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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尊卑倒置暗帷幔,反差藏鋒演怨奴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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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尊高貴的子宮開始在她的體內產生了一種無可抗拒的病態痙攣,子宮口劇烈地收縮、開合,一股東海合歡煞氣與玄陰本源融合而成的晶瑩熱流,順著她早已濕透的私密輪廓徹底泛濫開來。

在極致的生理快感與極度的道心重創下,阮紅棉那雙原本修長緊繃、肉感十足的大腿,在一陣劇烈的打顫後,終於認命般地徹底軟化,向著兩側屈辱地分開。

一縷晶瑩的津液,混合著魔氣,順著她那艷麗的嘴角緩緩滑落,將她那平日里高傲威嚴的執事法袍領口渲染得一片濕熱。

就在高傲的仙婦即將在這場掠奪性的舌吻中徹底沈淪失神之際,一陣極其不合時宜的清脆叩門聲,突然隔著重重帷幔,在大殿深處突兀地響起。

「啓稟阮長老,執事堂座下首席弟子宋清雪,攜今日宗門大比外門防務卷宗,求見長老!」

門外傳來的清冷女聲,如同九天寒冰,瞬間將寢宮內黏稠銀靡的氣氛撕開了一道猙獰的裂口。

聽見門外那清冷刻板的聲音,阮紅棉徬彿被兜頭澆了一盆冰水,原本在極盡掠奪的舌吻中有些渙散失神的雙眸猝然暴縮,理智在這一瞬間被強行拉了回來。

她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雙手十指死死摳住江淵沈甸甸、堅硬如鐵的胸肌,將他從自己的唇舌間拼命推開。

「哈……哈啊……」

兩唇分離開的剎那,在大殿昏暗黏稠的空氣中拉扯出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旋即斷裂。

阮紅棉豐滿的嬌軀如爛泥般癱軟在椅座上,嬌艷欲滴的紅唇已被吮吸得微微紅腫。

她一邊貪婪地大口呼吸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抓起被江淵粗暴扯開的紫緞領口。

由於她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顫抖得厲害,半天都扣不緊法袍上的白玉紐扣,反而因為慌亂的動作,讓那一對沈甸甸的傲人乳球在內襯抹胸的擠壓下晃動出大片白花花的晃眼肉浪。

江淵倒是不慌不忙,甚至有些意猶未盡地伸出猩紅的舌尖,將自己唇角殘留的屬於這位金丹仙婦的香甜口紅和津液舔舐乾淨。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擱著的兩只木桶,周身那股暴烈粘稠的「逆生純陽」魔元在幾個呼吸間便消散得無影無蹤,重新變回了那個卑賤、順從,毫無修為波動的挑水奴僕。

他順手撈起木桶,退後兩步,將自己隱入紅紗帷幔垂落的陰影深處,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噙著一抹玩味的冷笑,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個高傲女人驚慌失措的窘態。

阮紅棉拼命深呼吸,甚至不惜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那股微弱的刺痛強行運轉僅存的微弱法力,將自己那張因情慾折磨、在舌吻中徹底熟透了的艷麗俏臉上的潮紅壓制下去。

她又死死按壓了一下自己那仍在大肆痙攣、抽搐的多肉小腹,強行將體內子宮在初篆魔紋啃噬下泛上來的致命酸軟往下嚥了咽。

直到確定自己用高階隱匿術遮掩的眉心紫蓮沒有露出一絲破綻,她才重新端起那副冷艷高貴、動輒鞭笞採補底層雜役的外門長老架子。

「進來。」阮紅棉的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若是仔細聆聽,便能聽出其中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顫抖。

紅紗帷幔被兩只白皙纖細的玉手分開。

一名身著玄陰聖宮規整月白弟子長裙的年輕女子快步走入。

那女子容貌極美,肌膚如雪,一頭青絲被玉簪高高輓起,顯得英姿颯爽,一雙鳳目里更是不揉半點沙子。

此女正是外門執事堂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年紀輕輕便已是築基後期的修為,平日里作風凌厲刻板,在宗門內極有威信。

宋清雪剛一踏入大殿,不知為何,秀眉便微微一蹙。

空氣中那種極度甜膩、帶著女子濃郁體香與莫名煞氣的質感,讓她本能地覺得有些窒悶。

尤其是當她的視線掃過端坐在梳妝台前的阮紅棉時,總覺得平日里端莊高冷的長老,今日的法袍領口似乎有些褶皺,且那張風韻飽滿的熟婦臉上,帶著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如沐春雨後的豐潤媚態。

不過,宋清雪並未多想,聖宮內女修為了維持容貌或修煉雙修功法,有些異樣也是常事。

然而,當她的余光瞥到站在帷幔陰影下、低頭提著水桶的江淵時,眼神頓時冷了下來。

「弟子宋清雪,參見長老。」宋清雪雙手捧著一疊厚厚的金色卷宗,單膝跪地行禮。

起身後,她冷冷地掃了江淵一眼,訓斥道:「你這挑水的賤奴,大清早便躲在長老寢宮里偷懶?還不滾出去!莫要用你身上的汗臭味污了長老清修之地!」

江淵低著頭,細碎的黑髮遮蓋住的面龐上閃過一抹殘忍的戲謔。

他沒有說話,只是做出一副被嚇得渾身發抖的模樣,提著水桶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慢著。」

高高在上的阮紅棉見狀,嬌軀下意識地抽動了一下。

宋清雪不知道江淵的真實身份,她阮紅棉能不知道嗎?

