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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偷天換日密卷藏私,師徒嫌隙暗流湧動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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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肅穆的外門執事大殿內,原本密布的紫紗帷幔化作漫天碎屑,如殘冬暴雪般在虛空中飄搖零落。

大殿正中央,正午那刺眼而暴烈的正道烈日陽光,毫無遮擋地傾瀉在漢白玉台階之上。

阮紅棉端坐在高高的漢白玉椅座上,一襲金絲紫緞高階朝服層層疊疊,雖然因為先前的劇烈掙扎而生出了些許內斂的褶皺,但在那澎湃如潮的金丹中期玄陰威壓烘托下,卻平添了幾分令人不敢逼視的凜然與高傲 。

突破至金丹中期的玄陰真元猶如實質的冰冷狂風,在大殿內發出一陣陣低沈的嗚咽 。

「本座突破在即,方才真元激蕩,家族秘法與聖宮功法共鳴,這才產生了一絲氣機異變。雷巡查使……你剛才,是在對本座咆哮,對嗎 ?」

阮紅棉冷冷地俯視著階下眾人,聲音冰冷徹骨,宛如萬年不化的雪山寒霜 。

她那張風韻猶存的冷艷俏臉繃得極緊,撲了厚厚粉底的臉頰上看不出絲毫先前的糜爛酡紅,只有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目里,閃爍著幾乎要殺人般的冰冷煞氣 。

偏殿方向,剛剛借題發揮、長身而起的執法堂巡查使雷厲,此刻在阮紅棉那鋪天蓋地的金丹中期威壓下,臉色不由得微微一白 。

他雖然也是駐基後期巔峰的強者,但大境界之間的鴻溝,卻絕非尋常法寶所能彌補。

更何況,此時阮紅棉身上散髮出的正道玄陰功法純正無比,哪裡還有半點先前的陰邪靡爛之氣 ?

雷厲那一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在阮紅棉臉上狠狠掃過,又死死盯著阮紅棉那光潔如玉、毫無魔紋痕跡的飽滿額頭 。

最終,他只能咬了咬牙,強行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壓下,換上一副假惺惺的拱手笑容:

「阮長老說笑了。既然是境界突破、罡氣共鳴,那本使自然是要恭喜阮長老百尺竿頭更進一步了。只是這大比防務事關重大,大長老那邊催得緊,本使也是一時心急,還望阮長老海涵。」

下首站立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此刻亦是一言不發。

一襲如雪白衣隨風獵獵作響,腰間長劍的清脆鳴響不知何時已經熄滅 。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師尊身上流轉,雖然阮紅棉此時威嚴滔天、無懈可擊,可作為女子,她敏銳的嗅覺依然能在空氣中捕捉到那一絲殘存的、甜膩到讓人有些雙腿發軟的成熟熟婦體香 。

更重要的是,師尊藏在寬大朝服擺下的那雙豐腴修長的大腿,此時似乎依舊在以一種極其微小的頻率,死死地絞在一起 。

「師尊境界突破,實乃我靈鸞峰之幸。」宋清雪微微垂眸,纖細的腰身微微弓起,雖然語氣恭敬,但眼底那抹狐疑的陰雲卻愈發濃郁 ,「既然師尊玉體無恙,且密卷已在師尊親自看管之下,那今日的防務更迭例會,便依師尊之意,擇日再行細議。」

阮紅棉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自己最得意的親傳弟子,高聳的立領遮掩下,那一截欺霜賽雪的優雅頸項內,早已被一層黏糊糊的屈辱冷汗濕透 。

她死死扣在白玉扶手上的大掌,因為指甲過度用力,已經在堅硬的漢白玉上摳出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

「都退下吧。」阮紅棉冰冷開口,吐字極快,徬彿多說一個字都會洩露體內的甚麼秘密一般,「本座剛剛突破,尚需閉關穩固境界,三日之內,誰也不得打擾。」

「是,弟子(屬下)遵旨。」

大殿內,各峰管事與靈礦礦首紛紛如釋重負,齊齊躬手行禮 。

雷厲陰冷地看了主位一眼,旋即大袖一揮,帶著執法堂的弟子率先拂袖而去。

只是在踏出大殿大門的剎那,他暗中給隨行的兩名心腹傳音,讓他們死死釘在靈鸞峰外圍,一有古怪異動,立刻上報。

隨著一陣密集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沈重冰冷的大殿玄鐵大門「轟隆隆」地緩緩闔上,將正午那刺眼的烈日徹底隔絕在外,也讓整座恢弘的執事大殿,重新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陰暗與寂靜之中。

