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潤玉枯澤泉玲瓏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1 / 2
從塔壁的破口看出去,東方的天空漸漸浮現紫氣,繁星綴在一片灰藍上。真是……何其漫長的夜晚。
戚我白如此想著,回過頭去。
清安塔頂已經很熱鬧。
鐵楫、邂棋各自負傷,周段和沈延秋並肩站著,身旁是影子似的紀清儀。
林遠楊抱臂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而最要緊的那女孩,正緊緊攥著邂棋的衣角,目光茫然而寂靜,正如同當年被交到他手裡的旬應。
「清安塔是憑借‘尊血’運轉的。」戚我白看向周段:「當初妖皇身死,戰爭結束,事後清掃時,國師發現了‘尊血’。」
「妖皇號稱身負仙家傳承,血脈中有仙人的力量,因此才出類拔萃,甚至能憑意願壓制妖術的使用。實際上,他的子嗣沒有任何特殊之處,反而是他收集,或者說豢養的另一些妖人出現了相同的特質。」
「妖皇聯合各種族數十年,所謂高貴的血脈不過是謊言。尊血的出現沒有任何規律,徬彿天生的稟賦。通過事後的查證,這位妖皇為了將尊血的力量在自家傳承,做了相當慘烈的嘗試,其中包括暗中尋找妖人之中出現的尊血,將之集中豢養。」
「這部分妖人被秘密送往晟都,國師後來憑此創造了清安塔的術式,將尊血的力量擴大到足以覆蓋城鎮,這在後續談判里成為重要的籌碼。你們先前見到那孩子叫旬應,已經維持赫州清安塔的運作數十年。」
「看來你把他弄丟了。」周段嘆道:「那小木呢?」
「她是為數不多新發現的尊血之一。」戚我白看了看鐵楫:「妖皇有一點是對的——尊血來自仙人。如今仙人已絕,仙人的力量還在人間揮灑。尊血的出現毫無規律,多年來,我們一直在嘗試取代血液維持術式的辦法,雖然有所進展,但目前,血液仍然是不可或缺的。小木被安排在棲鳳樓,公子願意在此處落腳,我們的確樂意之至。」
「真丟人啊你們。」周段臉色僵硬,沈延秋默默不語,林遠楊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樣。
所有人都心有靈犀地將視線避開邂棋和小木,塔頂上一時陷入難堪的沈默。
最後仍是戚我白開口:「一個人的苦痛和全城百姓的安危,我想各位心裡都清楚。」他揮了揮手,鐵楫隨即上前,將小木攥著邂棋衣角的手松開。
「棋媽媽?」小木茫然問道。
「沒事的。」邂棋足底有傷,行走起來有些趔趄,她跟著鐵楫和小木,一直來到先前旬應站過的石台邊。
鐵楫手掌一翻,掏出輕薄而鋒利的小刀,邂棋則緊緊握著小木另一隻手,明眸中已有淚水瑩瑩:「沒事的……」
「是我錯了。」鐵楫喃喃說著,卻沒有停下手裡的刀。
塔上響起女孩的嚶嚶哭叫,戚我白走上前去,擰動機關開啓中央的木構。
鎮祟珠再次冉冉升起,璀璨的鮮血滴落,雄渾的內力開始按照繁復玄妙的路徑流轉,顯示出輝煌和莫名的傲慢。
周段低垂眼簾,手指快要被沈延秋捏斷。
她的掌心裡滿是汗水,指甲因為用力而顯得發白,周段不去看小木,用力把她拉的離自己更近,用半個身子擋在前面。
