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懷邪功的冷傲大姐姐就算嫌棄也只能和我雙修
轉生,然後撿到冷眼女魔頭 · Broadsea42 · 2 / 2
我把她攔腰抱起,還是放回神像之後,並蓋上那條破舊的草席,雖然其下浮凸玲瓏一看便知不對,多少帶點自欺欺人的意味。
離開破廟,走在泥濘的山路上被風一吹,我那熱烘烘的腦子才堪堪冷靜下來,隨即有些忐忑。
如果這女人真的能夠恢復而確定我殺不掉她怎麼辦?
我見到過的修行之人沒有誰能到翻天覆地的層次,可是看他們隨便鬥個毆都能把石頭當成雞蛋磕著玩的架勢,身體強度絕對不是我這樣嬌弱的現代人能比的。
到時候我剛剛回來便被扭了脖子,可沒處說理去。
似乎解決方法也只有試著殺了她,趁著她的身體和我的性慾都沒恢復。
我咬咬牙,最後還是轉過身去,從路邊的泥里翻出一塊還算尖利的石頭。
掀開草席,女人立刻睜開眼睛,她掃掃我手裡的石頭,竟然略微一勾嘴角,笑容銳利薄涼,可卻也異常俏麗。
怎麼會有人無死角地好看啊,我在心中暗嘆。
我把女人的臉扭到一旁,不去看她的眼睛,以免自己心軟。
拿起她的一隻手腕,我先是輕輕用石頭划拉兩下,頓時感覺出那細嫩的皮膚柔軟卻異常堅韌。
我不信邪,這回用上幾分力氣,可拍掉灰塵之後,她雪白腕子上連道痕跡都沒有。
壞了,真碰上了個有道行的。我一下冷汗涔涔,又用力割了幾下,手都酸了,還是毫無用處。
「你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女人見我對著她的手腕抓耳撓腮,皺眉道:「我煉體功夫一般,憑這肉身,剛開始修行的小孩也刺得破皮。你這麼大一人,怎麼連小孩都不如?」
「你這麼著急去死啊,我懶得修煉,不行嗎?」我滿頭大汗,感覺自己正越來越窘迫。
媽的,外面不行那就試試裡面,我記得小廟附近有條小溪來著,這人身體再好,總不能在水下呼吸吧?
我發力把女人扛上肩膀,深吸一口氣,離開了破廟。
女人不算重,但我做了兩次愛,後腦勺還挨了一記,等到終於來到小溪邊,已經氣喘吁吁。
溪水漲了很多,已然有幾分湍急的樣子,激流裹挾著樹枝和落葉奔過,溪水大不如從前明亮。
我在岸邊蹲下,把女人放到水邊。
她看著溪水,皺了皺眉,一語不發。
我給自己打打氣,抱住女人的上半身,把她整個腦袋浸在水里。
她的頭髮烏黑濃密,在水面上漂浮開來,看上去有些瘮人。
我盯著女人蒼白的臉,直到她口鼻處不再冒出氣泡。
她始終面無表情,眼睛也始終睜著,人溺死的時候能這麼冷靜嗎?
我單手摟緊她的腰肢,伸手去摸她的頸動脈,手還沒伸進水里,她卻突然眨了眨眼。
同時,一隻手無聲無息搭上了我的小腹。
「臥槽!」我驚叫一聲,連忙向後退去,一屁股坐在地上。只見那女人單手撐地,把自己從水里艱難地拉了上來。
她吐出一口水,緩緩翻了個身,面朝著我:「別白費力氣了,看來你這廢物殺不掉我。」
「那難道等著你殺我嗎?」我怒聲道,雖然該生氣的好像不是我……我又沒被強姦。
「你若聰明,我們都能活著。」女人低聲說。
「你甚麼意思?」我又退後一步。
「我被人追殺,丹田受損,真氣聚不起來,形同廢人。剛才我碰你那下,覺出你丹田完好,只是經絡閉塞。」她徬彿無力一口氣說完,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我有一門邪功,能將一人丹田化為別者所用。你若能助我恢復幾分實力,運起我自己那門修復丹田的功法,我便既往不咎。如此你免了災禍還得以修煉,可否?」
「我怎知道你沒騙我?」我隨口問道,暗暗在心底盤算著。
「不信便罷。」女人掃我一眼,咬緊牙關,「若想殺了我,你不給我吃喝便可。只怕你連修煉都做不到,又能比我多活多久?」
我不說話了。
這女人說到了點子上,在這平均武力值比現代高好幾個層次的世界,我恐怕苟活不了多長時間。
況且……我是真的很想接著和她做愛。
「你那邪功,要怎麼練?」我猶豫著說。
她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快就答應,愣了一下才說:「先給我找點吃的。」
穿越多日,我沒能找到能進入山腳下那座小城的方法。
城外居住的農戶大多謹慎至極,山民更是窮凶極惡,不會施捨給我吃的。
我能活這麼久,一是因為小廟遮風擋雨,二是因為,城外有個公用的墓地,來來往往祭拜的人不少。
那裡的守墓人老朽不堪,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貢品多次,從未被發現。
