而充血挺立,如一顆小小的、熟透的紅豆。

他望著它,唇角微勾,催動丹田中的本命慾火,將那團紫紅火焰裹於掌心,緩緩覆上那粒陰蒂。

"啊——!!"

鳳九霄猛地睜開了眼。

那最私密最敏感的一點被滾燙的慾火驟然包裹,一股前所未有的、又痛又爽的灼燙如一道驚雷自那一點轟然炸開,直竄她的天靈蓋。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渾身劇烈痙攣。

"你……你做甚麼!"她驚恐地想要掙扎,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催動修為將他碎屍萬段,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又軟得不停使喚了。

那慾火如潮水般自陰蒂湧遍全身,將她僅存的那一點力氣盡數抽乾。

"不……不要……"她嘶聲哭喊,熟婦嬌顏因痛楚與快感扭曲而潮紅,"你對我……做了甚麼……"

琅翎沒有答話。他一手按住她,另一手催動慾火,一點一點將那洩志淫莖種入她那粒敏感的陰蒂。那淫莖與她的陰蒂緩緩相融。

鳳九霄只覺自己那最私密的一點正在一點一點灼燙、脹大、變形,那是一種雌雄顛倒的、滅頂的羞恥。

她低頭顫抖著朝自己腿間看去,下一刻瞳孔驟然放大——她的陰蒂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寸許的、顫巍巍的、正在緩緩勃起的肉莖。

那肉莖與她這具熟婦的身子格格不入,卻又詭異地長在了她身上,正隨著她的情動一點一點變硬變大,如一根初生的、屬於男子的陽物。

"不——!!"鳳九霄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這是甚麼!你對我做了甚麼!"她拼命想要併攏雙腿遮住那根不該屬於她的東西,可那肉莖卻越挺越硬,脹得她生疼。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恥的、讓她整個靈魂都為之顫慄的脹痛。

"宗主。"琅翎終於開了口。

他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這是弟子為您備的禮。從今往後,您這一身的傲骨、您的常識、您的道德、您的三觀,都會從這裡,一點一點洩出去。"

鳳九霄怔住了。

她聽不懂他在說甚麼,可她的身體卻像已經感應到了甚麼,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那肉莖還在不斷地脹大、勃起,如一根燒紅的鐵釺,灼得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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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翎沒有急著享用她。他俯身從榻邊取過那兩樣東西——那雙刻著她名字的鳳履恨天高,和那雙及大腿根部的吊帶絲襪。

"宗主,莫怕。"他低聲道,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日,還要送您兩樣東西。"

他說著抬起鳳九霄兩條修長的腿,先套上絲襪。

那情絲織就的絲襪一貼她的肌膚便如活了過來,緩緩蠕動、勒纏,將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撩撥得又酥又癢;大腿根部的扣帶環著她的腿輕輕勒住,將那熟透婦人豐腴的大腿勾勒得愈發淫靡。

鳳九霄的呼吸愈發急促。

而後是鞋。

琅翎握住她的一隻腳,將那雙刻著"鳳九霄"三字的恨天高緩緩為她穿上——鞋跟細長微彎,觸地時發出極清脆的一聲:"嗒。"他又為她穿上另一隻:"嗒。"

然後他松開手,退後一步,靜靜地望著她。

鳳九霄怔怔地坐在榻上,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絲襪,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刻著自己名字的恨天高:"這鞋跟……上面刻的……"

"是您的名字。"琅翎接過她的話,一字一句,"鳳九霄。您每走一步,便是把這三個字踩一次。您的名諱、身份、尊嚴,都會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進泥里。"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鳳九霄穿著那雙鞋坐在榻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那鞋跟硌得她心口生疼,可那絲襪貼著腿根的蠕動、那肉莖脹得她生疼的勃起,又勾得她慾火難耐。

她忽然明白了:這雙鞋,是要她親手把自己的尊嚴踩碎;這根肉莖,是要她親手把自己的三觀射空。

她,逃不掉了。

那肉莖一挺起來,鳳九霄便知道今夜過不去了。

琅翎沒有碰她,他退到一旁尋了張椅子坐下,支著下巴就那麼靜靜地望著她——那眼神像在看一齣戲,又像在等她自動送上門來。

"宗主,憋著不好受吧。"

鳳九霄蜷在榻上渾身發抖,死死並著腿想把那根不該長在她身上的東西藏起來,可那肉莖越挺越硬,脹得她生疼,如一根燒紅的火棍卡在她腿心,上不去也下不來。

一股股酥麻自莖根往她小腹深處鑽,勾得那牝穴里也跟著湧出一股滾燙的汁水。

"你……你到底想怎樣……"她咬著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弟子不想怎樣。弟子只想看看,宗主您能忍到幾時。"

鳳九霄閉上眼不敢看他。

可越是忍,那肉莖便越是脹,那慾火便越是烈。

她只覺自己的身子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腿心那根東西硬得發疼,逼著她去做那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一聲破碎的嗚咽從她喉間溢出來,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緩緩分開,那根寸許的肉莖就這樣顫巍巍地竪在她腿心,如一根初生的、猙獰的陽物。

"宗主,您說它現在是不是很想洩出來?"

