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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裙袂下飄的都是春風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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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見到了陸宮主才覺得花那麼大價錢問師叔買的名額沒有浪費啊。」

自接天樓懸浮的琉璃石階處,一個長裙曳舞的女子平靜走來。

她今日不似除夕之夜的華袍,而是換上了清暮宮宮主的道衣,那身深青色的長裙衣領和袖口繡著雪浪梅花,淡雅又顯風情,那簡單的衣裳剪裁合身,恰好貼著冰雪肌膚,那豐胸高挺,腰肢不盈一握,傲人身材更烘托得淋灕盡致。

她的發色也是深青色的,就像是黃昏也深夜交接時天空中的流雲。

那一頭青絲綰起,插著一支雕鏤精緻的白玉簪子,紅色的流蘇與她的絳唇是那一身妝扮中最點睛的亮色,看上去不僅絲毫不顯艷俗,反而將美人的氣質眉目更襯完美。

「靜兒?」林玄言喃喃道。

俞小塘由衷道:「太好看了!」

陸嘉靜赤著玉足從接天樓走到試道大會道場的中央,來到了眾人面前。

試道大會的道場有四面,其中三面都是面對的各大宗門,另一面則是正對皇宮。

陸嘉靜背對皇宮望著眾人,安靜地施了一個禮。嘈雜的討論聲漸漸平息,大家都屏息凝神地看著這位絕色仙子,期待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陸嘉靜環視了一眼眾人,她的秀眉不描而黛,欺霜塞雪的肌膚在充足的日光下顯得無比奪目。

她輕輕開口,聲音猶如淙淙的水聲流遍會場的每一個角落。

「清暮宮宮主陸嘉靜,恭迎各位貴客不遠萬里而來。試道大會五年一期,其旨在為王朝的未來選拔最好的年輕人。如今天下更是英才輩出,人才濟濟,想來今年的試道大會會極熱鬧。具體事宜便也不再多言,關於本宮的事情想必諸位也都知道。屆時本宮會在接天樓觀戰,靜候消息,於優勝者決出的下一日當眾與這位青年俊彥合體雙修,以昭陰陽之理。」

陸嘉靜的聲音薄得像是春冰,又像是四面八方湧來的潮水。

那一段話不長,所有人卻都覺得聽了很久,特別是那些初出茅廬的少年,聽到後面更是面紅耳赤,氣息浮動,望著那張高貴絕美的容顏,不知道聯繫到了甚麼場景,一個個情難自禁。

裴語涵神色看著陸嘉靜平靜地說完這句話,神色黯然。

陸嘉靜繼續道:「本宮是自願如此,既是為了自己的大道之行,也是為了軒轅王朝的眾生子民。若能換王朝千秋太平,嘉靜女子之軀並不足惜。」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始終平靜,徬彿是深埋在堅冰之中的翡翠。

讓人生不出一絲褻瀆的意思。

正當大家還在揣摩陸嘉靜口中的意思時,忽然聽到場中有人極其煞風景地大喊:「不知道陸宮主還是不是雛兒啊。」

說完這句罵聲和笑聲一並起來。

林玄言順著聲音望去,台前的欄桿前趴著一個面容線條分明的健壯青年男子,他下巴有青色的胡渣,半敞著胸膛,咧嘴而笑,一臉不正經的模樣。

陸嘉靜人如其名,聽到如此質疑,依然面不改色:「本宮尚是處子之身。」

那人還不罷休,大聲問道:「陸宮主一面之詞怎麼證明?眾所周知,幾百年前你可是有一位情郎啊……」

林玄言的臉黑了下來。那段日子自己和陸嘉靜確實如道侶一般,只是他那時候一心向道,也誠然沒有碰過陸嘉靜的身子。

這句話猶如沸水濺入油鍋,眾人紛紛罵罵咧咧,氣燄高漲。

在大家心中,即使陸嘉靜即將要被當眾破身,也是被逼無奈之舉,是蒼生大義之為,清暮宮宮主的名頭絕不是輕易可以玷污的。

陸嘉靜看著他,問道:「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

那人答道:「摧雲城王酒。」

陸嘉靜道:「王公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王酒摸了摸自己淡青色的胡渣,轉動著黑溜溜的眼珠子,冷笑道:「眼見為實。陸宮主既然當眾宣佈要將紅丸交出,那總得先讓天下人知道——這紅丸確實還在。不然豈非欺世盜名?」

未等眾人開口斥責謾罵,陸嘉靜只是稍一猶豫,便頷首道:「王公子既然有此疑慮,那本宮今日便當眾驗明正身。也好叫諸位放心。」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當眾驗身?

