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尊卑倒置暗帷幔,反差藏鋒演怨奴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清晨的旭日破開雲海,萬道金芒灑落於靈鸞峰的奇巖怪石與流泉飛瀑之間。
在這座仙氣繚繞的正道聖地裡,成群的白鶴在山門前清唳,無數衣著飄逸的正道女修已然踩著飛劍或法器,在半空中拉扯出各色絢麗的流光,好一派超凡脫俗的仙家氣象。
然而,一門之隔的靈鸞峰後山寢宮內,光線卻被數層厚重的紅紗帷幔死死隔絕。
大殿內的水汽經過一夜的蒸騰,非但沒有散去,反而呈現出一種近乎膠著、黏稠的質感。
昨日靈泉中殘留的西域合歡宗異樣藥香,混合著阮紅棉昨日高潮自慰後從熟透嬌軀里逸出的玄陰體香,在空氣中釀造出一種讓人面紅耳赤的靡爛余韻。
昏暗的光線在濕潤的漢白玉地面上反射出曖昧的粼粼波光,將整座華貴的寢宮籠罩得如同一處窒悶、色氣的地下囚籠。
「唔……該死……怎麼還是這麼軟……」
狐裘軟榻上,傳出一聲風韻飽滿卻帶著無盡疲憊與怨恨的低吟。
阮紅棉強撐著從凌亂的雪白狐裘中坐起身子,原本冷艷高貴的俏臉此時布滿了宿醉與高潮過後的異樣酡紅。
她死死地咬著豐滿的紅唇,美眸中噙著屈辱的淚花,一雙手臂顫抖著撐在身側。
經過一夜的折騰,她絕望地發現,自己那尊孕育生機的子宮里,那一縷由江淵種下的「初篆一蓮」魔紋早已如樹根般死死盤踞在宮頸管最肥沃、最敏感的內壁血肉中。
只要她試圖運轉金丹期的正道功法去驅逐,那千百隻毒蟻細細啃咬內壁的蝕骨酥麻就會瞬間轟入她的腦海,將她的抵抗徹底融化。
而昨夜那場荒唐的獨自褻玩,更是在她的肉體深處留下了極度空虛的「斷藥」飢餓感。
可今天,作為外門執事堂的掌權長老,她必須走出這扇門,去主持宗門大比的防務。
阮紅棉咬著牙,強行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套嶄新威嚴的高階執事紫緞法袍,極其艱難地往自己那具成熟多肉的熟婦軀殼上套去。
這套法袍本是宗門為了彰顯高階修士威嚴而專門剪裁的,布料緊致、做工嚴苛。
可此刻,當緊繃的紫緞包裹住她那因極度酸軟而微微顫抖的胴體時,卻將那種熟透了的婦人肉感反襯到了極致。
法袍的腰身被一條白玉腰帶狠狠勒住,掐出一段如水蛇般纖細卻多肉的豐滿腰肢,腰窩深深塌陷下去,將下圍本就極寬、極翹的飽滿臀瓣勒得輪廓畢露,隨著她不自然的動作在紫緞下顫巍巍地繃緊。
最要命的是那一對足以令凡俗男子發狂的傲人乳球。
高階法袍的緊身抹胸被那沈甸甸的龐然大物撐得幾乎到了變形的邊緣,兩瓣雪白嬌嫩的軟肉被狠狠擠壓,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雪白肉溝,隨著她由於忍耐痛苦而急促的呼吸,極具視覺衝擊力地劇烈起伏著。
阮紅棉癱坐在梳妝台前,顫抖著雙手結印,調動僅存的微弱法力強行施展了一道高階隱匿術,將眉心處那一朵象徵著恥辱與淪陷的單瓣紫色蓮花印記死死遮掩下去。
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風韻尤存、卻春情泛濫的成熟臉龐,阮紅棉在心中瘋狂地詛咒著那個始作俑者。
三年前那個被他們像踩死畜生一樣剝離根骨、點燃絕脈的江家餘孽,如今竟然成了掌控她身體性命的主宰,這種極端的尊卑反差讓她的道心每時每刻都在屈辱中碎裂。
「江淵……你這逆徒,本座就算是死,也定要尋得秘法將你挫骨揚灰……」
就在她對著鏡子自欺欺人地咬牙切齒時,寢宮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門,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嘎吱」悶響。
阮紅棉的嬌軀猝然僵硬。
只見漫天低垂的紅紗帷幔被一隻粗糲、骨節分明的大掌緩緩撥開。江淵挑著那兩只沈甸甸的木桶,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此時的他,已經將體內那股暴烈至極的「逆生純陽」魔元盡數收斂,身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帶著補丁的灰色粗布麻衣。
由於大清早的露水打濕了衣襟,粗糙的布料緊緊地貼在他那完美的肉身上,勾勒出寬闊飽滿的肩膀、大塊隆起的堅實胸肌以及順著人魚線沒入褲腰的挺拔身姿。
