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折翼仙子血染戰台,魔主垂憐執掌廢軀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清晨,黑石靈礦外圍的霧氣愈發濃重,空氣中泛著一層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在連綿的玄晶擂台正上方,死鬥結界散髮出的暗紅光芒將整片山谷映照得如同修羅煉獄。
這尊純陰宗門玄陰聖宮的底層大比,早已進入了最血腥的白熱化階段。
而此刻,深夜寢宮深處的隱秘密室「暖閣」內,瀰漫了一整夜的龍涎香與粘稠體香正緩緩散去。
「當啷——」
隨著一聲沈重的金屬脆響,死死拉扯了宋清雪一整夜的四道金色玄陰鎖鏈,終於被江淵揮手間散去了光芒。
軟榻之上,宋清雪那具冰清玉潔、從未承歡過的少女仙軀軟軟地癱倒在雪白的狐裘之中。
她那一頭原本清冷、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長髮此時極度凌亂地散落在飽滿的胸前,那張清純孤傲、不施粉黛的絕美俏臉,此時還殘留著昨夜由於極致的功法反噬與背德快感而泛起的病態酡紅。
她身上的白衣道袍已被撕扯得殘破不堪,露出大片如初雪般滑膩白皙、卻布滿了曖昧紅痕的嬌嫩雪肉。
特別是那一對如小白鴿般挺拔、精緻的飽滿胸部,頂端那兩瓣羞澀的粉紅,在昨夜師尊紅棉的親口吮弄以及江淵粗糲大掌的揉捏下,此時正羞恥地紅腫、發脹著。
「宋大弟子,既然你師弟師妹在台前快死光了,本使今日便大發慈悲,放你出去主持大局。」
江淵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塌上失神的仙子。
他那一半散開的灰衣襟擺下,神魔般堅硬、呈古銅色的健碩胸肌若隱若現。
他一邊慢條斯理地用那一柄沾染了處子愛液的寒玉尺輕輕拍打著宋清雪毫無贅肉、如白瓷般平坦光滑的絕美雪白小腹,一邊玩味地冷笑道:
「不過,本使雖用混沌魔元暫時偽裝、補足了你破碎的氣海,但你可要記住了。你這具正道天驕的皮肉,昨夜究竟在本使和阮紅棉的胯下流了多少下流的汁水。帶著這樣一具叛變的肉體去爭奪份額,本使倒要看看,你還能發揮出幾成劍意?」
「江淵……你這魔門惡鬼……本座縱然神魂俱滅,也定要在戰台上,為靈鸞峰流盡最後一滴血……」
宋清雪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甚至滲出了一縷淒艷的血絲。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美眸中滿是滔天的殺意與刻骨的恥辱。
她艱難地從榻上爬起來,甚至連穿衣時,那一雙修長筆直、勻稱毫無贅肉的雪白美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打顫。
當她重新換上一身嶄新、完好的白色首席弟子道袍,將那嚴嚴實實的領口再次拉扯到精緻的下頜時,在外人看來,她依然是那個高不可攀、冰清玉潔的外門第一劍修仙子。
然而,只有她自己清楚,在白色法衣之下,那件緊貼著大腿根部私密處的褻褲里,還殘留著昨夜被師尊的多肉軀體瘋狂磨蹭、被江淵粗暴長指探入開墾後留下的乾涸痕跡。
每走一步,那異樣的摩擦感和昨夜被寒玉尺狠狠頂弄、碾壓「臍下三寸」死穴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讓這位正道天驕的仙軀,莫名地泛起一陣陣下作的奇癢與燥熱。
……
