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雀羅幔帳地獄初現,乾坤反扣天驕折翼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深夜,靜謐而冰冷。
當整座靈鸞峰都陷入了大比前夕那死一般的沈寂時,外門執事長老的寢宮內,卻正翻湧著一種將正道尊嚴徹底絞碎、吞噬的黑暗暗流。
巨大的紫檀木雕花拔步大榻上,一重重厚重、華美的紫紗雀羅幔帳被嚴嚴實實地放了下來,將外界那清冷的月光徹底隔絕。
然而,那原本高雅華貴的寢宮內室里,此時此刻,空氣卻黏稠窒悶得如同化不開的油脂。
金丹中期熟婦由於極度動情而散髮出的甜膩體香,混合著汗水與晶瑩蜜液的腥甜,正與江淵身上那股帶著毀滅氣息的混沌魔氣糾纏在一起,化作絲絲縷縷拉絲般的曖昧肉慾寒霧,在床榻深處劇烈翻滾。
「唔……嗯哈……主人……輕、輕些……奴子的子宮……要被主人乾碎了……啊哈!」
雀羅幔帳內,傳出一聲飽含著慵懶、極樂與無盡屈辱的熟婦嬌啼。
阮紅棉無助地將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撐在凌亂的錦被上,那張昔日威嚴冷艷、高高在上的長老俏臉,此時正深陷在軟枕之中,兩行屈辱的淚水順著她那泛著病態酡紅的臉頰緩緩下滑。
她那一頭如瀑的烏黑青絲早已被劇烈的抽插徹底折騰得散亂不堪,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秀髮死死地黏在她那光潔白皙的額頭與精緻的鎖骨上,平添了幾分讓人血脈僨張的靡爛風韻。
在白天那場肅穆威嚴的執事大殿例會結束後,這位在外人眼中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正道仙婦,一回到寢宮,便徹底剝下了她所有的偽裝,化作了雜役江淵胯下隨叫隨到、高潮失禁的下流肉臠。
此時的阮紅棉,身上那一身象徵著宗門無上權威的金絲紫緞高階朝服並未被徹底褪去,而是被江淵暴烈地從肩膀處向下拉扯,層層疊疊的華美法袍被粗暴地堆疊在飽滿豐腴的蠻腰處。
沒有了法袍朝服的遮掩,她那一對原本就因為魔紋反哺而發生二次蛻變、變得愈發飽滿碩大、肉感驚人的傲人乳球,此時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昏暗的帷幔中。
隨著江淵從身後死死卡住她多肉的蠻腰、如雷霆般的每一次狂暴挺弄,那一對沈甸甸的成熟乳球便極其誇張地在虛空中劇烈顫抖、變形,拉扯出一片片近乎驚心動魄的雪白肉浪。
那兩瓣病態紅腫、呈現出嬌嫩粉色的乳頭,隨著肉浪的蕩漾而不斷在凌亂的白綢錦被上劇烈擦蹭,帶起一陣陣如遭電擊般的奇癢與酥麻,逼得阮紅棉連一雙豐腴修長的玉足都死死地摳住了長榻邊緣。
「阮長老,白天在大殿上宣讀調令的時候,那一身玄陰威壓倒是挺嚇人的。怎麼一回到這塌上,這具金丹期的小嘴,反倒是咬得比誰都緊、吸得比誰都下流了?」
江淵赤裸著神魔般堅硬如鐵的古銅色胸膛,渾身上下散髮著暴烈至極的魔門法則。
他的一隻大掌長滿粗繭,正惡劣至極地死死摳進阮紅棉肚臍下方的私密處,長指在那些閃爍著妖艷紫芒的魔紋線條上狠狠一擰!
