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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憑欄重雲何人飲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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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吧?」阿蓮嘆口氣:「我酒量可不差。」

「我避你鋒芒?」

意識恢復的時候天已全黑,赫駿低低打著響鼻。

我一個哆嗦睜開眼,自己正趴在阿蓮背上,哈喇子浸濕了她一小塊白裙。

她靜靜騎著馬,脊背挺得筆直。

此間釀造的技術不高,酒的度數都一般,還是以風味為重。

我又被噬心功改善過體質,按道理講很不容易醉。

奈何一罈子下去阿蓮臉都不紅,我也就跟著上了頭。

一開始還是我負責喊小二上酒,後面由阿蓮接手,下酒的小菜不知道上了多少碟。

腦子里像塞了顆鉛球,面皮一抽一抽地發著燙。我坐直身子:「甚麼時辰了?」

「不清楚,老闆不賣給我們酒了,怕喝死人。」阿蓮道:「換地方喝還是回去?」

「還喝個蛋,回去回去,真是服了你了。」我拍拍腦袋:「我倒了之後你又喝了多少?」

「七壇。」

「怪不得人家不賣了,你這分明是酒癮。」我失笑道。

「林遠楊說給你付房費,我想也就不用省錢了。」

「倒也是。」我解開外衣兩顆扣子:「餵,你怎麼這麼能喝?」

「跟著師父喝太多了,她是個酒蒙子。」阿蓮也出了些汗,脖子上晶晶瑩瑩的:「我剛上山就被她忽悠著喝酒,不知道醉倒多少次,以為自己生了病,後來才知道喝的不是水。」

「你的肝真是有福了。」我嘟嘟囔囔說著,眼皮又耷拉下去。

腿和腳都軟綿綿的,半夢半醒的時候想用內力解酒都沒機會了。

我感受到一雙有力的手穿過腋下扶我下馬,朦朧中走上棲鳳樓的台階,似乎又有姑娘指著我笑。

熱水滾燙,水汽蒸騰,我努力想自己洗澡,卻險些栽倒在浴池里,最後還是那雙手把我撈起來擦乾淨,端來涼水讓我漱口,最後「砰」一下把我放倒在床鋪上。

「阿蓮?」我奮力抬起頭來。影影綽綽中她坐在床邊,脫去了外衣,脖頸和肩膀的線條乾淨利落。

「嗯。」

「我覺得鹿尾鮮餵赫駿比牧草更有性價比,浮雲飲應該摻佛祖親自蒸的米飯。」

「啊?」

「十方劍宗應該沒何情會做飯。汲幽的月經一定量特別大……我想‘療傷’。」

「你裝醉。」阿蓮伸手戳我的額頭,觸感涼涼的:「但是可以。」

這次我像個真酒鬼一樣憨笑起來,阿蓮則把長腿挪上床鋪,兜頭脫去褻衣。

窗戶還按她的習慣大開著,於是阿蓮越過我去關,豐盈乳房失去衣物束縛,懸在我鼻尖搖晃著。

窗戶啪嗒一聲關上,我張嘴吮住阿蓮一邊乳尖。她身體僵了片刻:「這樣橫著可不方便。」

「讓我抱一會兒。」我挪動著和阿蓮對齊,伸手摟住她的腰肢。

兩具身體緊緊相貼,她剛剛洗過澡,皮膚清潔而乾燥,觸感滑滑的。

把左邊乳頭一直舔到凸起,我松開嘴,向上用唇吻滑過她的鎖骨和脖頸,在一片黑暗中找到柔軟的嘴唇。

親吻是阿蓮最熟練的愛撫,到了現在終於能比較順暢地互相糾纏。

她也漱過了口,可唇舌之間還有浮雲飲的味道。

我盡量輕柔地呼吸著,一絲絲嗅著阿蓮身上淡淡的木質香。

晟朝不會有甚麼香水,她只是單純的好聞。

手指掃過她緊湊的腰肢,我扭扭胯,把軟二弟換到舒服一點的位置——它還因酒精而處在暈眩之中,沒能及時上工。

阿蓮的手伸了過來,讓我兄弟躺在她溫涼的掌心,輕輕揉搓著。

我有一點點包皮,現在被她捋了下去,小頭躺在虎口中,被拇指有一下沒一下摩擦馬眼,帶來一絲絲的癢。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液在往下猛流,我的腦袋似乎清醒了一些。