「靈鸞峰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入場——!」
隨著執事弟子一聲高亢的傳報,三十六座玄晶擂台前,原本因為靈鸞峰弟子屢屢慘死而陷入絕望的山谷,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是大師姐!大師姐終於出關了!」
「天佑我靈鸞峰!大師姐現身,定能斬滅執法堂那些毒婦的囂張氣燄!」
台下,無數被打斷了手腳、渾身是血的靈鸞峰女弟子流著眼淚高喊著。
而主看台之上,重新戴上面具、端坐在紫金盤龍法座上的阮紅棉,在看到徒弟那熟悉的身影走上第一號核心擂台時,鬥笠紗帳下的鳳眼裡,瞬間流出了清醒而絕望的血淚。
在【四蓮奴篆】的絕對死鎖下,阮紅棉的嬌軀正在法座上瘋狂地顫抖。
她那一身緊繃的三重金絲紫緞法袍內,跨下深處的龍骨玉勢正隨著江淵遙遙傳來的氣機,瘋狂地在她的子宮口抓咬、震動。
大片粘稠、滾燙的熟婦蜜水再度將她的絲絹長褲澆得濕透,她那雙多肉肥美的大腿在案幾下死死絞在一起,卻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徒弟,帶著一具早已被魔元污染、千瘡百孔的敏感軀殼,走上了那條不歸路。
「喲,阮長老,你這寶貝徒弟可算捨得從哪個男寵的被窩里爬出來了?」
一旁黑紅長袍、眼神陰鷙的執法堂長老雷厲陰冷地笑了起來。她那張如滅絕師太般狠辣的老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殘酷:
「不過,今天第一號擂台的死鬥簽,可不是雷藤那個小輩。為了迎接宋大弟子,本座可是特意請出了我執法堂閉關多年的上一代大弟子——築基後期巔峰,魏無煞!」
話音未落,第一號玄晶擂台上,一陣恐怖的暗紅煞氣轟然炸裂。
只見一襲緊身黑紅修羅甲、身姿雄渾甚至有些粗獷的魏無煞憑空落下。
她的一雙大腿在皮甲的包裹下顯得粗壯有力,面容冷厲凶惡,周身散髮出的九幽斷脈真元,化作實質般的厲鬼冤魂在周身咆哮,震得整座大陣結界瘋狂顫抖。
「宋清雪,傳聞你冰清玉潔,太乙玄陰劍經冠絕外門。今日,本座便在這戰台上,活生生剝了你的仙皮,斷了你們靈鸞峰的傳承根基!」魏無煞獰笑著,手中的本命法寶「九幽斷魂爪」吞吐著數丈長的暗紅鋒芒。
「廢話少說,出劍吧。」
宋清雪清冷地佇立在擂台中央,那一頭黑色長髮在血紅的結界光芒下狂舞。她美眸一凜,右手並指如劍,試圖強行溝通體內的本命飛劍。
「轟——!」
兩股築基期頂尖的恐怖威壓在擂台中央悍然碰撞在一起。
宋清雪清喝一聲,玉足在玄晶地面上猛地一踏,那一雙修長勻稱的雪白大腿瞬間爆發出驚人的速度,化作一道白色的殘影,手中的太乙玄陰劍氣化作漫天冰白色的劍蓮,帶著撕裂虛空的凜冽寒芒,鋪天蓋地般朝著魏無煞席捲而去!
「好!大師姐威武!」台下的靈鸞峰弟子紛紛激動地高呼。
然而,就在宋清雪的身形凌空躍起、將全身上下玄陰真元運轉到極致的剎那——
轟!
一道隱秘而暴烈的混沌魔元,突兀地從她肚臍下方三寸的深處,狠狠地炸裂、蔓延開來!
「唔……啊哈!」
那一瞬間,原本冰清玉潔、威嚴赫赫的首席大師姐,整具凌空的嬌軀竟然詭異地在虛空中狠狠一顫。
昨夜被江淵用寒玉尺連續頂弄、碾壓成爛泥的死穴記憶,在這一刻因為真元的大肆運轉被徹底激活!
那一股從最隱秘的花蕾深處泛起的、如潮水般拉絲的過敏奇癢與極致的快感反噬,順著她的奇經八脈瘋狂亂竄。
宋清雪那一對白衣下原本紅腫發脹的青澀玉乳,在這一瞬間因為極致的酥麻而狠狠高高挺起,將白衣道袍撐出了一個極其誘人、放蕩的弧度。
她那一雙原本用來提供爆發力、死死繃緊的大腿,竟然在凌空中莫名其妙地一軟,那一雙白皙的玉足指頭更是不受控制地因為羞恥的電流而蜷縮了起來!
