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雪與小劍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1 / 2
裴語涵看著他,理了理散落的長髮,面無表情道:「不相信。」
林玄言問道:「那你想要殺我滅口麼?」
裴語涵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她搖了搖頭:「師父說過,劍不是用來屠殺弱者的。」
林玄言想了想,忽然問道:「為甚麼?」
裴語涵答道:「因為劍……」
林玄言用很快的語速打斷了:「你知道我不是問這個。」
裴語涵沈默片刻。
她起身走到窗前,推開一線竹簾。
雪光湧入,將她清麗的側臉照得蒼白如紙。
窗外大雪未停,遠山近樹只剩下模糊的輪廓。
她望著那片白茫茫的天地,淒然一笑:「我從小便是修道奇才,現在已臻至化境,我是軒轅王朝唯一的女劍仙。」
裴語涵的資質是他親自認可的,他當然明白。只是他不知道為甚麼現在她要說這個,他只好答道:「很了不起。」
裴語涵轉過身,背靠著窗櫺。
她的聲音空洞而茫然:「但是如果……如果我師父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失望。被人逼著下跪,被人種下那些陰毒的法印,連還手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等別人施捨一封信。」
林玄言深以為然道:「或許。」
裴語涵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美目間竟然有盈盈水光:「你也這麼想的?」
林玄言沒有再回答,只是重復了一下剛才的問題:「為甚麼?為甚麼你要那樣委屈自己?」
裴語涵神色微異,她淒然一笑:「你以前在林家的時候沒有人給你講過修行的事情麼?」
林玄言搖了搖頭。
裴語涵輕聲道:「難怪你會加入劍宗。你難道不知道,劍道已經快覆滅了麼?」
林玄言表面不動聲色,但是心裡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五百年前自己一手發揚光大的天下第一道為甚麼會和覆滅兩個字扯上關係?
這五百年前里到底發生了甚麼?
裴語涵繼續道:「寒宮是軒轅王朝碩果僅存的劍宗之一,寒宮也曾是六大門派之首,但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如今不僅軒轅的正統王朝拼命打壓劍宗,浮嶼上的那座宮殿甚至直接把劍宗列為了邪宗。雖然化境已然很強,但是真的要和那些人對抗,覆滅不過彈指之間。」
林玄言問道:「怎麼會這樣?」
裴語涵欲言又止,最後只好幽幽道:「事情太過複雜,和你難以說清。總之如今我們宗門岌岌可危,甚麼六大宗門之一,早就名存實亡。十年前我們宗還有幾百人,如今只剩下你們三個了。」
林玄言道:「我不會走的。」
裴語涵深深地看了一眼。
林玄言搖頭道:「和今晚的見聞無關。」
裴語涵忽然正色道:「其實別人無論怎麼做都不重要。不管劍道如何式微,我都會一直把這個火種延續下去。」
「為甚麼?」
裴語涵坐回床沿,手指下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後頸——那是昨夜被種下第一道法印的位置。
皮膚之下,那道印痕還在隱隱發燙,像一顆微小的、尚未死去的種子。
