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破繭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邵神韻的身體本能地繃緊,腰肢微微弓起,劫灰卻控制著不讓它後退半分。
龜頭觸到了一層薄膜。
薄薄的,韌韌的,在花徑半寸處攔住了去路。
那是邵神韻三萬年未曾被觸及的屏障。
劫灰停了一瞬,她知道這層膜一旦突破,交易便告終結。
但交易已經無關緊要了。
此刻劍意就在眼前,在那個少年的體內沈睡著,即將經由交合被她的妖力牽引過來。
邵神韻以妖力推動腰肢,
林玄言也在同一刻猛地向前一挺。
薄膜被貫穿了。
那一瞬間,邵神韻的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這具三萬年未曾被侵入過的身體,終於被破開了。
撕裂的痛從花徑深處炸開,沿著脊柱直沖天靈。
那根滾燙的肉棒一寸寸撐開從未被觸及過的嫩肉,像一柄燒紅的劍楔入她身體最深處。
緊致的肉壁被強行撐滿,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花徑入口處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根部,隨著脈搏微微跳動。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紅繩勒入肌膚,乳峰在束縛中劇烈起伏。
足趾蜷緊,腳背繃成一道弧線。
雖然她早有預料,但還是有極短的一瞬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
不是被劫灰壓制的那種空白,是肉身的衝擊過於猛烈,連靈魂都來不及反應的空白。
一道極細的血絲從結合處滲出,沿著肉棒的柱身淌下。
那血絲在銅燈光下泛著淡金色的微光。
三萬年的妖力精華隨著處子膜的破裂釋放出來,在空氣中散髮著微弱的、甜腥的氣息,混在春欲散的氣味里,釀成一種更為幽深的香。
然後,在劇痛的最深處,她感覺到了另一樣東西。
劍意。
林玄言體內的劍意在兩人結合的一瞬自行蘇醒了。那股沈靜而鋒銳的氣息沿著交合處滲入她的體內。劫灰並未牽引它,是它自己湧過來的。
只是極淡的一縷溫熱。一閃即逝。
她甚至不確定那是不是真實的,還是劇痛之中產生的錯覺。
但她沒有去分辨。
因為劍意觸及她的那一瞬間,寢宮之外的風雪忽然靜了。
是驟停。
漫天呼嘯像被甚麼東西一瞬間掐斷了咽喉。
只一息。
然後風聲復起,比方才更厲,撞在結界上發出細密的震顫。
她聽見了。她沒有去想為甚麼。
林玄言沒有停頓。
春欲散讓他喪失了所有理智與克制。
他開始挺動,一下,又是一下,再一下。
那粗長的肉棒在緊致的花徑中進出,每一次都碾過花壁上最敏感的那處凸起,每一次都將花徑撐到極限。
痛感尚未消退,一種陌生的、令人羞恥的酥麻已從花徑深處蔓延開來。
她的身體違背她的意志開始回應:嫩肉蠕動,花徑收縮,春水混著血絲從結合處被攪成淡粉色的泡沫,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紅繩在劇烈運動中深深勒入雪白的肌膚,臀上的鞭痕在撞擊中愈發鮮明。
也就是在這時,她又一次感到了那股劍意。
比方才更清晰了一些。
溫熱的,沈靜的。
劫灰的妖力她再熟悉不過,三萬年來日夜對抗著的、冰冷而暴烈的那股力量。
但這股劍意不一樣。
它沒有退去,也沒有侵入。
只是安靜地待在那裡,像一盞燈。
她還沒來得及去想這意味著甚麼,林玄言的右手在暴戾的抽送中忽然滑過了她左腕上那幾道被紅繩勒出的深痕。
指尖極輕極快,沿著勒痕的紋路一掠而過,像在撫平甚麼。
他的眼睛仍然赤紅,他的手仍按著她的腰肢,他的身體仍在被春欲散驅使著,這個動作多半是無意識的。
但她察覺到了。
許多許多年後,在漫長的歲月里,在更闌人靜的深夜中,她會想起這個瞬間。
她不會想起這個動作——這個動作她當場就記住了。
她會想起的是另一件事:那個少年的指尖觸碰她勒痕的那一刻,她沒有覺得厭惡。
邵神韻在識海深處垂下眼睫。她甚麼都沒有說。
「來了。」劫灰在識海深處說。
