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妖域之北,佳人之側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思及這裡,林玄言連忙定了定神。
照理說他劍心通明,對人間的情慾不該有如此慾望才是,為何……他想了想,很是不解。
忽然他又想到,為何當年如此一個絕世美女喜歡自己,自己會拒絕呢?
當時自己到底是出於甚麼理由呢……
五百年真的太久太久了,足夠一個人忘記很多事情。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夏淺斟。
但奇怪的是,他腦海中,夏淺斟的容顏竟然都有些模糊不清了。
他揉了揉太陽穴,輕輕吐了口濁氣,心想一定是近日心緒太過煩亂了。
林間露水氤氳成霧,遙遠處隱約有妖獸低低的嘶吼。
方才下山之前,陸嘉靜大概望瞭望四周的山勢。
附近應該是沒有修成人形的群居妖怪的部落的。
她低下頭,發現自己居然看不到腳尖。
她看著自己沈甸甸卻絲毫不下垂的胸脯,難免有些羞赧之意。
平日里在清暮宮時,她都以白布纏裹胸部,使得自己胸脯看起來顯得不那麼大。
而如今沒有了束縛之後,這裡便顯得尤為豐滿誘人了。
她用手撩了撩清澈的水面,透明的流水漏過如玉的指隙,觸指竟有些溫熱,那不算寬闊的水面上還泛著些許霧氣。
她謹慎地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林玄言沒有偷看之後開始解自己的衣衫。
她徐徐勾開了那束著自己輕盈腰肢的衣帶,衣衫沒有腰帶束縛之後向著蕩開,那華麗的外袍之內只有一件單薄的淡青色內衣,而那豐盈的胸脯將衣衫高高地撐起,幾欲裂衣而出。
裙袍一件件地解去,肌膚如玉乳雪,發色深青,披在肩背之上,色澤如若翡翠。
她將那衣衫細緻地疊好,掛在一根寬厚的枝幹上。
然後微微屈腰抬起翹臀,將那月白色褻褲順著大腿褪下,一直到內衣解去,她便徹底一絲不掛了。
此刻四下若是有人偷看,定會以為自己見到了天上的仙人,她解去衣衫的那一剎那,似是天地都生了靈犀,舉目望去,眼中便只有她胴體散髮出的一點螢輝。
而這位絕美女子卻不由想起了那日當眾除衣的場景,雖然當時心緒盡力平和,但是如今回想起來,身子竟然隱隱有些燥熱。
徬彿有那麼一瞬,便有幾萬雙眼睛盯著自己赤裸裸的身體欣賞,觀看,評頭論足一樣。
陸嘉靜心中瞭然,這些亂七八糟的心緒的出現,只能說明自己的境界越來越差了。竟然連一些雜念都很難壓下了。
此刻渾身光溜溜的她站在溪水邊,足尖輕點水面,緩緩探入。絕美似洛神凌波,照影驚鴻。
水聲漣漣,溪水漸漸漫過她的玉足,大腿,將那淒淒芳草地的美景也沒入水中,最後她只露出了小半個美乳。
她用手掬起一捧又一捧的澄清溪水,澆過身子。
然後緩緩閉上了眼睛。
任由那些溫暖的溪水一點點舒緩自己的經絡。
溪中生有許多細小的半透明的小魚。
陸嘉靜腰肢的極其敏感,而那些橫衝直撞的小魚常常碰到她的腰肢,雖然是蜻蜓點水般一沾即走,但是每一次的觸碰都如同觸電一般,惹得她嬌軀顫動。
陸嘉靜不由地用手去攪動水流驅趕那些小魚。
可是自己的身子似乎特別吸引它們,一時間不止腰部,嬌臀玉腿都被惹得又癢又麻。她划動著水花,腰肢扭動,竟有些小女兒的情態。
可只是剎那間,陸嘉靜臉色一變,氣質一厲,周身小魚瞬間驚走。她目光嚴厲望向了林間。
「誰?」
她下意識地沈下許多身子,雙手掐訣隨時準備攻擊。
那片林中有一個黑色的碩大身影,那東西將自己的皮毛在巨石上蹭動,似乎絲毫沒有注意到池水之中沐浴的絕色佳人。
