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主僕易位日常調教,仙婦懷春極致破防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清晨,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費力地破開靈鸞峰經年不散的重重雲海,將幾縷碎金般的淡黃光暈敷在長老寢宮的琉璃瓦當上時,內室里那黏稠窒悶的熟婦體香,卻依舊如化不開的脂膏般沈澱在重重帷幔之間。
內室正中,一尊一人高的紫銅銜蟬三足大香爐里,正緩緩吐出正道特有的清冷檀香。
然而,那原本高雅寧靜的香氣,一旦飄到那張寬大、凌亂的白玉大榻附近,便瞬間被一股混合著滾燙的熟婦汗水、晶瑩蜜液,以及隱隱約約屬於逆生魔門特有的冰冷寒香,給生生熏得變了質,散髮出一種讓人聞之便面紅耳赤、雙腿發軟的肉慾靡爛。
阮紅棉獨自一人坐在巨大的雕花黃銅鏡前。
此時的她,一頭如瀑的烏黑青絲尚未盤起,只是任其略帶些許濕漉漉的潮氣,散亂地披在圓潤飽滿的香肩兩側。
她身上僅僅穿著一襲半透的白綢細紗褻衣,那薄如蟬翼的料子在晨光的勾勒下,幾乎毫無保留地將她那具熟透了的婦人軀殼暴露在清冷的空氣中。
「唔……嗯哈……」
阮紅棉顫抖著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有些無助地撐在冰冷的紫檀木妝台上,那一雙平日里勾魂奪魄、滿是威嚴的鳳目,此時正渙散地盯著銅鏡里的自己。
昨夜,在江淵那近乎殘忍的徹夜暴烈採補與本源灌溉下,她那尊金丹中期的嬌嫩子宮最深處,由「初蓮」化作「雙蓮」的變異【胎篆】魔紋,此時正如同兩道帶有冰冷倒刺的藤蔓,死死地環繞並鎖深了她的宮頸與恥丘。
然而,這種魔門至高真篆的異變,帶給她的卻不是突破境界的喜悅,而是無邊無際的羞恥與驚恐。
鏡子里的成熟仙婦,身體正在發生著一種完全違背正道常理、卻極度色氣的淫靡蛻變。
因為「胎篆」那霸道無比的順從反哺效果,她那一對原本就沈甸甸、幾乎要將紫緞抹胸撐爆的傲人乳球,在一夜之間竟然變得愈發飽滿碩大、肉感驚人,高高挺立的弧度將那層薄薄的白綢褻衣頂出了一個近乎驚心動魄的渾圓輪廓。
不僅如此,那兩瓣藏在褻衣料子下的熟婦乳頭,此時竟然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粉嫩與突起。
阮紅棉只是在低頭整理衣襟時,衣料不經意地在上面輕輕擦蹭了一下,一股如遭電擊般的極致酥麻與奇癢,便瞬間從小腹深處如潮水般爆開,逼得她不得不死死咬住紅唇,塌陷下那段多肉肥美的蠻腰,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放蕩嬌啼。
「該死……這具身體……怎麼會變成這副下作的模樣……嗚嗚……」
阮紅棉鳳目含淚,兩行屈辱的淚水順著她那張艷麗絕倫的俏臉緩緩下滑。
她低下頭,有些驚恐地看著自己那塊平坦、豐滿的小腹。
在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私密處恥骨的雪白肌膚上,一片由雙瓣淺紫魔紋勾勒而成的精緻紫紋區域,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而如活物般微微泛著曖昧的紫芒。
這種變化,讓她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自己那條隱秘的內徑里,正違背金丹大能意志地泛著滾燙的燥熱,大片粘稠、晶瑩的蜜液哪怕是在不交合的時候,也會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源源不斷地從大腿根部溢出,將她身下的褻褲浸得一片泥濘濕軟。
「嘎吱——」
就在阮紅棉陷入無盡的自厭與絕望中時,寢宮那扇沈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門,被人毫無敬畏地一把推開。
聽到這個聲音,阮紅棉柔韌飽滿的嬌軀猛地一僵,一雙豐腴修長、肉感十足的雪白美腿,近乎條件反射般地在妝台下死死地絞在了一起,兩條大腿內側那白嫩的嫩肉互相死死摩擦著,試圖遮掩住兩腿間那股早已按捺不住、正咕嘟汩汩泛著甜膩香氣的潮濕。
銅鏡的陰影里,一襲乾淨灰色隨侍長衫的雜役江淵,端著一盆清澈的溫水,不緊不慢地邁開長腿走了進來。
他那一半散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地露出神魔般堅硬如鐵的胸肌線條,一雙幽深如古潭般的黑眸,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殘忍與戲謔,隔著銅鏡,居高臨下地鎖定了阮紅棉那張布滿淚痕與酡紅的艷麗俏臉。
「阮長老,大比在即,奴僕江淵……伺候長老晨起梳妝。」
江淵一邊慢條斯理地將銅盆放在妝台一側,一邊用一種近乎逗弄胯下母畜的惡劣語氣低沈開口。
「逆徒……本座說了……今日不需你伺候……給本座滾出去……啊哈!」
阮紅棉咬著銀牙,努力想要擺出平日裡外門長老那冰冷、威嚴的架勢。
然而,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江淵那一隻常年乾粗活、布滿了厚繭的粗糲大掌,便已經毫無憐憫地從她褻衣那寬松的領口內蠻橫地探了進去,一把篡住了她那團因為驚恐而劇烈顫抖、肉感驚人的豐滿玉乳!
