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落步江雪再別離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她的眼眸那麼冷,身下的馬又那麼高,背上的包裹因此顯得很重,不知她此去何處,又與何人相會。
再次回到棲鳳樓,周段已經沒有吃飯的心思。
他拖著沈重的腳步走上四樓,沒和邂棋打招呼,也沒陪小木玩玩偶。
推開居室的門,沈延秋臨窗站定,發絲在風裡飄蕩:
「回沈冥府了?」
周段點點頭,默不作聲走過去,緊緊握住沈延秋的手。她微微一笑,朝屏風勾了勾手指。紀清儀現出身形,還是那副魂不守捨的樣子。
「你像我肚子里的蛔蟲。」周段仰頭,深深呼吸。他吐出一口濁氣,惡狠狠笑道:「過來!」
紀清儀依言上前。
她與周段差不多高,此時衣著襤褸,更顯得身形窈窕,曲線動人。
周段松開沈延秋的手,上下打量幾眼,忽然伸手扯開她的衣襟。
那件黑衣本來就破爛不堪,隨手一碰便撕裂開來,露出下面雪白的胴體。
紀清儀年紀與沈延秋相當,或許還更大一些,體型已開始展現成熟女人獨特的氣質。
她沒有穿褻衣,外袍裂開之後,一對沈甸甸的胸乳便裸裎在外。
周段伸手捏住她一邊乳頭,逐漸加著力氣。
沈延秋瞟了幾眼,轉身關上窗戶。
關個窗戶的功夫,周段已經雙手齊上,一左一右揉面似的玩弄紀清儀的乳房。
再松開手時,一對乳頭高高聳起,連帶著乳房都更挺拔幾分。
周段把一隻手插進其中,「噼噼啪啪」扇了幾個巴掌,直到紀清儀細膩的肌膚泛起鮮紅。
伸手一推,紀清儀便順從地倒向幾案——周段可不會讓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黑衣之下,豐滿的臀部曲線畢露。
周段先伸手拍拍她兩瓣屁股,接著將手指塞進柔軟的胯間,粗暴地來回磨弄:
「你對何情說甚麼了?為甚麼要暴起傷人?」
「我說了宗門情況。殺你是宗門所付……」紀清儀一邊回答一邊低聲喘息,兩根手指探進她大腿只見,緊緊捫住陰戶。
陰蒂在來回摩擦之下迅速脹大,她本以為自己對此毫無興趣,卻在此人蠻橫對待之下濕了下身。
偏偏心裡升不起半點反抗的心思——咫尺之外,沈延秋冰冷的眼神正落在身上。
那女人冰冷的臉和手,已經成為她揮之不去的綿長噩夢。
「呃——」話語被動作打斷,身後傳來粗重的鼻息。周段將她的雙腿左右分開,熾熱的一根東西隔著衣物壓在臀上。
「李清宏是吧。」周段冷哼一聲:「他是你甚麼人?」
「師兄。」紀清儀低聲回答,緊接著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師兄,師兄,我讓你師兄……」
他每說一句,便大力挺動下身,陽物在臀溝裡進進出出,隔著衣服觸感粗糙無比。
紀清儀喘息著喘息著,終於忍不住低聲叫喊,卻是一股清亮的愛液從穴口湧出,沿著大腿滑落。
「你個賤人。」周段三兩下脫去褲子,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去看沈延秋。
她沒事人一般靠在床頭,手裡捧著書簡——那還是徐興送來的六扇門卷宗,不知道有甚麼好讀。
側身看書的樣子搭上一身白裙,看起來仙子一般恬淡。
相較之下,房中另外兩人的淫戲真是大煞風景。
辱弄的同時,周段倒也沒忘記逼問。他把硬挺無比的陰莖貼住紀清儀豐厚陰阜,接著說道:「李清宏,他有噬心功是吧,丹田也是閉塞的?」
「並非如此。」紀清儀盡力穩住顫抖的聲音:「清宏自小天資過人,修行毫無阻礙。」
「假貨。」周段嗤之以鼻。隨便一句辱罵出口,身下豐潤的女子卻猛然顫動。紀清儀側過臉,濃密黑髮之下露出冰冷的瞳光。
「怎麼著?」周段有恃無恐,又是一巴掌落在紀清儀臀上。
掀起黑衣看看,雪白臀瓣上已經浮現鮮明的掌印。
噬心功他已實實在在修習了好些時日,其中機巧也多少感覺出一些。
這邪功的脈絡極其詭異,運行的周天並不依靠丹田,而是細細密密從四肢百骸流過,因此才得以鍛鍊出強大的軀體。
經由沈延秋最開始注入的一絲內力為引,周天在運行之後迸發出強大的侵略性,直到接觸別人的丹田。
那本來是人體防禦嚴密之所,卻可以被噬心功以凶猛的勢頭突破、御使,最後反哺到周段體內,生生不息流轉下去。
若不是丹田閉塞,修習者必定會因周天紊亂而痛不欲生。
既然李清宏並非如此,那所謂功法繼承也只能是個笑話。
「你也知道,是吧?」周段冷笑一聲,肆無忌憚摸弄紀清儀的大腿與胸乳,龜頭在陰唇處摩擦:「可惜我一個外人怎比得上親親的師兄?怪不得……」
「你個人面獸心的婊子。」聽得周段粗魯的喝罵,紀清儀又是一顫。
與此同時,周段一隻手扶好二弟,聳動身子猛然貫入。
可他剛剛插入又僵住了,那層柔軟堅韌的膜還在原處,又讓他心裡開始隱隱的難受。
倒不是紀清儀這賤人惹人憐惜,而是……媽的,不會從此有甚麼處女障礙吧?
