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闕法座借刀殺人,密室藏嬌暗度陳倉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2 / 2
他緩緩俯下身,並不去撕扯宋清雪那身緊繃的白衣,而是惡劣地用那一柄冰冷刺骨的寒玉尺,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白綢衣料,不緊不慢地順著宋清雪那段柔韌、不盈一握的纖細蠻腰一路向下滑動。
最終,玉尺極其精准、毫無差錯地,死死頂在了宋清雪肚臍下方、恥骨上方三寸的那一處隱秘氣海穴上。
那正是昨夜阮紅棉在奴篆支配下,流著眼淚親口吐露出的,關於宋清雪太乙玄陰劍經最致命的功法死穴,也是她整具少女仙軀最怕碰、最敏感的肉體玄機!
「唔……啊哈!」
當那柄帶著一縷混沌魔元的寒玉尺狠狠頂在「臍下三寸」的剎那,從未被任何男子觸碰過、冰清玉潔的宋清雪,整具嬌軀如遭雷擊般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她那一對如小白鴿般青澀卻挺拔的飽滿胸部,在這一瞬間因為極致的酥麻而狠狠高高挺起,將白衣撐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股無法言喻的過敏奇癢,瞬間從小腹深處如潮水般爆開,順著她的奇經八脈瘋狂亂竄。
「你……你對本座做了甚麼……放開……嗯嗯……」
宋清雪渙散的美眸里滿是驚恐。
她震驚地發現,在惡魔那縷魔元的挑弄與死穴被戳的肉體反噬下,自己那高傲、純潔的正道身體,竟然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病態的紅暈,甚至有一股羞恥至極的濕意,正隔著長褲,不可自控地從她最私密的大腿根部泥濘地溢了出來。
前線師弟師妹們喋血的噩耗,與後方身體不可自控、下作發情的極度屈辱,在這一瞬間交織在一起,將這位孤傲的劍修天驕,徹底逼向了防線崩潰的邊沿。
那柄冰冷的寒玉尺每在臍下三寸碾壓一分,宋清雪那張清純孤傲的俏臉便更酡紅一分。
「住手……江淵……你這低賤的畜生……唔啊!」
宋清雪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甚至滲出了一縷淒艷的血絲。
她拼了命地想要調動體內那被封死的氣海真元,然而那縷透骨的混沌魔元就像是一把帶著倒刺的鈎子,準確無誤地勾在她太乙劍經的死穴上,將她全身的敏感神經拉扯得繃緊到了極致。
她那一雙修長筆直、原本緊繃著正道矜持的雪白大腿,此時不受控制地在軟榻上痙攣、打顫,甚至連圓潤的腳趾都因為那深入骨髓的酥麻奇癢而羞恥地蜷縮了起來。
正前方的石門,再次在一陣沈重的悶響中被推開。
「踏……踏……」
一陣虛浮、凌亂,甚至帶著一絲粘稠水漬聲的腳步,打破了密室內的死寂。
宋清雪艱難地睜開那雙泛著水汽的美眸看去,然而當她看清來人時,那一顆驕傲的劍修道心,瞬間如墜冰窟,再次被無邊的絕望與荒誕徹底淹沒。
只見白天在三十六座玄晶擂台前威嚴赫赫、用一記調防令將執法堂雷厲一系強行壓制的靈鸞峰長老阮紅棉,此時正踩著月光走了進來。
然而,此時的阮紅棉,哪裡還有半點正道大能的無上威嚴?
那一身繡滿金絲的紫緞高階朝服法袍,早已被從肩膀處暴力地撕扯開來,半掛在她那豐滿、布滿汗水的多肉蠻腰處,露出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膩理成熟的雪白軀殼。
隨著她的走動,那一對因為進階四蓮奴篆而愈發飽滿碩大、甚至隱隱有些下垂蕩漾的傲人乳球,正極其色氣地在空氣中劇烈顫動,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江淵白天在法座後方用魔元玉勢隔空折磨出的紅腫吮痕。
「主……主人……奴子、奴子退了大比法座……回來伺候主人了……啊哈……」
在四蓮奴篆的肉身絕對支配下,這位在外人面前冷若冰霜的金丹熟婦,一見到站在榻前的雜役江淵,整具仙軀便徬彿遇到了宿命的主宰一般,不可自控地發出一聲極其軟糯、甚至帶著一絲諂媚討好的沙啞嬌啼。
阮紅棉那雙豐美多肉的大腿一軟,竟然毫無尊嚴地當著自己最疼愛的親傳弟子宋清雪的面,「噗通」一聲跪倒在了江淵的腳邊!
