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潤玉枯澤泉玲瓏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她已經閒了有一會兒,始終抱著胸口看周段作弄紀清儀,見到他又把這女子扒個精光,心裡不禁有一些訝異。
沈延秋知道,男人總不嫌床榻上女人多,可忽然有天自己也變成雙宿雙飛的一員,仍然有種莫名的屈辱。
她本以為自己破過身後已經百無禁忌,可每每看到周段燃燒慾望和……其他東西的眼睛,心中仍然莫名其妙的發顫。
好在她已適應了男歡女愛,總不至於像先前那樣無端流下淚來。
隨他去吧……他今晚流血出汗,最後又目睹那樣一場心有餘而力不足的鬧劇——小木那孩子,教人如何放心得下?
沈延秋如是想著,張開雙腿左右搭在周段肩上,坦然接受壓在小腹上的陰莖,卻沒注意到自己已經眉頭緊鎖。
「放鬆些。」周段伸長了手臂,去撫摸沈延秋的臉頰,看她秀眉蹙起,一時有些羞慚。
儘管小木那事完全無可轉圜,但按阿蓮那即使身負重傷也要和迎仙門爭鬥的性子,心底里必定難受。
因她和噬心功而起的慾火已經熊熊燃燒,霎時間自己又變成慾望驅使的野獸。
該死,這不是壓根沒甚麼進步嗎?周段伏身親一親沈延秋的嘴唇,索性向後退去。
「作甚?唔——」沈延秋剛剛出聲,便被周段一口吮上陰阜,不禁難堪地叫出聲來。
身旁還盤坐一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儘管紀清儀已經快被她折磨成個玩物,沈延秋仍然迅速紅了臉頰。
「愣著幹甚麼?老爺雞巴癢。」周段也不願意被別人看見自己滿嘴口水愛液,抬頭呵斥一聲。
紀清儀會意,默默挪到他身後,從他胯下伸手握住滾燙堅硬的陽物,一下一下擼動起來。
這下才算心滿意足,幸好棲鳳樓的床夠大。
周段喘了口氣,伸出舌尖撩撥沈延秋的陰部。
她的小陰唇並不發達,也因此沒受甚麼摩擦,仍然保留粉紅鮮嫩的顏色,舔起來心裡沒甚麼負擔。
唯一不太妙的是,沈延秋下體又生長出短短的陰毛,搞得他臉上有些刺撓。
不過他下巴上也有刮不盡的胡青,這方面只能互相遷就。
妖術龐雜無類,不知會不會有加工出的脫毛膏?
該給阿蓮用上,搞個白虎蜜桃,吃起來才叫爽利。
周段這樣想著,用舌面摩擦沈延秋已變成潺潺小溪的洞口。
他沒甚麼品玉的經驗,不過憑著對阿蓮的一腔眷戀猛吃猛舔。
這對於沈延秋顯然已經足夠,周段不時親親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又猛吸已經腫脹到極點的陰核,搞得她雙腳像觸電般一陣陣顫抖,腳趾縮緊又松開。
下身時不時痙攣,快感隨著小豆豆一直傳到腦袋,饒是沈延秋這般心性,一時也有些迷醉了。
她無意識地夾緊雙腿,箍住周段脖頸,雙腳纏在一處,像是祈求他停下,像是祈求他不要離開。
「嗯——」沈延秋雙手環抱胸前,不知何時已咬住自己的手指。
伴著一聲死死壓抑著的低吟,她陰道深處劇烈地顫抖起來,兩條腿又夾緊幾分,愛液奔流如泉。
好在痙攣持續不久,否則周段非得在她大腿之間缺氧不可。
被泚了半臉淫水,周段一手撫摸她腴軟大腿,一手理所當然地拽過紀清儀,先來了個痛痛快快的洗面奶,把臉頰下巴在她芬芳的乳房中擦乾。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周段咂巴兩下,又俯身去親。
阿蓮表情不多,看她和平素一般模樣,臉卻一直紅到脖根,情慾在皮下翻滾,看起來實在有趣。
沈延秋已經快被親的煩了,終於忍不住別過臉去。
可這又露出她英氣的側臉,連帶鬢角和骨肉分明的脖頸,周段一樣樣細緻地蹭過去,氣息吹散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燈火下美人靜好如畫,周段的二弟則猙獰怒立充血快充裂了。
他把沈延秋兩條腿壓向一側,迫使她側過身子,將肉莖在柔軟濕潤的肉縫前滑弄。