「因為這是師父留給我的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傳承下去。」
林玄言張了張口,他忽然覺得好內疚,那個曾經可愛的少女已然長成了一位冷若冰霜的劍仙,他很欣慰,更多的是不適應:「你師父或許寧可你拋棄劍道,也不願意你現在這樣。跪在那種人面前,任由他在你體內種下那些陰毒的法印。」
裴語涵慘然一笑:「師父怎麼想的不重要,我是他唯一的徒弟,守護他的道便是我如今存在的意義了。」
「如果你師父的道是錯的呢?」
裴語涵正色道:「他的對錯無關我的堅持。」
林玄言點了點頭,他很滿意這個回答。
接著,他又問了一個一直讓他很疑惑的問題:「你上次告訴我,你師父還有二十年就能出關了,為甚麼那些人還敢這麼囂張打壓劍道?」
裴語涵秀美微蹙,她沈思片刻,也搖了搖頭:「對劍道的打壓是浮嶼上那些人的意思,他們好像得到了甚麼消息,可以阻止或者說破壞我師父出關。具體細節沒有人知道。」
林玄言點了點頭,心想原來如此,那麼打壓劍道的人自然就是……
他剛想再問,裴語涵便打斷了他:「今晚的事情,你就當沒看到就好,我不會苛責於你。」
她忽然想起了甚麼,又問道:「讓你修行的劍道如今怎麼樣了,我要檢查功課。」
林玄言答道:「我比較笨拙,一直不得其法。」
裴語涵嘆息道:「修行本就是上天賞飯,能登上那座長生橋自然最好,如果不行也莫要強求,但是你千萬不可放棄,如果你在修行上有甚麼疑惑儘管來碧落宮問我。」
林玄言看著她墨色帶水的眉目,忽然心頭一熱,一本正經地答道:「是,師父。」
裴語涵神色一凝,隨即展顏一笑:「怎麼?肯叫我師父了?」
林玄言抿著嘴,強忍著笑意。
裴語涵的笑容稍縱即逝,她忽然垂下長長的睫毛,神色似乎有些痛苦,她看著林玄言,美目幽幽閃動,最後輕聲道:「我愧為人師。」
林玄言搖頭肯定道:「你是最好的師父。」
聞言,裴語涵神色恍惚。
一模一樣的話,很多很多年前她也曾經說過,只是當時那個牽著自己手的高大身影,如今不知道在世界的哪一方了。
林玄言忽然指著床上的那一封信,問道:「那封陰陽閣給你的東西是甚麼?為甚麼你要用……這麼大的代價去換取?」
裴語涵解釋道:「軒轅王朝每隔五年都會舉行一次試道大會,試道大會的參與者主要是六大宗門中的人物,當然,也有一些其他門派的天才參加。而每次試道大會的排名便是各大宗門的排名,所以各宗對這個尤為看重。而我們劍宗已然連續四次在六大宗門中位列倒數了,按照規定,如果這一次再如此,那麼劍宗便會在軒轅王朝除名。」
裴語涵用兩根手指捏起了那份信說道:「我不能讓劍宗除名。所以我找到了陰陽閣的閣主季易天。我知道他對我有所圖謀,所以受制於他,換來了這可以保住劍宗地位的信。」
林玄言苦笑道:「那還剩下的三個五年怎麼辦?你怎麼才能等到你師父出關?」
裴語涵坦然道:「我不知道。」
林玄言又問:「你所謂的好的名次是指多少?」
「前八。」
林玄言自修道以來一直是以傲視天下的速度進境,所以對這個名次有點沒有概念:「很難麼?」
「修道九境,小塘三境,趙念四境。其實如此年紀已然不易。但是如今六大宗門裡最天才的少年已經第幾境了麼?」
林玄言坦然搖頭。
裴語涵說道:「第七境。玄門天才少年蕭忘已然達到了第七境。第六和第七之間相隔天塹,但是他這麼小就邁過去了,我在他那麼大的時候都不如他。」
林玄言心道,你怎麼可能不如他,你可是我的首徒啊。
碧落宮中燈火曳動,林玄言看著裴語涵領口微微露出的雪白皮膚,忽然心神一動,他的視線順著衣衫落下,那衣料緊貼著豐滿的雙峰,看上去豐滿而挺拔,她坐在床上,下身的衣擺微分,可以看到一些修長的大腿。
