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躡跡凜風正垂危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1 / 2
「噬心功在仙人尚未消失的時代便已存在,曾一度接近失傳,最後在師父手中重新發揚光大……」紀清儀的話音隨著兩顆乳頭一同顫動,周段拉著她的手腕,伏在上面反復廝磨,帶出啪唧啪唧的響聲。
一邊是陽具進進出出帶動浪潮般的快感,一邊是雜氣衝撞經脈疼痛非常,紀清儀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作為內功,噬心功算不得頂尖,論磅礡剛猛不及少林武功,論堅韌連綿不及劍宗溯雲訣,更何況修行條件刻薄至極。師父之所以能憑它躋身一代宗師,首先是因為噬心功極善侵略,可奪他人丹田為己用,其次……便是因為這焚心焰。」
「在我師父之前,靖天姚氏的噬心功修行者中從未出現過這種火焰。他本人則是在年少瀕死時忽然領悟,已經多年沒有施展過。」紀清儀深吸一口氣,讓最後幾個字更清晰些:「因為它太過陰毒。焚心焰不燒灼皮肉,而是攻擊人的魂魄,受其害者,狀若行屍走肉。」
周段皺著眉頭聽完,功力又流轉一個周天。
他將陽具抽出,在紀清儀的肚腹上一洩如注,隨後便緊閉雙眸,將內力收歸體內,來回搜尋不止。
爆炸和烈火將他的肉體摧毀大半,新生的經脈與往常無異,再次運功也不見身上有甚麼黑色的火焰湧出來,周段睜開眼,看著身下木然望著上方的紀清儀:「你師父是怎麼使用它的?」
「師父技藝精絕,偶爾展示焚心焰時如臂使指。我只是修行搜魂訣的小輩,不懂其中訣竅。」
「是麼?」周段伸出一隻手,覆蓋她的額頭:「狀若行屍走肉……」
他運起內力,可指尖並沒有燒灼靈魂的火焰湧出來,只好作罷。
一旁的沈延秋正趴著休息,眼皮微微抖索,看起來似是要睡著了,也不知聽到了多少。
周段用涼水又洗把臉,這才站起身,給自己和沈延秋都穿好衣服,抱著她離開浴室。
紀清儀仍仰躺池邊,一隻手搭在水面上,渾身上下都是那男人的氣味。
她也很疲憊了,軀體中雜氣曾引動的疼痛正在慢慢消解,眼前一陣陣的恍惚。
一時閃過賀瑤山宗門初建,師父師娘領著她和清宏築起一座木屋,一時又看見池邊周段和沈延秋交纏的肉體。
那氣息真的好像師父啊,可偏偏面目中又沒有半點師父的影子。
正牌……毒藥……紀清儀抬起一隻手覆蓋臉頰,淚水連珠般滑落。當初她當作哥哥的人,真的把她當作妹妹麼?
