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奪王座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它浸透了鳳袍之下的褻褲,順著她那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了下來,滑過她的小腿,最終滴落在她腳下的玉階之上,與那冰冷的玉石融為一體,只泅開一小片幾不可察的、淫靡的水漬。
人前,她是睥睨天下的女王。人後,她的裙下,已經成了河。
鳳九霄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袖中已經狠狠地摳進掌心,指甲幾乎摳穿了皮肉,血無聲地滲出來一滴又一滴沒入那金紅的鳳袍。
她的銀牙死死咬住下唇,那下唇早已被咬破,一縷猩紅的血絲順著她那豐潤的唇角緩緩滲出來,如一條蜿蜒的血線。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那寶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節凸起,幾乎要摳進那赤金扶手裡去。
她那端莊威嚴的熟婦嬌顏此刻早已潮紅如血,那紅自耳根而起一路蔓延到她白皙的頸項、她的鎖骨、她的胸前。
那鬢角更是被不斷滲出的細汗浸得濕透。
她的身子在無人察覺的細微處輕輕顫抖著,像繃到極限的線。
而那祭天祝詞還在繼續,那滿場的鐘鼓還在轟鳴,那千萬人的朝拜還在進行。
鳳九霄死死地撐著。
她的意識在那無邊的慾火之中一點一點模糊起來。
她只覺自己像是被架在一團烈火之上反復炙烤。
那穴內的珠子、那震響的鈴、那滔天的慾火,正一點一點地將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的偽裝盡數焚燒殆盡。
她想叫,想放聲大叫,想不管不顧地從這寶座上站起身來,伸手探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飢渴到了極點的地方。
可她知道她不能。她是宗主,她是鳳凰,她不能。
於是她拼盡了最後一絲意志,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高亢浪叫硬生生壓了下去。
那浪叫在她喉間被碾碎、被壓抑,最終只漏出了一絲極輕極輕的、如泣如訴的鼻音。
"……嗯……"那鼻音輕得如風過天壇,滿場皆以為只是山風拂過。
沒有一個人抬頭,沒有一個人起疑。
只有鳳九霄自己知道,就在方才那一瞬,她究竟經歷了甚麼。
她的眼角終於逼出了一滴不肯落的淚,那淚極輕地順著她那潮紅的臉頰滑落下來,沒入她緊咬的唇角,與那滲出的血絲混在一處——又咸,又腥,如她此刻這無處言說的狼狽與絕望。
壇下,雲曦始終靜靜地望著這一切。
她看見那高高在上的宗主、那威嚴赫赫的女王,此刻正坐在那寶座之上夾緊了雙腿、咬破了嘴唇、掐穿了掌心,卻仍死死地撐著那副端莊肅穆的皮囊。
雲曦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快意的笑。
"宗主。"她以傳音再次遙遙送去一句,"您的腿夾得好緊啊。"
鳳九霄的身子又是一顫,她緩緩垂下眼。
那雙赤金色的鳳眸此刻早已蒙上一層迷離的水光。
她望著壇下那靜立的、微笑著的雲曦,忽然沒來由地覺得自己好像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鳳九霄了。
雲曦站得很靠前。
長老席最前列,緊挨著天壇石階,抬頭便能將寶座之上鳳九霄的一舉一動看得清清楚楚。
這位置本是她星輪長老的身份理所應當的座次,可今日,這位置卻成了她最好的看戲的所在。
她早就看出鳳九霄不對勁了。
從大典一開始她便注意到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今日有些異樣:那握著扶手的手指根根泛白指節凸起,徬彿在死死撐著甚麼;那額角滲著細密的汗,在晨光下一閃一閃的極不尋常;那本就端莊的鳳顏此刻更是透著一絲極不自然的潮紅。
旁人只當是晨光太烈曬的,可雲曦卻看得明明白白——那是情動的紅,是慾火焚身的紅,是被那穴內的珠子、那震響的鈴折磨到瀕臨崩潰時才會有的紅。
雲曦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宗主……您也有今天。"那滋味說不清道不明,有快意,有得意,有一種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女人一點點跌落神壇的殘忍的愉悅。
可與此同時,她心底卻又泛起一絲極細微的酸澀。
那酸澀如一根針輕輕扎著她的心,因為她知道,此刻正隔空折磨著這尊鳳凰的,是她的主人。
主人把那般精巧、那般淫毒的手段盡數用在了這鳳九霄的身上。
"主人……"雲曦垂下眼,心口微微一疼,"您對她,倒是上心得緊。"這醋意她壓了又壓,終究還是沒壓住。
可她知道現在不是吃醋的時候,主人的局不能破。
於是她強壓下那滿心的酸澀,重新抬起了眼。
就在此時,壇下起了一絲極不尋常的騷動。
一名天樞峰的長老微微偏過頭,狐疑地朝寶座之上望了過去。
這長老年逾五百,修為深厚,眼力也是極毒。
他分明在那宗主的面上看出了一絲不該在祭天大典上出現的潮紅與失態,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雲曦心頭猛地一凜——不好。
她幾乎是想也沒想便上前一步:"宗主。"她高聲道,聲音清越如珠落玉盤,恰到好處地壓過了那滿場的鐘鼓,"星輪峰,有要事,須當堂稟報!"