陸嘉靜這才松了口氣。
原來只是一頭神智未開的黑熊啊。
她手伸到腦後攏了攏秀髮之後,忽然鬼使神差地揉了揉自己浸在水中的巍峨玉峰,因為方才的驚嚇,那乳頭也下意識地硬挺了起來。
陸嘉靜輕輕嘆息,如玉的修長手指交叉放在胸口,緩緩捻動著自己逐漸堅硬的乳頭,她臉色潮紅,微微喘息。
如果這一幕被人看見了,絕對無法把這個揉弄自己玉乳的女子和清暮宮的聖潔宮主聯繫起來。
她心中一直很矛盾。
本來她的陰陽道修到了最關鍵的時期。
可是如今卻因為自己的一時意氣用事來到了如此荒涼危險的地方。
自己本就根基不穩的陰陽道修為恐怕要不進反退了。
而林玄言那個白痴,讓他不偷看他居然就真的不偷看了。
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
陸嘉靜連換了幾口氣,雙頰微粉,竭力壓下心中的情慾。讓自己進入忘我的境界。
就在陸嘉靜心緒初定之際,林中忽然響起了一道枯葉碎裂的聲響,她警覺抬頭,恰好看到一個艷紅的身影穿梭林間而過,而艷紅之下,是黑漆漆的顏色。
陸嘉靜勃然變色,她忽然發現,掛在枝頭的裙袍不見了蹤影。
她心中一驚,這才發現那艷紅的東西居然就是自己的衣袍,而偷自己衣袍的是一隻毛髮如墨的黑色猿猴。
猿猴高高地站在樹枝上,俯瞰著泉中洗浴的美人,烏溜溜的眼睛不懷好意。
陸嘉靜下意識地雙手抱胸。
明明只是一隻沒甚麼靈智的猿猴,卻更讓她背脊發涼,心中生出了厭惡之感,陸嘉靜氣府一沈,前方泉水沸騰了一般,水珠濺起,陸嘉靜扣指一彈,一顆水珠如箭離弦,朝著披著她衣袍的猿猴激射出去。
猿猴怪叫一聲,它猛然跳起,樹葉簌簌抖落,那水珠竟然一下子將一根霜皮龍鱗的古老樹幹擊得開裂。
猿猴長臂蕩著樹枝在幾棵樹之間竄動著,似乎是被陸嘉靜的手段震懾到了,它不再頑皮,而是偷了衣袍便準備遠遠逃離。
而尚且光溜溜的陸嘉靜總不能赤著身子追出去。她此刻顧不得許多,大喊道:「林玄言!」
早已察覺到林中有異樣動靜的林玄言連忙起身跑入林中,他一眼便望到了陸嘉靜。
陸嘉靜的身子浸在水里,只露出了靈秀的鎖骨。
而那泉水太過清澈,雖說身子沈在水下,但是那筆挺緊繃的大腿,柔軟的歷歷芳草和那順著三角地帶而上的平坦小腹和最誘人的巍峨玉峰,幾乎一覽無遺。
陸嘉靜見他目光有意無意地在自己身上游離,只好掩耳盜鈴般地捂著胸脯,呵斥道:「看甚麼看!我的衣服被那只死猴子偷了,你快去幫我追回來!快啊!」
林玄言緩過神,連忙轉身抬頭望向叢林,一個黑紅色的身影蕩著樹枝越行越遠,時不時還整個身子繞著樹枝轉一圈,模樣看上去雖是滑稽,但是身形卻果真很快。
林玄言輕喝一聲,腳底生風,如今他還沒法達到虛空踏步的水準,只能也如同猿猴一般四肢借力,踏著樹枝拂葉穿林,飛快前行,追逐猿猴而去,轉眼消失在了林間。
陸嘉靜眉宇之間許多怨氣,她素來平靜,可那時在清暮宮清修,無俗世煩擾,自然安靜。
如今落入這荒涼險惡之處,第一天就遇到這種事情,本就根基不穩的道心愈發飄搖。
她心情很是不好。
林間又傳來了細細索索的聲音。
陸嘉靜憤怒地循聲望過去。
又是那頭肥大的黑熊,但是它行動似乎很笨拙,連翻帶滾,踏碎了很多枯枝。
陸嘉靜心情本就不好,此刻似是找到了撒氣的對象。
她玉掌一拍水面,水花濺起,她再次扣指一彈。
水珠如同鋼珠般急射出去,一下子洞穿了那野熊的身體。
野熊發出了一聲聽起來很是怪異的慘叫聲,四肢並用瘋狂往林間跑去,還時不時一個不協調側翻過去,然後倉促爬起繼續前行。
陸嘉靜蹙了蹙眉頭,心想北域的黑熊行動怎麼如此好笑?
