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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死鬥擂台喋血傳音,軟榻並蒂玉乳承歡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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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當刺耳的宗門聚氣銅鐘再次轟鳴,拉開了玄陰聖宮外門大比第二輪「死鬥簽」的序幕時,整座黑石靈礦外圍的山谷,已經完全被一層濃重得化不開的血腥與煞氣所籠罩。

在這座以女修為主、男修地位低下的純陰宗門裡,高階功法與核心資源向來只在那些血統高貴、天賦絕佳的女弟子之間傳承。

而男修,在這裡不過是提供陽氣種子的低等面首,或是如江淵這般乾著最髒最累活計、命如草芥的底層護礦雜役。

也正因如此,這場大比對於這群眼高於頂的正道女修而言,不僅關係到未來十年內整座靈礦核心區域那整整十成極品靈髓的分配份額,更是她們爭奪宗門核心傳承、執掌一峰防務權力的血腥戰場。

利益斷人道途,在這尊嚴與權勢的絕對誘惑前,台前原本清高孤傲的女弟子、長老們,此刻全都撕下了平日里仙風道骨的偽裝,露出了最為血淋淋的森然獠牙。

「轟隆——!」

第三號玄晶擂台上,暴烈的玄陰靈力碰撞轟然炸響,激起漫天冰屑與血霧。

靈鸞峰優秀的內門女弟子蘇師妹,此時正渾身是血地半跪在堅硬的玄晶地面上。

她身上原本繡著靈鸞花紋的雪白道袍,已被肆虐的陰毒掌風撕扯得破破爛爛,半邊香肩無助地裸露在外,甚至連貼身的褻衣都被抓裂,露出一大片布滿血痕、正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膛。

她嘴角不斷有粘稠的鮮血混著內臟碎片溢出,那一雙平日里嬌俏的杏眼,此刻滿是絕望與憤怒。

而在她對面,執法堂著重培養的女性冷酷鷹犬、築基中期的雷藤,正面帶獰笑地凌空踏步。

雷藤一身黑紅相間的執法堂緊身皮甲,將她那豐滿卻充滿爆發力的大腿、以及被束得極緊的腰肢勾勒得淋灕盡致。

她周身環繞著陰鷙至極的暗紅真元,長髮隨風狂舞,宛如一尊自九幽走出的嗜血羅剎。

「蘇師妹,大比防務乃是由你靈鸞峰主持,可今天連第二輪死鬥簽都開啓了,你們那位冰清玉潔、號稱外門第一天驕的首席大師姐宋清雪,卻連個鬼影子都見不著。」雷藤舔了舔猩紅的紅唇,眼中閃爍著嫉恨與嘲弄的光芒,「看來……她是嫌你們這些做師弟師妹的命太長,自己先躲在哪家男寵的榻上苟活去了吧!哈哈哈哈!」

「你……你閉嘴!大師姐才不是這種人!」蘇師妹羞憤欲狂,想要強行提氣反擊,可體內被陰毒真元肆虐的經脈卻讓她嬌軀劇烈一顫,再次噴出一口鮮血。

「死到臨頭還嘴硬!執法堂所屬,在這擂台上,便是不論生死!」雷藤眼神一狠,那修長卻有力的右腿在虛空中猛地一掃,一記「九幽斷脈訣」化作一道數丈大小的暗紅流光,帶著破空厲嘯,狠狠掃在了蘇師妹單薄的胸膛之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徹整座擂台。

