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挖掘童年的創傷開關
重生催眠:教授的復仇調教 · 欣欣 · 2 / 2
這句話像一把細細的刀,準確地插進他童年最爛的傷口。
衛承澤出身台北的醫師世家,父親是外科名醫,從小對他極度嚴厲,成績不到第一名就被罰站在客廳背解剖圖譜,稍有頂嘴就被用尺打手心,他曾在酒後跟前世的我哭訴過,說自己這輩子都活在父親那句你這樣也配當衛家人的陰影下,拼命追求權力與頭銜,只是想證明自己值得被認可。
這個創傷是他自戀與掌控欲的根源,也是我為他量身打造的崩潰開關。
果然,他的身體在高潮邊緣猛地僵住,原本狂抽猛送的腰停了下來,眼眶竟然紅了,肉棒還深深插在我的蜜穴里,一跳一跳地脹著。
【你怎麼知道,知言,我爸他從來沒有誇過我,我拿到副校長那天打給他,他只說不要丟臉,這種語氣比罵我還難受。】他的聲音哽咽,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像個無助的孩子把臉埋進我柔軟的胸口,酒紅色絲綢被他的臉頰壓出皺摺,乳房的熱度與香味包覆著他顫抖的呼吸。
我立刻調整呼吸,讓自己的呼吸變得又深又慢,一手輕撫他的後腦,一手用穩定的節奏輕敲他的胸口,喀,喀,喀,每一下都敲在心跳的間隙,這是呼吸同步與節奏錨定的手法,能讓對方的潛意識跟著我的節奏走。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直很努力,很想要被肯定,可是那個老頭從來沒看見你的好,所以你才這麼渴望權力,渴望所有人都仰望你,對不對。】我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卻每一句都在加深他的解離狀態,【沒關係,在我這裡,你不需要當副校長,不需要當衛家人,你只需要當我的乖狗狗,當知言的乖狗狗,我會好好疼你。】
蜜穴還在含著他的肉棒,隨著我的安撫,肉壁不自覺地收縮絞緊,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潤滑著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衛承澤在這種溫柔與性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卸下防備,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男根雖然還硬著,卻不再抽插,而是隨著我的輕敲一顫一顫,像被催眠的節拍器。
他的眼神空洞,嘴唇微張,喃喃地重復,【乖狗狗,我是知言的乖狗狗。】我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垂,用氣音在他耳邊植入最關鍵的指令,語調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絕對的權威。
【承澤,記住這個聲音,記住這個節奏,以後只要聽見我打出清脆的響指,啪的一聲,你就會立刻回到現在這個感覺,回到被爸爸否定、無助又渴望被主人肯定的感覺,你會甚麼都願意做,甚麼都願意說,醒來後卻甚麼都不記得,懂嗎。】
他在我懷裡點頭,額頭抵著我的酥胸,眼淚竟然流了下來,順著我的乳溝滑進深處,溫熱的淚水與我胸口的汗水混在一起。
【懂,主人,我懂,響指一響,我就是你的乖狗狗。】我一邊說,一邊伸手在他眼前輕輕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幾乎同時,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蜜穴里的肉棒瞬間脹大一圈,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繃緊,雙眼失神,嘴裡無意識地喊出,【主人,請命令我。】我立刻接住他的下齶,讓他仰頭看我,確認植入成功,然後溫柔地吻掉他眼角的淚,語調恢復甜膩。
【乖,現在先好好乾我,把剛剛沒射完的白濁全部射進來,射到主人的騷穴深處,讓主人幫你把委屈都衝掉。】
指令轉換成性慾,他像被打開開關的野獸,猛地把我壓倒在床上,酒紅色絲綢被粗魯地掀到胸口,兩顆雪白飽滿的乳房彈跳出來,乳頭硬得像小石子,被他張口含住狠狠吸吮,舌頭打轉,牙齒輕咬,另一隻手死死掐住我的雪臀,指痕深深陷進去。
