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 >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第19章 狼嘯人亡血浸城

第19章 狼嘯人亡血浸城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有人嗎?有人嗎?」我舉起雙手,靠近山崖下的窩棚,鮮血順著黑衣的缺口滴落在雪地上。

夜幕中,簡陋的木棚里有火光閃爍,看起來分外溫暖。

「何人?」木棚里傳來響動,一個年輕男人一邊揉眼一邊推門出來,身上穿著藍色布袍,樸素的劍鞘歪歪斜斜掛在腰間。

然而一看到我,本來惺忪的眼神立刻警惕起來:

「我記得你,是客棧的客人。出了甚麼事?」

「有妖怪,狼妖。」低頭看看自己,黑衣下擺已經被撕裂成襤褸的布條,兩條小腿露在外面,前半夜留下的傷口未愈,因為走路又崩裂開來,留下一身的血跡斑駁。

我清清喉嚨:「客棧被他們襲擊,許多人中了妖術,陸大俠正在抵抗。」

「狼妖?」弟子一愣,立刻回頭喊道:「張師兄!王勤!出事了!」

一陣喧嘩,我站在雪地裡,抬起一隻冰冷的腳蹭蹭小腿。不多時,又一個劍宗弟子走出來,看樣子稍年長些,大約是那甚麼張師兄。

「據說有狼妖,看他傷勢不似說謊,那牙印的確是甚麼畜生留下的……」兩人交談片刻,年長的那個轉向我:「煩請公子帶路。」

「得罪。」我苦笑一聲,露出腿上淋灕的傷口:「在下這副尊容,恐怕走不動道了。」

「那好,你便在此處暫歇,不見到人不要往鎮裡走。」劍宗畢竟還算正派,看到猙獰的傷口,男人語氣稍松。

窩棚里大約有五六個弟子,簡單收拾後便一起奔向鎮子,頗有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大約劍宗平常也沒少見妖怪吧?

閒時見過他們彼此比試,大多內力劍法俱佳,但著實年輕了點。

我在門口站了片刻,直到他們的背影漸漸遠去,才朝著峭壁下的陰影呼喊:「出來吧。」

黑暗中出現兩個人影,阿蓮拎著何情現身:「我們可以走山路,不必來隘口。」

是啊,可以走山路。

半個月間不曾停過的風雪如今竟漸漸變得緩了,雪花已經是在飄落,而不是急墜的白星。

這種天氣不算甚麼大礙,哪怕冒些風險,摸黑也能翻過山去。

我沒有回答,轉身走進木棚。

裡面是張大通鋪,牆角燃著個火爐,木鍬鋤頭零零散散靠在一旁。

推開後門,便能看到堵塞的隘口。

大片的雪粉和亂石無處安放,只好堆積在道路兩旁。

原本足夠數駕馬車並行的山路如今變成一條羊腸小徑。

摸上去,兩旁雪壁依舊冰冷堅硬。

然而中央確實清出一條隧道,大約一人高矮,橫七竪八用木材抵著雪壁,以防坍塌。

我往里走去,手腳並用從木樁之間穿過。

十數丈走過去,面前才驟然開闊——他們竟然真把隘口打通了。

挖出的雪粉在山路上堆成一個坡,我小心翼翼溜下去,終於站到了平整的官道上。

往前看去,山脈呈現下降的趨勢。

這是南部山脈最後的連綿,再往前便是晟朝萬里方圓的沃土。

「我們走吧。到山下的鎮子買匹馬,不出半月便能抵達赫州。」身後傳來阿蓮的聲音。

「狼群跟上來豈不麻煩?你說它們的首領還沒有現身。」

「不,我今天才想明白。多年前晟朝南徵,此處就在鬧狼災。憑借一位異人馴養的白鴿,大軍才從山林里一一找出頭狼殺掉。如今狼群更加龐大,這裡的鴿子卻只剩下報信的功夫。」阿蓮輕聲說:「無論我們來不來,青亭鎮都會在這個冬天遭遇狼群。就讓陸平他們操心去吧。」

「你說劍宗他們在乎百姓嗎?」我轉身問道。

「多半不會。」阿蓮沈吟片刻:「他們會剿滅狼妖,當作功績宣揚。陸平或許會管,但自古以來,劍宗行事都是不顧平民的。」

「那我們不走。我要無辜的人活著。」我直視她的眼睛。

1

「公然出手必定暴露噬心功,以後永無寧日。」

「里正夫人、小二和掌櫃、藥師、捕頭,他們不該死。」

「這是愚行。」

「在南境,你莫非不曾這樣選擇?那時我們明明已渡過江去!」

「這裡沒有我拼命的理由。」阿蓮低垂眼簾:「你似乎和從前不一樣了。」

「你難道就一樣?!」我終於忍不住,冷冷笑道:「在南境你是甚麼樣子?往北走的時候是甚麼樣子?我從來就不曾見過你放下偽裝,我不需要一個時時裝模做樣的旅伴。」

阿蓮終於有幾分驚訝,一時她泫然欲泣,又變回到當初那個羞澀矜持、笨拙可愛的年輕女子。

可她立刻意識到以我如今對她的瞭解這樣的偽裝已不適用,便立刻皺起眉毛流露怒氣,然而這外冷內熱又有些脾氣的女俠模樣也被我識破過了,最後她靜靜站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就對了,當初在破廟里醒來,她也是這樣看我的。

沈延秋比我高小半頭,擅使劍,殺人如麻冷酷無情,偏偏看不得孩童受辱。

她從失去貞潔開始便明白我之所圖所想,於是扮得那樣誘人,使我不可自拔。

自欺欺人多日,到了如今我終於無法忍耐下去。

面前她亭亭而立,噬心功所提升的感知使我能在黑夜裡看清她玲瓏身段、傾城容顏,可惜心裡只剩悲哀:

「我已不可能拋棄你,又何必騙我?」

「誰不會拋棄誰,都是說說而已。」沈延秋輕聲道。

我已無力再說甚麼,糾結起來的感情似乎哽住了咽喉。

丹田中流轉的內力忽然一滯,遠處傳來沈悶的聲響。

我抬頭望著來時的方向:「何情呢?」

「我把她放在木棚里。」沈延秋意識到不妙,立刻拔腿鑽進隧道。

我緊隨其後,匆匆忙忙拔出劍來。

可越出洞口,面前已經一片狼藉。

木棚垮塌下來,火爐翻倒點燃了木材。

「她跑了?」沈延秋問道。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