這句話是從那位清冷如雪的清暮宮宮主口裡說出來的?

曾經軒轅王朝最神秘的幾個人物之一,今日竟要做到這般地步?

林玄言也蹙起了眉頭。

許多人控制不住手中的兵器,金石琵琶的清鳴不時自場間亮起。

王酒聞言也是愣住了,他環顧四周,忽然哈哈大笑:「好!既然宮主如此坦蕩,那我王酒便來做個見證!」

陸嘉靜卻微微搖頭,聲音清冷如初:「王公子既然只是求個見證,倒也不必勞動你的手。」

她抬起手臂,寬大的青袖如雲垂落。

只見她指尖凌空一點,一道清光自掌心亮起——那是一枚通體透明的琉璃球,拳頭大小,內中流動著淡金色的光線,像是被封印在琉璃中的一縷晨曦。

「此乃驗身石。」陸嘉靜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以靈力為引,可探查女子體內處子膜是否完好。若膜完整無損,驗身石將放出純淨白光;若非處子,則現赤紅。此石乃清暮宮歷代宮主傳承之物,從無差錯。今日諸位皆可共同見證。」

她將琉璃球托於掌心,環視全場。那淡金色的光線在琉璃中緩緩流轉,映得她青色的道衣泛著熒熒清輝。

「驗身石需以本人靈力驅動,將其貼於丹田之上,靈力自然會循經脈下行,探查宮房。為令靈力暢通無阻——」她微微一頓,聲音依舊平靜,「需褪去外衣,僅著薄紗。」

場間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喧沸。那些年輕弟子一個個面紅耳赤,呼吸都粗重了幾分。薄紗?那豈不是……若隱若現?

俞小塘也不自覺咽了口口水:「陸宮主不會真的……不會吧?」

林玄言沒有回答她。他願意相信陸嘉靜自有分寸,但是隱隱約約,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

陸嘉靜沒有再多言。

她轉過身,背對眾人,面朝皇宮方向。

雙手抬起,解下了那件深青色的宮主道衣。

衣袍自肩頭滑落,像一片流雲無聲墜地。

內裡是一件月白色的薄紗——那薄紗確實極薄,薄得近乎透明。

陽光穿透紗衣,在她周身籠上一層朦朧的清輝。

薄紗之下,她的身形一覽無遺。

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修長筆直的玉腿、挺拔飽滿的酥胸——甚至胸前的兩朵蓓蕾,都在薄紗下若隱若現。

她沒有遮掩,只是安靜地站著,徬彿身上穿的仍是那件莊重的宮主道衣。

全場的呼吸似乎都停了。

幾萬人的目光匯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中有的驚嘆、有的貪婪、有的憐憫、有的羞憤。

但沒有一個人移開視線。

那具被薄紗籠罩的絕美身軀,在正午的日光下——如同被供奉在祭壇上的白玉雕像。

陸嘉靜閉上眼,將驗身石緩緩貼在了自己的丹田之上。

丹田的位置正在小腹,薄紗之下,平坦光滑的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琉璃球中的淡金色光線徬彿受到了召喚,驟然亮了起來——那光芒穿透薄紗,在她的小腹上投下一個小小的光斑。

隨後,那道光開始移動。

靈力自丹田出發,沿著經脈緩緩向下游走。

眾人看不到靈力在體內的軌跡,但可以看到驗身石的光芒隨著靈力的推進而明滅變幻。

那道光穿過小腹、越過氣海、逐漸沈入雙腿之間最隱秘的所在。

陸嘉靜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那靈力進入花徑的瞬間,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湧上心頭——不是疼痛,而是一種被無形之手輕輕探入的異樣感。

溫熱的靈力在從未被人觸碰過的通道中緩緩推進,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排斥,但在萬人注視之下,她只能放鬆經脈,任由那道靈力深入。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幾分。