沈延秋剛剛洩過,身子最是鬆軟,他很快找到了那要人命的入口,低喚一聲「阿蓮」,便開始往內送入。
手指逗弄,舌尖侍奉,總歸不抵滾燙的陽具全然貫進。
沈延秋仍然咬著手指,不覺已有一絲口涎溢出嘴角。
她感受著陰道里幾經愛液衝刷的軟肉被龜頭寸寸撐開,開始與周段一樣發出滿足的嘆息。
手掌插進大腿之間,周段一邊抽送,一邊愛撫潺潺流水的交合處,還不忘逗弄沈延秋側躺時垂向一側的乳頭。
兩人早已情動十分,沈延秋開始有意無意擰動腰肢,讓腔道內的肉莖一而再搔到癢處;周段半閉著氣,將噬心功錘鍊出的好體格全用在交歡上,一下又一下刺到最深處,龜頭親吻蜜壺,腹肌碰撞臀肉,腰眼周圍已經又出了一些汗。
「我叫你阿蓮,你叫我甚麼?」周段貼近沈延秋耳畔,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周段。」沈延秋含著手指,聲音模糊不清。
「不好。」周段拿掉她環抱乳房的手,用舌尖觸碰沈延秋噴吐熱氣的唇。
「……周公子。」
「不好。」下體對快感的欲求難以遏制,但周段還是漸漸停下抽送,潮濕溫熱的肉棍「啪唧」一聲拍打在她小腹上。
「唔……」穴里一下全然寂靜,沈延秋不安地摸索,可兩邊腕子都被周段握在手中。他再度親吻她的手背,繼而吮吸粉紅色的指甲。
「相公。」沈延秋搜腸刮肚,總算找出來一個足夠親暱的稱呼,想著能順周段的意。
她本只想小聲嘟囔一下,可惜平生從未這樣撒過嬌,話語吐出口舌,仍然咬字清晰發音有力,聽在紀清儀耳中敷衍無比,聽在周段口中則是天上地下頭牌催情魔音。
他腦中惺然作響,立馬將陽具再度插進蜜縫深處,開始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次次用力,根根到底,皮肉碰撞的聲音無比響亮。
「運功,運功!」沈延秋被插得兩腳亂搖,仍不忘出聲提醒。
周段全然不顧,丟下一句「不要」便接著悶頭交歡。
何情提供的辦法很有用,在和阿蓮交歡時借用她的脈絡運行功法棄置雜氣,那所謂離魂症得以好轉。
近來他不咳嗽,手指的麻痹也輕多了。
可那些因逆運功法而淤積的廢氣排到阿蓮體內,儘管她體質堅韌,也絕對不是甚麼好事。
現在哪怕除去何情他也有了別的心奴,治病這活他另有人選。
沈延秋幾乎有些惱怒,可下身翻湧的快感又太劇烈,終於沒能掙開周段的手。
兩人的軀體已經十分默契,意識到快要抵達極樂的盡頭,周段放緩速度,用第一泡濃精燙出沈延秋渾身巨顫愛液迸發,原本握在手裡的指頭狠狠攥緊,把指根壓得好痛好痛。
他一股一股地射著,沈延秋便也一下一下地顫著。
高潮的波浪終歸平息,周段「砰」一下躺倒,仍然緊緊摟著沈延秋的腰。
陽具滑出泥濘不堪的陰戶,按他的習慣搭在沈延秋的腿上。
交歡這件事,除了迎合周段的心意,還肩負給他治病的大任,今天後半部分全搞砸了。
噬心功帶來的渾身燥熱已盡數消退,沈延秋蹙眉去看他,卻發現這人笑嘻嘻毫不在乎。
他離得那樣近,黑眼睛里只剩下自己的倒影,一時間心頭微顫,到嘴的呵斥化作似有似無的嘆息。
周段捧著沈延秋的臉,一心一意仔細端詳。
他知道阿蓮惱怒自己哄著她說羞人話,還惱怒自己不肯運功治療離魂症,可她偏偏甚麼都做不成,這番樣子可愛極了。
這天下除過周段,再也沒人能把鐵仙的臉看的這樣久這樣明白——玄玉已和她分開多年了。
沈延秋一對紅眸冷眼、一張素白玉臉,落尾眉又濃又黑,鼻頭窄而圓,嘴唇雖薄卻盡顯紅潤。
分明五官溫和,卻因雙眸全然變了氣質,一眼望去唯那暗紅的瞳孔最攝人心魄,徬彿劍出三寸寒芒畢露。
只要那對眼睛睜著,就很難看出除了「冷硬」之外別的東西。
但周段除外,他對這張臉快喜歡瘋了。
現在她眉毛微蹙嘴角緊抿,心裡大概有三成氣惱,可畢竟剛剛才痛快洩身接了一泡熱精,這便帶著兩分的滿足和舒坦,另外五成是阿蓮這個人最有趣的地方,那眼神里的東西時時在變,說句話會變親一口會變,他讀不懂又格外地想讀,每次猜對幾分心裡便生雀躍,更想放肆地愛撫她面孔以下嬌柔不失健美的胴體。