而遠處,竟然響起了很大的聲響,徬彿是有巨木折倒。林間鳥雀紛紛撲哧翅膀,黑影連天。
未等陸嘉靜仔細思索到底發生了甚麼。林玄言懷抱衣物的身影在林中彈丸般彈跳而至。他灰頭土臉,竟似受了傷。
陸嘉靜微嘲道:「你……被一隻猴子打傷了?」
林玄言白了她一眼,將裙袍掛在了近處的樹枝上,道:「等會與你細說。對了,你的褻褲我沒能幫你追回來……」
陸嘉靜臉色一變,羞怒道:「你故意的?」
「我好心幫你你還這樣?」本就有些情緒的林玄言也沒好氣道:「你厲害你去追啊!」
「你!」陸嘉靜面若桃灼,氣鼓鼓地看著他,最後哼了一聲:「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林玄言餘怒未消,挑釁道:「我不出去你拿我怎麼樣?陸宮主還能上來打我不成?」
陸嘉靜貝齒緊咬,而林玄言透過水色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陸嘉靜完美無瑕的玉體,心中連連贊嘆。
縱使陸嘉靜一臂環胸,依舊無法阻擋那豐挺的玉乳,在手臂的擠壓之下,美肉溢出,反而更顯魅惑。
林玄言沈迷之際,一顆水珠毫無徵兆地激射而來。
正當他眼疾手快,好不容易側身躲過之際,水珠激射如雨。他臉色微變,無暇再去看那人間絕色,連忙慌不擇路逃出樹林。
陸嘉靜握緊拳頭,惱羞成怒。
她對著那衣袍勾了勾手指,衣物頓時脫枝飛起,陸嘉靜身子一躍,踏出水面,藕臂一伸,恰好鑽入那衣袖之中,她的身子在空中輕盈如燕地打了幾個轉,等到足尖點地之時,那裙袍已然纏裹身上,玉帶一束,纏緊腰肢,襯出完美的腰背曲線。
一想到下身之內不著寸縷,她心中便生羞惱之意,她俏眉一竪,走出林間,一身殺氣,打算與林玄言秋後算賬。
一片陰翳的樹林之後,一隻笨拙的黑熊滾了又滾,才終於靠著一塊大石頭停下了身子。
一個膚色青綠,兩袖中生長出藤蔓的怪異少年蹲在大石頭之上,看著那黑熊,咧著嘴嘿嘿地怪笑。
「少主,感覺怎麼樣啊?上品吧?」
黑熊的脖頸居然撕裂開了一道口子,緊接著,這頭大黑熊的腦袋竟然被摘了下來。
咕嚕嚕地滾在地上。
而一個同樣膚色青綠的少年從黑熊皮囊中笨拙地鑽出,額頭上含著細密的汗珠。
他後背的衣衫裂開了一道口子。
許多藤蔓纏繞生出,詭異地舞動著。
少年咧著嘴似是有些疼痛。
他忽然俯下身子抓住了一根生著白色花苞的小草。
似乎有念力驅動,周遭空氣微異。
接著無比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小草竟然瘋狂生長,而那本來含苞待放的花苞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放,然後凋零,結出一顆朱紅色的果實。
少年摘下果實,用力一捏,漿汁流淌。他將漿汁抹在了背部破損的地方。那背部被水珠擊穿的皮膚竟然緩緩愈合,藤蔓一根根地收回體內。
少年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笑,他同樣長著人臉,而四肢都是從衣衫中伸出的藤蔓。他對著石頭上那人桀桀怪笑。