「唔……不要……放開……嗯嗯……」
阮紅棉嬌軀劇烈一挺,圓潤的膝蓋由於極致的空虛與過敏而在妝台下瘋狂摩擦著。
在「胎篆」的絕對法度支配下,江淵大掌上的厚繭僅僅是在她那病態突起的乳頭上一捏、一擰,她那尊高貴的子宮大門便瞬間徹底叛變,開始極其下作地自主瘋狂絞吸、蠕動起來,大片晶瑩的蜜液如同一道粉色的山洪,瞬間將她大腿內側的上半部全部打得濕漉漉一片!
江淵整個人順勢欺身而上,將阮紅棉那具豐滿肥美的成熟軀殼死死地壓在了堅硬的紫檀木妝台之上。
他那只布滿厚繭的大手不僅沒有收回,反而更加惡劣地一把握住了阮紅棉那段因為極致高潮而後仰、線條成熟飽滿的蠻腰肉,粗硬的長指死死摳進她肚臍下方那片閃爍著紫芒的雙蓮魔紋之中。
「阮長老,突破到了金丹中期,這身皮肉伺候起主人來,倒是越來越方便了。」江淵將頭埋在她那布滿細密汗珠的優雅頸項間,貪婪地嗅吸著那一股濃郁到近乎靡爛的金丹熟婦體香,聲音低沈而帶著一絲神魔般的冰冷。
阮紅棉無助地揚起天鵝般優美的頸項,鳳目渙散,任由淚水將眼角的妝容衝刷得一片斑駁。
她一邊承受著下體魔紋抓咬所帶來的無邊極樂與奇癢,一邊在心中發出如厲鬼般的淒厲哀鳴——她恨,她恨自己的身體為甚麼會變成這副下作的模樣,為甚麼在這個低賤的雜役胯下,竟然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然而,江淵接下來的話,卻將她徹底打入了比肉體凌辱還要恐怖萬倍的絕望深淵。
江淵的大手一邊粗暴地揉捏著她那對幾乎要變形的巨大乳球,一邊用一種漫不經心、卻帶著毫不掩飾狩獵意味的戲謔口吻,在慢條斯理地將她的褻衣帶子再次向下拉扯,在她的耳畔輕飄飄地笑問道:
「對了,阮長老。本使近日在靈鸞峰走動,常聽人提起,你那位首席親傳大弟子宋清雪,一襲白衣、負劍練劍的姿態,是外門一絕?過幾日外門大比,本使這心裡,倒真是想請她去那後山的暗泉禁地……好好‘交流’一番呢。」
轟!
這一句輕飄飄的話語,如同一記帶著無邊煞氣的毀滅雷霆,毫無徵兆地在阮紅棉那千瘡百孔的正道道心深處轟然炸響!
宋清雪!清雪!
那是她在這座冰冷、骯髒的修仙界里,傾注了數百年的心血,一手撫養長大、視如己出的得意愛徒!
那是她阮紅棉身陷魔道泥潭、肉體徹底爛透之後,內心深處唯一還死死守著的最後一絲乾淨與做長輩、做師尊的幻想!
她阮紅棉可以死,可以變成這個低賤雜役胯下隨叫隨到、高潮失禁的下流肉臠,但她絕對不能看著自己那冰清玉潔、視若生命的愛徒,也和自己一樣,被這個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拖進這片骯髒、靡爛的深淵之中!
「不……不要……江淵……主人!不要碰清雪……求求你……奴子求求你!」
這一刻,阮紅棉徹底在精神長城的崩潰中失去了所有的方寸。
她那張艷麗高貴的俏臉由於極度的驚恐而變得面如死灰,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目里滿是近乎瘋癲的驚懼。
在江淵震驚而戲謔的注視下,這位高傲的外門長老,竟然顫抖著主動反過身來,伸出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臂,死死地、毫無尊嚴地抱住了江淵強壯的脖頸!