另一具柔軟的女體從身後貼來,沈延秋微微低頭,靠近周段耳畔:「聽聞姚蒼有三位親傳,一個比一個骨骼精奇……」
她一邊說著,伸手握住周段陽物根部。
他渾身一顫,那話兒更加硬挺:「……李清宏、紀清儀都曾隨他走南闖北,親如兄妹。看她‘清宏’、‘清宏’叫的親切,不知兩人會不會有些非分之想?」
「阿蓮……」周段大口喘著氣,渾身獸慾沸騰如火。
身後沈延秋還在輕聲說著,呼吸廝磨耳畔,吐氣如蘭:「可惜,她落進你我手中,腰、臀,還是奶子,都任你享用……」
她環住周段的腰,用力向前一送。
紀清儀登時發出一聲痛叫,處子美穴湧出殷紅鮮血。
陽物整根沒入,那陰道雖是初嘗人事,內裡卻早已布滿濕滑愛液。
緊湊蜜肉擠壓陰莖,龜頭埋在其中,興奮地連連抽動。
周段把住紀清儀軟腴腰肢,把黑衣下擺也翻上來,露出她圓月般的白臀。
回頭看看,沈延秋已經回到床邊坐著,沒事人一樣捧起書簡:「你玩你的。」
她淺淡的話語卻引起更洶湧的色慾。
周段掃一眼她修長身影,驟然開始凶猛的抽插。
皮肉相撞,聲音格外響亮。
隨著周段動作,紀清儀的黑髮前後搖晃著,因為陽物衝頂而嬌喘連連。
「咦?」直至奪去紀清儀的貞操,陽物刺進穴內,周段才發覺這賤人的丹田已被人侵入過,體內的氣息全然陌生,想必正是那李清宏乾的好事。
「無妨,你才是正牌。」沈延秋遙遙說了一句。
周段不禁抿嘴而笑,周天流轉,內力順著交合處湧進紀清儀體內。
她渾身巨顫,腔內的溫度又高幾分,幾乎沒怎麼抽插便忽然到了高潮。
陰精傾瀉之間,周段的陽物被重重綿軟裹挾,龜頭直抵花心。
「你這……賤人!」周段開始更大幅度挺動,陽物帶動汁水四溢,稀裡嘩啦落在棲鳳樓乾淨的地板上。
一手把住腰肢,一手玩弄柔潤豐挺的胸乳,他貼在紀清儀背上,奮力運起內力直撲丹田。
被李清宏沾染的內力在噬心功面前毫無反手之力,如同綿羊面對群狼。
「松開!」周段按著紀清儀白花花的脊背。
「啊……啊……」她哀哀叫著,在連綿不斷的高潮之中撤掉拱衛丹田的真氣。
於是周段的內力凶猛貫入,劇痛之下,來自師兄的氣息被徹底抹除。
與此同時,身後的男人射精了。
紀清儀伏在冰涼的案上,嘴角湧出一股涎液。
「阿蓮?阿蓮?」周段卻抬起身子,連連呼喚。
沈延秋嘆口氣,合攏書簡起身,來到周段面前。
她繞過紀清儀的身子,摟住他的脖頸與之相吻。
周段在紀清儀體內射了幾股,又拔出陽物,噗噗呲呲洩在她的臀上、背上,連帶黑衣都弄得一片骯髒。
正牌……紀清儀緊閉雙眸,卻無法抑制淚水奔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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