這一聲不高,卻帶著化神大圓滿的威壓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天壇。
滿場長老、弟子皆循聲朝她望來,那名狐疑的天樞峰長老也被這一聲引了過去,收回了那落在宗主身上的探究的目光。
鳳九霄的眸子極快地朝雲曦看了一眼,那一眼複雜至極——有驚,有怒,有被人看破的慌亂,更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釋重負。
雲曦卻神色如常,只朝那寶座深深一禮:"星輪峰,近日於神訣峰半山勘得一脈新生的靈泉。此靈泉性屬水陰,正合祭天大典'敬天法祖、澤被蒼生'之訓。弟子斗胆,請宗主示下,是否將該靈泉列入今歲祭祀,獻於天聽?"
這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稟報了"要事",又抬出了"敬天法祖"的大義,將這臨時插進來的稟報說得天經地義無懈可擊。
滿場長老皆暗暗點頭,那天樞峰的長老更是徹底被這一樁"靈泉"之事引去了心神,再顧不上探究宗主的異樣。
鳳九霄暗暗松了一口氣。她強撐著面上擠出一絲端肅的威嚴,緩緩道:"准。靈泉之事,大典之後詳呈於本座。"
"弟子,遵命。"雲曦再拜,退回了長老席。一場險些暴露的危機,就此被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可這還只是開始。
大典仍在繼續,而鳳九霄穴內那逆鱗珠、那欲鈴卻愈發變本加厲起來。
那珠子貼著她的穴心瘋了般地刮著,那鈴在她穴內瘋了般地響著,那慾火燒得她渾身發軟幾欲癱軟在寶座之上。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她的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那潮紅已經從她的臉頰一路蔓延到她那白皙的頸項、她的鎖骨。
她死死抓著扶手,指甲早已嵌入了那赤金扶手之中。她怕,她怕自己撐不過這最後小半個時辰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越的聲音再次響起:"宗主,弟子斗胆,代宗主主持這'淨壇'之儀。"雲曦又上前一步,朝鳳九霄深深一禮,面上是恰到好處的臣下的恭謹:"淨壇儀程繁瑣,弟子愚鈍不敢妄動。然宗主主持大典至今已近一個時辰,恐有勞神。弟子斗胆,請宗主稍作歇息,這淨壇之儀,容弟子代為主持。"
她這話說得懇切至極,可落在鳳九霄耳中卻字字如刀。
"恐有勞神""稍作歇息"——這哪裡是臣下的關切?
這分明是替她遮掩那幾乎已經遮掩不住的狼狽。
鳳九霄抬眸望向雲曦,四目相對。
雲曦的眼中帶著笑,那笑極淡極溫婉,卻深不見底。
"宗主。"雲曦以傳音送來一句,"您,可要穩住啊。"
鳳九霄的手指猛地扣緊了扶手。良久,她才極輕地、極艱澀地吐出兩個字:"……准。"
雲曦笑了。
她直起身,轉向那滿場長老、弟子,聲音清越而端肅:"淨壇之儀,起——"滿場應聲而動,鐘鼓再起,那萬千人的目光皆投向了雲曦。
而鳳九霄終於在那滿場目光被引開的、片刻的、來之不易的喘息里閉上了眼。
她靠在那寶座之上,渾身止不住地發著抖。
她知道,她欠了雲曦一次。
不,她知道,她欠的哪裡是雲曦——是那站在雲曦身後的那個人,那個她恨之入骨、卻又止不住地在心底反復想起的青年。
壇下,雲曦主持著淨壇之儀,儀態萬方滴水不漏。
可她的心神始終分出一縷落在那寶座之上那尊顫抖的、狼狽的鳳凰身上。
她看著鳳九霄那強撐的、搖搖欲墜的模樣,心底那股又得意又泛酸的滋味愈發地濃了。
"得意甚麼?"她在心底對自己冷冷地道,"主人今日能這般對她,來日便能這般對你。"她頓了頓,隨即又自嘲般地笑了:"可即便主人要這般對我……雲奴,也甘之如飴。"
她抬起眼,望向那天壇之上那一片莊嚴的、肅穆的天光。
