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雨夜裡,與渾身濕透的英武大姐姐共度春宵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身後逐漸響起密集的腳步。
四面八方都是話聲,原來衡川里的迎仙門人已經這麼多了。
阿蓮用左手扯住裙擺,撕下一塊布攥在掌心,算是止住了血。
我們在房頂上狂奔幾百米,又落到幽靜的小巷,不知道左拐右拐跑了多遠,終於聽不到追兵的聲音。
靠在牆上喘息片刻,阿蓮探出頭去,指指街道對面,那裡有間醫館。推門進去,年輕郎中剛從臥室出來便被長劍逼住了喉嚨。
「治她的手,給我片膏藥。」我握緊劍,另一隻手伸出去關門。
「你們是,宋小姐提過的朋友。」郎中的手抖了抖,居然並不慌張,點頭道,「這鋪子還算清靜,如果來人,你們只管躲到側室,我來應付。」
「看來她究竟有點用。多謝了。」我找了條板凳坐下,又補了一句:「別讓人知道我們在這兒。」
「那是自然。」
片刻過後,阿蓮的手裹上了繃帶,我也如願以償貼了塊膏藥。那郎中按部就班做完,指指客房,便回去接著睡覺,大概見過不少這般場面。
「阿蓮,多謝你。」郎中走後,我輕聲說。
「救你就是救我自己。」阿蓮搖搖頭,依然警戒,不時起身查看窗外,徬彿掌心的穿透傷根本不存在。
我想著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越來越擔憂:「那陳無驚,有多厲害?」
「威震南境。我過來,本就是想找她的麻煩。」阿蓮在我身邊坐下,右邊小臂微微顫著,看來還是會痛。
「今時不同往日了。」我苦笑道,「當初答應宋顏,沒想到有這麼可怕的人在。她為甚麼是小孩子模樣?」
「迎仙門的秘法,她多年前就是這樣,想成仙想的發了瘋,把自己弄成那個樣子。」
「衡川不能待了。」我深吸一口氣,「既然打不過她,還是盡早跑了的好。我們接著找私渡。」
「你那時答應宋顏的話不算數了?」
「怎麼算數?我不想把命交代在這。」我有些莫名其妙,扭頭看向阿蓮,「你想說甚麼?」
「迎仙門的祭典,要用孩童的骨血,這是他們獲取力量的方式。」阿蓮緩緩說道,「幫不幫宋顏無所謂,她是尊貴的小姐。我不能看著孩子慘死。」我頓時有些頭痛:「當初救孩子是因為你打得過,答應宋顏是因為有利可圖。現在陳無驚一出手差點要了我的命,還怎麼跟你行俠仗義?」
「我未必打不過她。」
「剛才你連劍都拔不出來!」我捏起她的手腕,頭一次感覺到由她而生的怒氣,「命都保不住,何來救人一說!」
「不試試怎麼知道?」阿蓮抽回手腕,低頭看著我,表情忽然有了變化,「你根本不懂。」
「我不懂?」我盯著阿蓮,怒火翻湧如潮。
她慣常一副冷臉,其實並不擅長用表情掩飾,想法就直白寫在面上。
如今她看我的眼神透露出憐憫和嘲弄——憐憫我貪生怕死,嘲弄我難堪大任。
「脫衣服。」我閉上眼又睜開,感覺怒火正驅使自己走向很差勁的方向,但我無意克制。
阿蓮的表情並無變化,唯有眼裡的不屑更甚,徬彿早知我會如此。
她抬手解開衣襟,露出光潔無暇的肩膀,與挺翹渾圓的乳房。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世界一片昏暗,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案頭的燭火搖曳,為她的皮膚添加琥珀一般的質感。
修長脖頸下面,鎖骨浮凸玲瓏,與燭光投射的陰影相稱。
我摟住阿蓮的腰,傾身去吻她的嘴唇。
舌尖彼此交錯,她稍稍低頭遷就,隨後便被壓倒在床上。
兩粒乳豆就貼在我的胸膛,散髮著讓人目眩神迷的熱量。
撫摸著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探向裙擺之下,順著大腿摸索,隔著褻褲摸到了陰戶。
我微微撐起身子,再度審視阿蓮毫無瑕疵的臉頰。
燭火下她像是油畫中的人物,暗紅眼睛冷如一汪深潭,裡面的甚麼東西再次刺痛了我。
我叫她阿蓮,但她依然是沈延秋,武功高強,視死如歸。而我,無名小卒,即使如今壓在她身上,也還是隔了那麼遠。
別開臉頰,我埋進她的頸窩,伸手解開褲帶。
我好像只能這樣佔有她,聊作安慰。
沈甸甸的陽物壓在她的小腹,不知道算不算玷污了那件上好的白裙。
拈起一粒乳頭,來回揉搓拉扯,乳球完美無缺的形狀被拉長又恢復,乳頭隨著動作逐漸脹大些許,在指尖釋放出頑強的彈力。
