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欲長生 · 尚鴿侯 · 2 / 2
上官雲曦坐在床沿,褪了外袍,只著一件素白里衣。
她那兩條一百二十公分的超長美腿,正併攏著,從里衣下擺伸出,白晃晃地,搭在床邊。
師尊,且把鞋襪脫了。琅翎在她面前蹲下,仰起臉,笑得溫馴。
上官雲曦咬著唇,猶豫了一瞬,終是緩緩地,褪下了足上的軟履,又將那雪白的羅襪,一並褪了下來。
那一雙玉足,便赤條條地,暴露在了琅翎眼前。
饒是琅翎早已見過多次,此刻,卻仍是被這雙足,勾得呼吸一滯。
那足,生得極美。
足背白皙,如凝脂;足弓彎彎,如半月;十根腳趾,如十粒圓潤的珍珠,此刻因那難耐的足癢,正不自在地,微微蜷著,又緩緩舒開。
那足心,因白日里被那足欲折磨,已泛起一層病態的、情慾的紅,被那昏黃的燈光一照,竟透出一種勾魂攝魄的淫靡。
師尊這腳,又癢了?琅翎伸手,輕輕托起她的一隻玉足。
他的指尖,方一觸到那足底,上官雲曦便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難耐的輕吟。
嗯……她咬著唇,別過頭去,那聲音,抖得厲害,癢……好癢……
琅翎不再多言。他低下頭,將她的玉足,擱在自己膝上,雙手合攏,自她的足跟起,緩緩地、用力地,揉了起來。
唔……上官雲曦只覺,那雙滾燙的手,貼著她發癢的足底,一下一下地揉著。
那癢意,竟被這揉捏,稍稍壓了下去。
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更深的、酥麻入骨的快意,自她足底,順著小腿,一路竄到了她的小腹。
師尊,可舒坦些了?琅翎一邊揉,一邊問。
他的拇指,打著旋兒,按著她那凹陷的足心,又滑過她的足弓,最後,一根根地,捏起了她那十根珍珠般的腳趾。
嗯……舒、舒坦……上官雲曦的聲音,軟得不像話。
她仰起頭,那雙眼,已蒙上了一層水汽,眼尾泛紅,那豐潤的唇,微微張著,吐出一口口滾燙的氣息。
琅翎的手,越揉越深,越揉越重。那掌心滾燙,貼著她的足,似要將那難耐的癢意,連同那酥麻的快意,一並揉進她的骨子裡去。
啊……哈……上官雲曦的呼吸,愈發急促。
她那兩條長腿,已不受控制地,絞了又絞。
那雙腿之間,竟隱隱地,滲出幾分濕意來,將那素白的里衣下擺,都沾濕了一小片。
她只覺,光是這樣被揉著,便已快活得要命。可那足底的癢,卻像是永遠也揉不盡似的,一波剛平,一波又起,愈揉,愈癢,愈癢,愈想要。
徒兒……她喘著氣,聲音里已帶上了一絲哀求,不夠……還是……還是癢……
琅翎抬起頭,望著她那副情動難耐的模樣,眸色一暗。
師尊,光是用手,怕是揉不盡了。他低聲道,聲音里,透著一絲曖昧的、蠱惑人心的啞,翎兒,換一種法子,替師尊解這癢,可好?
