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荒山野嶺,一島一城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是的。」
「但是你失去的是五百年。」
林玄言沈默不答。
陸嘉靜繼續道:「還是你覺得五百年對於你來說根本算不得甚麼?」
「曾經我是這麼想的。」林玄言沒有隱瞞:「那時候我一心只有通聖之上的道,甚麼劍道,朋友,利益,甚至是徒兒,愛人,在我心中都比不得大道重要。」
陸嘉靜冷笑道:「你活該。」
林玄言輕輕搖頭,「所以我回來了。或者這就是命數使然?」
「那你究竟是誰?」陸嘉靜平靜問道。
她問的自然不是你是誰,而是你究竟想成為誰。
林玄言不再遲疑,他看著陸嘉靜,微笑道:「我是林玄言。」
從這一刻起,五百年前那個劍試天下的絕代劍仙已拔劍自刎,從此人間只剩下林玄言。
少年雪白的衣衫沾了許多塵土,他忽然的微笑卻是燦爛,五百年都一笑置之。
他忽然擁上了陸嘉靜柔軟的嬌軀,耳鬢廝磨,「這一趟北域之行,不管我們遇到甚麼,就當是遊山玩水,見山開山,見妖斬妖,可好?」
陸嘉靜思緒依舊有些散亂,卻下意識地輕聲道:「好。」
她櫻唇不再蒼白,泛上了些許血色,望上去溫潤如紅玉。
前兩日的翻雲覆雨忽然湧上心頭,林玄言欺身而上,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嘴唇,陸嘉靜身子本能一僵,她身子輕輕掙扎了兩下,便不再抵抗,僵硬的身子漸漸柔軟,她腰身漸軀,粉背貼著地面,如水的目光里,是少年清秀的臉。
蘇鈴殊在外面兜兜轉轉了好久,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往駐地走,可是饒是如此,她走到洞口之時,依舊聽到了那令人眼紅心跳的呻吟聲。
現在可是大白天啊,你們兩個小情侶就不能矜持一點麼?
蘇鈴殊心中很是不平,她在洞口聽了一會,心跳愈來愈快,心中碎碎念念道,陸嘉靜你當年還那樣和我搶我男人,雖然五百年不短了,但是你這移情別戀也太簡單了吧,如今在別的男人身下一點矜持都不講,這種浪蕩的詞語居然都說得出口!
蘇鈴殊在心中一邊暗罵,而視野之中陸嘉靜洶湧的乳浪在眸子里劇烈翻滾,竟比那山巔雲海更是好看,她一時間還捨不得移開目光。
而洞穴之中的兩個人姿勢也越來越熟練,女下男上,女上男下,前入,後入各種各樣的姿勢眼花繚亂地變幻著,而裡面好聽的女聲一遍遍地洗刷著靈魂。
「還想要麼?」
「別廢話,繼續。」
「你求我呀。」
「你……唔……嗯……嗯啊……」
「陸姐姐,你這裡好軟呀。」
「你怎麼不動了?」
「你這麼想要麼?」
……
蘇鈴殊屏息凝神地看著他們的活春宮,一直從這場交媾的最高潮看到最後陸嘉靜無力地趴在地上,被那個白衣少年從後面不停抽插著,而她的一對大奶早已被揉開,嫣紅的蓓蕾堅硬地挺立著。
紫發少女看得面紅耳赤,渾身發燒一般滾燙。陸嘉靜的嬌喘呻吟聲聲入骨,連她也氣息紊亂,心中躁動不安起來。
她心胸之中沒由來地有些煩躁,而此刻耳畔,陸嘉靜的呻吟聲又如火星濺入,一時間心境沸騰。
無數壓抑在心底的情緒猛然倒翻,那是一場橫跨三萬年的時間長河,滔滔不絕。
蘇鈴殊心緒翻湧,抬起頭,眼前恍惚立著另一個自己,冷漠俯瞰。
她知道,那是心魔。
「嗯……慢一點……」
「不要碰那裡呀,啊……嗯……停下,我不要了……」
「你……唔……」
「行……你饒了我總行了吧,別動了。」
見到平日清冷孤高的陸嘉靜竟然破天荒地開口求饒,林玄言心中生出許多成就感,他又加大了速度和力度,一記記地杵入,杵得陸嘉靜花心翻湧,淫水瀉地,泛濫得無以復加。
她綿軟無力地趴在地上,藕臂柔柔地靠在地上,她嬌臀撅起,腰身塔下,而林玄言則伏在她的身上,身子快速地抽插,在這具高貴的胴體內進進出出,將身下嬌柔若水的美人肏得艷叫浪語,拋上雲霄。
「饒了姐姐吧,我真的不行了。」陸嘉靜目光清媚,輕喘呢喃。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嬌臀,笑語道:「你倒是不嘴硬了呀。」
陸嘉靜白了她一眼,掙扎著向前爬了兩步,想要抽出肉棒,誰知林玄言很是不解風情地跟了上去,還時不時將陰莖頂入花心,肏得她直翻白眼,俏臉之上再沒有半點清高之意。
「你出來……」陸嘉靜喘息道。
「陸姐姐再求饒幾句,說的我好聽了我就放過你。」林玄言調笑道。
陸嘉靜狠狠剜了他一眼,心中天人交戰,一向孤高的她如何能在清醒狀態下說出那種羞人話語?