鳳九霄的臉漲得通紅。

她知道他說的是對的。

她想洩,她發了瘋似的想洩,可這念頭一冒出來,她便被自己的羞恥燒得無地自容——她是宗主,是鳳凰,她怎麼能……怎麼能像個男人一樣……

"不……"她搖著頭,淚流滿面,"我不能……"

"您能。"琅翎打斷她,聲音平靜卻字字誅心,"因為不洩出來,它便不會軟。它會一直硬著、一直脹著、一直折磨著您。要麼您自己動手,要麼弟子幫您。"

鳳九霄渾身一顫。她聽得出他話里的意思——那個"幫",絕不會是讓她舒服的意思。

僵持沒有持續多久。

那肉莖的脹痛很快磨光了鳳九霄最後一絲意志,她終於在那極度的難耐中顫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那只曾經執掌一宗、批閱天下宗卷的手,此刻正一點一點朝自己腿心那根猙獰的肉莖握去。

當她的手指觸到那根滾燙的肉莖時,她渾身猛地一抖:"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唇間漏出來。

好燙。

好硬。

她幾乎是本能地將手環上去,緩緩套弄起來。

"啊……"那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電流般自肉莖轟然竄遍全身,她仰起頭,赤金色的鳳眸瞬間蒙上一層迷離的水光。

她一邊哭一邊動,那手越來越快,那呻吟越來越響,那肉莖在她的套弄下愈發粗硬滾燙,脹得幾乎要爆開。

"不……要……要去了……"她哭著,套弄的手卻停不下來。

終於,那肉莖猛地一挺。

"啊——!!"一股白濁的、滾燙的液體自肉莖頂端驟然噴出來。

那液體色如精液,卻透著一絲極淡的金光——那是志精,是她這等強者守了百年、凝了百年的"驕傲"。

鳳九霄癱軟下去,渾身劇烈痙攣著,望著那灘自己親手射出來的東西怔怔出神。

洩出的那一瞬,那快感比她此生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都要讓她上癮。

可與此同時,她也清清楚楚地感覺到,自己心頭有一樣沈甸甸的東西忽然空了——"守著宗主架子"這件事,似乎忽然之間沒那麼重要了。

她驚恐地意識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自我",可那快感卻讓她生不出半點後悔。

"您看,自己動手是不是舒服多了?"琅翎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

鳳九霄偏過頭不看他,可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就在她洩志之後,那肉莖非但沒有軟下,反而因那更盛的慾火愈發挺硬起來。

它又脹起來了,脹得比方才還要疼。

鳳九霄的身子一僵。她終於明白了:不洩便不軟,而洩了之後那慾火又會捲土重來,讓她再洩一次。這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

"不……"她哭著,可那只手卻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握上了那根滾燙的肉莖。

第二次。第三次。

她癱在地上,一手握著自己那根肉莖反復瘋狂地套弄,白濁的志精噴了一股又一股,她的意識在這一次次洩欲中漸漸模糊、渙散。

那赤金色的鳳眸終於徹底向上翻了過去,只余下一線眼白;紅唇張成一個O字,發不出聲,只漏出破碎的氣音;嘴角更是在這失神的余韻中失控地向上勾起,勾出一抹淫亂的痴笑。

昔日高高在上的鳳凰宗主,此刻正癱在自己寢殿里,一手握著自己長出來的那根肉莖,像個癮君子般翻著白眼,洩得神志全無。

而琅翎就站在她面前,靜靜地看著她。

他知道,從今夜起,這只鳳凰再也回不去了。

"九霄。"他輕聲喚道,聲音如惡魔的低語,"從今往後,自瀆這件事對您來說只有零次和無數次——而您,已經選了無數次。"

那一夜之後,鳳九霄便徹底陷了進去。

她的身子先於她的意志沈淪了。

白日里她仍是那個說一不二、鐵腕無情的鳳凰宗主,端坐於天鳳殿中批閱宗卷、接見長老、威儀赫赫;可一到夜裡,那被點燃的慾火便如附骨之蛆,將她拖向那張軟榻,拖向那根長在她身上、甩不脫的肉莖。

而琅翎也從不逼她。他只是變著法子,拉著她玩一場場背德遊戲。

第一場遊戲,是在那扇百鳥朝鳳屏風前。

那屏風紫檀為框、金線為畫,上頭百鳥齊飛簇擁著一隻浴火的鳳凰——那是她亡夫親手所繪,是她守了百年、擦了百年的念想,是她心裡最後一塊不肯碰的聖地。

可琅翎偏要在這屏風前佔有她。

"宗主,您不是說這屏風碰都不許旁人碰麼?"他自她身後緩緩貼上來,滾燙的胸膛抵著她的背。

鳳九霄渾身發抖。

她想掙扎、想逃、想護住那扇屏風,護住那最後一點屬於亡夫的、屬於她自己的東西,可她的腿卻軟得站都站不穩。

那吊帶絲襪貼著她的大腿根緩緩蠕動,那雙恨天高鞋跟刻著她的名字,硌得她心口發疼。

"不要……"她哭著,聲音破碎,"不要在這裡……"

"為何不要?"琅翎低聲問,手指已探入她那泥濘不堪的牝穴,"這裡不是您最想他回來的地方麼?您不是夜夜都對著這屏風喚他的名字麼?那今夜,弟子便讓您當著他的面看看——您這守了百年的身子,到底是誰的。"

話音落下,他猛地挺了進去。

"啊——!!"鳳九霄仰起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崩潰的浪叫。

她雙手死死撐著那屏風,那守了百年的執念在這一刻被那一下下瘋狂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

她對著亡夫親手所繪的屏風,被肏得死去活來。

那背德如烈火,將她僅存的那一點貞潔燒得乾乾淨淨。

而她腿間那根肉莖也隨著這滔天的背德愈發挺硬,最終在那滅頂的高潮中猛地噴出一股白濁的志精——這一次洩出的,是她守節的執念。

那一夜過後,鳳九霄發現,自己再望向那扇屏風時,心裡竟平靜了許多。那守了百年的執念,似乎被那一夜射空了大半。

第二場遊戲,是奉茶。琅翎偏要在她最威嚴的地方折辱她。

那一日,天鳳殿內,他命她穿上那件金紅鳳袍——鳳冠、鳳袍、玉帶,一樣都不許少——然後命她跪下來為他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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