伸手摸索到股溝,我點點她的菊門,向下擠進大陰唇之間,貼著陰蒂上下摩挲。

噬心功帶來的親近感威力強大,十幾罈子浮雲飲沒能讓她臉皮發燙,短暫的愛撫卻做到了。

指尖開始觸碰到一絲絲的濕潤黏膩,我撫摸著她腫脹的陰蒂,指尖漸漸探入蜜穴,裡面柔軟的內壁短暫地抽搐著。

二弟已完全進入狀態,被阿蓮的手指來回挑撥著,馬眼裡先走液已經算是井噴。

我松開她的舌頭,彼此都呼哧呼哧大喘氣,氣息噴到臉上,哪怕黑暗裡也能察覺到兩張臉皮都紅了個透。

阿蓮有些受不了了,一挺身子坐起來,隨之松開手裡的肉棍。

我搖搖屁股,二弟拍打著她的腿側。

阿蓮跨坐到我身上,扶著陰莖貼近她的陰阜。

我也適時抬手,扶在她左右胯骨上,以免被一個大坐斷了根。

龜頭擠開小陰唇,抽動的肉壁與光滑的粘膜相貼。

阿蓮還在變得更加濕潤,肉莖進入一半,愛液已經打濕了我的陰毛。

畢竟過了很久風餐露宿的日子,阿蓮下邊也是毛毛賴賴的,但情到濃時誰也顧不上這許多,我忍不住向上挺身,迎合她的動作向深處進發,最後她徹底坐在我身上,兩股陰毛糾纏到一起,臀瓣壓在我大腿之間。

阿蓮向前俯身,上下挪動著。

二弟緩慢地進進出出,愛液濡濕床單。

我摸索著去找她的手,手指一根根相扣——她很喜歡握手,甚於愛撫、親吻和性交。

我的指頭還沒她長,粗糙的程度卻尤有過之,短短用劍半年,我手上已全是繭子,阿蓮的手卻乾淨得多,體質真是沒法比。

阿蓮上下擺動的動作漸漸熟練了,真不愧是有名的高手。

沒有了斷根的風險,我把手從她的腰肢挪開,握住一邊乳房。

她的胸乳柔軟而乳頭堅硬,我把它揉圓捏扁,又把手指伸到下策一下一下撥動,黑暗中瞪大了眼去看乳房的波浪。

「咱能不能點盞燈?」我試探著問。

「不許。」阿蓮的聲音又平靜又急促,我只好又往上頂了頂,連根埋在裡邊扭動。阿蓮從鼻腔里發出一聲簡短的喘息,手指頭夾得更緊了。

腦子清醒了些,我感覺自己又生龍活虎了,便抱著阿蓮向一邊躺倒,抬起她一條長腿。

兩邊性器貼的更緊,陰毛「沙沙」摩擦著,伴隨越來越明顯的水聲——該搞個墊子的,明天不洗床單會有點髒,洗了又丟人。

不過我在棲鳳樓的姑娘們眼裡早就臉面全失,想想也無所謂了。

快感在抽送中提升,緊扣的手指中滲出汗來。

我提高了下身挺動的頻率,下身響起噼噼啪啪的動靜,阿蓮騰開一隻手摟頭髮,如墨青絲向後披散到枕頭上。

她開始發出輕聲的嘆息,呼吸越來越粗重,低頭再次與我親吻。

酒意在歡愛中消散,我一下一下舔著她的嘴唇臉頰,低聲說:「其實你根本不在乎對不對?」

「甚麼?」

「身子。」

她的喘息忽然終止,原本迎合的動作也遲滯了。我接著說:「我是猜的……我猜的對嗎?」

「你說我該在乎甚麼?」修長的手撫上臉頰,我一時聽不懂她的語氣,下身的抽送都跟著慢了。

「不要再猜了。「阿蓮低聲說著:」運功吧,你的離魂症沒有好。」

內力生生流轉,兩人的經脈合而為一,緊密相連的性器使得力量的交換更加順暢,再輸送回來時已沾滿阿蓮的氣息,經由噬心功精妙秘法的改造,身體里離魂症留下的不適一開始變得明顯,隨後又漸漸消退下去。

下身抽送還在繼續,帶動粉紅的嫩肉進進出出,我知道自己不該說話,可還是忍不住:「我認識你也那麼久,想知道一些真假。」

「你沒喝過我,我可以不回答。」

「我真的是你朋友嗎?」

話間她卻先到達了頂峰,下體驟然痙攣起來,素手緊扣我的肩膀。

我與她臉頰相貼,噴吐著灼熱鼻息。

或許是酒精的緣故,二弟不如往日勤勞,本來依仗噬心功我大可讓她一而再地高潮,此時卻隨著她大腿的猛然夾緊噴射出去。

離上次洩欲有些時日,噴吐的濁液多而黏稠,快感衝上脊梁,腿肚都忍不住有些發顫。

阿蓮低下腦袋,用額頭頂著我的肩膀。

她又出了一點汗,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我把她往上拉一拉,緊緊圈在臂膀里。

過了片刻,我聽到懷抱里沈悶的聲音:

「是真的。」

她扭了扭臉,鼻梁刮擦著我的鬢角:「你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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