隔著一層褻褲,阿蓮的陰部在發熱,我緊緊貼著她玲瓏身子,感覺自己快要被性慾灼傷,可悲又可笑。
摟起她的雙腿,慢慢扒下褻褲。
布料滑過阿蓮修長的雙腿,優雅的線條每時每刻都在提醒我她有多麼美。
我俯下身子,用舌頭抵住了她的陰蒂。
阿蓮徬彿從此刻才開始感受到快感,我聽到她胸膛里低沈的悶哼,緊接著大腿軟肉開始不自覺地壓迫臉頰。
我慢慢左右撥動舌頭,讓那粒肉球被舌尖反復摩擦。
阿蓮的陰戶逐漸泛起一陣潮氣,最後甚麼東西濕潤了我的下巴。
抬起身子,我挺著陰莖,逐漸靠近她的蜜穴。
阿蓮仰躺著,黑髮散開,絲絲縷縷鋪在床上。
她雙臂疊在胸部下方,乳房被手臂擠著,更加顯示出豐滿的模樣。
她沒有轉頭,就直勾勾盯著我的臉頰,嘴唇抿成一條鮮紅的線。
即使在這個時候,她的倔強依然堅硬而鮮明。
龜頭擠開大小陰唇,慢慢深入濕黏的陰道。
我緩緩插入,感受自己一寸寸進入她的身體,連著怒氣和悲哀一同發洩出去。
她的陰道長度與我相稱,連根插入,便正好到底。
往復的抽插之間,阿蓮的呼吸越來越重,幾縷披散的發絲被吹開去。
我俯下身子,漸漸加快抽插的頻率,同時叼住她一顆粉嫩的耳垂。
熾熱的呼吸交融在一處,燙得人面紅耳赤。
阿蓮始終一言不發,只有沈重喘息與細微的哼聲表明她的身體也正活躍地迎合性愛,這具性感柔軟的胴體徬彿與她的心神分道揚鑣。
抽出,插入。
龜頭被愛液塗抹得濕潤發亮,手從阿蓮背後繞過去,順著汗水淋灕的脊背爬下去,攥住豐盈挺翹的一邊臀肉。
左右揉捏著,我們的胯部徬彿黏在一起,恨不得彼此合二為一。
高潮來得突然。
直到阿蓮忽然伸手摟住我的脖子,我才發現自己的陽物正酸脹得要命,緊接著腿肚一緊,便驟然噴射出來。
阿蓮與我同時洩身,兩股灼熱的液體在陰道里交融,汁水噴濺開來,打濕了她墊在身下的衣擺。
我再度親吻阿蓮的嘴唇,吸吮著香舌來度過高潮後起伏的波浪。
直到彼此的呼吸漸漸平復,才轉身躺在她身邊。
陽物早就從陰道中滑脫,借著轉身的動作,在阿蓮的大腿上划出一條潮濕的徑跡。
「我只是個普通人,知道趨利避害保全性命。你還要我懂甚麼?」怒火隨著陰莖一起軟倒,我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良久才開口說話。
「我曾有個姐姐。戰爭中失去了父母。」阿蓮片刻後開口,聲音不再那麼鋒利,如同風暴之後的空氣,淡的像是嘆息。
「我們一群孤兒,到處流竄。有時路過的會給我們飯吃,大多數時候忍飢挨餓。他們說,到了北方就好了,北方沒有叛亂,那裡有人會管我們這樣的孩子,不愁飯吃。」
「後來有人說要帶我們去北方,有一些人家在戰爭中失去了孩子,會收養我們這些人。大家都很開心。」
「我姐姐比我大四歲,走到半路發現不對勁,那些人不是要帶我們去北方。他們是來採生折割的。」
「她想勸大家逃跑,但沒有人信。那些孩子滿心歡喜,只盼著能天天吃上飽飯,最後離開的只有我們兩個。」
「不知是哪個孩子透漏了我們的去向,我們沒跑出二里地就被抓住。姐姐和我不一樣,她那時個子已經很高,如果沒有臉上的灰,其實很漂亮。」
「他們圍著我姐姐姦淫的時候,沒人管我。姐姐被壓在下面,一聲不響。她始終看著我,要我快跑。多年以後我才知道,女子落紅是很痛的。」
「你……」喉嚨乾澀地要命,吐出來的動靜簡直不像我自己的聲音。
「我後來到了北方,那裡很安全,也確實有很多人沒了孩子。後來宋家的將軍臨危受命,平定叛亂,戰事過後,‘南境無乞兒’的說法依然流傳。」
「你是來報仇的?」
「姐姐的仇,我十六歲的時候就報過了。我來此,是不想再有孩子受害。」阿蓮轉過身子,眼睛里罩著一層暗淡的光,「他們本來可以長成各式各樣的人,不該莫名其妙死掉,不該……變成我這樣。」
「對不起。」我從未感覺說話如此艱難,甚麼東西哽在咽喉,發硬發痛。
「周段,我不怪你。你救我性命,我給你身子,很公平。如果真到了危急關頭,我一定會死在你前面。不要讓我袖手旁觀。我只求你這個——我,求你。」最後幾個字那麼冷峻,徬彿吐字的不是舌頭而是鋼鐵。
「我本以為你不會求人的。」沈默半晌,我只說得出這個。
窗外,雨不知甚麼時候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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