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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急雨低歌舊人事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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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州豪奢大都觀賽去了,棲鳳樓里說得上是冷清。

大廳里沒幾個人落座,邂琴索性也不再領著一眾姐妹跳舞,剛想給自己弄杯茶喝,正好看見沈延秋摟著周段穿過大門,身後跟著紀清儀。

三人都狼狽不堪,周段幾乎赤裸只披了件袍子,沈延秋則渾身血紅氣味難聞。

邂琴嚇了一跳,連忙回頭叫姐姐。

邂棋抓了幾塊乾淨的布和一些傷藥,跟著三人噔噔噔上樓,沈延秋卻搖搖頭:「不必了,沒有外傷。」

「沒有外傷?」邂棋一愣,又看向周段。他被裹在一件寬大的袍子里,低垂眼簾一言不發,身上確實幹乾淨淨毫無傷口。

「有甚麼需要儘管喊我。」邂棋只好這麼說。

「不要讓人上四樓。」沈延秋只丟下這麼一句。

三人上了樓直奔姑娘們的浴池,「啪嗒」一聲掩上了門。

邂棋站在樓梯上嘆氣,決定寫個條子遞出去。

時間太早,浴池剛被清潔過,透著股薄荷的味道,水卻是涼的。

沈延秋顧不了那麼多,用劍割開已經被乾掉的血黏在身上的裙裾,摟著周段一同滑進池中。

她身上還遍是髒污,血絲在池中一絲絲地漂浮。

周段靠在池邊,仍然一副昏昏沈沈的模樣。

他的大半頭髮都毀於火中,剩下的部分焦臭蜷曲,與生長出的新發混雜在一起,身上則還殘存火焰和灰燼的味道。

沈延秋騎跨在他身前,撩起水珠打濕他的頭髮,將所剩不多的焦發一根根拔起丟在池邊,同時低聲呼喚:

「周段。周段?」

他沒有說話,睫毛微微顫動著。沈延秋心中焦急,用冰涼的手輕輕拍打他的臉頰。周段這才有了幾分反應,努力抬了一下眼皮:「好暈。」

「身上怎麼樣?」沈延秋摸著他的臉問。

「我都治好了。」周段說著說著又垂下頭。沈延秋一下慌了神,又連忙拍打他的臉:

「先等等,還不能睡。」

「唔?」周段迷蒙的眼睛閃了一下,又重新安靜下去。

即使這般寒冬中的一池涼水也沒能讓他清醒,沈延秋匆匆把周段身上洗洗,便把他抱出浴池,放在池邊的軟榻上。

紀清儀正好抱著浴巾和衣物進來,見池邊赤裸相擁的二人,眼神微微閃爍。

沈延秋沒有看她。她把周段抱在懷裡,抬起他一隻手,放在自己沈甸甸的胸乳中:「周段?周段?你還不可以睡。要按何情曾說的……」

她伸手往下摸索,碰到周段胯間軟垂著的陽根。

以往它只要與她接觸便立刻精神抖擻,此時則完全打不起精神。

周段的軀體上已經沒有傷口,卻比從前遍體鱗傷的時候更教人擔心。

沈延秋心裡越來越慌,她俯下頭,與周段口唇交疊,學著他從前的樣子挑撥舌尖和牙齒,將口水含弄的嘖嘖作響。

可懷裡的男人毫無回應,手掌從她的胸前滑落,啪嗒一聲拍在地上。

「他的離魂症太嚴重了,魂魄無法與新生的軀體相容。」紀清儀輕聲說:「逆運噬心功是燃燒生命的底牌,他年紀輕輕,怎麼會動用這麼多次?你不是一直在他身邊麼?」

「過來幫忙。」沈延秋抬起頭,語氣冰涼:「如果他出事,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紀清儀默默無言,過來順從地俯下身,舔吮周段的陽具。

她的衣衫很快也在地上打濕了,索性脫下來,只余簡陋的褻衣。

她已在無數侮辱中漸漸學會了口舌侍奉的技巧,可無論舌尖打轉多少次,那顆龜頭還是一片溫軟。

紀清儀深知周段情況危急,只好更加賣力,從陰莖一直吮吸到沈甸甸的春袋,口水勾連,嘴巴都要酸了。

「快醒來……按何情說的,你要在我體內運行周天、棄置雜氣……」沈延秋一邊親著周段一邊低聲呼喚,用胸乳擠壓他的手掌。

周段眼前所見卻是一片昏黑,他不太能感受到自己的軀體了,只剩下幾處舊傷的不適感異常強烈。

他張口想咳,卻甚麼聲音都發不出,整個人徬彿置身海中,不斷地下沈再下沈,直到萬籟俱寂,他好像已到達了海底。

他真的很疲倦了。

絲絲縷縷的回憶湧上心頭,周段想起自己怎樣從無眼刀劍中滾過,遍體鱗傷鮮血淋灕。

在內力尚淺經驗不足的時候,他一次次逆運噬心功,換來新生的血肉與力量。

如今這具軀體終於受不了了,他也可以休息了。

是憤怒將他喚醒。

身下冰冷的海底忽然變成了熔岩,怒火充斥心頭,周段想起過往的敵人,想起陳無驚、陳無憂肆虐衡川,想起青亭中初見解陰術,伏懸那張莫測的臉。

最後他想起澄金——他甚至還沒見過澄金,只是對這州城裡的陰謀詭譎受夠了。

那鼠妖說甚麼來著——

「大人叫我們記住這張臉。」

紀清儀口中的陽物忽然有了反應,熱血灌流肉慾膨脹,龜頭直挺挺戳著她的舌頭。

周段的呼吸變得格外粗重,幾個呼吸之間,身上出了密密一身汗。

他眼神仍然迷離,唇中卻吐出幾個字來:「指頭……好疼啊。」

「指頭?」沈延秋握起他的手腕。

周段的右手四指都被斬斷過,如今皮肉被燒灼過又用噬心功恢復,原本的傷疤已經不可見,看上去只是普普通通一隻手。

沈延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手背,又放到自己心口握著:

「你得趕快散功。」她想了想,一腳蹬開紀清儀,握住那根滾燙的陽具,慢慢往自己體內塞去。

沒有周段配合,連插入都有些困難,沈延秋坐在周段胯上,幾次嘗試都從穴口滑出。

她又不敢硬坐,生怕把那根東西壓折了。

最後還是紀清儀在後邊扶住陽具,送進沈延秋的陰道。

沒有床上如膠似漆的愛撫,她穴中乾澀,彼此撕扯著有一些痛。

沈延秋皺起眉頭,朝周段俯下身去,用他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好一會才把兩邊乳頭都弄得硬挺起來,可下身還是毫無反應。

周段已經不能再運功,內力沿著經脈逸散,噬心功對他們肉體的互相牽引比從前顯得弱了。

饒是她轉著腰一點點用力,陽物在陰道中仍難以存進。

只好事急從權。沈延秋已有些心急如焚,回頭對紀清儀道:「去舔。」

……舔。

紀清儀知道她的意思,只好彎腰低頭,把臉湊到他們的交合處,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著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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