上官雲曦渾渾噩噩地,只覺這少年的聲音,如魔咒般,鑽入她的耳朵。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琅翎便俯下身去,捧起她那只玉足,將嘴唇,緩緩地,湊到了她的足心。
他伸出舌頭,極輕極輕地,舔了一下。
咿——!上官雲曦渾身劇顫,如遭電擊,那玉足,猛地一縮。
可琅翎卻死死地握著她的足踝,不讓她抽離。他的舌頭,如一條靈活的蛇,自她的足心,緩緩地、細細地,舔了上去。
呲溜……呲溜……
那舌頭,舔過她發癢的足心,竟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到極點的快感,將那折磨了她多日的足癢,一寸寸地,壓了下去。
上官雲曦只覺,自己的魂,都要被這一舔,給舔飛了。
啊……啊……她仰起頭,那呻吟聲,斷斷續續地,從喉間溢出,不要……那裡……不要舔……啊……
可她的腳,卻誠實地,朝琅翎的嘴,湊了過去。
琅翎愈發賣力。
他含住她一根腳趾,用牙齒,輕輕地、一點點地啃咬,又用舌頭,細細地,吮吸著。
那口水,糊滿了她的足背,順著她的趾縫,緩緩淌下。
他一路向上,舔過她的足弓,舔過她的足踝,最後,又回到她的足心,用力地,吸吮起來。
呲溜——呲溜——
那水聲,淫靡而響亮,在這幽靜的洞府里,一聲聲地,敲在上官雲曦的心上。
齁……齁……她的眼白,已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去。
那豐潤的唇,大大地張著,一條香舌,無意識地,吐了出來,掛著一串晶亮的涎水。
她只覺,那足底的癢,正被那舌頭,一點點地舔走,可那快感,卻如決堤的洪水,轟然湧來,直要將她整個人,都淹沒進去。
徒兒……徒兒的舌頭……好舒服……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師尊的腳……被徒兒舔得……好舒服……
琅翎聞言,愈發地,賣力舔弄。
他的舌頭,鑽進她的趾縫,又含住她整個足背,用力地吮吸,徬彿要將她那難耐的足癢,連著她的魂魄,一並吸出來。
咕啾……咕啾……
上官雲曦再也承受不住。
她猛地仰起頭,渾身劇顫,那兩條長腿,繃得筆直,十根腳趾,蜷縮到了極致。
那雙腿之間,一股滾燙的淫水,噗嗤一聲,噴湧而出,將那素白的里衣下擺,澆了個透濕。
咿——!去了……去了——!她仰天長吟,那眼白,翻到了極致,整個身子,都在這滅頂的快感中,劇烈地抽搐起來。
過了好半晌,她才軟軟地癱倒在床上,渾身,已被香汗浸透。
而她那足底的癢,也終於,在這一刻,盡數消退了。
琅翎抬起頭,望著她那副失神的模樣,唇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笑。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
師尊,你的腳,往後若再癢,就來找翎兒。翎兒……有法子,替你解。
上官雲曦渾渾噩噩地,聽著這句話,只覺自己的心,徬彿也被那少年,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軟了。
自那夜之後,上官雲曦對琅翎,便又不同了幾分。
白日里,她依舊端著那副師尊的架子,教琅翎吐納、導引,一絲不苟。
可她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往這少年身上瞟。
每瞟一眼,便想起那夜,這少年跪在她面前,捧著她的腳,用那舌頭,替她解癢的情形,那臉,便又燒了起來。
而更讓她心慌的是,她那足癢,竟像是被這少年,餵出了癮。
頭兩日,那癢還發作得不勤。
她咬咬牙,便也忍了過去。
可到了第三日夜裡,那癢,便如約而至,且比往日,還要凶猛三分。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那足心,癢得鑽心,癢得發狂,直教她恨不得,立刻就衝到迴廊那頭,去尋那少年。
可她到底,還存著幾分師尊的尊嚴。她死死地咬著被角,將那一聲聲難耐的呻吟,都吞回了喉嚨里。那一夜,她終究,沒有去尋他。
可那癢,卻如跗骨之蛆,日日夜夜,纏繞著她,愈發地,讓她坐立難安。
她不知道,這究竟是為何。
她只知道,這世上,能解她這足癢的,似乎,只有那個,日日跟在她身後的少年。
這念頭,一旦生出,便如野草般,瘋長起來,再也,除不掉了。
這一夜,琅翎獨坐於自己的小院中,望著那滿天星斗,靜修調息。
那《往樂極欲大典》,已修至第三重·煉爐境。
那粒極樂欲丹,在他丹田中,滴溜溜地轉著,吞吐著七色光華。
而他白日里,借著演法峰的吐納,也暗暗地,將那衍天宗的功法,與自己的大典,兩相印證,愈發地,融會貫通。
他睜開眼,朝神訣峰的方向,遙遙望去。
那鳳椅上的女子,那火屬的氣息,便如一座沈睡的火山,在夜色中,隱隱地,散髮著灼人的溫度。
琅翎知道,那火山的深處,壓著怎樣濃烈的情慾,怎樣的寂寞。
他又想起白日里,演法峰上,那個驚鴻一瞥的劍修女子。那一身素白劍衣,那36D的豐碩,那銳利如劍的眼神。
水、火、金,五行之中,他已窺得三味。只待時機成熟,那混沌道經的五行歸真,便可緩緩圖之。
琅翎緩緩起身,走到崖邊,望著腳下那浮空仙城的萬家燈火,低聲道:
衍天宗……
他的聲音,極輕,輕得散在了夜風裡,卻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志在必得的篤定。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便在這時,迴廊那頭,上官雲曦的洞府中,忽而,傳來一聲極輕的、含糊的呢喃。
那呢喃,如夢中囈語,卻清清楚楚地,喚了兩個字:
翎兒……
琅翎聞聲,渾身一震。
他轉過頭,望向那黑洞洞的迴廊,那雙眼裡,漸漸地,浮起了一層,他從未有過的、複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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