她等的就是這一刻,肉棒深入花徑最深處,劍意與妖力在結合處達到最密切的接觸。
劫灰催動全部妖力,化作一張無形的網,向林玄言體內的劍意罩去。
她要吞噬它。
然後她發現了問題。
劍意紋絲不動。
它沈靜如淵,與林玄言的意識緊緊相連。
妖力構成的網觸到劍意的瞬間,便遭了猛烈的反彈。
劍意將灌注過去的妖力原路彈回,但彈回時已帶上了劍意的鋒銳。
那股鋒銳像一把細小的刻刀,在劫灰的意識上划下了一道淺痕。
劫灰發出一聲低鳴,從識海深處傳來,並未透過邵神韻的唇。
她不信。再次催動妖力。更猛,更急。
這一次反彈來得更猛烈。
劍意的鋒銳在劫灰的意識上又刻下數道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在削弱她的力量。
劫灰開始慌了,她拼命催動妖力,想要以量取勝,但越用力,反彈越猛烈。
「劍意,」邵神韻在識海深處平靜地說,「你不是想要麼?怎麼,吞不下去了?」
「閉嘴——」劫灰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邵神韻沒有閉嘴。
在劫灰的意識因為反復反彈而短暫震蕩的瞬間,她從識海深處衝出。
劫灰仍佔據著身體的大部分控制權,但邵神韻不需要控制權。
她只需要在那道共鳴通道上,輕輕撥動一下。
共鳴的方向變了。
劫灰單方面吞噬的企圖被徹底翻轉。
妖力與劍意開始雙向共振,一股股溫熱的氣流在兩人交合處來回流動。
妖力攜著劍意,劍意裹著妖力,形成一個微弱的循環。
每一次循環,那個循環就擴大一分。
林玄言感覺到了變化。
他正俯在邵神韻身上,肉棒深埋在她體內,被那緊致溫熱的花徑緊緊包裹。
然後他感到體內的劍意自行運轉起來,它開始與邵神韻體內的妖力共鳴。
那共鳴溫溫熱熱,柔柔和和,像兩道各自孤獨了三萬年的水流終於匯入了同一條河道。
他的動作不由自主地變慢了。
從暴戾的抽送,變為深沈的、有力的進出。
每一次深入,劍意便向前遞出一分。
每一次退出,妖力便跟隨回收一尺。
花徑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嫩肉一波波地絞緊肉棒,像是在主動迎接,又像是在不捨地輓留。
邵神韻的身體開始抽搐。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花徑以近乎痙攣的力度絞緊了體內的肉棒,一股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這一次她沒有壓抑聲音。
「嗯——啊——」
那聲音清澈而綿長,那是三萬年來第一聲真正的、自由的呼吸。
劫灰也在那一刻發出了一聲淒厲的長鳴,從識海最深處炸開。
劍意的共振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劫灰的意識上已經刻滿了數十道劍痕,每一道都在灼燒,每一道都在削弱她。
邵神韻的本體意識借著這機會,將劫灰一寸寸地向識海深處推了回去。
那扇牢籠的門開始合攏。
「不可能——」劫灰的聲音越來越遠,「不可能——你怎麼可能——」
最後一聲詛咒被關在了門後。哐然閉合。識海重歸平靜。
林玄言也在同一刻達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肉棒猛地頂入花徑最深處,馬眼一張,一股股滾燙的陽精猛地射入了花徑深處。
一波,又一波。
精液與陰精在花徑深處交匯。
劍意與妖力在兩人之間完成了最後一次循環,隨即各自的意識中留下了一道微弱的、永恆的回響。
林玄言趴在邵神韻身上,大口喘著氣。春欲散的藥效在那一刻終於燃盡。
他的理智一點一點地回來了。
他緩緩抬起頭。
被紅繩縛住的她,臀上鞭痕遍布,花穴仍在微微抽搐,春水與精液混合著從其間緩緩滲出,其中混著一道淡金色的血絲。
臉上還殘留著他扇過的那道淺淺的紅痕。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你……」他的聲音沙啞,「你給我下了藥。為甚麼。」
邵神韻動了動手指,這一次是真正的她自己。
她抬手解開了紅繩。
一道,兩道,三道。
繩子散落在床榻上,像一條條死去的紅蛇。