這個看似卑賤的雜役,實際上是個動輒能將她玩弄得欲仙欲死、用魔功徹底鎖死了她子宮和性命的惡魔!

要是宋清雪的呵斥惹惱了江淵,他現在直接引爆留在她體內的初篆魔紋,那她阮紅棉今天就得當著自己大弟子的面,化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發情奴隸。

「清雪,不必管他。他昨夜護泉有功,本座留他在此,問些後山溫泉靈氣走向的俗事。」

阮紅棉強行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威嚴無比,可每一個字吐出來,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樣。

她那雙藏在寬大袍袖里的修長玉腿,此時因為江淵投過來的一抹玩味眼神,正在衣袍下難以自抑地併攏、死死摩擦著,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早已由於過度敏感而泛起大片紅暈。

宋清雪微微一愣,雖然覺得有些古怪,但長老發話,她自然不敢忤逆,只能狠狠剜了江淵一眼,隨後上前將卷宗呈在桌案上。

「啓稟長老,今日辰時,外門執事堂將舉行三年來例行的‘大比防備例會’。各峰管事、靈礦礦首以及執法堂的洛婉凝大長老座下的巡查使都會到場。這是今日需要討論的防護大陣更迭,以及大比外門獎勵的密卷,請長老過目。」

「洛婉凝大長老座下的巡查使也會來?」

聽到這個名字,阮紅棉的臉色刷地白了一下。

洛婉凝,那可是玄陰聖宮權勢滔天的執法大長老,化神中期的超級大能,一身修為高深莫測。

更致命的是,三年前剝離江淵根骨的主謀之一,就是洛婉凝!

如果讓洛婉凝的人看出自己身體的異樣,查到初篆魔紋的存在……

阮紅棉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陰影里的江淵。

卻見江淵依舊維持著那個提著水桶、卑微順從的低頭姿勢。

可是,他藏在散亂黑髮後的嘴角,卻在聽到「洛婉凝」三個字時,驟然勾起了一個極其誇張、暴烈而殘忍的弧度。

那一雙瞳孔深處,被死死壓制住的銀黑魔芒幾欲噴湧而出。

「好……本座知道了。你且去執事堂主殿候著,本座稍後便到。」阮紅棉深吸一口氣,打發宋清雪。

「是,弟子在主殿恭候長老法駕。」宋清雪躬身退下,離去前仍是不放心地瞥了江淵一眼,才拉上了寢宮的大門。

「嘎吱——」

隨著殿門再度關閉,剛剛還威嚴滿滿的阮紅棉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般,軟綿綿地癱倒在寬大的椅子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一對沈甸甸的傲人乳球將法袍的抹胸頂得劇烈起伏,幾乎要跳出來。

「你……你聽到了嗎?」阮紅棉有些絕望地看著從陰影里緩緩走出來的江淵,美眸里滿是哀求與驚恐,「今日執法大長老的人要來,你若是不想暴露,便收斂好你那該死的魔功!若是本座被查出來,你也絕落不到好去!」

江淵提著木桶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在自己懷裡被奪去初吻、在舌吻中哭泣沈淪的金丹熟婦。

他緩緩蹲下身子,那只粗糲、帶著厚繭的大掌,再次毫無顧忌地順著她那緊繃的紫緞法袍下擺,狠狠地隔著布料揉捏在了她那一瓣因為驚恐而繃得極緊、極為肥美的飽滿臀肉上。

「啊哼……」阮紅棉嬌軀劇烈一顫,認命般地合上雙眼,發出一聲帶著屈辱的輕哼。

「暴露?阮長老,你當本座這《陰胎真經》是何物?」江淵冷笑一聲,大掌微微用力,將那團肥肉抓捏得變了形狀,「今日的執事堂例會,本座會挑著水桶,像條狗一樣跪在殿側陪著你演完這場戲。你只要乖乖做你在明面上的高傲長老,替本座擋住聖宮高層的視線……至於你的身體,只要你聽話,本座自然會定期給你‘餵飽’。」

江淵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抹森然的寒芒:「現在,走吧,我的……好長老師尊。」

阮紅棉感受著臀部那霸道而熾熱的力道,又看了看江淵那充滿神魔壓迫感的肉身,明白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只隱藏在外門蔭蔽下的惡狼在明面上最穩固的盾牌。

她只能咬碎銀牙,強撐著那具被初篆改造得敏感覺受、酸軟不堪的豐滿熟軀,整理好凌亂的法袍,在奴僕江淵低頭挑水的跟隨下,朝著大比防務的執事大殿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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