薄紗下,胸前的兩朵蓓蕾在靈力流轉中不知不覺地挺立了起來,頂在薄紗上形成兩個小小的凸起。

那薄紗本就透明,此刻乳頭硬挺之後更是清晰可見。

她的乳尖顏色極淡,是處子特有的淺粉色。

坐在前排的人看得最是清楚——那一瞬間,不知多少人屏住了呼吸。有人死死攥住了座椅扶手,有人不自覺地向前傾身,有人張著嘴忘了合攏。

陸嘉靜依然閉著眼,面容平靜,只是鼻翼微微翕動,絳唇抿得更緊了些。

她能感到那道靈力正在花徑深處緩慢地巡回——它沿著花徑內壁一寸一寸地探查,像是用最輕柔的羽毛拂過最敏感的嫩肉。

每探過一寸,花徑便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縮一下,那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密,她的足趾在無人注意的裙擺之下蜷了起來。

她死死克制住自己的呼吸,不讓任何人聽出異常。

然而春水已經開始滲出了。

那是最本能的反應。

靈力在體內的探查雖然無形無質,卻比任何實質的觸碰更加深入——它直接作用於經脈,而經脈是修行者最敏感的部分。

花徑內壁的嫩肉在靈力的拂拭下不受控制地充血、腫脹、分泌。

她能感覺到一絲溫熱的液體正從花徑深處緩緩滲出,沿著花唇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向外流淌。

一滴春水無聲地滴落在她腳下的大理石地面上。

沒有人看到。但她知道它還在一滴一滴地滲出。

薄紗的下擺微微貼在了大腿內側。

好在那薄紗本就輕薄,沾了水也看不分明。

她悄悄將雙腿併攏了一些,鎖住那盎然的春意,面上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清冷。

驗身石的光芒在她小腹處定格了數息。

那道光在花徑深處停留、盤旋、確認——然後開始緩緩回撤。

靈力原路返回,從花徑退出、重新匯入丹田。

退出時的感覺比進入時更加強烈——那些已經被靈力拂過的嫩肉在靈力撤離時猛地收縮,徬彿不捨得它離開。

她的腰肢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驗身石的光芒逐漸收斂,重新凝聚在琉璃球中心。

短暫的沈寂之後,一道純淨的白光從琉璃球中綻放開來——那白光清澈無瑕,像是最純淨的月華,照得她周身恍如仙境。

驗身石純白如雪。處子之身,確認無疑。

全場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白光!是白光!」

「陸宮主確實是處子!驗身石做不得假!」

「不愧是清暮宮宮主——守身如玉五百年!」

在這片喧沸之中,陸嘉靜緩緩睜開了眼。

她的臉上依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眼角有一抹極淡的緋紅——不知是靈力流轉留下的余韻,還是方才那番當眾驗身終究在她心中激起了波瀾。

她彎腰拾起地上的青色道衣,重新披上。

動作從容,不疾不徐。

道衣重新裹住了那具被萬人目光浸透了的身軀,將那層薄紗和薄紗下的一切重新藏入深青色的莊重之中。

她轉過身,面朝眾人,聲音依舊平靜如初:「驗身已畢。王公子,諸位同道,可還有疑慮?」

王酒站在原地,喉結動了動,卻說不出話來。

方才薄紗之下那具身軀的每一處起伏都可以被看得一清二楚——那薄紗與其說是遮蔽,不如說是某種更為殘忍的展示。

但他確實沒有碰過她一根手指。

他看著眼前重新披上道衣的陸嘉靜,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與方才薄紗下春光半洩的身子形成了強烈到令人窒息的反差。