先給沈延秋裹好被子放到床上,周段洗把臉正要下樓,結果剛推開門,差點和邂棋撞個滿懷。
「公子看來沒事了。」邂棋退後半步,微笑道:「先前真是嚇人呢。」
「被火燒了一遭。」周段邊說邊活動著胳膊,除過離魂症外他沒有別的傷勢,可惜他才好受幾天,就又不得不束手束腳了:「有甚麼事嗎?」
「前些天來自衡川侯的使者又來拜訪。」邂棋道:「我還以為她已經離開了。」
汲幽啊。周段點點頭:「我這就去見她。」
魚龍這次扮作尋常婦人模樣,靜靜坐在二樓隔間,見了周段先上下打量一番:「公子好生辛苦。」
「哼。」周段在她面前坐下:「你當初告訴我逆運噬心功這法子,我還以為是甚麼無往不利的技巧。」
「刀劈火燒都殺不了你,總要付出些代價。」汲幽笑道:「昔日姚蒼也是憑此縱橫江湖,不服不行。」
「他也是靠天天交歡來壓制離魂症麼?」周段問。
「你是聽他徒弟這麼說吧。」汲幽道:「早年似乎是這樣,但他因此害死過個女人。姚蒼這個人珍愛身邊女眷,他此後應該是另有辦法,恐怕需要你自己去問了。」
汲幽一邊說著,從袖中掏出折疊的紙條遞來:「這是齊梁會的底細。」
「喔?」周段伸手接過:「你怎麼比正寧衙還快。」
「即使水喚蟲不能用了,我也不缺少耳目。」汲幽淡淡道:「清安塔出了那樣的事,公子已經不相信他們了吧?」
「還不好說。」周段展開紙條掃了幾眼:「齊梁會比我預想中棘手。」
「雕蟲小技罷了。他們憑借老鼠運貨,必定有人居中調度,眼下底細已露,只怕這點看家本領馬上就行不通了。」汲幽道:「他們現在應該正拼命把鹿尾鮮分散,用來抵抗兩方衙門的收繳——而且一見到你就會自爆。」她傾身向前,露出玩味的目光:「公子以為他們想幹甚麼呢?」
「靠火藥襲擊刺史結果露出破綻,不得不用奚社拖延從而轉移貨物,如果只是為了在倉庫炸我一炮未免太愚蠢。」周段沈吟片刻:「我想火藥就只是火藥而已。」
「甚麼意思?」
「火藥難查,但又不得不查。」周段收起紙條:「國師坐鎮,正寧衙六扇門虎視眈眈,他們不可能搞出甚麼全城大爆炸,也從來沒這麼想過。只怕火藥只是吸引注意的手段,讓我和兩方衙門疲於奔命,從而為他們完成真正的目的創造機會。」
「精彩。」汲幽輕輕拍掌:「公子早進六扇門,哪裡還有林遠楊甚麼事?」
「才不乾捕快,給澄金汲雲全宰了我就走。」周段撇撇嘴:「我不會如他們的意……火藥就勞煩官府吧,我要去查付塵。」
「原來是那個遊俠。」
「他在千機坊一劍殺死飛水,引得妖人群情激憤,澄金這才適時入場,清安塔的禍亂就此展開。赤蝶曾短暫扣押過他,但僅僅半晚付塵就銷聲匿跡。」周段皺眉道:「他必然是個重要的棋子,能在一眾妖人之中飛劍刺殺飛水,也不像是個少年遊俠會有的實力。」
「原來如此。」汲幽點點頭:「沈姑娘大概不太舒服吧,公子若需要幫手,奴家可以奉陪。」
「你願意出手?」周段笑笑:「我怎麼喊你?記得你那水喚蟲沒法在城裡使用。」
「辦法多的是。」汲幽站起身,一條腿搭在椅子上。
她忽然伸手掀起裙擺,露出大半雪白的肌膚,在大腿內側用力一揭。
似乎有皮膚撕裂的聲音,周段皺了皺眉,只見汲幽收回手,兩指夾著一塊幽藍的鱗片,上面還滴著點點鮮血。
「公子往里注入內力,我便有所感應。」汲幽徬彿不知痛,裸著長腿把鱗片遞到周段手中,仍在微微笑著。
「腿還是收起來吧,現在沒興趣。」周段接過鱗片,順手把她衣服放下來:「勾引我是對你有甚麼好處?」
「誰說不是呢?」汲幽留下一個嫵媚的眼神,推門離開了。
婊子。
全是臭婊子……羅預在心底嘆氣。
這條街他已經盯了好幾天,每天看到的除了婊子還是婊子。
這也不奇怪,畢竟這邊足有一連串五家妓院,是築垣坊最繁華的地方,只是他正追著個天字頭的賞格跑,每天看不見目標,只能欣賞各式各樣的婊子,難免心煩意亂。
婊子有時候惹人煩,有時候則是好用的幫手。
自從羅預見識過赤蝶的人怎麼通過妓女得知那麼多有用沒用的信息,就再也不在狎妓時同婊子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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