蘇師妹整個人如斷了線的紙鳶般被生生震飛出數百丈,全身上下的經脈在這一擊下被寸寸震碎。

她那具原本嬌嫩的少女軀殼狂噴著鮮血,如同垃圾一般被執法堂的女修冷酷地丟下了擂台。

台下圍觀的靈鸞峰女弟子們頓時發出一陣絕望而憤怒的啼哭,而執法堂一系的女修則是爆發出肆無忌憚的狂笑。

這是執法堂最殘酷的反撲。雷厲在痛失大弟子表面防務主權後,命令座下余下的所有死忠,在擂台上對靈鸞峰的弟子痛下殺手。

而這一幕血腥至極的前台喋血,此時此刻,正毫無保留地通過一面掛在主看台正上方的玄晶照壁,一絲不漏地映照在了外門執事長老的紫金盤龍法座前。

法座之上,阮紅棉正端坐在那尊象徵著至高權威的位置。

為了在無數正道女修面前維持自己的尊嚴,她今日特意換上了一身比昨日還要緊繃、精美的修身玄陰道袍。

那極高、極挺的立領將她精緻成熟的下頜嚴密包裹,只露出一張冷艷艷、凝結著萬年寒霜的絕美俏臉。

然而,在這嚴絲合縫、外人莫敢直視的高階法袍朝服之下,那被玄黑腰帶死死勾勒、不盈一握的豐滿蠻腰,此時卻正以一種極其靡爛、痙攣的頻率劇烈地戰慄著。

道袍前襟下,那一對因為四蓮奴篆日常鞏固而愈發飽滿碩大、沈甸甸的傲人乳球,此時在台下那驚心動魄的廝殺刺激、以及她跨下隱藏的那柄魔元玉勢隔空抓咬下,極其色氣、劇烈地欺負跌宕著。

每一次擂台上的靈力轟鳴,都徬彿引發了體內魔紋的共鳴,讓那柄長達數寸、刻滿放蕩紋路的龍骨玉勢在她最嬌嫩的宮頸口狠狠抓咬一次,將緊繃的法衣料子頂出了一片片驚心動魄的飽滿肉浪。

「阮長老,你座下的得意門生,今天在第三、第七、第十三號死鬥擂台上,可都已經被抬下去五個了。瞧瞧,那小丫頭渾身骨頭都被捏碎了呢。」

坐在法座另一側的雷厲突然冷笑一聲。

這是一個修行了陰毒剛烈功法的正道老牌女梟雄,一襲黑紅長袍,面容雖顯老態,卻透著一股滅絕師太般的狠辣與陰鷙。

她那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死死鎖定在阮紅棉那張艷麗卻緊繃的俏臉上,語氣里滿是咄咄逼人的發難之意:

「若宋清雪那丫頭再不現身主持大局,這黑石靈礦未來十年的極品靈髓份額,你們靈鸞峰,恐怕連一成都分不到。到時候,掌門真人怪罪下來,阮長老這執事大權,是不是也該挪挪屁股,交由我執法堂了?!」

「雷長老……多慮了。死鬥……繼續。」

阮紅棉死死地摳住紫金案幾的邊緣,那修長白皙、常年掐捏高階劍訣的指甲幾乎要嵌進堅硬的紫檀木中。

在外人看來,她金丹中期的威壓澎湃如潮汐,冷艷不可方物。

可在案幾之下的陰影里,她那一雙豐美、多肉的雪白大腿,此刻正因為體內玉勢的瘋狂攪動,而極其下流、痙攣地死死絞在了一起。

兩條大腿內側嬌嫩的軟肉瘋狂地互相劇烈磨蹭著,大片晶瑩、濃郁的熟婦發情體香,正源源不斷地從長褲內徑里溢出,將身上的絲絹褻褲浸得一片粘稠泥濘。

她那張美艷、成熟的俏臉上一片病態的酡紅,鳳眼裡滿是清醒的屈辱與血淚。

在【四蓮奴篆】的肉身鎖死下,她腦海中閃過江淵昨夜在榻上下達的冷酷指令。

神魂深處,作為師尊的母性執念在看到愛徒蘇師妹被廢時,痛得幾乎要自爆金丹;可是在奴篆的絕對支配下,她不僅不能對雷厲發飆,反而必須用這具在外人眼中聖潔無比的長老軀殼,強忍著下體不斷咕嘟溢出的熟婦蜜水,用一種由於極致高潮反噬而變得極其沙啞、顫抖,甚至拖曳著一絲情動發情時特有的軟糯、黏稠尾音,冷酷地在執法堂的逼迫下宣佈「死鬥繼續」。