她那一瓣肥美豐腴、多肉沈甸甸的成熟豐臀極其恥辱地高高撅起,像一條最卑賤的母狗一樣,順著江淵的長腿一路爬了上去。
那張平日里宣讀宗門法旨、端莊冷艷的紅唇,此時極其熟練、諂媚地含弄住了江淵那布滿粗繭的長指,溫順地用丁香小舌吮吸、唾弄著,眼角還掛著清醒卻無能為力的絕望淚水。
「師尊……不……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
軟榻上被金色鎖鏈大字型拉扯的宋清雪,眼睜睜看著白天還高高在上、替靈鸞峰撐起一片天的師尊,一到了這個低賤雜役面前,竟然變成了一個連畜生都不如、主動搖尾乞憐的銀奴,她腦海中那一座關於師尊神聖不可侵犯的長城,在這一瞬間徹底分崩離析。
「很好,阮長老白天在台前辦得不錯。」
江淵冷酷一笑,長指從阮紅棉濕漉漉的紅唇中抽出一拉,帶出一道晶瑩的銀絲。
他大手蠻橫地一把摳住阮紅棉那段因為極致拉伸而顯得愈發豐滿的肥美蠻腰,長腰猛地向前一挺,沒有任何前戲與溫柔,那神魔般粗硬的肉體帶著滾燙暴烈的混沌魔元,在距離宋清雪不到三尺的地方,狠狠砸進了阮紅棉那尊早已被玉勢搗弄得濕爛不堪的子宮最深處!
「噗嗤——!」
「呀啊啊————!主人!江淵主人……奴子的子宮全被主人灌滿了……啊哈!」
阮紅棉鳳目圓睜,整個人嬌軀劇烈繃緊,那一對碩大的玉乳隨著江淵暴烈如雷霆的抽插,在宋清雪的瞳孔放大中,極其誇張地在虛空中蕩起一層層讓人面紅耳赤的雪白肉浪。
「清雪……清雪……為師……嗚嗚……為師對不起你……啊哈!」
阮紅棉的神魂清醒得在滴血,她看著徒弟那絕望、痛恨的眼神,恨不得立刻自爆金丹。
然而,四蓮對肉身的絕對奴化,卻讓她的這具仙軀因為極度的暴露與背德感而瘋狂噴潮高潮,那雙雪白多肉的大腿反倒主動死死地盤在了江淵的蠻腰上,配合著主人的肆意蹂躪。
「阮長老,光你一個人承歡,未免有些太冷清了。」
江淵一邊大開大合地在阮紅棉體內攻城掠地,一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軟榻上羞憤欲狂的宋清雪,冷酷地下達了奴篆指令:「去,爬到你徒弟身上。把她那身礙眼的白衣給本使剝開,然後……死死按住她那一雙大腿。」
「不……不要!江淵主人……奴子求你……懲罰奴子一個人吧……嗚嗚……不要動清雪!」
阮紅棉哭得泣不成聲,神魂里的母性執念在瘋狂咆哮、反抗。
然而,奴篆的因果律鎖鏈瞬間勒緊。
在宋清雪目眥欲裂的注視下,她最敬愛的師尊,此時一邊流著血淚在絕望痛哭,那一具一絲不掛、肥美豐腴的仙軀,卻溫柔而堅定地順著床榻爬到了宋清雪的身體上方。
「師尊……不要……你放開我!」
宋清雪尖叫著,然而她那點柔弱的築基期肉身力量,在已經被奴篆掌控的金丹熟婦面前根本毫無反抗餘地。
阮紅棉流著淚,那一雙原本用來傳道授業、多肉細膩的大手,此時卻極其熟練、殘忍地「嗤啦」一聲,將宋清雪身上那一身緊繃的雪白道袍法衣,從胸口處狠狠撕扯開來!
大片如初雪般青澀、卻挺拔得宛如傲雪寒梅的嬌嫩雪白,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
那一對如小白鴿般精緻、頂端泛著一抹羞澀粉紅的青澀玉乳,在寒冷的空氣中微微顫抖著。
緊接著,阮紅棉整個人跨坐在了徒弟的小腹上,一雙多肉豐滿的雪白大腿,死死地將宋清雪那一雙緊繃、圓潤的少女大腿,極其恥辱地朝兩側強行大張著按在了狐裘之上!
「清雪……師尊該死……為師該死啊啊啊!」
阮紅棉哭喊著,肉體卻死死把親傳大弟子固定成瞭解剖般的承歡姿勢。
「宋大弟子,現在,你覺得誰還能來救你?」
江淵冷笑一聲,一邊將阮紅棉肥美的豐臀往前狠狠一撞,發出一聲黏稠的肉響,同時伸出一隻布滿厚繭的粗糲大掌,蠻橫無情地狠狠覆蓋在了宋清雪那一側被師尊親手剝開、正劇烈起伏的青澀玉乳上!
「唔呀啊——!」
當那帶著毀滅魔元與粗糙厚繭的大掌狠狠揉捏上胸前嬌嫩的剎那,從未被任何男子觸碰過的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嬌軀如遭電擊般狠狠挺起,口中終於溢出了一聲她這輩子最恥辱、最放蕩的細碎嬌啼。
師尊身上的汗水與熟婦體香,混合著那個惡魔長滿粗繭的大手,在軟榻上靡爛地交織在一起。
宋清雪眼睜睜看著靈鸞峰在台前喋血、看著師尊在自己身上哭著承歡,而自己的肉體,竟然也在惡魔和師尊的共同擺布下,不可抑制地流出了恥辱的晶瑩。
這位正道天驕的清冷長城,在這一刻,終於在大比前線的慘叫聲與後方密室的師徒並蒂凌辱中,開始寸寸瓦解。
而大帳外,外門大比的第二輪「死鬥簽」正悄然升起,江淵居高臨下地把玩著這一對絕色師徒,整個外門的乾坤命脈,已盡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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