那光照在鳳九霄的臉上,也照在她的臉上——一個在人前強撐著搖搖欲墜,一個在人前微笑著滴水不漏。
而她們身後,那個隔空操控著這一切的青年,此刻正透過窺欲鏡靜靜地望著這場專為他上演的好戲。
淨壇之儀,成了鳳九霄最後的喘息。
那片刻,雲曦將滿場目光盡數引了過去,她得以靠在那寶座之上閉上眼,將那幾近崩潰的身子一點一點壓下去。
可那穴內的珠子與鈴卻不曾有一刻停歇。
那逆鱗珠貼著她的穴心,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滾動,倒刺逆鱗刮過肉壁酥麻入骨;那欲鈴更是瘋了般地震顫,清脆的鈴聲一聲聲敲在她的心尖上。
她終究還是撐了下來。祭天祝詞畢,淨壇儀畢,最後一柱香也終於焚盡了。禮官高唱"禮成",大典結束了。
鳳九霄緩緩睜開眼,強撐著從那寶座上站起身來。
可就在她起身的那一瞬,她的雙腿幾不可察地一軟——那穴內藏了一整個時辰的逆鱗珠與欲鈴似乎也隨著她的起身猛地齊齊發作,一股滾燙的酥麻自穴心直竄而上,激得她眼前一黑險些當眾軟倒。
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那寶座的扶手,手指根根泛白,指甲幾乎摳進了赤金扶手之中。
她靠著那扶手閉了閉眼,待那陣滅頂的酥麻稍稍退去,才咬著牙硬是站直了身子。
人前,她依舊是那個睥睨天下的鳳凰宗主。只是無人知曉,她那金紅鳳袍之下兩條修長的腿正打著顫,幾乎邁不開步子。
退場的時候,鳳九霄走得很慢。
她一步步從天壇之上走下來,那九九八十一級白玉階她往常一步便可跨過,可今日這八十一級石階卻如刀山如油鍋,每一步都走得她生不如死。
因為每走一步,那穴內的逆鱗珠便會隨著她的步伐滾動一下,那珠面上的倒刺逆著肉壁狠狠地刮過,一下又一下;而每當那珠子刮過,那欲鈴便也跟著輕輕地響一下。
"叮……叮……"那鈴聲極輕極細,混在退場時的鼓樂聲里本該無人聽見。
可在鳳九霄耳中,那一聲聲鈴響卻像針扎在耳膜上。
她只覺得,自己不是在走下天壇,而是在一點一點地把最後那一絲尊嚴碾碎在那八十一級石階之上。
而她那兩條腿之間,那鳳袍之下,淫水早已決了堤——那滾燙的蜜汁浸透了褻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住往下淌,滑過她的小腿,滲進她那金紅的鳳袍下擺,隨著她一步步朝前走,在地上拖出一道極淡的、幾不可察的、淫靡的水痕。
滿場長老、弟子皆俯首恭送宗主,沒有一個人敢抬頭,沒有一個人看見那道水痕。只有鳳九霄自己清清楚楚地知道那是甚麼。
她終於走下了天壇。
在踏上最後一級石階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可她卻像是感應到了甚麼,緩緩回過了身。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寶座之上——那寶座青銅為骨赤金為飾,莊嚴肅穆俯瞰著整座天壇。
可鳳九霄卻看見,那寶座的座面之上泅開了一小片濕潤的、反著光的水漬。
那一小片水漬在晨光下幾不可察,可落在鳳九霄眼中卻如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那是她的。是她那守節百年的身子,在滿場朝拜之中流下的淫水。那水浸透了她坐了一個時辰的、象徵著威嚴象徵著王權的宗主寶座。
鳳九霄的身子輕輕地晃了一下。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自己的王座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那崩塌無聲無息,卻驚天動地。
"宗主?"身後傳來雲曦的聲音,清越恭謹,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宗主可是身子不適?"