「呼……哈啊……哈啊……」

當大門徹底鎖死的剎那,原本威嚴滔天、不可一世的金丹期長老阮紅棉,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的骨頭一般,柔韌、豐滿的嬌軀驟然間爛泥般癱軟在漢白玉椅座之上 。

「咳……逆徒……呃啊……」

阮紅棉無力地揚起高傲的頭顱,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因為極度的隱忍,她那張撲了厚厚粉底的冷艷俏臉上,大片大片病態的酡紅終於如潮水般從皮肉深處瘋狂泛起,將那層精心揉捏的偽裝徹底融化、衝刷得一片斑駁 。

而在那張巨大的白玉長桌之下,一向被視為低賤奴僕的雜役江淵,此時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

他拍了拍身上那件乾淨的隨侍長衫,那一半散開的衣襟下,若隱若現地露出神魔般堅硬如鐵的胸肌線條 。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椅座上這個高貴無比的仙婦,眼神里不僅沒有絲毫奴僕的敬畏,反而寫滿了高高在上的殘忍與戲謔 。

「阮長老剛才的表現,真是讓本使刮目相看。」江淵低沈地冷笑著,一邊說著,一邊不急不緩地邁開長腿,欺身踏上了阮紅棉主位的台階。

轟!

江淵每向前邁進一步,他周身那股極純、暴烈的寒香煞氣便濃郁一分 。

在《陰胎真經》「胎篆·肉身服從」的絕對法則鐵律下,正癱軟在白玉椅座上的阮紅棉,嬌軀再次不可自抑地劇烈痙攣起來 !

「呀啊……不要……別走過來……離本座遠點……唔嗯……」

阮紅棉美眸含淚,鳳目渙散地哭喊著,原本高冷威嚴的金丹大能,此時卻像是受驚的牝鹿一般,拼了命地想要往白玉椅座的角落里縮 。

然而,那厚重的金絲紫緞朝服層層疊疊,反而成了一條沈重的鎖鏈,將她死死地釘在原地 。

在法袍內襯那早已被香汗與蜜水浸透得濕漉漉的長褲內,覆滿了她整個雪白恥丘的雙蓮魔紋,正瘋狂地在皮肉下如活物般蘇醒、抓咬著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經 。

那尊高貴的子宮大門因為極致的過敏發熱,開始極其下作、瘋狂地自主絞吸、蠕動起來,大片粘稠、晶瑩的蜜液違背她意志地如小溪般汩汩溢出,在漢白玉的椅座邊緣無聲地暈染開一灘恥辱的深色水漬 。

江淵根本不理會她的抗拒。

他直接走到椅座前,伸出一隻布滿厚繭、極具侵略性的大掌,蠻橫地捏住了阮紅棉那段因為極致高潮而後仰、線條成熟飽滿的蠻腰肉,粗暴地將她整個人提拉到自己懷裡 。

「阮長老,你剛才誓死不肯交出來的寶貝,現在……可是在本使手裡呢 。」

江淵殘忍地俯視著她,另一隻大手緩緩從寬大的長袖中探出。

那修長的指尖上,正夾著那卷象徵著外門最高機密的「大比防護大陣更迭卷宗」 。

此時的防務密卷,哪裡還有平日里在宗門密室里的聖潔模樣?

因為長時間被阮紅棉死死地貼身藏在抹胸深處、緊緊壓在她那對沈甸甸、豐滿多肉的傲人乳球之間,整卷暗金色的絲絹軸承早已被她那成熟軀殼里散髮出的驚人發情體溫與甜膩汗水生生熏得有些濕漉漉地發軟 。

金絲編織的捲軸邊緣,還沾滿了從她豐滿從小腹處不斷溢出的、混合著高貴熟婦濃郁體香的怪異、黏稠蜜水 。

「逆徒……把密卷……還給本座……那是聖宮根基……你若敢毀它……本座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你……嗚哈……」

阮紅棉絕望地仰著臉,因為極度的羞恥,她那對幾乎要將紫緞抹胸撐爆的沈甸甸乳球,隨著她急促、粗重的喘息而在江淵堅硬的胸膛上狠狠撞擊、變形,激蕩出大片驚心動魄的肉浪 。

「毀了它?不,本使怎麼捨得毀了阮長老用身體溫潤了這麼久的寶貝?」

江淵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下流冷笑,在阮紅棉驚恐欲絕的注視下,大剌剌地當著她的面,將那卷沾滿了熟婦蜜汗、字跡隱隱有些模糊的防務密卷,平鋪在了冰冷、寬大的漢白玉長桌之上 。

「不……不要看……住手!」阮紅棉發出一聲近乎破防的淒厲悲啼。

然而,江淵卻完全將她無視。

他的一隻大掌依舊死死地摳在她多肉、豐滿的蠻腰帶縫隙里,用充滿侵略性的純陽魔氣將她牢牢鎖在懷中,另一隻大掌則並指如刀,一縷縷漆黑如墨的混沌魔元在他指尖如靈蛇般吞吐、閃爍。

嘩啦——!

