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1 / 2
破身
那一句依你,如一點星火,落進了滿院的春色里。
琅翎俯下身,壓在那具雪白豐腴的胴體之上。
月光透過窗櫺,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交纏成一團。
他分開她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將那早已硬挺如鐵的肉棒,抵在了她那泥濘不堪的屄口。
那處,早已泛濫成災。兩片肥厚的肉唇濕得發亮,那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冒,將那肉棒的頂端,都浸得油光水滑。
師尊……琅翎低聲道,那聲音又啞又燙,弟子,要進去了。
上官雲曦仰面躺著,那雙紫色的眸子痴痴地望著他,眼裡滿是虔誠的、瘋狂的愛意。
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那兩條長腿也主動纏上了他的腰。
進來吧,徒兒。她輕聲道,那聲音軟得如一灘春水,師傅……早就等著你了。
琅翎不再多言,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那肉棒,直直地,捅入了她那從未被人踏足過的、三百年處子之身。
咿呀——!上官雲曦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而又淫媚的尖叫。
那一瞬間,一股撕裂般的劇痛,自她下身轟然炸開,如一道驚雷,直衝她的天靈。
她的身子,如一張拉滿的弓,繃得死緊,那十根手指,死死地掐進了琅翎的肩頭,掐出了道道血痕。
那一層,象徵著她三百年貞潔的薄膜,被那肉棒,生生地,貫穿了。
一縷殷紅的處子之血,自兩人交合之處,緩緩地淌了出來,滴落在雪白的被褥上,如一朵,盛開的花。
疼……好疼……上官雲曦咬著唇,那眼淚奪眶而出,可她那兩條腿,卻死死地纏著琅翎的腰,不讓他退出半分。
她仰起臉,望著這個壓在她身上的少年,那眼裡,滿是痛楚,卻也滿是不悔。
師尊乖,只疼這一下。琅翎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那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往後,便都是快活了。
他不動,只靜靜地,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那處,緊窄得不可思議的屄肉,死死地絞著他,如千萬張小嘴,拼命地吮吸。
過了好一會兒,那撕裂般的痛,才漸漸地,被一陣酥麻所取代。
徒兒……上官雲曦喘著氣,那聲音軟了下來,你……你動一動……
琅翎得了她這一聲,如聞天籟。他緩緩地,抽動起來。
起初,是極輕極緩的。那肉棒,一寸一寸地,在她的屄里進出,如細水長流。每一下,都帶出一串,混合著血絲與淫水的、淫靡的水聲。
嗯……啊……上官雲曦的呻吟,漸漸地,從痛楚,轉為歡愉。
她那緊窄的屄肉,已適應了那肉棒的粗大,非但不覺疼痛,反被肏得一陣陣酥麻,如萬蟻噬心。
琅翎見火候已到,那抽插的速度,便漸漸地,快了起來。那肉棒,一下重似一下,如狂風驟雨,狠狠地撞擊著她那最深處的花心。
啊……啊……徒兒的雞巴……好大……好深……上官雲曦仰著頸子,那呻吟聲一聲高過一聲,師傅的屄……被徒兒的雞巴……填得……好滿……
她那雙紫色的眸子,眼珠已開始往上翻,那豐潤的唇大大地張著,一條蛇舌無意識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
那涎水順著她的嘴角,直淌到她那雪白的頸間。
咕啾……咕啾……咕啾……
那水聲,混著肉體相撞的啪啪聲,在這小小的洞府里響成一片。
師尊,你的屄,好緊,好會吸……琅翎喘著粗氣,那肉棒被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絞得舒爽欲死,肏死你……肏死你這騷屄仙子……
啊……肏死師傅吧……上官雲曦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兩條穿著黑絲的長腿,高高地翹著,隨著那肉棒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晃蕩,師傅的騷屄……就是給徒兒肏的……
她那對肥奶,隨著她身子的顛簸,瘋狂地亂顫,兩顆乳頭硬得挺起,在空氣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殘影。
這般肏弄了不知多久,琅翎忽然,低聲道:
師尊,弟子,要與你,神魂交融了。
上官雲曦聞言,渾身一顫。她那雙翻白的眸子,勉強恢復了焦距,痴痴地望著他:神魂……交融……
是。琅翎道,這才是,弟子真正要給你的,雙修。
他說著,一邊保持著那肉棒的抽插,一邊,緩緩地,催動了那《往樂極欲大典》中的雙修法門。
一股奇異的、溫熱的慾火,自他的丹田,順著那交合之處,渡入了她的體內。
那慾火,如一條溫順的靈蛇,鑽入她的經脈,一路向上,最終,抵達了她的靈台。