而見她不肯放下面子,身後的少年再次在她身子上馳騁了起來。
「嗯……嗯啊……不要……嗯……」
陸嘉靜掙扎著向前,她擺動臀部想要掙開,無奈一擊接著一擊的重擊猛鑿將自己肏得渾身無力,一時間難以反抗。
「饒……饒了我!」陸嘉靜輕聲細語道。
「嗯?」林玄言假裝沒有聽清,「你說甚麼?」
「你……嗯……你混賬啊!」陸嘉靜銀牙緊咬。
林玄言高高揚起手,對著陸嘉靜輕輕搖晃的嬌臀啪啪地拍了兩記,調情之中又帶懲罰之意,陸嘉靜脖頸揚起,臀部被打,身子的舒爽快意竟再次攀升,快感如潮水湧動,再也難以阻擋,身下淫水如潮湧而起,四下噴濺,她身子一塌,徹底癱軟在地。
林玄言湊到陸嘉靜耳邊,剛想說幾句,忽然,他猛然轉頭,赫然看見洞門口立著一個少女的身影。
蘇鈴殊逆光而立,一襲紫發激蕩。而她的瞳孔之間,泛著可怖的紅色。
在這個某個幽暗的角落里,一個女子猛然睜開眼睛。她面色清冷如冰,卻泛著不合時宜的緋色。女子同樣是一襲紫發。
屋門之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洞府之內鑽入了許多光線。
紫發女子抬起頭,她雖然面色平靜,心中卻已經是驚濤駭浪激起。
「夏聖女,你果然很不錯。」那個黑影笑道:「若不是你沒能困住心猿,栓住意馬,或許我今日還蒙在鼓裡。」
紫發女子心緒漸漸平靜,她清澈的瞳孔中看不見任何多餘的情緒。
「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那個緩緩道:「你很想問,這個幻境到底是甚麼東西。」
紫發女子沒有反駁,她點頭,等待答案。按理說以她半步通聖的修為,絕無可能淪入幻境之中,更不可能心湖蓮花凋謝大半。除非……
「這些夢境都是真實的縮影。」那個人微笑道:「這些都是三萬年來的往事,比如那位捉鬼的仙師,那位被滅國的聖女,那個一國女皇,所有的那些都是曾經真實發生過的事情。而其間的主角,卻都換成了你。」
「這是甚麼邪術?」
「不是邪術。」那人道:「這都是五百年前那場機緣的饋贈。」
「你真當天下沒有人能夠乾預?」
「天地間唯一能真正左右浮嶼的,不過南海之外的那座古城。只是……」那人笑道:「如今那座古城,已經自顧不暇。」
紫發女子第一次表情起了波瀾:「傳說是真的?」
那人只是微笑,沒有回答。
忽然之間,站在門外的黑影掠起,一隻溫潤的手指點在了她的眉心,那玉石雕刻成的手指一觸及她的眉心,紫發女子的眸子便無聲閉上。
所有的光線再次被斂去。她再次墮入那夢境之中。
夢中不知還有多少載時光。
那人走出密室之外,面露微笑。他遠遠一眼,自天上眺望人間。隔著茫茫人海,他便能隱約感知到人間的方位。
「待此間事了,我便去斬了你最後的機會。」
海梧城內,一個白衣女子緩慢地行走著。兩邊盡是高大的石頭巨怪,卻沒有人敢靠近她。
她渾身盡是傷痕。
楚將明站在梧桐樹下,大葉飄零,恰好停在了他的眼前,遲遲沒有下墜。
一葉障目。
白衣女子拖著古劍,古劍顫鳴不已,如似哀啼。