她親手將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女弟子送進那血肉磨坊,為那個在幕後玩弄一切的惡魔雜役打著最完美的掩護。

……

與此同時,在被層層防禦大陣死死隔絕的深夜寢宮後方密室內。

空氣粘稠而香艷,暖閣里點燃著帶有催情藥效的龍涎香,混合著淡淡的熟婦體香,化作絲絲縷縷拉絲般的肉慾寒霧。

「當啷,當啷……」

宋清雪雙手雙腳被四道粗大的正道玄陰鎖鏈呈大字型拉扯在雪白的狐裘軟榻上。

因為全身的築基中期真元在昨夜便被江淵用篡改的大陣徹底封禁,此時的宋清雪,那張原本清純孤傲、不施粉黛的絕美俏臉顯得有些病態的蒼白。

她那一頭平日里打理得一絲不苟的清冷長髮,此時有些凌亂地散落在雪白的狐裘上,反而越發襯托得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美眸,流露出一種楚楚可憐、卻又寧死不屈的孤高倔強。

原本白衣勝雪的道袍法衣,此時已經被她最敬愛的師尊昨夜在奴篆驅使下親手撕扯開來,大片大片如初雪般白皙、泛著異樣紅暈的嬌嫩雪肉,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光中。

她那一對如小白鴿般精緻、挺拔的飽滿胸部,正隨著她痛苦、急促的呼吸而劇烈地上下起伏,頂端那兩瓣從未被任何男子染指過的處子花蕾,在冰冷的空氣中有些無助地微微顫抖著,頂起衣料破碎的邊緣。

那身雪白的道袍法衣在金色鎖鏈的瘋狂拉扯下被繃得死緊,將她那段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以及一雙勻稱修長、毫無贅肉的雪白美腿線條,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更讓宋清雪感到憤怒與羞恥的是,哪怕隔著沈重的密室石門,正道大比擂台那邊隱隱傳來的靈力轟鳴聲、以及她們靈鸞峰死忠弟子在拼死守擂時的怒吼與慘叫聲,正若有若無地穿透進來。

她這個本該在台上為峰頭爭奪利益、保護師姐師妹的首席大師姐,如今卻成了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力量的軟禁囚徒,甚至成了只能躺在這裡等待魔鬼玩弄的局外人。

「該死……放開我!江淵,你這個低賤的雜役,有種殺了本座!」

宋清雪貝齒死死咬著紅唇,拼了命地扭動著自己柔韌而豐滿的嬌軀。

然而,每當她劇烈掙扎一次,那粗大的金色鎖鏈就會在她的手腕、腳踝以及白衣料子上勒出一道道刺眼的緊繃紅痕。

最要命的是,鎖鏈在拉扯中不斷摩擦著她大腿根部那嬌嫩脆弱的私密嫩肉,反而讓從未承歡、冰清玉潔的少女身體,莫名其妙地泛起了一陣陣異樣的燥熱與奇癢。

「嘎吱——」

密室那扇沈重的石門,伴隨著一聲讓人牙酸的摩擦聲,終於被人緩緩推開。

聽到這個聲音,宋清雪嬌軀猛地一僵,一雙清冷的美眸帶著滔天的殺意與驚怒,死死鎖定了大門口的方向。

只見一襲最普通的灰色雜役長衫的江淵,雙手負在身後,不緊不慢地邁開長腿走了進來。

他那一半散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地露出神魔般堅硬的胸肌。

那張平日里在宗門女修面前戰戰兢兢的下賤臉上,此時此刻,卻掛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戲謔與玩弄。

「宋大弟子,掙扎得這麼厲害,是在擔心外邊那些靈鸞峰的蠢貨嗎?」

江淵走到軟榻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尊冰清玉潔的正道天驕。

他手中正拿著那一冊從前線擂台送來的、沾滿了靈鸞峰女弟子鮮血的紅皮名冊,慢條斯理地在手中拍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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