她的眼眶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紅,那是方才哭過的痕跡,在她清冷的容顏上添了一抹罕見的脆弱。
裴語涵看著他不規矩的視線,下意識扯了扯衣擺,遮住了自己露出的大腿。
她微惱道:「你在看甚麼?」
林玄言微笑道:「師父真好看。」
裴語涵神色微惱,剛要出言教訓,林玄言便說道:「我的漂亮師父,我們打個賭好麼?」
裴語涵沒好氣道:「甚麼賭?」
林玄言說道:「我幫你得到名次,你答應我一件事。」
他本來想說奪魁,但是他怕這麼說,裴語涵以為自己在開玩笑。所以只是說奪個名字,但是裴語涵依舊絲毫不相信。
裴語涵看著他一副一看就羸弱的身子,氣笑道:「誰給你的自信?」
林玄言無奈道:「你回答我賭不賭就行了。」
裴語涵看著他的眼睛,想在裡面找到一點其他神色,但是那雙眸子太過太過清澈,她甚麼都沒有找到。
林玄言坦坦蕩蕩地與她對視著。
最後裴語涵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
林玄言展顏一笑。
裴語涵忽然神色一變:「那如果,你拿不到名次麼?」
林玄言瞳孔微張,他愣然道:「我從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一切如常。
林玄言依舊表現得懶散而不思進取,每日將那本自己編著的《劍氣初行之理》攤在桌上,對著同一頁發呆。
裴語涵起初還偶爾來看他一眼,漸漸便不再對他抱甚麼期望,轉而將更多心思放在了趙念身上。
趙念的進步快得出奇,像是突然悟道了一般,隱隱便要邁入第五境了。
這讓她心中稍安——若是趙念能入第五境,試道大會上或許真的有望為宗門掙回幾分顏面。
但是林玄言並非甚麼都沒做。
這些天來,他時常不自覺地回想起那晚在碧落宮看到的一切——不是季修逼她下跪的那一幕,而是後來。
後來她一個人蜷在被子里,肩膀無聲地顫抖,把所有的哭聲都死死壓在喉嚨里。
那一聳一聳的肩膀,那攥著被角發白的指節,還有最後她坐起身時眼角那抹尚未褪盡的紅。
這些畫面在他腦海中反復浮現,無論如何也揮之不去。
而每當想到這些,他心裡便會泛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心疼,愧疚,還有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躁動。
他想知道她後來有沒有再哭過。
這一夜,雪下得格外大。
寒風裹著鵝毛般的雪片從歸雪峰頂灌下,撞在窗櫺上簌簌作響,像是無數細碎的冰屑在敲打門窗。
林玄言躺在自己那間小廂房的木榻上輾轉難眠。
窗外雪光映得天地間一片灰白,像是整個世界都被一層薄紗蒙住了。
他索性起身,披上外袍,推門走入風雪之中。
這一次他沒有迷路。
半個多月來,他早已將寒宮的每一條廊道都記在了心中。
他的腳步有意無意地朝碧落宮的方向走去。
夜已深,寒宮一片寂靜,只有腳下積雪發出的咯吱聲和他自己的呼吸聲相伴。
風雪撲面,冰寒刺骨,但他心中有一團說不清的火,燒得他渾身燥熱。
遠遠的,他看到碧落宮的窗紙上透出昏黃的燭光。
她還沒睡。
他放輕了腳步,朝殿門走去。
距殿門尚有十餘步時,他忽然停下了。
一陣極細微的靈力波動拂過眉心。
那是一道隔音結界,將整座碧落宮籠罩其中。
結界的氣息清冽而熟悉,是裴語涵自己的劍意所化,靈力脈絡乾淨利落,顯是布設不止一兩次了。
她為何要布隔音結界?
