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草木漸深春意暖,清寒小榻共晨昏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2 / 2
少年身子極輕微地顫了顫,耳廓微熱,卻並未抽回手。
洛婉凝微垂著狹長的鳳眸,長長的睫毛在日光下投下一片溫柔的陰影,徬彿未曾察覺到兩人肢體相觸的滾燙。
她帶著江淵的手,將鏟尖向泥土深處微微一偏,順著地脈陰氣的走向輕輕一挑:
「它本就生在至陰石縫里,靈性全聚在最底層那截細若游絲的暗根上。你的九陰絕脈既然能感知陰煞流轉,下手時便莫用死力,要順著寒氣的吸納去探……萬物負陰而抱陽,修真界那些蠢人只當至陰是死物,卻不知陰極陽生,才是天地大道的造化根本。」
她雖受限於諾言,無法私自傳授聖宮的嫡傳真訣,但以她化神大長老居高臨下的無上見識,隨口提點的幾句草木至理,落在江淵耳中,卻無異於為少年推開了一扇通往全新天地的大門。
江淵依言運勁,絕脈深處微弱的陰寒氣機應手而出,泥層應聲鬆動,一截帶著三縷細密金絲的雪白參根完好無損地落入掌心。
「原來……是這樣。」江淵眼中泛起少年人特有的神采,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女人。
洛婉凝正側眸看著他。
兩人相隔不過寸許,熟婦身上那股混雜著冷冽藥香與天然奶香的成熟體息撲面而來,甚至連她微弱喘息時、胸前那一對飽滿碩大的熟碩乳浪幾乎要貼上江淵的臂膀。
看著少年那雙清澈而充滿求知慾的眸子,洛婉凝的心尖莫名一軟,唇角抿起一抹淡淡的淺笑,抬手用指尖拂去了江淵鬢角沾著的一塊乾泥:
「傻小子,悟性倒是不輸總宮……不輸那些大宗門裡的內門苗子。」
日光漸斜。
忙碌了大半日的江淵終於露出倦色,九陰絕脈經年累月的摧殘讓他的身骨始終病弱。兩人並肩坐在草廬外的青竹籬笆旁,曬著午後溫暖的殘陽。
不知不覺間,少年的眼皮越來越沈,腦袋一點一點,最終輕輕斜靠在了一側溫軟柔膩的肩膀上,沈沈睡了過去。
洛婉凝身形微僵。
肩頭傳來的微薄重量,以及少年噴灑在頸窩間溫熱細密的鼻息,讓她本能地想要直起身子。
可當她偏過頭,看見江淵那張毫無防備、即便在睡夢中依然微微蹙眉的清秀側顏時,那抹化神大能的矜持與戒備,終究化作了一聲微不可察的幽幽輕嘆。
她沒有動,甚至刻意放緩了豐腴胸脯的起伏頻率,任由那一對沈甸甸、豐滿多肉的熟碩酥胸柔柔抵在少年的臂側,甚至將自己的頭顱也輕輕倚靠了過去,嗅著少年身上那股苦澀卻乾淨的氣息,貪戀著這數百年間從未有過的寧靜與安詳。
然而,這片偷來的溫軟,終究被凡俗骯髒的喧囂無情撕裂。
「砰!!」
一聲粗暴刺耳的巨響,驟然自後山泥徑盡頭炸響!
藥廬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簡陋青竹籬笆,被一隻沾滿黃泥的厚底皮靴一腳踹得粉碎,殘竹斷木四散飛濺!