還有三步,她便能走出這座古城了。
天色將白,一線曙光在天際亮起,照得海梧城稀薄如霧。
最後的最後,楚將明輕輕嘆息。
「一葉障目,卻難障心。」
話音一落,那片懸停的大葉便緩緩落下,一直悠悠地墜在腳邊。再也遮不住目光。
「得罪了。」楚將明輕聲道。
一陣凌亂的咳嗽聲痙攣了整個黎明。
白衣女子身子踉蹌前傾,一口鮮血咳出,噴濺在地面上。楚將明手指抵著她的後背,指出如劍。
她單膝緩緩落地跪倒,一隻手捂著胸口,一隻手撐著地面。
城門近在咫尺,她卻再也無力出去。
她眸中含淚,卻沒有流下。因為師父曾經說過,無論遇到甚麼都要堅強。
可是你啊,給我講了那麼多爛道理,卻為甚麼不能來見一見我呢。
那滴眼淚依舊淌了下來。
羨魚劍不再顫鳴,躺在一邊,徬彿心死。
楚將明收回了手指。他看著跪倒在城門前的白衣女子,沈默良久,終是輕輕嘆息。
「將她安置在偏殿石室之中,以古陣鎖了修為便是。不得怠慢。」他轉身離去時,紅袍在晨風中微微揚起,聲音里帶著一絲極淡的歉疚,「裴仙子,職責所在,得罪了。」
兩名巉山族侍女上前,一左一右扶起了裴語涵。
她已無力掙扎,由著她們將自己帶入了一間簡樸的石室。
室內有床榻、有燈火,石門合上時發出了一聲沈悶的輕響。
她感到體內的法陣之力如蛛網般裹住了氣海,修為被壓得死死的。
黑暗中,法印微微一動。
她閉上了眼睛。
瓊明界的最南端。空中懸著兩輪明月。
一輪為月似殘鈎,一輪月已將滿,而兩輪月亮又恰恰可以拼成一輪滿月。
明月照拂之下,是一座已經在此地橫亙了上萬年的古城。那是失晝城。
失晝城的最南端,是一座靜謐的古殿。月光瀉地,如盈盈流水,將那本就是琉璃般的磚瓦照得如夢似幻。
古殿之前懸有巨大的匾額,匾額之上僅僅書了四字:「中天懸月。」
而殿中有一副木質的長方形棺材,一位女子盤膝坐在棺前,她長髮搭滿了地面,如一塊雪白的畫布,被月光投下斑駁的影子。
而她淺色的眸子里,似縈著比月影更淺淡的紗。
她有許許多多頭銜,那些都是世人給她的冠冕。
甚麼三千年道法之冠,天下第一美人,南海第三月,但是都不如最後一個聞名,那就是失晝城大當家。
只是她本人從未在意過這些,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天上的兩輪明月,演繹著人間的離合圓缺。
她輕輕回過頭,看著那個月光照拂的安靜古棺,語調溫柔:「這一天終於要來了,歷代師祖殫心竭慮,妾身自然也不能讓失晝城失望。夫君,你說是麼?」
不知何時,一個身材纖細的女子來到了殿中,她輕輕摘下黑色兜帽,露出了極美的容顏。
「姐姐。」那位黑衣女子正是南綾音。「傳說果然是真的麼?」
「沒甚麼好擔心的。」女子撫了撫她的長髮,話語極其溫柔,像是冰原上初融的溪水。「妖魔猖獗,自當懾之以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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