但沈延秋並沒有其他動作,只是呼吸粗重,眼底的怒火熊熊燃燒。
終於,人眼所不能視的威壓再度擴散,鎮祟珠懸掛台上,其中礙眼的雜質已經消匿無蹤。
鐵楫與邂棋幾乎同時悶哼出聲,身上的氣息更加低落。
小木腕上的傷口已經被很好的包扎了,她想去抱邂棋,卻被鐵楫輕輕按住肩膀:「小木恐怕要換個地方住了。」
周段忍不住去望那條幽深的隧道,先前名為旬應的少年就是從那裡走出的。
想起旬應一身奢華的衣著,他忽然覺得這一切都分外可笑。
先前塔頂上的事已聽沈延秋說過,和他們這些大人比起來,那個追尋自由的旬應反而顯得真誠。
手指實在太痛,周段終於撒開沈延秋的手,轉而握住她的腕子。
林遠楊第一個離開,臨走前交代戚我白往六扇門送一下旬應和那澄金的畫像。
隨後是鐵楫,說是回家陪女兒。
他給邂棋和周段幾人留下了赫駿與馬車,一並承諾免了此後在棲鳳樓的房費。
車上少了一個小木,一時間顯得太過寂靜。
邂棋除去鞋襪,小心翼翼挑著足底傷口裡的木刺和碎石。
她皺著眉處理完,便伸手去撕自己的裙擺,立刻被周段攔住了。
紀清儀坐在身旁,周段隨手從她大腿上撕下一塊布料,小心翼翼遞到邂棋手中。
「多謝。」她微微一笑,神態仍然禮貌恬淡。
「他們會找到旬應的。」周段還是忍不住說道。
「旬應當初也是個小孩子,比小木還矮些。」邂棋臉上笑容不變:「不知是這世界太殘酷,還是大人們太無能。」
忙碌整晚,棲鳳樓里的房間顯得那樣溫馨和迷人。
周段和沈延秋甫一進門便纏到一處,手臂交疊緊緊相擁,旋轉著撞了梳妝台又撞了桌子,最後稀裡糊塗倒在床上。
兩人一身的汗都才晾乾,但現在已經顧不得再洗個澡。
隔著那麼遠又那樣凶猛地戰鬥,沈延秋身上的慾火幾乎燒熔了衣物。
她少見的率先試圖親吻,結果兩人隔著嘴唇狠狠撞了一下,連帶牙齦都有些痛。
終於唇吻相接,沈延秋卻忽然不知如何是好。
她大睜著眼,覺得自己已荒唐到有些陌生。
顫動的睫毛幾乎能掃到周段的皮膚,還是他率先張開嘴,用舌尖掃過沈延秋緊閉的牙關,吸吮她口中津液。
很快進入兩人慣常的節奏,沈延秋順著他的意思微微張口,舌尖相抵來回纏綿。
親嘴這一塊周段是在沈延秋臉上一口一口練出來的,一邊彼此撫慰一邊小聲呼喚「阿蓮」,幾乎已經成了個莫名奇妙的習慣。
隨口起來的外號算是他某種執念,這樣句句叫著,心裡才更加安穩——甚麼鐵仙沈延秋的,叫來叫去都不如一句阿蓮惹人歡喜。
口唇交纏,躁動的慾望稍稍得到消解,下身那種似癢非癢的感覺卻越演越烈。
沈延秋忍不住微微交疊雙腿,褻衣包裹的蜜處又有甚麼滲了出來,惹得她臉頰一陣一陣發燙。
周段很快意識到她已情動十分,便收緊臂膀將她摟得更緊,兩副軀體緊緊相貼。
沈延秋高挑而健美,偏偏乳房又圓潤豐盈,只是緊緊挨著,也足以讓他渾身躁動不已,二弟堅硬似鐵。
噬心功絕對還附帶了壯陽催情的作用……現在下面那根傢伙比他剛明白自瀆是怎麼回事時都更猖狂,稍微碰下沈延秋就吹氣一樣漲起來,眼下正戲還沒開始,小頭已經興奮至極,微微沾濕了褲子。
摟著滿懷脂玉轉一個身,沈延秋胸前兩團柔膩也跟著搖晃,周段伸手撩起她的裙擺,沿膝蓋和腘窩往上撫摸。
剛出過汗的皮膚有些澀,和平時截然不同,倒別有一番樂趣。