劍意,在這一瞬間,因為肉體可恥的叛變與發情,徹底崩盤!
漫天冰白色的劍蓮瞬間潰散。
「哈哈哈哈!宋清雪,你在戰台上發甚麼春呢?!給本座死來!」
魏無煞何等老辣,雖然不知道這個名震外門的冰清玉潔仙子為何會突然露出這種下流發情的癱軟神態,但她眼中的凶殘暴虐瞬間達到了頂點。
她那粗壯的大腿跨前一步,手中的「九幽斷魂爪」化作五道撕裂天地的暗紅厲芒,在宋清雪由於極致的酥麻癱軟、美眸渙散無法躲避的注視下,極其殘忍地迎面狠狠撕扯了過去!
「嗤啦————!」
刺耳的肉體撕裂聲響徹整座死鬥擂台。
魏無煞這蓄謀已久的全力一擊,不僅將宋清雪身上那身象徵著正道尊嚴的完好白衣道袍從胸口到大腿根部暴力地撕扯得粉碎,暴露出大片沾滿了血痕、如羊脂白玉般顫抖的絕美雪肉。
更恐怖的是,那五道陰毒至極的九幽斷脈真元,化作千萬道帶著倒刺的血色鋼針,準確無誤、殘忍至極地,順著宋清雪的小腹,狠狠砸進了她那尊脆弱的築基丹田之中!
「嘭!嘭!嘭!」
一陣密集的本源炸裂聲在宋清雪體內響起。
那一身苦修了數十年的太乙玄陰劍經根基、築基中期的渾厚氣海,在這一瞬間,被魏無煞用搜魂斷脈的手腕,生生炸成了漫天粉碎的廢墟!
「呀啊啊啊啊————!」
一聲極其淒厲、絕望,卻又因為死穴反噬而夾雜著一絲異樣沙啞發情尾音的尖叫聲,響徹整座黑石靈礦。
宋清雪整個人如同被折斷了羽翼的白梅,口中狂噴著鮮血,那尊原本高傲、聖潔的少女劍修軀殼,在漫天飛濺的血霧與碎裂的道袍布片中,以一種極其恥辱、衣不蔽體的姿勢,重重地砸在了冰冷的玄晶地面上。
「師姐——!大師姐碎了!丹田碎了啊啊!」
「不!這不是真的!執法堂的毒婦,你們不得好死啊啊!」
台下,上千名靈鸞峰的女弟子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潰,她們癱倒在地上,發出一陣陣絕望而淒厲的啼哭聲。
她們心中的神、靈鸞峰的未來,在這一刻,徹底淪為了一個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的廢人。
而主看台之上,雷厲和執法堂的一眾女修,則是爆發出肆無忌憚、響徹雲霄的獰笑聲。
「哈哈哈哈!阮紅棉,瞧瞧你教出來的好徒弟!臨陣發春,連本座座下魏無煞的一招都接不下!從今日起,宋清雪徹底廢黜,淪為廢人!這黑石靈礦十成極品靈髓的份額,全歸我執法堂所有了!哈哈哈哈!」
雷厲猖狂地站起身,而法座上面具下的阮紅棉,此時嬌軀死死抽搐著,眼角溢出的血淚浸透了紗帳,卻在四蓮奴篆的控制下,只能用一種清醒卻死寂的姿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徒被人像垃圾一樣,無情地從戰台上踢了下來。
曾經高高在上的第一天驕,在這一刻,徹底跌落神壇,淪為了宗門內人人可欺、連外門普通雜役都不如的廢人軀殼。
……
黑石靈礦的深夜,沒有月光,只有連綿山谷中呼嘯的陰風,猶如無數戰死女修的冤魂在淒厲哭號。
前台玄晶擂台上的血跡尚未乾涸,執法堂奪得十成極品靈髓份額後的狂歡宴飲之聲,隔著重重大陣,隱隱約約地傳到了執事長老寢宮最深處的暖閣密室。
然而,這熱鬧與往日的榮耀,已與靈鸞峰再無半點關係。
「啪嗒……」
宋清雪被如同丟棄破抹布一般,冰冷地扔在了那一尊鋪滿極品雪狐毛皮的軟榻之上。
這一次,她的雙手雙腳沒有被那沈重的金色玄陰鎖鏈拉扯。
因為,她已經不需要鎖鏈了——魏無煞那狠辣的「九幽斷魂爪」,不僅殘忍地撕裂了她的首席法衣,更是將她的一身築基期根基、氣海丹田寸寸炸裂。
曾經澎湃如潮汐、冠絕外門的太乙玄陰氣海,此時已經化作了一片徹底死寂的虛無廢墟。