「呀啊——!不要……主人……奴子知錯了……嗯嗯……」
阮紅棉嬌軀劇烈一挺,柔韌的後背弓起一個近乎病態的誘人弧度,那一瓣肥美豐腴、多肉沈甸甸的成熟豐臀高高撅起,恥辱地迎接著江淵又一次直擊子宮最深處的暴烈撞擊。
她體內的魔紋,在白天法陣交接和無時無刻的魔氣勾引下,如今已經死死地卡在了【三蓮孕篆】大圓滿的極致臨界點上。
那種卡關所帶來的反噬,讓這位美艷熟婦的整具仙軀都處於一種無法言喻的過敏與空虛之中。
她的那條隱秘內徑里,大片粘稠、滾燙的晶瑩蜜液如山洪決堤般順著她大腿內側那細膩白嫩的嫩肉瘋狂溢出,將兩人交合的私密處打得一片濕爛,在寂靜的寢宮內撞擊出讓人面紅耳赤的黏稠水聲。
阮紅棉死死地咬著自己的紅唇,鳳目渙散地承受著這暴風驟雨般的蹂躪。
她心裡很清楚,自己之所以如此下作、作踐地主動迎合這個低賤的雜役,全是為了護住自己那個冰清玉潔、視若生命的親傳大弟子宋清雪。
只要今夜把這個惡魔餵飽,只要清雪明天順利按照調令前往防衛最嚴密的黑石靈礦,她的寶貝徒弟就能徹底遠離這片骯髒的魔氣深淵。
為了清雪,為了做師尊最後的乾淨執念……她甚麼都可以忍受。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這個低賤雜役那幽深如古潭般的黑眸里,一場針對她們師徒二人的天羅地網,早就已經在外門大殿交接玉令的那一刻,便徹底張開了。
江淵冷笑地看著跨下這個自我獻祭、以為能掌控局勢的金丹仙婦,長腰挺動得愈發凶狠,每一次採補都如重錘般狠狠砸在她金丹中期的嬌嫩宮頸深處,將她的理智與尊嚴,一寸寸地朝著毀滅的邊緣踩踏下去。
……
與此同時,在距離中央寢宮僅隔著幾重假山與迴廊的寢宮大院外。
一彎殘月如鈎,冰冷的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折射出令人膽寒的清冽寒芒。
一道一襲如雪白衣的纖細身影,正如同黑夜中的一縷白色幽靈,悄無聲息地避開了靈鸞峰所有的巡邏雜役,憑借著高超至極的劍道身法,在重重陰影之中迅速逼近了中央寢宮的大門。
正是本該在白天就帶隊前往黑石靈礦核心樞紐的首席親傳大弟子——宋清雪。
此時的宋清雪,一雙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決絕的煞氣。
她那張清純孤傲、不施粉黛的絕美俏臉上,緊繃得沒有一絲表情,腰間那一柄散髮著淡淡寒光的「太乙破妄劍」,此時正被她那只白皙纖細的玉手死死地握住,由於用力過猛,連指節都隱隱有些發白。
她白天的確帶著人馬退下了,但她那修仙者特有的恐怖直覺,以及對師尊數百年的瞭解,告訴她靈鸞峰一定出了天大的變故。
師尊白天在大殿上宣讀調令時,那沙啞、顫抖、拖曳著極度成熟熟婦發情時的軟糯尾音,以及朝服下那雙死死絞在一起、甚至隱隱有些痙攣打顫的多肉大腿,無一不在她心中種下了最深、最痛的懷疑。
師尊一定遭遇了魔道賊人的暗算與脅迫!作為首席弟子,她絕對不能坐視師尊身陷泥潭而坐視不管!