他低垂著腦袋,細碎的黑髮遮住了雙眼,徬彿一個木訥、卑微到了骨子裡的底層挑水男僕。
可就是這樣一個在外面任人打罵、踐踏的奴僕,在踏入這間寢宮的剎那,他身上散髮出的那一縷極純的、淡淡的寒香煞氣,卻像是一柄重錘,瞬間擊碎了阮紅棉偽裝出來的所有威嚴。
「阮長老,大清早便發這麼大的火,看來昨夜自己‘止癢’的效果,並不怎麼好啊。」
江淵將水桶擱在地上,發出一聲沈悶的撞擊聲。
隨後,他非但沒有像往常那樣跪倒行禮,反而慢條斯理地直起腰。
那雙漆黑如墨的詭異瞳孔微微抬起,越過鏡子,居高臨下地鎖定在了阮紅棉那具緊繃、豐滿的熟婦肉體上。
上位者的暴烈威壓,毫無預兆地在昏暗的宮殿內瀰漫開來。
「你……你放肆!這裡是聖宮……本座是外門長老!」
阮紅棉心中大駭,本能地想要拍案而起,拿出平日里對外門弟子的冷酷架子。
可她甚至還沒來得及站穩,江淵便已經跨前一步,那具充滿壓迫感、如神魔般高大的肉身直接逼近了梳妝台。
隨著他的靠近,阮紅棉法袍下那塊平坦、柔軟的多肉小腹,竟然因為感受到了逆生純陽的氣息,自發地開始劇烈痙攣、抽搐起來。
子宮內壁上的魔紋瘋狂蠕動,像是有無數只帶著細小倒鈎的毒蟻在最敏感的血肉上狠狠抓撓,帶來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酸軟與致命的空虛。
「啊……嗯嗚……」
一聲極其突兀、帶著濃濃婦人悲啼的嬌喘直接打碎了她的呵斥。阮紅棉雙腿一軟,那具豐腴豐滿的身子撲通一聲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長老?在外面,你是高高在上的長老。」江淵冷笑一聲,伸出那只布滿粗繭的大掌,毫不留情地一把捏住了阮紅棉那精緻、豐滿的下巴,強行將她那張艷麗卻布滿驚恐的俏臉抬了起來,「但在私底下,在這重重帷幔之內,你不過是本座用《陰胎真經》圈養的一頭金丹期牝鹿罷了。你這尊尊貴高雅的子宮,現在不正在因為渴望本座的‘滋養’而發抖嗎?」
「江淵……唔……放開本座……你這下賤的……啊……」
阮紅棉美眸含淚,雙手無力地推搡著江淵那堅硬如鐵的飽滿胸肌。
由於距離極近,她幾乎能感受到這個挑水男僕身上散髮出來的滾燙熱量,那種粗糙的灰色麻衣摩擦著她嬌嫩的肌膚,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禁忌感。
江淵眼神一厲,根本不容她反抗。
他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阮紅棉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沒入她那凌亂柔軟的烏發之中,身體向前一壓,將這位金丹期熟婦龐大豐滿的身軀死死卡在梳妝台與自己的胸膛之間。
下一刻,他低下頭,那張熾熱的薄唇不由分說地狠狠吻住了阮紅棉飽滿艷麗的紅唇。
「唔——!!」
阮紅棉的雙眸暴凸,瞳孔深處盛滿了極致的驚恐與屈辱。
江淵的這個吻充滿了懲罰性與暴烈的掠奪感。
他蠻橫地用牙齒咬開她那緊閉的玉齒,一截炙熱、粗長的舌頭夾雜著暴虐的「逆生純陽」魔氣,如同一柄鋼槍,毫無阻礙地強行闖入了這位從未被男子涉足過的香甜口腔之中。
「唔唔……哈……不……放……唔……」
阮紅棉豐滿成熟的嬌軀在江淵的懷裡瘋狂地戰慄、扭動。
她那一對沈甸甸的傲人乳球在緊繃的紫緞法袍下被撞擊得變了形,軟綿綿地在江淵的胸膛上擠壓出大片白花花的肉浪。
她拼命地想要擺頭,可後腦勺被死死扣住,只能屈辱地承受著江淵那長舌在自己口中的肆虐。
江淵的舌頭在她的口紅之中瘋狂地掃蕩,粗暴地卷過她的嬌嫩舌尖,強行刮擦過她敏感的上齶,逼著她那條青澀的舌頭與自己糾纏、共舞。
黏稠的口水交融在一起,在大殿內拉扯出極其色氣、淫靡的「嘖嘖」水聲。
更為恐怖的是,隨著這個吻的加深,江淵空出來的另一隻大掌,帶著熾熱的溫度,毫不留情地隔著那緊繃、順滑的紫緞法袍,狠狠地復上了她那平坦卻正劇烈起伏的多肉小腹。
他的掌心微微發力,不偏不倚,正好死死按壓在對應著她體內子宮的私密位置。
「啊呀——!唔唔……」
雙重的暴烈侵蝕同時炸開。
阮紅棉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天旋地轉,子宮頸管內壁上的單瓣紫蓮微紋在這一刻徬彿迎來了甘露,驟然閃爍起淫靡的紫色靈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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