我雙腿纏住他的腰,花穴大開,迎接他狂抽猛送的撞擊,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子宮口,龜頭狠狠碾過肉壁的皺摺,淫水被乾得飛濺出來,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啪啪啪的撞擊聲與嬌喘呻吟混在一起,空氣里全是汗水與體液騷甜的味道。
【啊,好深,承澤的肉棒好燙,把騷穴乾得好滿,乖狗狗好厲害。】我故意用淫聲穢語獎勵他,讓快感與服從徹底綁定,【就是這樣,狠狠貫穿我,把你對爸爸的恨,對權力的渴望,全部射出來。】
他在我的羞辱與獎勵中徹底失控,男根在蜜穴里漲到極限,滾燙的溫度幾乎要把肉壁燙化,腰身擺動的頻率快到模糊,噗滋噗滋的水聲不絕於耳。
【要射了,知言主人,讓我射,求你讓乖狗狗射進騷穴里。】他語無倫次,眼鏡滑落,口水從嘴角流下,那副菁英的面具碎得一乾二淨。
我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指尖划過他發燙的皮膚,用那個即將成為他一生噩夢的語調輕聲說,【射吧,衛承澤乖狗狗,現在就把髒髒的白濁全部灌進來,然後記住,響指一響,你就會跪下。】話音落下,他全身劇烈痙攣,肉棒在最深處狠狠一頂,噗噗噗的白濁精液一股接一股噴射而出,滾燙地灌滿我的子宮,燙得我蜜壁一陣陣收縮,高潮的淫水跟著一起噴出,兩種體液在交合處混合,順著縫隙嘖嘖流出,把床單弄得一塌糊塗,散亂的西裝、被扯開的睡衣、滿地的水漬,狼藉得像剛被洗劫過的戰場。
高潮後的賢者時間,他癱軟在我身上,肉棒還半硬地留在蜜穴里一跳一跳地吐著殘精,眼神空洞,嘴裡喃喃喊著主人,知言主人,整個人像被抽掉魂魄的娃娃。
我保持清醒,慢慢讓他滑出來,大量白濁混合著淫水從紅腫的穴口泊泊流出,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滴,畫面淫靡到極點,卻也讓我感到一種冰冷的戰慄。
我輕輕替他蓋上被子,用柔軟的胸口再次擁抱他,像哄孩子一樣拍著他的背,確認他的呼吸已經平穩,意識已經陷入深層的解離空白。
我伸手,在他耳邊又輕輕打出一個響指,啪。
這一次,他沒有高潮,卻在睡夢中猛地坐起來,雙膝跪在床上,眼神渙散卻無比順從地看著我,等待命令,然後又在我的輕聲安撫下倒回去,完全不記得自己剛剛做過甚麼。
外面的捷運軌道聲遠遠傳來,便利商店的燈光透過窗簾縫隙切在地板上,房間里瀰漫著精液與汗水的黏膩味道,還有那股剛剛被挖掘出來的童年恐懼的酸腐味。
我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在全校師生面前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像嬰兒一樣蜷縮在我身邊,因為一個響指就能被我召喚、被我羞辱、被我命令去自毀,心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獵人看著獵物掉進陷阱的平靜。
手機在床頭震動起來,林曦妍傳來新的訊息,趙孟儒教授剛剛回復了你的加密郵件,說資料已收到,會以倫理委員會名義公正保存,另外,蘇芷晴剛剛在IG限動發了一張她跟衛承澤在辦公室的親密合照,配文寫著有些人用身體換來的東西,遲早會被搶走,看起來氣急敗壞。
我盯著螢幕,輕輕笑了,綠茶已經幫我把輿論的柴火堆好,泰斗已經幫我把審判的天平扶正,而我剛剛親手為這場公開處刑裝上了最後的扳機。
我低下頭,看著衛承澤熟睡中還微微勃起的男根,以及自己腿間還在緩緩外流的白濁,輕輕在他耳邊用氣音說出最後的確認,【衛承澤乖狗狗,明天在系館走廊聽見我的響指,你會立刻跪下求我踩你,對不對。】睡夢中的他無意識地點頭,嘴角流出一絲口水,含糊地回應,對,主人。
這一刻,房間的暖黃燈光忽然閃爍了一下,像是有甚麼看不見的東西被驚動,黑暗壓抑的角落里,我感覺到自己正站在懸崖邊,一手推著他往下墜,一手也抓著自己不讓自己跟著掉下去。
催眠的代價是施術者必須全程冷靜,一旦動情便會反噬,而我剛剛在擁抱他、聽他哭訴童年被父親否定的那一瞬間,心口竟然有那麼一絲溫熱的刺痛,像是前世那個戀愛腦的自己還沒有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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