他忽然覺得嗓子乾得厲害,只是搖了搖頭,退回了人群之中。

陸嘉靜微微頷首:「本宮的誠意想必已然有目共睹。接下來的七日試道大會,本宮將於接天樓中靜待佳音。」

言畢,一朵朵青色的蓮花自陸嘉靜足下升起,她轉身離去,步步生蓮,一襲清麗縹緲得讓人難以直視的青色背影隱沒在接天樓的煙繚霧繞之間。

沒有人注意到她走路時雙腿比來時並得更緊了些,也沒有人看到那大理石地面上若有若無的幾點水痕——在正午灼熱的日光下,它們很快便被蒸乾了。

——

金石之音自場中起,又有洪亮巨響貫於其間,猶如黃鐘大呂。

七十二位舞女穿著仙衣團花群衫,翩躚而來,一時間,場中歌舞昇平。

徬彿是陸嘉靜那驚鴻一面的余韻。

眾人逐漸從震撼中轉醒之時,鳴樂歌舞已然結束,試道大會正式開始了。

接天樓頂,一名青衣女子長身玉立,緩緩走入,逆光而立成一道絕美剪影。

她的臉上尚帶著些桃霞之色——那是靈力探查殘餘的痕跡,尚未完全褪去。

似淺淺施妝。

一名身穿明黃色衣袍,身材微胖的年輕人坐在一張紫檀木椅上,看著那名名滿天下的青衣女子,呵呵地乾笑道:「怎麼樣?方才的場景我都見到了。」

青裙女子淡然道:「無礙。」

那人——正是三皇子軒轅簾——拍了拍有些臃腫的肚皮,從椅邊的小幾上取過一隻青玉瓶。

那瓶子不大,通體溫潤,瓶中盛著淺淺一層淡紅色液體,在透過窗櫺的日光中泛著琥珀般的色澤。

「驗身是驗過了。」三皇子把玩著手中的青玉瓶,語氣漫不經心,「不過陸宮主,那只是第一步。三日後的獻祭儀式,你要當著天下人的面把身子交出去——光驗明正身是不夠的。」

陸嘉靜目光落在那只青玉瓶上,瞳孔微縮:「這是何物?」

「春欲散。」三皇子將瓶身微微傾斜,淡紅色的液體在瓶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痕跡,「陰陽道的秘藥。修行陰陽術的鼎爐在初次合修之前,需以此藥調理身心——說白了,就是讓你的身子先習慣習慣。不然堂堂清暮宮宮主,到了獻祭那日卻像個木頭一樣毫無反應,豈非讓天下人笑話?」

陸嘉靜的目光驟然如電,幾欲殺人:「本宮從未答應過服食任何藥物。」

「你當然沒有答應。」三皇子的笑容不變,聲音卻冷了幾分,「但這是聖旨的一部分。陸宮主——你不會以為,獻祭就只是穿上嫁衣往那兒一站吧?王朝要的是誠意。浮嶼那邊要的也是誠意。而這瓶春欲散——」他將青玉瓶擱在小幾上,推到陸嘉靜面前,「就是誠意。」

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小幾。青玉瓶安靜地立在兩人中間,瓶中淡紅色的液體在日光下泛著溫潤而危險的光澤。

「你有兩個選擇。」三皇子竪起兩根手指,「其一,自己喝下去。其二,我讓人幫你灌下去。結果是一樣的。」

接天樓外,試道大會的喧沸聲隱隱傳來——有人在擂台上對決,觀眾在歡呼。那些聲音隔了許多層樓閣,傳到這裡已經變得模糊而遙遠。

陸嘉靜沈默了許久。窗外日光漸斜,在她青色的道衣上投下明暗交界的界限。她的睫毛低垂,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然後她伸出手,拿起那只青玉瓶,拔開了瓶塞。

一股淡而甜膩的異香從瓶口逸出,鑽入鼻腔。僅僅是聞到那股氣味,她便覺得丹田處升起了一絲微弱的暖意。她的手指微微收緊。

「識時務。」三皇子重新靠回椅背,端起茶盞,一副準備看好戲的姿態。

陸嘉靜沒有再看他。她仰起頭,將瓶中的淡紅色液體一飲而盡。

春欲散入口甘甜,滑過喉嚨時卻泛起一股辛辣。那辛辣沿著食道一路向下,落入丹田——然後,炸開了。

最開始只是一點溫熱。像是有人在丹田中點了一盞小小的燈。

隨後那盞燈開始蔓延。

熱流從丹田出發,沿著任脈衝向四肢百骸,所過之處徬彿在經脈中點起了一簇簇的火焰。

她的身體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肌膚上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緋紅,從脖子開始,一路蔓延到鎖骨、胸口、小腹。

那緋紅來得極快,快到她根本來不及壓制。

她的呼吸變了。

從清冷平緩變得微微急促,鼻翼輕輕翕動,胸口的起伏逐漸加大。

那件深青色的道衣本就被驗身時的薄紗濡濕了些許,此刻緊貼在肌膚上,每一次呼吸都讓衣料與乳尖輕輕摩擦。

那摩擦原本微不足道——但在春欲散的作用下,乳尖已經挺立如石,每一絲觸碰都像是一道細微的電流。

她按在小幾上的手指慢慢收緊了,指節微微泛白。

三皇子端起了茶盞,抿了一口,目光從杯沿上方投過來,不緊不慢地打量著她的變化。

熱流繼續向下。

它穿過小腹,沈入花徑——那裡在方才的驗身中已被靈力拂過一遍,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時候。