琅翎只覺,自己的神魂,隨著那慾火,緩緩地,離體而出,循著那交合之處,探入了她的神識。
那一瞬間,他眼前,豁然開朗。
他看見了一片,無邊無際的,水藍色的神識之海。
那海,極清,極冷,極靜,如一方,被冰封了千百年的深潭。
那海水,是上官雲曦三百年來,苦修積累的水法道基,清冽得,近乎透明。
海面之上,浮著點點,如碎冰般的靈光,那靈光,一明一滅,孤寂得,教人心疼。
這便是……師尊的神識之海麼?琅翎低聲道。
他在這片海中,緩緩地,游弋。
他所過之處,那冰封的海面,竟漸漸地,裂開了一道道細紋。
他的慾火,如一股暖流,融化了那千年不化的寒冰,那海水,也漸漸地,泛起了一層,溫暖的漣漪。
而現實之中,兩人的身體,仍在激烈地交合。
那神魂交融的極樂,與那肉體的歡愉,兩相交疊,竟生出了一種,超越一切的、玄妙到極點的快感。
那快感,自神魂深處,自肉體的每一寸肌膚,同時湧來,直將兩人,都推向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極樂的巔峰。
啊……啊……徒兒……師傅……師傅要死了……上官雲曦仰天長吟,那眼白翻到了極致,那蛇舌吐得老長。
她只覺,自己的神魂,正與那少年的神魂,一寸寸地,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師尊……琅翎也喘著粗氣,那聲音,如從牙縫里擠出來,你的神魂,好冷……讓弟子,來暖你……
他說著,那神魂,便更深地,探入了她的神識之海。
琅翎的神魂,緩緩地,沈入了那神識之海的深處。
越往下,那海水,便越是冰冷,越是黑暗。那清冷的靈光,也漸漸地,稀疏起來,最終,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無邊的黑暗。
而就在那黑暗的最深處,琅翎看見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團,盤踞的、漆黑的陰影。
那陰影,如一頭,蟄伏的巨獸,死死地,盤踞在雲曦神識之海的最深處。
它通體漆黑,如墨,如淵,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絕望的氣息。
琅翎只一靠近,便覺一股,徹骨的寒意,自那陰影之中,撲面而來。
他凝神望去,卻見那陰影之中,隱約,浮現出一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那是一個,冷峻如劍的男人的臉。
那男人,看不清面目,卻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無情的冷漠。
他高高在上,如神祇般,俯視著,一個跪在地上的、顫抖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上官雲曦。
你的道基,倒是養得不錯。那男人,冷冷地,開口,再過些年,便該成熟了。屆時,你便以這一身修為,來成全本座的無情大道吧。
這是你的,榮幸。
那畫面,如走馬燈般,一閃而過。
琅翎又看見,那冷峻的男人,遞上一紙,鮮紅的婚書;看見上官雲曦,如墜冰窟地,接過那婚書;看見她,獨自一人,跪在空蕩蕩的、冰冷的洞府里,無聲地,流淚。
那一幕幕,如一把把,鈍刀子,割在琅翎的心上。
這便是……師尊心中,最深的痛麼?琅翎低聲道,那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的、冰冷的怒意。
他緩緩地,伸出手,朝那團陰影,探了過去。
他想要,替她,抹去這陰影。
可就在他的神魂,觸碰到那陰影的,一瞬間——
嗡——!
那團陰影,如被驚擾的、蟄伏的巨獸,猛地,翻湧了起來。
一股,滔天的、冰冷的、絕望的負面情緒,如決堤的洪水,自那陰影之中,轟然,反噬而來,直衝琅翎的神魂,也,衝向了,那正與他,神魂交融的,上官雲曦。
那陰影的反噬,如一場,突如其來的、徹骨的暴風雪。
上官雲曦的神魂,猛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那些,她壓了百年、藏了百年、不肯面對的,恐懼與絕望,此刻,盡數,被那陰影,釋放了出來,如一群,脫了枷的惡鬼,在她的神魂之中,橫衝直撞。
不……不要……她在現實中,猛地,尖叫起來,那聲音,淒厲而破碎,我不要……我不要做爐鼎……我不要死……
可她的身子,卻仍被琅翎,死死地,壓在身下,那肉棒,仍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著她的屄。
那極樂的、酥麻的快感,與那神魂深處的、冰冷的絕望,便這般,同體而生,激烈地,撕扯著。
她一邊,被那肉慾,推上絕頂;一邊,又被那恐懼,拖入深淵。
啊……啊……肏我……徒兒……用力肏我……她哭著,浪叫著,那眼白翻得只剩一線,那蛇舌吐得老長,那口水混著淚水,糊了滿臉,師傅好怕……師傅好怕啊……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求歡,還是在求救。
那快感,與那絕望,如兩股,截然相反的洪流,在她的體內,瘋狂地,碰撞、撕扯,直將她那僅存的一線理智,都絞得,粉碎。