「你靠偷貢品過活?」女人一見墓地邊緣的幾座墓碑便皺起眉毛。
「那咋辦呢,我連修煉都不會。」我隨口回答,把女人放在樹叢後面,觀察著形式。
如今並非好時候,還沒到午後,墓地裡依然有些祭拜的人。
其實我最常用的時機是後半夜,可惜昨天因為大雨無功而返,又做了半夜的愛。
百十米開外,一群人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看衣著,那應該是城裡某家大戶的人。
四名力夫抬著個裝飾繁密的轎子,前前後後都有數名家丁簇擁。
那一行人來到墓地中央地勢較高的那片好位置,停了下來。
一名家丁小跑兩步上前,掀開了簾子。
轎子里走出兩個女人。
年長的那個身著綾白長裙,一幅少婦模樣,她身旁的少女則一身天青紗衣,黑髮在身後松松輓著。
隔得有點遠,我只能看見那兩人皮膚白皙,五官就看不清了。
好闊綽的人家。我暗暗感嘆,決定一會兒高低要去她們家的墳頭碰碰運氣。
「那是宋家的女人。你最好趕緊,我支撐不了多久。」女人低聲說。
我扭頭一看,暗道不妙。
女人的臉色正越發蒼白,渾身比之上午更加無力。
「知道了。」我嘆了口氣,小心翼翼從樹後摸出去。
不是所有墳頭都有人祭拜的,昨天下了那一場大雨,願意來此處的人更少了。
我走過幾十面石碑,連個碗都沒見著。
媽的,還是得吃狗大戶。
我扶著墓碑探出頭去,望向那邊的人馬。
宋家那兩個女人燃起幾柱香,還在墓碑前站著。
我所處的位置離他們不太遠,這會兒已不敢再動。
香漸漸燃滅。
我回頭看了一眼先前藏身的樹叢,有些擔憂。
那來路不明的女人要是死了,我恐怕也沒戲唱。
看眼下境況,就算她圖謀不軌我也只有照做的份,哪怕死在壞女人手裡也比被當路邊一條野狗踢死好些,反正我也不是處男了,這會兒可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那兩個女人低頭交談了一會,終於決定要走了。
眼見一行人遠去,我連忙穿過墓地,來到他們先前祭拜的墳頭。
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今天大概是我穿越以來最豐盛的一頓了。
我抓起幾片臘肉,另外把兩碗饅頭揣進懷裡,決定先運這一趟再說。
我朝那新墳草草點個頭,回身朝那樹叢走去。
女人雙眼緊閉。我嚇了一跳,想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她卻忽然睜開了眼睛。
「嚼了餵我。」女人的聲音細若游絲,我把耳朵貼在她的嘴邊才堪堪聽清。
好吧,也沒啥辦法。
我把饅頭撕下一塊,塞進嘴裡咀嚼兩下,扶起女人的頭。
她幾乎連動動舌頭的力氣都沒有,我撬開她的牙齒,把饅頭送進口腔之中。
好歹她還能吞咽,不然我真是不知如何是好。
連著吞下幾塊饅頭,她的臉上終於泛出少許血色。
我試著把一塊臘肉湊近她嘴邊,女人卻搖了搖頭:「這就夠了,用我的手貼著你小腹,我給你傳功。」
「這就來?我可還餓著呢。」我嘆了口氣,還是老老實實照做,畢竟身在異世界卻手無縛雞之力的感覺也太難受。
她閉上了眼睛。
我全身緊繃,忽然感覺一股熱流湧進小腹之中,大概那裡就是她說的丹田吧。
那熱流盤旋片刻,忽而猛然擴散。
有一瞬間我以為這女人要害我,但那熱流只是分開流向我身體四處,一時間像泡了個熱水澡一般舒坦。
「我按噬心功祝你運行一個周天,之後你試著把真氣引出來」女人低聲說著,於此同時,體內那股熱流開始以玄異的方式流動,儘管沒吃甚麼東西,我全身上下卻忽然有了力氣。
「現在,把真氣引出來,到我的小腹,應該沒甚麼障礙。」那女人說。
我點點頭,試著引動回到小腹的熱流,可惜大概是我不得要領,體內毫無動靜。
「這也不會?」女人語帶無奈,「過來,貼緊我肚子。」
「哦。」我伏下身子,罩在女人身上,隔著兩層衣物,我感受到她腹部清晰的肌理輪廓。
大約是覺出氣氛多少沾些曖昧,女人扭開頭,幽幽嘆了口氣。
她的小腹猛然一縮,緊接著傳來一股涼氣。我剛剛被傳進來的所謂「真氣」翻湧著走向體外,與她的小腹之間形成了若有若無的連接。
旋即,女人一把把我推開,自己站起身來,理了理頭髮。暗紅眼眸閃爍,她看著我,如同看著一具死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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