春欲散的藥力徬彿認得那條路徑,沿著靈力探查過的路線重新走了一遍,但這一次不是輕柔的拂拭——而是火。

花徑深處傳來一陣猛烈的收縮。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

那些嫩肉在藥力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一縮一放之間,春水開始不可抑制地分泌。

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在從花徑湧出,浸透了褻褲,沿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褻褲的布料本就輕薄,此刻被春水浸濕之後緊緊貼在了花唇上,每走一步——不,她甚至沒有走動,僅僅是呼吸的起伏——都能感覺到那片濕透的布料在花唇上輕擦,帶來一陣又一陣令人顫慄的酥麻。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那條線里死死鎖住了所有可能逸出的聲音。

但身體是誠實的。

春欲散不懂甚麼叫尊嚴、甚麼叫克制、甚麼叫五百年的守身如玉。

它只知道她的經脈很敏感——那是修行了五百年積累出的感知力,每一條經脈都像是被細細打磨過的琴弦,而春欲散就是撥弦的手。

那只手正在她體內一條弦一條弦地撥過去,每一撥都激起一圈漣漪,漣漪疊加著漣漪,在小腹深處匯聚成越來越洶湧的暗湧。

她的小腿在裙擺下微微打顫。

三皇子放下了茶盞。瓷盞擱在紫檀木上,發出一聲輕響。在這安靜的閣樓中,那聲音格外清晰。

「如何?」他不緊不慢地問道,「身子還撐得住麼?」

陸嘉靜沒有回答。

她不敢開口——她怕一開口,鎖在喉嚨里的喘息就會決堤而出。

她只是站著,一隻手按著小幾,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甲已經掐入了掌心。

疼痛是好的。

疼痛讓她還能在這片從內向外燃燒的火海中保持一線清明。

但春欲散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藥力還在增強。

那股熱流在花徑中盤旋不去,徬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反復揉弄。

花徑內壁的嫩肉在藥力的浸潤下充血腫脹,越來越敏感,越來越渴求——渴求甚麼?

她不願去想。

但身體知道。

花徑深處傳來的空虛感越來越清晰,那是一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渴望,是她五百年來從未允許自己產生過的感覺。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

大腿內側的肌膚相互摩擦,春水在夾緊的動作中被擠了出來,沿小腿一路淌進了繡鞋之中。

褻褲已經完全濕透,黏膩地貼著她的私處,勾勒出花唇飽滿的輪廓。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了一下。

只一下。

她立刻用按住小幾的手支撐住自己,不讓身體再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但那一扭已經落入了三皇子眼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看來藥效不錯。」他從椅中站起,緩步踱到她身側,沒有碰她,只是圍著她慢慢轉了一圈。

他的目光從她的側臉滑到頸側,滑到鎖骨,滑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道衣之下,蓓蕾已經硬得在衣料上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凸起。

他笑了一聲。

「堂堂清暮宮宮主,通讀三千道典的聖女——被一瓶小小的春欲散弄成這樣。」他站在她身後,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若三日後在獻祭台上,當著全天下人的面,你這副身子可怎麼撐得住?」

陸嘉靜閉上了眼。

呼——吸——呼——吸——她努力拉長每一次呼吸的間隔,試圖用平穩的氣息壓住體內翻湧的藥力。

春欲散的第一波衝擊正在緩慢地減弱——不是結束,只是潮起之後的潮落。

她知道這僅僅是第一波。

良久,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那聲音有些沙啞,但依舊平穩:「藥已服下。三皇子可還有別的吩咐?」

三皇子重新坐回椅中,擺了擺手:「去吧。好好歇著。明天還有第二波呢——到時候劑量可就不是今天這麼客氣了。」

第二波。陸嘉靜默念了這三個字,沒有說話。

她轉身向閣樓外走去。

每走一步,濕透的褻褲便在裙擺下貼著花唇摩擦一記。

春水還在斷續地滲出,大腿內側的肌膚上已經留下了一道道濕痕。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穩。

青色的道衣依舊莊重地裹著她的身軀,從背後看去,她依舊是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清暮宮宮主。

一直到走出閣樓、穿過廊道、回到自己的靜室、關上門的瞬間——她才靠著門板,緩緩滑坐下來。

身下已是泥濘不堪。

窗外,試道大會的喧沸聲依然在繼續。

那些聲音穿過層層樓閣,傳到這間靜室時已經微弱得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回響。

她把臉埋在雙膝之間,青絲散落,遮住了一切表情。

靜室中只有她一個人。沒有人看到她的顫抖。

也沒有人看到,她咬破的嘴唇上那一點點殷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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