林玄言心中掠過一絲不安。莫非殿中另有他人?莫非陰陽閣的人今夜又來——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
屏息凝神,一縷極淡的劍意自他眉心無聲逸出。
那是通聖劍心殘存的一絲底蘊,細如芥子,鋒銳無匹。
劍意觸及結界壁膜的瞬間,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裂隙悄然綻開。
他側身滑入,裂隙在他身後自行彌合,未驚動一絲靈力漣漪。
然後他聽到了。
那聲音鋪天蓋地地湧來。完整的、連綿的、毫無保留的喘息與呻吟。
「嗯……嗯啊……師父……」
林玄言渾身一僵,像被一柄鈍劍緩慢地捅穿了胸口。
他走到殿門前。
和那晚一樣,殿門沒有完全合攏,漏出一線暖焰。
她布了隔音結界,便以為萬無一失,連殿門都未用心關緊。
他伸出手,指尖抵住門板,將那一縫推得稍寬了些。
燭火的光灑落在門口的雪地上,也照亮了他驟然收縮的瞳孔。
殿中比平日多點了兩盞銅燈,四簇火苗將屋內照得幽暗而溫暖。
那架繪著仙鶴與天鳳的屏風在燭火下投出朦朧的暗影。
他的視線越過屏風,落在秀榻之上。
裴語涵側臥在榻上,面朝里側,長髮散落在枕上如潑墨。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至臂彎,上半身大半裸露在外。
錦被虛虛搭在腰際,隨著她身子的微微扭動一寸寸往下滑。
她的一隻手正覆在自己胸前,纖長如玉的五指攏著一隻挺拔的雪乳,緩緩揉捏著。
那團柔軟的乳肉在她指間微微變形,峰頂那粒嫣紅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被她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先輕後重地碾轉。
每加重一分力道,她的肩頭便猛地一顫,唇間漏出一聲毫不壓抑的呻吟。
「嗯……嗯……師父……師父……」
她的另一隻手沒入錦被之下。
被面起伏如浪,那是手指在雙腿之間揉弄的動作。
即便隔著被子,他也能分辨出那只手正在做甚麼:指尖分開濡濕的花唇,在縫隙之間來回滑動,沾滿了黏滑的蜜汁,偶爾觸到花唇頂端那顆敏感的肉珠時,她整個身子都會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被沿下傳來咕啾咕啾的水聲,黏稠而細密,每一聲都清晰得像是貼在耳邊炸開的驚雷。
那樣熟極而流的手法,是經年累月、千次百次的重復。
每一個角度、每一下力道、每一聲被揉出的水音,都在訴說同一件事:她已獨自這樣很久很久了。
林玄言僵在原地。
他應該馬上離開。
他當然應該馬上離開。
但他的腳像是釘在了雪地裡,他的目光像是被鎖死在了那個方向,如同飛蛾困於燈火,無論如何也挪不開半分。
裴語涵忽然翻過身,一把將搭在腰際的錦被扯開,扔到了床尾。
那具被燭光照得瑩瑩生暈的裸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雪白修長的雙腿、平坦光滑的小腹、被自己揉得微微泛紅的雙乳、以及雙腿之間那一小片濡濕捲曲的芳草地。
她赤著足踩在榻邊的踏板上,伸手從床頭的銅燈架上取下了一盞白蠟燭台。
那燭台的銅托上已積了一層半融的舊蠟,顯見不是第一次被取用了。
她半跪在榻邊,將燭台舉到自己胸前。
燭焰在她掌心上方跳動,將她的臉映得明暗不定。
傾斜。
第一滴乳白色的蠟油從燭芯邊緣墜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極細的白線,落在她左乳雪白的峰頂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喉間逸出一聲近乎驚叫的呻吟。
那滴滾燙的蠟油在乳峰上迅速凝成一個半透明的白色圓點,周圍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啊——」
她沒有停。
燭台再次傾斜,又一滴蠟油落下,砸在右乳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上。
乳珠被滾燙的蠟油一激,愈發硬挺,表面覆上薄薄一層白蠟。
她的腰肢劇烈一顫,手指下意識地探向自己雙腿之間,在花唇上狠狠揉了一把。
「哈……哈啊……」她的喘息聲愈發急促。
蠟油一滴滴落下:鎖骨、乳峰、小腹、大腿內側。
每一滴都在雪肌上綻開一小片灼紅,每一滴都激起一聲更放縱的呻吟。
她在疼,也在享受。
那灼痛與酥麻交匯之處,身體的反應比意志更誠實。