鳳九霄沒有回頭。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那寶座上的那一小片水漬,良久,才極輕地吐出一句:"……本座,無事。"她說得很慢很穩,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就在這短短的一句話里,她心裡的某一處已經轟然塌了。
她再也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了。
那象徵著威嚴與貞潔的王座,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了。
她轉過身,不再看那寶座,一步步朝著神訣峰下她的寢殿走去。
那身影金紅鳳袍翻卷,依舊威儀赫赫,可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自己碎成一地的尊嚴之上。
鳳九霄幾乎是逃回寢殿的。
一進殿門她便屏退左右,將殿門重重合上落下門閂。
那金紅鳳袍被汗水與淫水浸得半濕,貼在她那豐腴的身子上沈甸甸地墜著她。
她再也撐不住了,腿一軟,她順著門板緩緩滑坐了下去。
空蕩蕩的大殿里,只剩她一個人和那滿室的寂靜。
她顫抖著伸出手,一點點探向自己的身下,探進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鳳袍之中。
她的手指觸到了那穴口,那處已經被淫水泡得滑膩不堪,而穴內那逆鱗珠與欲鈴還在一刻不停地折騰著她。
鳳九霄咬著牙將那手指探了進去,她摸到了那欲鈴,那鈴在她穴內正瘋了般地震著。
她兩指一夾,將那欲鈴一點點地往外拽。
"嗯……"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咬緊的牙關裡漏了出來。
她咬著下唇將那欲鈴終於抽了出來,那鈴上沾滿了她黏膩的淫水,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
可還沒等她喘過氣,那逆鱗珠卻又在穴內猛地一滾,那倒刺逆鱗逆著肉壁狠狠地刮了過去。
"啊——!!"這一下,鳳九霄再也忍不住了。
一聲高亢的、顫抖的浪叫從她喉間脫口而出,再也壓不回去了。
她渾身劇烈地痙攣起來,那兩團肥奶隨著她的顫抖劇烈晃動,她那肥美的牝穴瘋狂收縮著,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從那穴內噴湧而出,將她那金紅鳳袍泅濕了一大片。
她癱坐在地上,如一條被抽乾了力氣的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逆鱗珠還卡在她的穴內,她再也沒有力氣去把它抽出來了。
就在這時,殿內忽然響起了一個聲音:"宗主,何苦呢。"那聲音很輕很平靜,帶著一絲青年特有的清冽。
鳳九霄猛地抬起頭。殿內的陰影里緩緩走出一個人——劍眉星目,身形修長,一身玄衣。正是琅翎。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望著這個癱坐在地、衣衫半解、渾身狼藉的鳳凰宗主。
鳳九霄仰著頭死死地盯著他,那赤金色的鳳眸里燃著滔天的怒火,又摻著化不開的羞恥和一絲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驚惶。
"你……"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你竟還敢出現在本座面前?"
琅翎沒有答話。
他只是緩緩蹲下身來,伸出手探向她的身下,將那枚還卡在她穴內、滴著淫水的逆鱗珠輕輕抽了出來。
"嗯——!"鳳九霄渾身一顫,喉間又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珠子被琅翎捏在指間,逆鱗之上沾滿了她黏膩的、滾燙的汁水,在殿內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琅翎望著那珠子,忽然低低地笑了:"宗主,您這一壇的朝拜,都沒能壓住這一穴的水。"他頓了頓,抬眸看向鳳九霄那雙燃著怒火與羞恥的眼睛,"您說,這王座,您還坐得穩麼?"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鳳九霄的身子劇烈地抖了起來。
她想反駁,想怒斥,想催動那合體中期的滔天修為將這青年碎屍萬段。
可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她的王座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她的尊嚴已經在那一場大典上被那珠子與鈴碾成了齏粉,她已經再也不是從前那個高高在上的鳳九霄了。
而更讓她絕望的是,就在琅翎這一問落下的一瞬,她的身體深處竟又不爭氣地湧出了一股更烈的慾火。
那慾火比方才大典上的更猛更狂,更讓她無法抗拒。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在期待,期待這個青年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不……"她聲音發顫,幾近絕望,"不……"
琅翎望著她,那副又怒又羞、卻偏生藏不住渴望的模樣,唇角緩緩勾起一抹笑。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前,望向那漸漸西沈的天邊:"宗主,您這一身的傲骨,這合體中期的道心,尋常手段是折不斷的。"他頓了頓,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所以,弟子會為您種下一樣東西。"
鳳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一樣……東西?"她聲音發顫。
"一樣,"琅翎轉過身望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能把您那守了百年的道心、您的常識、您的道德、您的一切,一點一點抽乾的東西。"
他緩緩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湊到她耳邊:"到那時,您會發現,您這一身的傲骨,這一宗之主的尊嚴,這一百零三年的堅守,都會……"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從您的身體里,排出去。乾乾淨淨。"
說完,他直起身,頭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鳳九霄怔怔地癱坐在地上。
她望著那青年消失在殿門外的背影,只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自腳底直竄上頭頂。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甚麼,可她的身體卻像是已經感應到了甚麼,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徬彿那青年方才那一番話,已經在她身體的最深處,埋下了一顆終將吞噬她一切的種子。
殿外,琅翎踏著夜色緩緩而行。
他抬頭望向那無垠的蒼穹,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鳳九霄。"他低聲道,"你的王座,本座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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