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第三樣,是一門築基期的攻伐功法,喚作裂空劍氣,以劍氣裂空,鋒銳無匹。
末了,還有一筆豐厚的靈石,足足五十枚上品靈石,揣在懷裡,沈甸甸的。
琅翎一一接過,那心頭已是滾燙。
那銷魂恨天高的主材,他盼了這許久,終是到手了。
再加上那赤睛眼珠,這一趟試煉,他收穫之豐,遠超他的預期。
而就在他領獎之時,那水鏡之前,幾位長老,還在嘖嘖稱奇。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一位長老捋著鬍鬚,贊道。
以築基之境,斬金丹凶獸,又奪了這試煉魁首……另一位長老,也附和道,此子,怕是不日,便要名動整個衍天宗了。
石台之下,上官雲曦獨自立於一隅。那細紗鬥笠之下,她的唇角,早已翹了起來,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這徒兒……她心中又喜又傲,當真是給為師長臉。
而那不遠處,沈清雨仍負劍而立。
那雙冷冽的雪白瞳,自始至終都鎖在琅翎身上,那目光,極冷,極靜,卻隱隱透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危險的光。
琅翎才出那秘境,便已瞧見石台之下立著一道戴著細紗鬥笠的身影。
是上官雲曦。
這三日,她便一直守在這秘境門口。
白日里,隔著那水鏡提心弔膽地看著他,看他一劍斬了血牙狼,看他一頭扎進那腹地深處,看他在那金丹巨蟒的狂攻下險象環生,看得她那顆心,一次次地,提到了嗓子眼;夜裡,她便獨坐於那石台之下,對著那黑洞洞的秘境入口,怎麼也靜不下心來。
哪怕只是打坐調息,眼前也全是那少年渾身浴血的模樣。
此刻見他平安歸來,她那懸了三日的心,方才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
徒兒……她低聲喚了一句,那聲音隔著細紗傳出來,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琅翎快步走到她面前。
師尊。他低聲道,那語氣里滿是劫後餘生的溫柔笑意,弟子回來了。
那細紗鬥笠微微一動。
紗幕之下,一雙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他,那眼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思念與欣喜。
那目光,自他的眉眼,緩緩地,掃到他的肩,他的臂,徬彿要確認,他當真毫髮無損。
回來就好……上官雲曦輕聲道,回來,就好。
兩人便這般隔著那一層細紗,靜靜地望著彼此。那滿場的喧囂,那四周或羨或妒的目光,徬彿都與他們無關了。
只是,琅翎卻發現,他這位師尊,此刻的身子,卻似有些不對勁。
那鬥笠下的呼吸,亂得厲害;那掩在法袍下的雙腿,也不安分地,絞了又絞;那雙穿著黑絲的玉足,更是不住地,在那石板地面上,輕輕地磨蹭著。
一股若有若無的、混著腳臭與春情的甜膩氣息,正從她身上,絲絲縷縷地,飄散出來。
琅翎心頭,登時瞭然。
他這師尊,怕是在那水鏡前,看著他的英姿,又……動情了。
他心中暗笑,面上卻不點破。他忽然湊近了她,那嘴唇幾乎貼上了那細紗,低聲道:
師尊,你答應翎兒的獎勵……可還作數?
那細紗之下,上官雲曦的臉騰地便紅了。
那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燒得那細紗都似要透出幾分嫣紅來。
她垂著頭,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作……作數……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那聲音軟得如一灘春水:
為師……依你。
這一句,說得極輕,卻如千鈞,重重地砸在了琅翎的心上。
而就在這依你二字出口的瞬間,上官雲曦的心裡,卻是一片,從未有過的平靜,與解脫。
她已想通了。
這些日子,她早已,想得清清楚楚。
若她當真只剩下那幾年的命,若那崑崙聖境的無情劍修,終有一日要拿她去成全他那無情大道——那她與其在恐懼與煎熬中,一日日地數著日子等死,倒不如,就這般,沈淪在這少年的懷裡,沈淪在這,從未有過的幸福里。
被這少年抱著,愛著,疼著,死去。
那也不枉,她來這世上,走一遭了。
回去吧。她輕聲道,那聲音,漸漸地,又穩了下來,徬彿下了甚麼,極大的決心,這大庭廣眾的,莫要……莫要讓人看了笑話。
琅翎望著她,那眼裡,漸漸地,燃起了一團,熾熱的、幾乎要將他吞沒的火。
是,師尊。他低聲道,那聲音,又啞,又燙,咱們,回星輪峰。
回星輪峰的路上,兩人皆是無言,可那氣氛卻已曖昧到了極點。
上官雲曦走在前面,細紗鬥笠遮住了她的臉,卻遮不住她那微微發顫的、婀娜的身姿。
琅翎跟在後面,望著她那被法袍勾勒出的豐臀柳腰,腹中那團邪火早已燒得他口乾舌燥。
入了星輪峰,進了洞府,那門才在身後吱呀一聲合上,上官雲曦便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摘下了那頂戴了三日的細紗鬥笠。
那一頭水藍長髮如瀑般傾瀉而下,那張絕美的臉,也終於重新暴露在琅翎眼前。
只是那臉上的神情,早已沒了半分仙子的清冷,那雙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著琅翎,眼裡滿是化不開的春情。
那豐潤的唇微微張著,一條被改造成蛇舌的香舌,早已不受控制地探了出來,濕漉漉地掛在唇邊,掛著一絲甜津津的津液,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
徒兒……她軟軟地喚了一聲,聲音甜得幾乎要將人融化,隨即,她竟一把撲進了琅翎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那滾燙的身子貼著他,如一條發情的母蛇,不住地扭動、磨蹭。
師傅好想你……好想你的雞巴……她仰起臉,那張絕美的臉上,是一副毫不掩飾的、淫蕩到骨子裡的痴態,那水鏡里,你斬蟒的樣子……師傅看得,騷屄都濕透了……
琅翎只覺一股邪火直衝腦門。他一把捏住她那條伸在外頭的蛇舌,低笑道:師尊,你在門口,就濕了?
