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暖樓生疑擁冷玉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罷了,老實把臉露出來就好。」我伸手刮刮她秀挺的鼻梁。
「公子。」汲幽的聲音聽來委屈:「奴家還流著血。」
「你甚麼都不願說,打算用甚麼來交換我的內力呢?」
「女人可以交換的有很多。」她輕輕說著,握住我的手,依偎到懷中。
哪怕是龍,化作人身時也是嬌軟芬芳的。
手指被她引導著探進深衣,其下的胴體完全赤裸,高聳的胸乳一隻手掌完全無法把握。
我並不打算挪動手指:「這可不夠。」
「公子野心好大,不是當初姦淫葉紅英的時候了。」汲幽抱怨道:「再加沈延秋的一個秘密,怎麼樣?」
我心裡一動,伸手扳住她的下巴:「甚麼秘密?」
「公子先答應。」
丹田運轉,噬心功內力奔湧,順著接觸的皮膚湧入汲幽的龍軀。
她低低嘆了一聲,修長龍尾扭動著。
脊背上猙獰的傷口合攏,血液滴滴答答流到地上。
「該給的奴家都給,甚麼秘密,待會一起結清。」她的眼睛里又增添了生氣,光芒流轉徬彿藍色的玉。
紅唇湊到耳邊,呵出輕盈的氣流。
我有些麻癢,想扭過頭去,卻被利落地吮住嘴唇。
骨節分明的手探到腰間,抽脫了腰帶,緊跟著開始隔著褻衣挑弄陽物。
我深深吸了口氣,手從狹窄的乳溝之間滑落,抵住汲幽的腰:「這是甚麼意思?」
「還能是甚麼意思?」松開唇吻,彼此的氣息都滲著暖意。汲幽輕輕吻著我的額頭:「公子莫非不喜歡?」
哪裡不喜歡,哪個男人不喜歡?我低聲咳了一下,胯下塵柄已經開始充血脹大,被褲子繃得有些難受。
「不必多想。這樣傳功,要快的多了。」汲幽柔柔說著,撫摸我的臉頰。
白日里挨了林遠楊一巴掌,左邊臉頰本來高高腫起,卻在她的手指之下慢慢消退,像是抹了清涼膏一樣舒適。
龍尾一掃,下半身整個裸露在外,小兄弟興奮地昂著頭。汲幽用尾巴支撐著,向下退去,伸手握住陽物:「沈延秋為公子做過這個麼?」
說罷,她低下頭去,張嘴吮住陽物。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下身不安分地扭動起來。
這般享受的的確確是此生頭一遭,快感順著骨骼向上爬行,半邊身子都是酥酥麻麻的。
大約是種族的原因,汲幽的舌頭又長又靈活。
她身上別處都有些溫涼,舌頭卻軟而暖,混雜著唾液親吻龜頭,發出「滋滋」的響。
我從來沒被這麼伺候過,也無從判斷她技術的高低,索性老老實實躺下來享受。
來此間多日,性的經驗已算不上缺乏,可在汲幽這裡卻顯得像小巫見大巫。我交疊胳膊撐起腦袋:「你這算甚麼黃花姑娘?」
「活了多少年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汲幽吐出陽物,「公子可是第一個跟我這麼親近的凡人。」
「那跟你親近過的龍該有很多了?」
「是啊,幾十萬條吧。」汲幽笑道,接著伏下頭去。
我能感受到陽根在溫熱舌頭纏繞下一點點滑向深處,頂在喉嚨的軟肉上。
汲幽似乎絲毫不覺得難受,依然賣力地吞吐著。
快感一波波疊加,我一時有些把持不住,汲幽卻早有預料般停住,擡起臉來說:「公子可急不得。」
美人爬在我身上,身後龍尾搖擺。我一時面露難色:「還是把腿變出來吧。」
「好哦。」汲幽盈盈笑著,再次伸展身子。
龍尾在身下糾結,剮蹭著我的大腿。
鱗片逐漸褪去,展露出光潔柔軟的皮膚。
伴著龍尾收進身體,汲幽的身形似乎又擴大了幾分,懸在我肚臍上方的乳房大了一圈,徹底變成能把整張臉埋進去的規模。