深陷迷局的惱怒、血戰過後的焦躁、眼見小木垂淚又無能為力的痛苦,都在沈延秋這張臉前顯得淡了。
他嗅著沈延秋身上檀木一般的味道,終於誠心實意勾起嘴角。
兩人就這麼鼻子對鼻子臉對臉,直到沈延秋率先挪開眼神。
周段輕笑一聲,下身又已經直勾勾翹起來。
接下來幹甚麼他早有準備。噬心功在身,他隨便一伸手就找到紀清儀的位置,捏住她彈性十足的臀肉:「老爺還硬著呢,你有沒眼色啊?」
紀清儀已經在旁呆坐許久,原以為自己已經差不多被遺忘。
再度看向那根猙獰骯髒的陽具,心裡除了惡心還生出一絲異樣。
她破身不久,便被強拉著看這樣一場激烈的春宮,心性已經徹底亂了。
噬心功相連,周段刻意勾動她為人所虜的丹田,一巴掌捏住臀肉,竟引起喉嚨里充滿媚意的低呼。
「丟人娘們。」照舊是不留情面的奚落,紀清儀抽抽嘴角仍然受著。周段又蹭蹭沈延秋的臉:「我們來炮製她。」
換個姿勢的功夫,沈延秋已經又披上件短襦,稍稍遮掩住上身。
周段躺在她懷中,大岔開雙腿,由紀清儀再度清理下體。
天已大亮,晨光隔著窗紙照在她賣力聳動的背上。
這次的陽具上除了精液還沾染沈延秋的氣息,硬度絲毫未減,含在口中有些吃力。
這般摩弄一會兒,周段舒服的眯起了眼,伸出一隻手來:「坐上去。」
紀清儀剛想遲疑,便感受到沈延秋的目光,於是沈默著照做。
她也練武,但不似沈延秋那般消瘦,屁股更圓更翹,摸起來手感倒好。
周段挪挪手指,把玩她飽滿牝戶,一邊動手,還不忘用內力反復作弄。
經脈里熱流湧動,紀清儀只覺下身開始一陣陣的酥麻,陰唇開始不自覺地一張一翕。
察覺手掌里熱氣騰騰,周段輕笑一聲,扭過臉蹭蹭沈延秋的小腹:「你看她這副模樣。」
知道周段心中仍然憤恨,沈延秋沒說甚麼,伸出手指任他舔吮。
「餵,老爺這傢伙賞你了。」周段笑罵一聲,示意紀清儀伏在他身上。
可她完全不知怎麼做,最後還是周段雙手卡著她的腰肢,從下方刺穿陰戶,進入緊窄的陰道。
噬心功還在作怪,紀清儀發出不甘的喘息,蜜穴在插入的時候開始湧起一波接一波的潮水。
她初經人事,穴里還帶著幾絲疼痛,可連這點身體的反抗都很快在噬心功作弄之下轉化為快感。
修長豐饒的女子偏偏如處女一樣生澀,好容易才開始順暢地上下套弄,臀腿一起一伏。
周段眯著眼看她忙碌,偶爾伸手撫摸她跳動的飽滿乳房。
他不打算做任何迎合,並刻意抽去大部分內力,結果是直到紀清儀幾乎挺弄到力竭仍未射精。
美人已經大汗淋灕,先前回來洗的澡確實白費了。
紀清儀喘息的聲音也已滿是情慾。
她高潮數次,仍未能讓體內這根鐵棍射精。
直到她氣喘吁吁,周段才挺起身子把她摁倒,捏著一手難握的奶子狠狠抽送一陣,這才心滿意足迸發在蜜穴深處。
紀清儀所謂的「老爺」把陽具在她口唇中擦拭乾淨,終於安安穩穩躺下。
她也難得能睡一回床,儘管眼下已日上三竿。
周段已交代過不許打擾,決心一覺狠睡到下午。
摟著沈延秋,他沒過多久便困意翻湧。
「阿蓮。」這是迷蒙之中,周段最後的呢喃。紀清儀躺在沈延秋旁邊,仍然被握著半邊奶子。
於赫州,這真是一個難得平靜的白天。兩方衙門各自忙碌,清點一夜混亂之後的境況,撰寫事件過後的文書——
千機坊商戶沆瀣一氣,以名為「澄金」的男子為首,大規模修習解陰妖術。
趁清安塔異狀之時大肆劫掠,殺死民眾三十一人,參會騎手四位。
參與妖人由六扇門指揮使帶隊緝捕,目前已轉移至城郊監獄。
千機坊商戶穗梟、奇雄,尾隨六扇門捕快並將其擊傷,由正寧衙暫代領事周段緝捕;盡歡巷商戶赤蝶藏匿要犯,由暫代領事周段緝捕。
正寧衙掌燈死七、傷十九;六扇門捕快死四、傷三。西城門州兵死十五,城門被妖人打開約一個時辰,車轍、腳印盡掃,仍在緝查中。
少年付塵、少年旬應,全城緝捕。得活口者,賞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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