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草木漸深春意暖,清寒小榻共晨昏
陰胎真經:奼女孕奴錄 · SSXXZZYY · 1 / 2
朔望夜的漫天陰煞如潮水般退去時,青嵐山後的冷水澗終於迎來了開春後的第一縷溫陽。
幾束金燦燦的晨曦穿透殘破的屋頂,斜斜鋪灑在散髮著乾草香氣的土榻上。
洛婉凝是在一陣微弱平穩的呼吸聲中蘇醒過來的。
她狹長的鳳眸微微顫了顫,入目所及,已不再是昨夜那片令人窒息的幽藍死霜。
鼻尖縈繞的,除了自己身上那股極淡的冷香與凡俗粗布的乾燥柴煙味,還有少年頸側傳來的、純淨而乾淨的年輕男子氣息。
她沒有像昨日那般驚惶暴起,亦未曾遞出蘊含殺意的指爪。
整整一夜,那具單薄卻滾燙的身軀,就這般毫無保留地環抱覆壓在她的後背與腰側。
洛婉凝微微偏過頭,側臉便輕輕蹭到了少年的胸膛。
江淵還在沈睡,清秀蒼白的面容因經脈受損脫力而顯得毫無血色,清瘦的下頜抵在她柔軟的發頂。
少年裸露的上半身遍布著昨夜被她寒煞反噬時抓出的道道血痕,有些血口甚至深可見骨,結著暗青色的冰痂。
正是這個被江家視作螻蟻棄子的九陰絕脈凡軀,硬生生替她這尊化神大能分擔了致命的道崩逆亂。
洛婉凝心底最柔軟處,徬彿被甚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泛起一陣酸澀難言的微瀾。
她嘗試著動了動指節。
「嗡……」
神魂深處忽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光划過。
原本如萬載頑鐵般被封凍的化神道宮表層,竟然在江淵九陰絕脈以死相拼的分流下,悄然化開了一道細若游絲的縫隙!
雖然這縷微末的力量連施展最低階的護體罡氣都不夠,但神識微展之下,周身十丈內的風吹草動已能纖毫畢現。
至少,她已不再是那個連起臥穿衣都無法自理的廢人。
熟婦輕輕舒了一口氣,強忍著周身骨節的酸軟,極為小心地翻轉過身段。
她生怕驚醒了身側精疲力竭的少年,動作放得極緩極輕。然而,即便她刻意壓制,身上那襲寬大的粗麻灰袍依然在細微的摩擦中滑落了大半。
那一對飽滿碩大、白膩多肉的熟碩乳山因重心的傾斜而在粗糙布料下劇烈晃顫,大片晃眼的雪白脂玉肌膚裸露在晨光之中,乳肉沈甸甸地陷在乾草間,被壓出誘人至極的豐滿弧度;水蛇細腰深陷,反襯得下方那一雙圓潤肥美、肉感十足的飽滿臀月挺翹成一抹動人心魄的滿月輪廓。
洛婉凝低頭,指尖有些顫抖地撫過少年胸膛上一道最深的傷痕。
微末的真元自指尖渡出,溫軟而柔和,雖不足以治癒江淵的絕脈,卻悄然化去了那創口邊緣凝滯的陰毒死血。
她扯過破舊乾燥的薄絮,動作輕柔地蓋過少年單薄的胸腹,這才強撐著那一雙修長多肉的豐滿長腿,一步一步、有些蹣跚地踩在了冰涼的泥地上。
初次下地,腳踝軟綿得如同踩在棉絮里。
洛婉凝扶著斑駁開裂的土牆,緩緩走到了那個簡陋得近乎寒酸的土灶前。
灶台旁,粗陶海碗擺放得整整齊齊,缺了口的瓦罐里還盛著半碗清水。
角落的樟木箱上,半小袋乾癟發黃的糙米扎得嚴實,那是江淵用凍裂的雙手在深林陷阱里、用一條條命拼回來的口糧。
這位在九幽天闕號令生殺、食瓊漿飲玉露的玄陰聖宮執法大長老,靜靜凝視著眼前這方滿是油垢與灰燼的人間灶台,狹長的鳳眸里掠過一絲從未有過的茫然與異樣。
數百年修道,她何曾碰過這等凡俗炊具?