她從榻上緩緩坐起,紅裙從地上飛起,重新裹住了那具傷痕累累的胴體。
鞭痕、勒痕、血絲,一切都隱沒在雲霞般的紅色之下。
「借你體內的劍意一用。」她說。聲音很輕,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藥已經解了。」
林玄言望著她。
他有許多疑問:她為甚麼要綁住自己,為甚麼用這種手段,方才劍意與妖力之間究竟發生了甚麼。
但他沒有問出口。
他從那雙清冷的眼睛里讀到了一件事:她不會回答。
「回去。」邵神韻背過身,面對著銅鏡,「你的徒弟在等你。」
林玄言站在原地,沈默了片刻。
他披上外衣,向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停住了。
「妖尊大人。」
她沒有應聲。
「你方才說,」他望著她的背影,「借劍意一用。你借到了麼?」
鏡中那張清艷絕倫的臉微微抬起。嘴角似乎牽了一下,極淡,像是笑了。
「借到了。」
林玄言沒有再問。推開門,法陣在他身前無聲讓開一條通道。在他跨出門檻的那一刻,身後傳來了邵神韻極輕的聲音——
「多謝。」
門在他身後合攏。法陣重新亮起。
——
待客堂中,銅燈已快燒盡了。裴語涵獨自坐著,手邊的茶早已涼透。從邵神韻帶走林玄言到現在,她紋絲未動。
然後門被推開了。
林玄言站在門口。
頭髮是濕的,衣袍換了一身乾淨的。
臉上是一種裴語涵極少在師父臉上見過的表情,疲憊,恍惚,像剛從一場很長很深的夢里醒來。
「師父。」裴語涵倏地站起。
「我沒事。」林玄言說。
裴語涵快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沒有外傷。
但他的眼睛里有東西。
她說不清那是甚麼,但她認得,那是五百年前師父經歷過大變故之後才有的眼神。
「她……」裴語涵壓低聲音,「她對你做了甚麼?」
林玄言沈默了一會兒。「我也說不清。但應該不是壞事。」
裴語涵望著他。那雙素來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滿是焦慮,卻沒有追問。她只是點了點頭。
「那你……」
「很累。」林玄言老實說。
他在她身邊坐下,將頭靠在她的肩上。
裴語涵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
她的手猶豫著抬起來,落在他的頭髮上。
「你回來得可不算早。」她又說。
林玄言閉上了眼睛。「嗯,雨涵,對不起,師父讓你擔心了。」
窗外北域的風雪仍在呼嘯。
他體內的劍意仍帶著一絲溫熱,他不知道那是甚麼,也不知道它會將他引向何方。
但他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不是結束。
——
寢宮之內,邵神韻獨自立在鏡前。
臀上的鞭痕開始消退。
花徑深處的灼燙仍在。
那一道淡金色的血絲已經洗淨。
鏡中是一張清艷絕倫的臉。
在那張臉之下,識海深處一片寂靜。
劫灰被關回了那扇門後,意識上刻滿了劍痕,正在沈睡。
三萬餘年來第一次,這具身體完完全全屬於她自己。
她抬手將長髮攏到肩後。發尾的紅繩不知何時松脫了,落在肩上像一條細長的傷口。
然後她的右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左腕,那幾道被紅繩勒出的深痕仍泛著淡淡的緋色。
指尖沿著痕紋緩緩滑過,正是他無意中觸過的那一道。
她停住了。
她看著鏡中自己的手。
那只手放在左腕上,像在確認甚麼,又像在回憶甚麼。
好一會兒。她將手放了下來。
銅鏡里燈火晃了一下。
那面鏡子今夜看得太多了。
它看著劫灰將她的雙腿拉開縛在榻柱上,看著春水噴濺三尺打濕了竹席,看著那個少年在藥物的驅使下鞭打她、進入她,看著劍意與妖力在交合的最深處完成了第一次共振。
如今它看著這個三萬年來第一次奪回身體的女子獨自立在它面前,指尖撫著腕上的勒痕,嘴角沒有笑意,眼底卻有甚麼東西極深極遠地亮著。
這面銅鏡不會告訴任何人今夜它看見了甚麼。就像窗外的風雪不會告訴任何人——方才那一瞬間,天地為甚麼忽然靜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