徒兒……救救師傅……她仰起頭,那聲音,已破碎得,不成調子,師傅不想死……師傅不想做那人的爐鼎……
琅翎望著她這副,崩潰到極點的模樣,那心頭,又是疼,又是欲。
他知道,時候,到了。
這,便是化鼎的當口。
他猛地,俯下身,吻住她的唇,將那滾燙的慾火,順著那交纏的唇舌,順著那交合的下體,如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灌入了她的神魂。
師尊。他低聲道,那聲音,如惡魔的低語,卻又透著,一種奇異的、溫柔的堅定,別怕。有弟子在,誰也,傷不了你。
從今往後,你便,只屬於弟子一人。
那極樂與極痛,在雲曦的神魂之中,轟然撞作了一團。
就在這,理智盡失、神魂失守的當口,琅翎猛地,將那《往樂極欲大典》的意志,順著那交合之處,如決堤的洪水般,盡數,灌入了她的神魂。
那一瞬間,上官雲曦渾身,如遭雷擊。
她只覺,自己那顫抖的、瀕臨崩潰的神魂,像是被一股,溫熱的、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地,攫住了。
那力量,自她的神魂深處,緩緩地,蔓延開來,將那橫衝直撞的恐懼、絕望,竟一點點地,撫平了、吞噬了,轉而,化作了另一股,更濃烈的、更熾熱的——欲。
那欲,如野火燎原,瞬間,便燒遍了她整個神魂。
啊——!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震顫靈魂的淫叫。
就在這一聲淫叫之中,她體內的道體,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修行了三百年的、清靈的水法道基,此刻,正被那慾火,一寸一寸地,侵蝕、同化、重塑。
一條條嶄新的、流轉著極樂氣息的**極樂欲脈**,正在她的體內,飛速地,生成。
那水藍色的靈氣,也漸漸地,被那慾火,染上了一層,妖異的紫紅。
化鼎。
第三重,成了。
上官雲曦只覺,自己的身子,忽然間,變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了。
那還插在她屄里的、琅翎的肉棒,此刻,竟像是,被放大了千百倍。
那肉棒的每一寸,每一道青筋,那龜頭的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清清楚楚地,傳入了她的大腦。
那快感,如驚濤駭浪,比方才,強了何止十倍。
齁——!她渾身劇顫,那眼白,翻到了極致,那蛇舌,吐得老長,徒兒的雞巴……怎麼……怎麼這麼燙……這麼爽……
她不知道,這便是化鼎的,第一重效果——**全身敏感,快感倍增**。
她的身子,已成了一具,真正的爐鼎。那爐鼎,天生,便是用來,承受那極樂的。
而第二重效果,也緊隨而來。
她發現,自己方才,誦那法決時,那滿心的羞恥,竟,化作了,一股,更強烈的、灼人的快感。
那雌牝淫牝賤陰的字眼,非但沒能,讓她羞愧,反倒,讓她的屄,絞得更緊,那淫水,流得更多。
**愈羞恥,愈狂亂,愈狂亂,愈快活。**
這,便是化鼎的,真意。
師傅……師傅的騷屄……好喜歡……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那聲音,已徹底,沒了那仙子的清冷,師傅的騷屄……想被徒兒的雞巴……肏爛……
而琅翎,也感覺到了。
他只覺得,她那屄,忽然間,變得,愈發地,緊窄、滾燙、濕滑。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如千萬張,飢渴的小嘴,瘋狂地,絞著他的肉棒,那吸力,強得,幾乎要,將他的精魂,都一並,吸出來。
而更妙的是,他丹田裡的那粒極樂欲丹,竟與她的極樂欲脈,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那共鳴,如百川歸海,竟開始,緩緩地,採擷起她的修為來。
她那苦修了三百年的、元嬰後期的道行,此刻,正如那洩洪的江水,順著那交合之處,源源不斷地,匯入了他的體內。
**以身為爐,供君採擷。**
這,便是化鼎的,第三重效果。
而這一切,上官雲曦,非但,不以為辱,反而,歡欣鼓舞。
徒兒……採了師傅吧……她仰著臉,那紫意流轉的眸子里,滿是狂熱的、虔誠的愛,師傅這一身修為……師傅的騷屄……師傅的命……都是徒兒的……
她已,徹底,成了一具,甘願獻出一切的,極樂欲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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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收雨歇。
上官雲曦軟軟地,伏在琅翎的懷裡,那身子,還止不住地,輕輕發著抖。
她那雙紫色的眸子,已徹底,失去了焦距,只余下,一片,化不開的,痴迷與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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