「江淵!你這要死的病癆鬼,聾了還是瞎了?!月初的寒草供奉拖了整整三天,你他娘的打算讓老子拿你的爛骨頭去給聖宮交差不成?!」
粗鄙難聽的叫罵聲混著練氣期中期的微薄靈壓,肆無忌憚地卷了進來。
靠在洛婉凝肩頭的少年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猛地驚醒,眼中所有的安寧在剎那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入骨髓的警惕與惶恐。
「進屋去!快!」
江淵猛地站起身,一把將身側的洛婉凝扯到自己身後,清瘦的雙臂張開,死死擋住了草廬的門板。
少年的手掌因慌亂而有些發抖,但那雙漆黑的眼眸卻死死盯著籬笆外走來的兩人,壓低聲音近乎哀求地急促道:
「洛姑娘,不管聽到甚麼動靜,千萬莫要出來!他們是江家前山掌管庶務的管事……若讓他們見著你,萬事皆休!」
洛婉凝被他推進了昏暗的草廬內,殘破的木門在身前被江淵反手掩上,只留下一道指許寬的狹窄門縫。
草廬內,光線昏暗。
洛婉凝靜靜立在門縫後,身上那襲寬大的粗麻灰袍下,一雙欺霜賽雪的玉手已然在袖中死死攥緊。
透過那道縫隙,她清晰地看到了來人。
那是兩個身著江家青綢錦緞的男子,領頭的是個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腰間掛著一枚代表庶務管事的黃銅令牌,渾身散髮著練氣期四層的渾濁靈氣,嘴角掛著毫不掩飾的刻薄與倨傲;身旁跟著一個手持木棒的乾瘦家奴。
「管事大人……」
籬笆廢墟前,江淵已經低下了頭顱,原本挺拔的脊梁微微躬起,將那個裝著剛剛挖出的青霜參與寒心草的竹筐雙手奉上,聲音放得極低、極謙卑:
「前些日子驚蟄陰雷太重,冷水澗塌了方,藥田受了水淹,小人拼了命也只搶出這幾株成色的……還差的三斤份量,小人求管事大人寬限五日,五日之內,小人便是夜裡去澗底摸,也定然補齊!」
「寬限?!」
那胖管事連看都沒看那竹筐一眼,抬腳便是一記狠踹!
「嘩啦!」
沈重的竹筐被生生踹翻在地,洗淨的靈草混著泥水滾落一地,那截費盡心思挖出的上品青霜參,更是被管事那只髒污的皮靴毫不留情地踩成了爛泥!
「小雜種,你當老子是開善堂的?!」胖管事指著江淵的鼻梁,唾沫星子幾乎噴在少年臉上,「你那早死的娘留下的香火情分,早他娘的耗光了!要不是大長老念在同族的份上,捨你一口糙糧,你這九陰絕脈的廢物骨頭早爛在後山餵狗了!聖宮每年的貢賦差一釐都要拿全族的人頭去填,你拿這幾根爛草根糊弄誰呢?!」
江淵垂在兩側的手指死死摳進掌心,指甲幾乎刺破皮肉。
但他依然沒有反抗,沒有抬頭,只是咬緊了滲血的牙關,將身子躬得更低:「小人……小人不敢。求管事大人……」
「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
胖管事冷哼一聲,從懷裡摸出三枚鏽跡斑斑的凡俗銅錢,帶著極致的戲謔與羞辱,隨手往泥濘的水窪里狠狠一擲!
「啪嗒。」
銅錢深深陷入腥臭的黃泥坑里。
「這是前頭廚房賞你的買米錢。」胖管事居高臨下地睥睨著江淵,滿臉獰笑,「想要啊?跪下,用你的舌頭把那三枚銅板從爛泥里舔出來,老子今天便大發慈悲,准你寬限五日!否則……今日便打斷你的兩條狗腿,把你扔下冷水澗自生自滅!」
門縫後。
草廬內的空氣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成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洛婉凝那一雙原本清冷威嚴的狹長鳳眸,在這一刻驟然收縮,瞳孔深處掀起了滔天駭浪般的冰冷殺機!
在玄陰聖宮的九幽天闕之上,她是執掌億萬生靈刑殺生死的執法大長老!哪怕是元嬰期的各峰峰主,在她面前亦要跪伏叩首、戰慄領罪!
而門外那個少年,是用自己的命在驚蟄寒夜裡將她從閻羅殿拉回來的救命恩人,是笨拙地為她煮糊粥、用體溫焐暖她百載玄冰道心的唯一羈絆!
如今,一介卑微如螻蟻、連踏入聖宮外門打掃台階都不配的練氣期雜碎,竟敢當著她的面,如此折辱、踐踏她的少年?!