濕了……上官雲曦喘著氣,那蛇舌被他捏著,說話都有些含混,從你斬那巨蟒起,師傅的屄,就一直流著水……止都止不住……
她說著,竟主動地,伸出手,去解琅翎的衣帶。
那動作急切得很,哪裡還有半分星輪長老的矜持。
琅翎的衣褲,被她三下五除二地剝了下來,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便啪地彈了出來,猙獰地竪在兩人之間。
上官雲曦只看了一眼,那雙眼便亮了起來。
她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雙手捧起那肉棒,如捧著一件稀世的珍寶,那蛇舌,已如一條靈活的蛇,繞著那肉棒,又舔又纏。
主人的大雞巴……師傅想死你了……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那蛇舌自龜頭一路舔到根部,又鑽進那兩顆沈甸甸的卵蛋之間,細細地吮吸。
那口穴中分泌出的甜津,混著口水,將整根肉棒,都染得油光水亮。
呲溜……呲溜……咕啾……
師傅就是主人的騷母狗……她仰起臉,那紫色的眸子已徹底迷離,眼白微微上翻,那香舌還繞在肉棒上,如一條甩不掉的繩子,師傅的騷屄、師傅的嘴、師傅的舌頭,都是主人的……
她說到騷屄二字時,那身子竟興奮得,微微發顫。
琅翎低頭望著這個,跪在他胯下,自稱騷母狗的仙子,那心頭滾燙。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將那肉棒,往她口穴深處,狠狠一頂。
唔——!上官雲曦一聲悶哼,那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喉嚨。
她那口穴,早已被改造成了一處會擴張、會伸縮的淫穴,此刻如一張貪吃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那肉棒,那吸力強得驚人。
主人的雞巴……把師傅的喉嚨,都填滿了……她含糊地浪叫著,那腦袋如搗蒜般上下起伏,那蛇舌還不忘繞在肉棒根部,一下一下地舔弄。
師尊,別只顧著吃。琅翎喘著粗氣,道,弟子今夜,是要與你,神魂交融的。
上官雲曦聞言,渾身一顫。她這才戀戀不捨地,吐出了那根沾滿口水與甜津的肉棒,仰起臉,痴痴地望著琅翎。
神魂交融……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四個字,那眼裡,漸漸地,浮起了一層,狂熱的光,師傅……師傅要和徒兒,做愛……
她緩緩地,站起身來,那月藍法袍,被她自己,一件件地,褪了下去。
那法袍滑落,露出內裡一具,雪白豐腴的、成熟得幾乎要滴出蜜來的嬌軀。
那兩團肥奶,沒了束縛,顫巍巍地彈了出來,頂端兩顆乳頭,早已硬得挺立。
她那雙穿著黑絲的長腿,微微並著,那腿間,早已是泥濘一片,淫水順著大腿根,一路淌了下來。
徒兒……她仰起臉,望著他,那紫色的眸子里,滿是虔誠的、瘋狂的愛意,師傅……師傅是你的人了。
從今往後,師傅的騷屄,只給你一個人肏;師傅的嘴,只給你一個人吃;師傅的身子,只給你一個人玩。
她一字一句地說著,那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那顆早已淪陷的心裡,生生地,挖出來的。
師傅,甘願,做你的母狗。
琅翎望著她,那呼吸,已粗重得,如一頭野獸。
他一把,將她打橫抱起,重重地,壓在了那床榻之上。
師尊。他低聲道,那聲音,又啞,又燙,今夜,弟子便與你,神魂交融。你……可準備好了?
上官雲曦仰面躺在榻上,那雙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他。月光透過窗櫺,灑在她那具雪白的、顫抖的胴體之上,美得驚心動魄。
她緩緩地,伸出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也主動地,纏上了他的腰。
……依你。她輕聲道,那豐潤的唇,緩緩地,彎成一個,淫靡而幸福的弧度,師傅,早就,準備好了。
那一夜,星輪峰上,春色無邊。
那月,也似羞得,躲進了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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