可今日,她不想再讓那個昏睡的少年掙扎著爬起來為她熬藥做粥。
深吸了一口氣,洛婉凝捲起了那件寬大粗麻灰袍的寬袖,露出兩截欺霜賽雪、豐腴勻稱的小臂。
她學著記憶里江淵的樣子,蹲下身子去夠灶膛旁的枯枝。
然而,她顯然低估了凡俗煙火的刁難。
沒有了呼風喚雨的法力,平日里隨手拈來的靈火在此處化作了冰冷的燧石。
洛婉凝笨拙地握著火鐮與燧石,在晨光里用力敲擊,火星四濺,卻遲遲引不著乾燥的松針。
「嘶……」
一聲低呼,尖銳的石屑不慎划破了她嬌嫩如脂的指尖,滲出一滴鮮艷欲滴的殷紅血珠。
這位平日里哪怕受了劍傷都未曾皺眉的鐵血御姐,此刻看著指尖那一滴血珠,竟罕見地咬緊了下唇,神色間浮現出一絲少女般的賭氣與執拗。
她沒有停手,反而蹲得更低,將那一對沈甸甸、多肉飽滿的成熟乳峰緊緊壓在了膝頭之上。
粗糙的布料在緊繃的熟婦胸線與大腿間拉扯出極具肉慾的緊繃褶皺,水蛇細腰彎出一個驚人的弧度,豐滿的肥臀微微翹起,整個人宛如一尊跌落凡塵、在爛泥灶膛前手足無措的絕品美婦。
「呼……呼……」
她俯下絕美無暇的臉龐,學著江淵的樣子,撅起豐潤紅艷的小嘴,對著那一小撮好不容易冒出青煙的火絨拼命吹氣。
「咳咳……咳!」
一股濃烈嗆人的青灰色柴煙陡然自灶膛內倒灌而出,瞬間將洛婉凝整個人吞沒!
熟婦被嗆得劇烈咳嗽,眼眶泛紅,淚水順著光潔的面頰簌簌滑落。
她慌亂地抬起袖子去擦拭,非但沒有擦淨,反而將袖口上的黑灰蹭在了雪白細膩的臉頰與高挺的鼻梁上,整張雍容美艷的狐媚御姐臉蛋,頓時被抹成了花貓一般的模樣。
但那一小簇橘黃色的凡俗火苗,終於在枯枝間歡快地跳躍舔舐開來。
瓦罐里的水再次泛起氣泡。
洛婉凝小心翼翼地抓起兩把糙米丟入罐中,又學著用木勺緩緩攪動。
雖然沒有靈草的配伍,甚至米粒沈底結了厚厚一層焦鍋巴,散髮出一股微微發苦的焦糊味,但看著那一鍋濃稠泛黃的米粥終於咕嘟翻滾,熟婦的唇角,竟極罕見地浮現出一抹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滿足淺笑。
……
「咳……」
草榻上傳來一聲低微的呻吟。
江淵緩緩睜開雙眼,渾身的虛脫感讓他下意識伸手抓向身側,卻摸到了一手冰涼的乾草。
少年心頭一驚,猛然支起身子:「洛姑娘?!」
然而,映入他眼簾的景象,卻讓江淵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灶台前,晨光熹微。
一個輓著粗麻袖子、身段豐滿多肉到了極致的成熟美婦,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隻粗陶大海碗,踩著略顯僵硬的步伐朝他一步一步走來。
她身上那件寬大的粗布灰袍被灶火烘烤得帶上了一絲暖意,卻遮不住那驚心動魄的熟婦曲線——每邁出一步,胸前那一對碩大沈墜的熟碩乳肉便在寬松的麻布下來回晃蕩顫抖,豐滿肥碩的臀月在裙裾下繃出熟透了的弧度。
可偏偏,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絕美面龐上,鼻尖與右腮處印著兩道滑稽刺眼的黑色鍋灰,眼角還帶著方才被柴煙薰出的淡淡紅暈。
「你……醒了?」
洛婉凝走到草榻旁,半跪下身子,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頭,雙手將那碗帶著焦黑米粒的稠粥遞到了江淵眼前,語調里帶著一絲強行維持的生硬,耳根卻早已悄悄爬上了一抹薄紅:
「看你昨夜傷重……我、我試著煮了些米粥。火候不大對……有些糊了。」
江淵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晨風自破窗吹入,吹動了熟婦鬢角散落的幾縷青絲,也吹散了她身上殘留的焦糊煙氣。
在這個視男修如草芥、仙凡尊卑猶如天塹的修真界里,一個擁有通天手段的至高女修,此刻竟然頂著一臉鍋灰,滿手傷痕,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煮糊了的粗劣糙米粥,跪坐在他的破草榻前。
少年的眼眶微不可察地紅了一圈。
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雙手,極為莊重地從洛婉凝掌中接過了那只燙手的陶碗。
抓起木勺,大口咽下。
焦苦、生硬、粗糲得近乎難以下嚥。
可江淵卻吃得極快、極認真,甚至連碗底刮下的焦黑鍋巴都嚼得乾乾淨淨,直到將整整一大海碗米粥吃得見底,才抹了一把嘴角,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十六歲少年由衷而溫和的笑容:
「很好吃,洛姑娘。」
他頓了頓,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不過……你的臉上,全被柴煙薰黑了。」
洛婉凝身子微微一顫,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觸手滿是碳灰。
看著少年真摯而清澈的笑臉,這位威震南境數百年的鐵血執法大長老,神情先是一僵,隨即便在破曉的溫陽下,忍不住垂眸,掩唇發出一聲酥軟而動人的輕笑……
春陽一日暖過一日。
後山的凍土徹底化開,冷水澗兩旁的枯葦叢里抽出了嫩綠的細芽,連帶著那片被荒廢了十數年的廢棄藥圃,也在少年的侍弄下現出幾分生機。
洛婉凝的步子邁得愈發沈穩了些。
雖然體內化神期的浩瀚法力依舊被死死鎖在大道堅冰之下,但道宮外圍那一絲縫隙的鬆動,終究滋養著這具極品仙軀恢復了尋常女修築基上下的氣力。
午後的日光和煦無風。
藥圃的泥埂旁,江淵正握著那柄磨去半截的鈍藥鏟,蹲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刨開一壟濕泥,將沾著露水的寒心草細根起出。
洛婉凝就站在他身側半步開外。
她身上依然裹著那襲寬大的粗布灰袍,衣料洗得發軟發白,卻隨著她彎腰遞竹筐的動作,死死勒住了那一尊極盡豐滿多肉的熟婦骨架。
那一對沈甸甸、碩大多肉的雪白乳峰在寬松的麻布前襟下來回晃蕩顫顫,粗布被撐出兩條飽滿圓潤的弧線;水蛇細腰自然下陷,更襯得下方的胯骨極寬、圓潤肥碩的臀肉緊繃飽滿,修長豐腴的長腿踏在泥埂上,每動一下,都帶著令人挪不開眼的成熟風韻。
「這株‘青霜參’的根須,你挖淺了三分。」
清冷悅耳、偏偏帶著絲絲成熟酥媚的嗓音在泥埂上響起。
洛婉凝蹲下身來,豐滿肥碩的臀月緊緊壓在草鞋後跟上,寬松的袍擺瞬間繃緊,勾勒出一個極其色氣的滿月輪廓。
她伸出欺霜賽雪、指節微翹的修長玉手,極為自然地覆上了江淵握著藥鏟的粗糙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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