解開腰間系帶,裙裾被周段拉開半邊,沈延秋伏在周段身上,自己伸手解開發髻。
周段被她身上的芬芳籠罩,胯下二弟又跳了一跳。
他把手指從沈延秋臀上挪開,配合著雙腿挪動蹬掉褲子,將熱氣騰騰的肉棍解放在外。
四條腿互相交疊,陰莖和春袋貼著沈延秋髀上軟肉,先走液在燭光下帶出閃爍的徑跡。
「熱。」她好容易才從周段口中抽出舌頭,臉頰已經浮現大片的潮紅。
周段扶著沈延秋的腰,又把她轉了一圈,三兩下除去裙裾,隨手扔在床上。
陽具深陷在股溝內,他左右開弓,一邊揉弄乳房,一邊把手指探進腴軟的陰唇之間,找到沈延秋脹大的陰核。
乳頭被一下一下輕捏,陰蒂也被拉來拉去,沈延秋低低嘆了一聲,立刻因為羞恥咬住嘴唇。
可這並不能阻礙喉嚨里充斥情慾的喘息,她幾乎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可手剛抬起來就也被周段捉住了。
指節修長,肌膚細白,指甲修剪的圓而短,皮下青色的靜脈蜿蜒走行,被燭火映照如同精心的雕塑。
周段越過沈延秋的肩頭,一下一下舔著她的關節和手背,撫弄陰蒂的手指不停,耳畔佳人的喘息越來越粗重,直到最後匯集成一聲哀哀的:
「啊……」
頎長雙腿忽然向中間扭絞,蜜戶之中愛液奔湧,迅速打濕被褥、手指,以及她下身剛剛長出的細碎絨毛。
周段松開沈延秋的手,在她頸子上印下一吻:「也幫幫我。」
他低聲說著,稍微挪動身子,轉為用一隻手摟著沈延秋,讓小周段直指天花板立著。
沈延秋伏在大周段胸口不看他,伸出一隻手握住滾燙的陰莖,生澀地上下挪動,三兩下之後也就順滑了——肉莖之前埋在她股中,已經又沾了一些汗。
周段發出快樂的哼哼,揉捏著沈延秋左邊乳房,抓住她另一隻手,放到自己的陰囊上。
這就超過了沈延秋熟知的範圍,她揣度著周段的心意,開始一下一下揉動兩顆睪丸。
她的手長而有力,也因握劍生出堅硬的繭,不過此時只能徒增情趣。
周段的二弟可比劍柄嬌嫩得多,沈延秋小心翼翼控制著力度,將包皮在系帶上下推來推去。
她顯然不明白睪丸的構造,玩著玩著差點把它們當兩顆核桃盤。
周段及時捉住她的手,沒忍住「吃吃」笑了起來。
沈延秋抬起頭,露出疑惑的目光。
周段盯著她深紅眼眸,又張嘴吻了上去。
沈延秋已小小洩過一次身,這次便不知不覺蹙皺起了眉。
不過她已經多少知道周段的習性,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
他的二弟很能堅持,但沈延秋的手也不怎麼會酸,倒也算棋逢對手。
一直吻到唇乾舌燥,彼此口中津液都要被喝乾了,周段才捨得離開沈延秋的臉頰,轉而玩弄她粉紅色的乳頭。
那對嬌嫩又豐滿的乳房呈現水滴型,若是穿上褻衣則可擠出深深的溝壑,裸裎時則微微朝兩邊攤開,顯示出過人的柔軟。
這次親熱沈延秋沒能來得及關燈,再想去吹蠟已經抽不開身。
周段總不忘記摟著她的腰,那裡骨肉勻亭,脊柱溝稍深,連接兩胯呈現出優雅的曲線。
又是腰又是胸,教人怎麼摸得夠。
周段蜻蜓點水一般親著沈延秋的額頭和臉頰,終於在她連續不斷的捋動中射精。
睪丸歡快地跳動起來,大股黏稠的種子星星點點落到兩人身上。
歡愉稍歇,周段想起了甚麼,便從床上挺起身,四下看去。