「豈止上品,簡直就是極品啊!老子可是幾十年沒有見過人族的美女咯。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絕對不可放過!嘖嘖,那皮膚那胸……如果能摸上一摸就算損個十年修為我都願意啊。」
說完這句,他連忙伸出藤蔓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石頭上的少年心領神會,呵呵笑道:「哪裡需要少主十年修為,到了我們的地盤,她能跑得出去?她自從出現在這裡的那一刻起,就是少主您的盤中餐啦!」
被稱作少主的人哈哈大笑,神色癲狂,藤蔓瘋狂舞動。周遭的草木如有感應,竟然跟著沙沙搖曳起來,似一支怪異的舞蹈。
林間傳來了吱吱吱吱的聲音。
一隻野猿猴從樹上竄了下來。它的腦袋上掛著一個月白色的褻褲。
石頭上的少年臉色微變,訓斥道:「白養你這麼多年,你就偷來了這個?」
那猿猴低著頭,喉嚨口發出嗚嗚的聲音,似是在認錯一般。
少主笑著擺了擺藤蔓,那伸出的藤蔓一下子被他挑起,勾到了眼前,他的眼睛眯成了殘月一般,而眼眶中卻是空空蕩蕩,連眼珠都沒有。
他對著褻褲聞了又聞,一臉沈醉。
「可以了,可以了。等抓到了那女人,我再好好賞賜你。」
猿猴一掃陰鬱神情,也跟著手舞足蹈起來。
而另一邊,林玄言被陸嘉靜一腳踩在身下,陸嘉靜足尖微微碾動,似笑非笑道:「跑?看了我的身子就想跑?」
林玄言雖然被痛打了一番,但是絲毫不輸氣勢,依舊囂張道:「不跑我難道還要對你負責?」
陸嘉靜踹了他一腳,林玄言被硬生生地踹翻了身。
她又一腳壓在他的胸膛之上,微笑著欣賞林玄言的表情。
他揉著腰連連呼痛,無意間抬起眼睛,看到了極其香艷的美景。
陸嘉靜的裙袍本就是連為一體,以腰帶系著,所以下裙自膝蓋處便向兩邊分開,露出一截雪白小腿。
而此刻因為她伸腿踩著他胸膛的動作,那因為沒有了褻褲的遮掩,不著寸縷的下體一下子映入了眼簾。
目光順著大腿內側一路攀援而上。
甚至可以看到一片桃紅色的幽深境地,那是若隱若現,人跡罕至的絕美景觀。
林玄言的心神一下子被攝住,竟是沒有反應過來。
陸嘉靜卻發現了異樣,她立馬想起自己是沒有褻褲的。
下意識地用手壓了下裙擺。
這個動作極其少女,而她做起來更是別有風韻。
林玄言忍不住笑出聲來,然後他馬上意識到不妙,連忙捂口。陸嘉靜看他的目光像是要殺人一樣。林玄言心知不妙,掙扎著正要起身。
忽然,陸嘉靜身子僵住不動了。緊接著她身體開始微微發熱顫抖。
陸嘉靜忽然捂著胸口,神色痛苦。腳步錯亂,跌跌撞撞,神情恍惚而迷離。
林玄言見狀臉色微異,連問道:「陸姑娘你……」
話未說完,陸嘉靜的身子卻忽然整個壓了上來。她身子微微顫抖。呼吸急促,香汗淋灕,面色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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