為了保護愛徒,她主動將自己那件半透的白綢褻衣暴力地向下一扯,將那一對沾滿了她發情香汗、碩大飽滿的成熟乳球,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一絲諂媚和迎合地,狠狠地在江淵堅硬如鐵的胸肌上撞擊摩擦著!
「主人……江淵主人!奴子的身體已經突破到金丹中期了……奴子的子宮可以為你孕育陰胎靈子……奴子的乳肉比以前更豐滿、更好吃了……你、你要怎麼玩弄奴子都行……求你……放過清雪……她還小……她是正道種子……她承受不住的……嗚嗚嗚……」
阮紅棉流著屈辱至極的淚水,紅腫微翹的紅唇拼了命地在江淵的胸膛和鎖骨上親吻、啃咬著,吐字間滿是極其軟糯、甚至帶著一絲自我作踐的下流求歡氣音。
「哦?阮長老為了保護自己的寶貝徒弟,竟然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江淵眼底的殘忍笑意濃郁到了極致。
他的一隻大掌順著阮紅棉豐滿的腰肢一路向下,蠻橫地分開了她那一雙肉感十足、正不斷打顫的修長美腿,修長粗硬的長指帶著暴烈的混沌魔氣,狠狠地戳進了她那尊早已濕得稀爛、瘋狂蠕動著的子宮大門深處!
「呀啊——!」
阮紅棉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尖銳嬌啼,嬌軀在妝台上如拉滿的強弓般劇烈繃緊,肚臍下方的雙蓮魔紋在這一瞬間爆發出妖艷絕倫的深紫光芒。
她那兩條豐腴的大腿由於極致的快感與驚恐,死死地盤在了江淵的腰間,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由於劇烈的摩擦而泛起大片刺眼的紅暈。
「既然阮長老如此有誠意,那本使便給你這個機會。」江淵一邊用暴烈的肉體征服著她,一邊冷酷地在她的耳畔低語,「大比防務調令今日便要簽署。本使要你,利用外門長老的特權,在大比開始前,找個藉口,將宋清雪調離靈鸞峰,派去守衛防衛最嚴密、最不容易受到魔氣襲擾的‘黑石靈礦核心樞紐’。如此,本使自然見不到她。」
聽到江淵這個要求,阮紅棉渙散的鳳目里閃過一絲極度複雜的掙扎與慶幸。
把清雪調去黑石靈礦?
黑石靈礦是外門第一大礦,那裡不僅有護礦大陣,更駐紮著數名築基後期的宗門長老,甚至連執法堂的雷厲也會經常巡查。
在那裡,確實是整個外門防衛最嚴密、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清雪去了那裡,確實可以遠離靈鸞峰這片骯髒的魔氣沼澤,遠離江淵這個惡魔的視線。
「好……奴子遵旨……奴子這便下令……只要主人放過清雪……奴子甚麼都答應你……唔嗯……」
阮紅棉哭喊著,在無邊無際的背德愧疚與為了愛徒自我獻祭的宏大痛苦中,整個人徹底在妝台上迎來了此生最瘋狂、最黏稠的一記潮吹高潮。
大片粘稠的晶瑩蜜液順著紫檀木的妝台邊緣「答、答」滑落,在清晨的靜謐中,撞擊出最恥辱的聲響。
……
正午,烈日高懸。
外門執事大殿內,原本密布的紫紗帷幔早已在昨日被震碎。
沒有了紗幔的遮擋,刺眼而暴烈的正道烈日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在漢白玉台階之上,將整座大殿照耀得一片慘白、肅穆。
大殿高處,阮紅棉端坐在巨大的漢白玉椅座上。
此時的她,已經重新換上了那一身包裹得最嚴密、威嚴層疊的金絲紫緞高階朝服。
那高聳的立領死死地遮掩住了她那一截沾滿了江淵指印與牙痕的雪白頸項,也遮掩住了她那對因為極度過敏而正隔著抹胸微微發燙、挺拔飽滿得有些過分的巨大乳球。
在她澎湃的金丹中期玄陰威壓烘托下,她那張艷麗風韻的俏臉冷若冰霜,一雙鳳目里閃爍著令人不敢逼視的凜然煞氣,宛如一尊高高在上、斷絕了人間七情六慾的正道不朽仙婦。
然而,在這威嚴華美、層層疊疊的高階法袍朝服之下,那一個藏在案幾遮擋下的私密地下世界里,阮紅棉的一雙豐腴修長、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此時正由於體內無時無刻不在抓咬著她神經的雙蓮魔紋,而以一種極其淫靡的頻率,死死地絞在一起,兩條大腿根部的嫩肉不斷地互相劇烈磨蹭、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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