宋清雪深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胸腔內由於極度擔憂與緊張而劇烈跳動的心臟。
她邁開一雙勻稱、修長、在白衣下擺晃動間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穿過了寢宮前廳的玄關。
然而,隨著她一步步深入寢宮的內庭,四周的環境卻讓她的眉頭死死地擰在了一起。
太安靜了。偌大的執事長老寢宮,深夜竟然沒有一個當值的侍女,甚至連白天的清冷檀香,在靠近內室迴廊的這一刻,都開始徹底變了質。
「吸……唔……」
宋清雪那精緻的瓊鼻微微翕動,在空氣中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異樣的氣息。
那是一種哪怕是用高級藥香和熏香也根本遮掩不住的,極度濃郁、甜膩,甚至帶著一絲讓人聞之便面紅耳赤、渾身發軟的熟婦承歡體香。
不僅如此,那股香氣里,還隱隱夾雜著一縷極其冰冷、殘忍,透著逆生魔門特有毀滅意志的淡淡魔氣。
聞到這股氣味的剎那,宋清雪冰清玉潔的正道道心,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絲劇烈的動搖。
那股甜膩的熟婦體香是如此的熟悉,數百年來,她每次向師尊請安,都能在師尊身上聞到淡淡的玄陰寒香,可現在,那股寒香卻變得如此靡爛、如此骯髒、如此充滿了婦人肉體被徹底乾爛、乾透後的慾望腥甜。
「不……不可能……師尊她老人家功參造化,絕不可能……」
宋清雪在心中瘋狂地自我否定著,然而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卻不可抑制地在白衣下擺內微微顫抖了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與憤怒,如同一頭暴怒的野獸,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理智。
她緊緊地咬著銀牙,纖細的腰身弓起,將自身的氣息隱蔽到了極致,如同一道白色的劍光,悄然越過了最後一道屏風,終於來到了那掛著重重紫紗雀羅幔帳的巨大長榻正前方。
而就在她駐足在幔帳前的一瞬間,內室深處那沈悶、黏稠,伴隨著皮肉劇烈撞擊的「啪啪啪」肉響,以及阮紅棉那被捂住嘴巴、只能從指縫中漏出的一聲聲放蕩、黏稠、甚至帶著極致承歡快感的「唔唔」沙啞嬌啼,如同一柄柄帶毒的鋼刀,毫無保留地、狠狠地扎進了宋清雪的耳膜之中!
宋清雪整個人徹底僵在了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那一雙清冷如秋水的美眸,在這一瞬間,徹底被無邊的羞憤與難以置信的絕望狂怒……生生染得一片血紅!
那沈悶的肉體撞擊聲,每響一下,都像是最沈重的鐵錘,狠狠地砸在宋清雪冰清玉潔的正道道心上。
「師尊……不……絕對不可能……」
宋清雪那一雙清冷如秋水的美眸此刻劇烈震顫著,眼前那厚重的紫紗雀羅幔帳在她眼中,徬彿變成了吞噬一切的無底深淵。
她握著「太乙破妄劍」的手劇烈顫抖,羞憤與狂怒瞬間化作了實質性的殺意,自她那白衣勝雪的嬌軀內轟然爆發!
「魔道賊人,竟敢潛入靈鸞峰暗算我師尊!給我死來!」
一聲厲喝,宋清雪再也無法按捺,腰間長劍長鳴出鞘,一道清冷凌厲、裹挾著她築基中期精純修為的「太乙破妄劍氣」化作一道耀眼的白色長虹,帶著撕裂虛空的尖銳呼嘯,悍然斬向了那重重帷幔!
「轟——!」
裂帛聲響徹內室,暴烈的正道劍氣瞬間將整座長榻前方的雕花屏風與厚重的紫紗雀羅幔帳轟得粉碎!
漫天碎屑如斷了線的紙鳶在虛空中狂亂飄零,將內室里那黏稠、發情的熟婦體香震得朝四周瘋狂逸散。
然而,當漫天的煙塵與碎紫紗漸漸散去,顯露出那張白玉大榻之上的景象時,宋清雪那一身沖天的殺意與厲喝,卻在這一瞬間……徹底僵死在了喉嚨里。
在冰冷的月光與破碎的帷幔殘影下,顯露出的,是一幕將宋清雪活了數百年建立起來的所有正道世界觀、師徒尊卑執念,給生生砸得粉碎的地獄景象。
那張寬大的白玉大榻上,她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若冰霜、斷絕了人間七情六慾的寶貝師尊,金丹中期的外門執事長老阮紅棉,此時此刻……竟然正一絲不掛地趴在凌亂的錦被之中!
阮紅棉那具豐滿肥美、多肉得幾乎有些下流的熟婦軀殼上,除了一件早已被拉扯到腰間、殘破不堪的金絲紫緞朝服法袍外,不著一縷。
那白玉般細膩多肉的豐滿蠻腰極其下作地塌陷著,一瓣肥美豐腴、在月光下晃動著刺眼雪白的成熟豐臀,正高高地撅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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