魏無煞那剛烈陰毒的真元如同附骨之蛆,還在她破碎的斷裂經脈中瘋狂肆虐,每隔數息便帶來一陣萬蟻噬骨般的劇烈絞痛。
那件殘破的白色道袍松松垮垮地搭在她那具幾乎赤裸的絕美仙軀上,遮不住她那一對如小白鴿般精緻挺拔的青澀雪乳,以及一雙因為劇痛而微微蜷縮的雪白美腿。
「唔……嗯……」
宋清雪貝齒死死咬著毫無血色的下唇,她那張清純孤傲的絕美俏臉顯得慘白如紙,唯有眼角掛著兩行混合著血水的乾乾淚痕。
哪怕淪落到這般田地,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美眸深處,依然搖曳著最後一絲正道劍修不屈的微光——她不甘心,她還在試圖用殘存的意念去溝通神魂中的本命飛劍,試圖在這絕境中找到一絲重塑經脈的可能。
「吱呀——」
沈重的冷玉石門,帶著一種宣告宿命審判的摩擦聲,再度被人緩緩推開。
一襲灰衣雜役長衫的江淵,雙手負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軟榻前。
他那一半散開的衣襟下,神魔般堅硬、呈古銅色的健碩胸肌在昏暗的宮燈下閃爍著充滿爆發力的野性光芒。
「宋大弟子,白天在台上的滋味,如何?」
江淵俯下身,伸出一隻布滿粗繭的粗糲大掌,一把捏住了宋清雪那張精緻下頜,強行將她的臉扭了過來。
「本使聽說,在你被魏無煞廢掉、像條死狗般扔下擂台的時候,你們玄陰聖宮的那位掌門真人,可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啊。執法堂的雷厲甚至已經擬好了公文,要將你這個廢人,貶為黑石靈礦最底層的採礦女奴,任由那些駐守的低等面首和護衛肆意玩弄呢。瞧瞧,這就是你拼死守護的正道宗門。」
聽著江淵惡劣的聲線,宋清雪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她眼中的光芒劇烈晃動,宗門的冷酷遺棄與經脈碎裂的劇痛交織在一起,像兩把鋼刀在凌遲著她的尊嚴。
「江淵……你……你殺了我吧……本座絕不會……絕不會向你這個魔門惡鬼低頭……」
宋清雪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她美眸死死盯著江淵,哪怕全身一絲力氣也沒有,依然試圖用眼神將眼前的惡魔千刀萬剮。
她還在硬撐,她不相信天道會如此殘忍,她還在死死守著自己那點高傲的劍修道心。
「殺了你?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江淵居高臨下地冷笑一聲,大掌驀然下移,並沒有直接去破她的處子元陰,而是故意略過了她最隱秘的花蕾,帶著惡劣的玩弄之意,狠狠地掐在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上。
緊接著,江淵指尖一挑,一縷精純至極、帶著無上生機卻又霸道無比的「混沌魔元」,如同溫熱的清泉一般,順著他揉捏大掌的毛孔,緩緩地注入了宋清雪那枯竭、破碎的嬌嫩經脈之中。
「唔……啊哈!」
那一瞬間,軟榻上的宋清雪整具蒼白的嬌軀如遭電擊。
她震驚地發現,隨著這股陌生魔元的湧入,原本在體內肆虐、讓她痛苦萬分的九幽陰毒真元,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間被吞噬、煉化,原本斷裂得一塌糊塗的兩條主經脈,竟然在這一刻傳來了一陣久違的溫熱與酥麻,隱隱有了一絲重新續接的跡象!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