她大腿內側已被蠟油燙出了幾處紅痕,花唇之間的春水被手指攪得啪嗒作響,混著燭焰的噼啪和窗外風雪的呼嘯,在隔音結界內肆意回蕩。
「師父……啊……語涵在受罰呢……」她閉著眼,嘴唇半張半合,聲音像醉了一般含混,「師父罰我吧……語涵對不起你……劍宗變成了這樣……都是語涵沒用……嗯……嗯啊……語涵該打……師父你打我吧……打爛語涵的屁股……」
她說著說著,眼角便有淚珠滾落。
但那淚珠剛滑到臉頰,便被又一滴滾燙的蠟油激起的呻吟吞沒了。
淚水與蠟痕、呻吟與懺悔、痛與爽,在她臉上和身上混成一片,分辨不清。
蠟油漸漸不再滴落。
燭台上凝了一層厚厚的白蠟,燭芯歪斜,火光微弱。
裴語涵喘息著將燭台放回床頭,身子軟軟地靠在床柱上。
她偏過頭,伸手探入枕下,摸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檀木小匣。
匣子打開,裡面躺著一枚鴿卵大小的玉珠。
玉珠通體乳白,表面泛著淡淡的青光,玉質溫潤如凝脂。
這不是尋常玉石。
多年前她在月海之畔斬殺一頭妖鯨,剖開其腹時發現了這塊嵌在獸骨中的異玉。
那妖鯨周身妖力皆以此玉為核心運轉,離體後玉石自行震顫,久久不息。
她將其帶回寒宮,以劍氣打磨百日,去蕪存菁,煉成了這枚暖玉珠。
注入靈力便可激發內中震蕩,靈力越足震動越烈。
這是她五百年孤獨中唯一一件不為劍道、只為自己煉製的法器。
她將暖玉珠握在掌心,閉上眼,一縷極細微的劍意自指尖注入玉珠。
那玉珠立時嗡嗡震顫起來,在她掌心中活了一般跳動。
她咬著下唇,將震顫的玉珠緩緩按在了自己右乳的蓓蕾上。
「嗯……」震動透過乳珠傳遍全身,她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玉珠在白蠟凝成的薄殼上來回滾動,將殘餘的蠟痕碾碎,然後沿著乳峰一路向下,滑過小腹、繞過肚臍、在大腿內側來回遊走,每過一處,那處的肌膚便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最後,玉珠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芳草之間。
震顫的玉珠觸上花唇頂端那顆敏感的肉珠時,她整個人都幾乎從榻上彈了起來。
腰肢猛然向上一挺,花徑深處猛地痙攣了一記,一股春水從花穴入口湧出,沿著臀縫淌下,濡濕了身下的被褥。
她將那枚震動的玉珠在花唇之間來回滑動,玉珠表面很快便被蜜汁浸得油亮水滑。
每一次玉珠碾過花唇頂端的花珠,她的喉間便擠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
「哈……哈啊啊——師父——師父你看——語涵的身子——」
她翻過身,跪趴在榻上。
雙膝陷在錦被堆疊處,額頭抵著軟枕,纖腰塌陷,嬌臀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的花穴與後庭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光中:花唇充血腫脹,微微外翻,入口處掛著一縷亮晶晶的蜜汁;那朵緊致的菊穴則在暖焰下呈淡淡的粉色,正隨著她的喘息輕輕翕張。
她將震動的玉珠按在花唇頂端,同時兩根手指從下方探入花穴入口,只在淺處,僅沒入一個指節,來回輕輕抽送。
花徑入口的嫩肉立刻裹了上來,緊緊吮住了指尖。
她沒有深入分毫。
那道薄薄的屏障是她最後的底線,五百年來從未打破。
「嗯……嗯……師父……語涵這裡……只有師父能進去……語涵給師父留著……五百年了……語涵一直給師父留著……」
她的手指在花徑淺處旋轉攪動,另一隻手握著暖玉珠在花唇和肉珠上來回碾壓。
玉珠的震動嗡嗡地傳入花唇深處,手指則在入口處一圈圈打著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縷黏稠透明的水絲。
她的腰肢開始不自覺地向後迎送,將花唇撞向玉珠,又將手指吞得更深,但每到那道屏障之前,她便硬生生止住,只讓指尖在淺處反復捻弄。
「啊……啊……不行了……語涵不行了……」
她將玉珠從花唇之間移開,緩緩向後滑去。
玉珠滑過會陰,抵在了那朵翕張的菊穴之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後緩緩放鬆,腰肢塌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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