果不其然,紀清儀蜷縮在角落,橫刀擺放身前,像一塊黑色的石頭。不過她其實比石頭好玩得多,周段開口喚道:「賤人。」
他張開腿,朝紀清儀展示黏糊糊垂下的陽具:「過來好好伺候。」
被辱罵已經是常事,想起沈延秋深紅色的眼睛,紀清儀只有默默起身。
她倒是抽空梳洗了一番,黑髮濕漉漉披散著,邁步時露出光潔的小腿。
來到床邊俯身,紀清儀面對周段腥臭的陽物,仍然有些猶豫。
不過周段對她可沒半點憐惜,伸手便扒拉她的腦袋,那張秀美的臉頰頓時貼到陽具根部,一絲精液粘到了皮膚上。
紀清儀多麼想接著待在房間冰冷的角落,哪怕聽著活春宮沒法休息,也好過吃一嘴黏稠的男精。
可沈延秋的目光已經落在身上,她只有閉上眼睛,乖乖張嘴銜住龜頭。
殘精還在流淌,腥氣和令人作嘔的黏膩同時在口中爆發,紀清儀真想狠狠一口咬下去,卻又連用牙齒碰碰它的膽量都沒有,只是任由軟趴趴的陽具在口中穿梭。
「你對她都做了甚麼來著?」周段將沈延秋往上摟摟,臉頰貼著她柔軟的胸口。
不要……不要……紀清儀身子一顫,沈延秋則輕描淡寫地回答:「她本就心智不堅,我不過上了些折騰人的術法。」
「還甚麼師姐,真夠丟人的。」周段笑道:「她身上連個疤也沒留?」
「用不著。不流血,我一樣可以讓她受皮肉之苦。」
紀清儀閉上眼,越發賣力地清理周段的下身,期盼這一切能早早結束。
可惜事與願違,那根該死的陽具已經被她嗦到溜光水滑,卻又開始充血脹大,圓潤的龜頭頂在她的上顎。
「咕……」周段用一隻手攬住紀清儀的後腦,將陰莖整根塞入。
她的臉頰迅速漲紅,修長睫毛顫抖著,喉嚨深處口水滋滋作響。
周段不緊不慢地來回捅弄,刷牙一般好好享受個遍,直到她快要真的嘔出來,才抽回二弟,用肉莖示威般拍打她的臉頰,把口水、先走液和甚麼亂七八糟的一同抹在她滑嫩的肌膚上。
紀清儀的年紀比沈延秋還大些,雖然破身不久,面孔更具成熟柔潤的韻味。
她柳眉纖細,鼻梁高挺,鵝蛋形的臉頰顯示出親切,雖然眼神暗淡失了神采,可此時她半跪在地衣衫襤褸,腰臀曲線畢露的同時,口唇因為周段的反復辱弄而顯得格外紅潤,反倒是讓人獸慾勃發。
「今天老爺開恩,許你上床伺候。」周段一吐胸中濁氣——雖然朝女人發洩有點沒出息,可對紀清儀,他很難說得上有甚麼憐惜。
扒開那件破破爛爛的黑衣,紀清儀豐碩的乳房沈甸甸吊垂胸前。
來此間所見,許多高個子的女人都有一副好體格,並不因身高而變得纖細。
紀清儀的乳房更加誇張,哪怕沒有衣物約束,也是好端端扣著的兩只海碗,深邃溝壑足以傲視群雌,肌膚更是細膩如玉,不知是不是因為剛洗過身子,上半乳房顯示出清晰的靜脈。
林遠楊和她差不多高,初看時也是匹妖嬈艷馬,現在比較起來,胸懷這一塊便已落了下乘。
不過她平素穿的衣服里應該有裹胸,不知脫下來……嘖,二弟又猛地跳了跳,周段驚訝於自己這個連林指揮使都敢幻想的腦子,不禁輕輕笑了一聲。
注意力轉回觸手可及的溫香軟玉,他先伸一隻手揉著紀清儀滑不溜秋的奶子,又把沈延秋的雙腿攬進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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