隨著江淵指尖的魔氣划過,那卷暗金色的密卷之上,原本散髮著正道浩然玄光的護道禁制,在遇到混沌魔元那逆生陰陽的包容性後,竟然如同遇到了烈日的春雪一般,毫無抵抗地發出一陣刺耳的嗤嗤聲,徹底消融 。

「啊……本座的守護神魂印記……」

在禁制被強行抹除的剎那,阮紅棉嬌軀猛地一挺,眉心處那一尊隱匿的兩瓣淺紫魔蓮再次劇烈顫抖著綻放出詭異的妖艷紫芒 。

那種神魂相連的禁制被魔氣肆意凌辱、強姦的異樣感,化作更深的精神快感,精准地轟擊在她傷痕累累的玄陰道心之上 。

在阮紅棉流著屈辱淚水的無助注視下,江淵指尖的魔元化作無數細小的魔紋,如附骨之疽般瘋狂地鑽進了密卷內部。

那些記載著外門各大防護陣眼更迭、靈礦核心樞紐、乃至大比防護大陣最薄弱處的核心機密,此時此刻,正在被江淵用魔門秘法肆意地篡改、拓印、重編 !

「靈鸞峰防護陣眼、靈礦乾坤樞紐、執法堂巡查路線……」江淵一邊慢條斯理地篡改著陣圖,一邊惡劣地用一種念給奴隸聽的戲謔口吻緩緩讀出,「阮長老,你苦心孤詣想要隱瞞的這些秘密,在本使眼裡,現在不過是一紙隨時可以顛覆外門的玩具罷了。」

「唔……嗚嗚嗚……惡魔……你這個惡魔……」

阮紅棉徹底絕望了。

她毫無尊嚴地趴伏在白玉長桌的邊緣,高階朝服的領口早已在掙扎中徹底散開,露出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多肉的成熟酥胸,那兩團沈甸甸的豐滿肉球因為她抽泣的動作而劇烈地磨蹭著冰冷的漢白玉台面,將其沾染上了一層屬於金丹熟婦的滾燙體溫。

她只能赤裸裸、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江淵的眼皮子底下,看著自己守護了數百年的宗門機密,被這個低賤的雜役用最銀邪、最殘忍的方式,一步步推向萬劫不復的魔道深淵 。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最後一枚由混沌魔元凝結而成的逆生蓮印徹底融入密卷最深處時,那卷原本暗金色的防務捲軸之上,詭異地閃過了一抹暗紫色的流光,旋即重新恢復了原本聖潔、平和的外門機密模樣。

偷天換日,大功告成。

江淵慢條斯理地將重編完成的密卷重新卷好,卻並沒有放回阮紅棉的暗兜,而是直接納進了自己的長袖深處 。

他低下頭,一把揪住阮紅棉那頭有些散亂的烏黑秀髮,逼迫她那張寫滿了屈辱、淚痕斑駁卻風韻絕倫的艷麗俏臉迎向自己,殘忍地冷笑道:

「防務密卷本使就先替你‘保管’了。阮長老,今夜……本使會去你的寢宮,好好檢查一下,你突破後的金丹中期肉身,到底變得有多方便、多美味。」

……

深夜。靈鸞峰巔,長老寢宮。

經年不散的連綿雲海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如同一片銀色的汪洋,在寢宮之外緩緩流淌。

清冷的月華透過鏤空的紫檀雕花大窗傾瀉而過,將寢宮內那些象徵著冰清玉潔的玉樹與輕紗,蒙上了一層近乎夢幻的銀紗。

然而,在這寂靜、莊嚴的正道長老寢宮深處,此時卻無時無刻不在回蕩著一種極其黏稠、令人血脈僨張的細微靡爛水漬聲。

寢宮內室,那張巨大、奢華的白玉大床上。

「嗚……啊哈……主人……肚子……肚子要懷掉了……奴子錯了……求主人憐憫……啊嗯……」

剛剛臨陣突破、威震外門的阮紅棉,此時身上哪裡還有半點白日里那冷艷高傲、宛如高山白雪般的寒霜長老氣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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