這女人本來就不低,眼下大概是化形本事受損,簡直像個巨人。
「餵餵,有些太大了吧?」我試著捏捏汲幽的腰肢,她腰臀間的曲線依舊驚艷,腰卻已經快比我還粗了。
「沈延秋是高個子,林遠楊是高個子,那個何情也不算矮,周公子不是挺喜歡這種麼?」汲幽懸空跨坐在我身上,朝我張開了雙腿。
圓潤大腿中央,她生著一隻徹頭徹尾的無毛蜜桃,柔軟陰唇緊緊擠著中間一條粉色肉縫,連帶著股溝肛門都乾乾淨淨。
朝前挺起身子,汲幽伸手到胯下,掰開無毛蜜穴,朝著堅挺陽物慢慢坐了下去。
龜頭擠開緊窄陰唇,沒推進多久便遇到了阻礙。
我微微一驚:「你怎麼還有這東西?」
「化形時順手的事。」汲幽用力一坐,那層薄膜頓時破裂,並沒有血流出來:「男人不都喜歡處女麼?」
她伏下身子親吻我的臉頰:「不礙事。奴家此生,或許只會向公子這一個凡人低頭。」
「話說太滿小心吃回旋鏢。」
「公子說話真難懂。」汲幽活動腰肢,繞著我的胯下來回轉圈,陽物在陰道中進出,逐漸帶出連綿愛液。
除卻這身勾引人的本事,汲幽的下身的確無愧「黃花姑娘」,蜜穴里每寸嫩肉都在向內擠壓,反而使得入侵者更加舒坦。
我伸伸手臂,左右握住汲幽搖擺的臀瓣。
手掌下翹臀軟彈而溫暖。
「一提沈延秋,公子可真來勁。」汲幽輕聲呻吟著,長髮在我臉邊搖晃,有些癢。
「怎麼這個時候說她?」
「莫非還慚愧不成?」汲幽呵呵笑道:「大丈夫三妻四妾,有何不可?」
大丈夫麼?「我沒想到……」
「沒想到吧,有朝一日你會立在這世界的巔峰,所有人都得看看你的臉色。」汲幽親著我的臉頰和耳垂:「公子真正該感謝的,是沈延秋。」
「反正命都纏在一起了。」
「哼哼。」汲幽吐氣如蘭:「哪個女子要撬沈延秋牆角,一定很困難。」
「我可算不上她的牆角。」我苦笑道:「完全不懂她在想甚麼。」
「無妨。」汲幽一邊擺著臀,還伸出舌頭掃過我的耳畔:「到北盈山前,她都是你手裡隨便把玩的小人兒。」
「你想說甚麼?」我有些警惕起來。
「身懷噬心功,公子總會成長起來,屆時連皇帝都得高看你一眼。但玄玉和鐵仙不會,世上不會有比她們更棘手的人了。」
「損寰是仙人那傳下來的本事,除過宋家那能暫緩一時的還初藥,世上有沒有解法尚未可知。但玄玉……誰也說不准。」
「沈延秋現在任君宰割,真恢復一身本事,可不會那麼可愛。」汲幽輕聲道:「但若公子願意……她一輩子都是你的阿蓮。」
我擡起手,捂住汲幽的嘴唇,下身向上頂去。
妖女發出短促的一聲哀鳴,豐腴身子驟然癱軟下去。
我抱著她翻一個身,更大幅度地抽送起來。
汲幽好看的眼睛前逐漸蒙上一層水霧,下身水聲更甚。
我把內力的輸送維持在不讓她重新虛弱的水準,一用力把她抱了起來,借著重力半拋半頂,愛液淅淅瀝瀝落了一地——無所謂了,反正地上早就全是水跡。
情慾勃發之際,懷中高大的女子卻先一步高潮了。
肉穴里開始痙攣,深處的軟肉更加用力地扭絞著。
我抱著她一直走到床榻邊,壓著柔軟胴體惡狠狠的射精。
「說,沈延秋的那件事。」直到彼此充斥色慾的喘息漸漸停止,我才松開汲幽的嘴巴。
「在沈冥府,沈延秋演了一場大戲。」汲幽輕聲說著,眼神嫵媚又深邃:「姚蒼……根本沒有死。」
身後木門轟然一聲響,緊跟著是異常憤怒的叱喝:「周段!」
哎!我在心裡下意識答應,慌忙轉過身來。高挑修長的身影背光立在門口,我則渾身赤裸,沾滿愛液的陽物在胯間搖搖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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