「轟——!!」
一股哪怕未曾動用法力、單憑神識與道境威壓凝聚而成的森冷殺念,如同一柄無形的化神神劍,自草廬深處悄然拔出!
屋內的瓦罐開始無聲地劇烈震顫,土牆上的微塵簌簌而落!
洛婉凝抬手,玉指微曲成爪,哪怕拼著剛剛修復的道宮再度受創崩解,她也要在剎那之間,將門外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蠢物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然而,就在她殺念即將破體而出的前一瞬。
門外的江淵動了。
少年緩緩抬起頭,目光極為隱蔽地隔著門縫,朝著草廬內深深望了一眼。
那一眼,沒有屈辱的淚水,亦沒有憤怒的瘋狂,唯有一種遠超同齡人的冷靜、隱忍,以及……對她的擔憂與哀求。
他在用眼神告訴她:不要出來,不要暴露。
少年的雙膝緩緩彎曲。
在胖管事刺耳的狂笑聲中,江淵跪在了濕冷的黃泥里,沒有去用舌頭,而是伸出那雙布滿老繭與凍瘡的血手,面無表情地探入腥臭的泥水中,將那三枚深陷在泥漿里的銅錢,一枚一枚,緊緊摳了出來,死死攥在了掌心。
泥水順著少年單薄的指縫滴落,砸在碎竹片上,發出沈悶的輕響。
「哈哈哈!算你識相!五日後老子再來,若湊不夠寒草,休怪老子無情!」
胖管事滿意地啐了一口唾沫,帶著乾瘦家奴大笑著揚長而去,腳步聲漸漸消失在山道盡頭。
廢墟間重新恢復了死寂。
春風吹過,捲起泥濘的草屑,空曠的山谷里只剩下江淵一人跪在泥水中的單薄背影。
「吱呀……」
草廬的破木門被緩緩推開。
洛婉凝一步一步,踩著碎裂的竹枝走了出來。
寬大的粗麻灰袍在微風中獵獵作響,遮不住她那一身驚心動魄的豐滿肉感,可此刻這位化神御姐的絕美臉上,卻沒有半分平日的威嚴,唯有難以言喻的蒼白、自責,以及深入骨髓的劇烈心痛。
她走到少年身前,沒有嫌惡那些髒污的黃泥,而是極其自然地曲下雙膝,整個人跪坐在了泥水里。
豐滿修長的雪白大腿陷在泥濘之中,那一對碩大沈墜的熟碩乳峰因前傾而輕輕貼上了少年的肩頭。
洛婉凝伸出雙臂,不顧那滿身的污泥,猛然將少年顫抖而瘦削的身軀,用力摟進了自己那一具溫熱飽滿的懷抱深處!
「洛姑娘……我身上髒……」江淵身子僵硬,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不髒,一點都不髒。」
洛婉凝的眼眶徹底紅了,喉嚨微哽,滾燙的淚水自長長的睫羽間滑落,滴在少年冰冷的頰側。
她抬起修長柔嫩的雙手,捧起江淵那雙沾滿泥漿、攥著三枚銅錢的雙手,用自己粗糙的袖口,一下,一下,極慢、極輕地替他擦拭著指縫里的污泥。
指尖拂過少年手背上的凍瘡與傷痕,這位執掌生殺數百年的執法大長老,狹長的鳳眸深處浮現出一抹近乎偏執的決絕與發誓般的狠厲:
「阿淵,你記著。」
洛婉凝將少年的手死死貼在自己劇烈起伏的高聳胸口上,感受著那飽滿心跳與驚人乳肉的溫軟擠壓,一字一頓,字字泣血:
「終有一日……待我重歸九天,這世間再無一人敢折辱你分毫。」
「凡欺你、辱你、踩你之人……我洛婉凝,必叫他們萬劫不復,神魂俱滅!」
日光拉長了兩人的倒影。
少年靠在熟婦溫軟豐滿的懷裡,聞著她落淚時發間的幽香,緊握著銅錢的手,終於在這一刻,緩緩松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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