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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上】凜冬寒末,清和雪聲

瓊明神女錄(純愛版) · 持劍獻鐘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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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域的邊境像是草原上燃起的火線,綿延著推進過來。

妖軍和人族斷斷續續地爆發,已然半年之久。

妖族先天體魄強橫,自生神通,對戰同境人族便有優勢。

而戰爭中他們也並未一味魯莽,以力取勝,在戰場上布陣廝殺得極有章法,攻城略地之時又足夠凶猛無畏。

所幸妖族先天天賦受到限制,除了各路妖王之外,幾乎沒有能夠抵達化境的妖怪。

只是在這種大規模的戰爭之中,化境強者投入戰場也變成滄海一粟,很難掀起足夠的波瀾。

所以很多的化境開始選擇刺殺,在兩軍糾纏交纏之時入敵方帳中直取妖王頭顱。

只是這種行為及其冒險,許多人一去不回,頭顱被掛在妖軍陣前。

人族的軍隊一退再退,但是始終沒有顯現出潰敗的跡象,那種撤退反而井然有序,甚至可以時不時組織突襲伏擊妖軍。

這種現象一直持續到了第一場大雪。

許多妖族天生畏雪,每到冬季便會蟄伏不出,一直到來年春雷響起。

所以冬季是妖軍戰鬥力最差的時候,人族軍隊以為妖軍會暫時休戰,這樣得到喘息的他們便可以真正調動那些隱藏的力量,一舉擊退妖軍。

但是奇怪的是,大雪之後,妖族忽然更加勇猛,一支從未見過的妖兵出現在戰場之上,戰鬥力強大無比,在連破三城之後人族退守關口。

一時間人心惶惶,一股絕望的氣息籠罩在戰場上,即使是那些境界高手的符師,術師都覺得肝膽寒冷。

那支妖軍滿身雪白的皮毛,面色通紅,獠牙尖長蒼白。他們境界高深,肉體強橫,甚至可以撐得上是刀槍不入。人們稱之為「白鬼。」

沒有人知道他們來自哪裡,許多人猜測他們來自妖族那片終年白雪皚皚的領域,但是那片地方明明連妖都很難活下去,如何能夠養出如此數量巨大的妖怪?

戰事依舊還有繼續。雖然那些白鬼極其恐怖,但是數量比起浩瀚如海的人妖兩軍,終究少數。

一片荒蕪的雪原上,出現了一串凌亂的腳印。

一個中年男子滿是是血,他本是符念師,境界高深。但是如今氣海受傷太重,他只能徒步走回去。

大雪難行,意志的消耗極大。本來與他同為一隊的十九個修士都已斃命,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來自天機閣,本應該是前途無量的修行者,如今戰事爆發,他們也只好投身戰場。

這次的任務極其秘密,他們雖然達成了任務,但是只剩下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一望無際的雪原,手中死死地攥著一張猩紅色的皮囊,那副皮囊人臉大小,被劈得零碎。

他強行提了提精神,繼續向著前方邁步。

無論如何他都要把這個消息帶回去,他要將這張面具給他們看,告訴他們,那些白鬼根本不是妖怪,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披著妖皮的人。

這是他們用性命換來的情報。

中年男子忽然停下了腳步。

雪原上無端又出現了一個人。那人一襲黑金長袍,長袍下端流金滾動,雍容華貴。

他看到了他,知道自己再也走不出雪原了。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猩紅色面具,問道:「你們究竟是誰……為甚麼要偽裝成妖怪殺人?」

那個黑金長袍的年輕人微笑著看著他。

「你還不錯,可惜生於亂世。不過能死在我的手下也是你的幸運。」

年輕人輕輕邁了一步,瞬息便來到了他的面前。一根手指點在了他的眉心。

中年男子瞪大了眼睛,似乎要記住他的容貌,做鬼也不放過他。

接著他倒在了雪地上,手中猩紅的面具散落在地上。

黑金長袍的年輕人看著他的屍體,輕輕吐息,一道黑色的魔焰燃起,瞬間將屍體和面具焚燒殆盡。

他眼中滿是漠然之色:「本座承平,天下承平。」

妖尊殿中,邵神韻雙腿交疊,斜躺在墨玉王座上,指節輕輕地敲擊著扶手。

她紅衣更艷,袖口點染著墨色的梅花,似她如墨筆點畫的眉目。

數十道竹簡浮空竪立在她身前,她目光輕輕地掠過每一副竹簡,然後閉上了眼,開始靜思。

近日邊境連番大捷,人族的軍隊已由攻轉守,退得卻還算體面。

只是這般打下去,浮嶼那些人終究坐不住。

若所料不差,那一紙仙平令,不日便要頒下來。

妖族對人族的優勢本就不算太大,與其拼個魚死網破,不如停戰十年,各自休養生息。

人力終有窮盡時,妖力也是。

她忽然淺淺一笑,道:「人還是那般有意思啊。」

她站起身,輕輕拂袖,數十道竹簡在空中排列而下,整齊地疊放在桌案上。

殿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一個矮小的身影探進頭來。

那是一隻粉白毛髮的小狐妖,耳朵軟塌塌地耷拉著,兩只小手絞在胸前,怯生生地望著王座上的妖尊。

邵神韻沒有回頭,道:「進來吧,憐兒。」

小狐狸邁著極輕的步子走進殿來,站定在離王座幾步遠的地方,不敢再靠近。

她是邵神韻前些日子在大雪裡撿回來的孤妖。

那日她傷得奄奄一息,蜷在雪地裡,只差一口氣便要凍死。

邵神韻動了惻隱之心,將她帶了回來,又依著她的模樣,取名憐兒。

這小狐妖天生情竇凋零,修為淺薄,日後怕是難成大器,邵神韻卻也不在意,只當是養了個無用的孩子。

偌大一座妖尊殿,本無人敢近她三步之內,如今倒多了一隻整日跟在她裙後的小東西。

邵神韻正欲說甚麼,識海深處忽然一顫。

那扇牢籠的門,毫無徵兆地開了。

一股酥麻的暖意自眉心炸開,如滾水澆透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運起通聖威壓去壓,卻發現這一次那扇門紋絲不動。

劫灰睡了太久,這一回醒來的力量,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再睜開眼時,那雙冷冽狹長的眼中,已經漾滿了妖艷的魅意。

劫灰用她的唇輕輕笑了一聲。

她緩緩站起身,當著那小狐妖的面,抬起右手,五指覆上了自己那高聳的酥胸,隔著紅裙緩緩揉弄。

小狐狸看得呆住了,一張小臉煞白,聲音發顫:「妖尊……姐姐?」

劫灰沒有理她。那只手順著領口滑了進去,另一隻手則繞到身後,重重地扇在了自己那挺翹的嬌臀上。

啪。

清脆的一聲,在空蕩的大殿里蕩開。小狐狸嚇得一哆嗦。

劫灰忽然轉過頭,望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小狐妖,妖媚地笑了:「過來。」

憐兒不敢動。劫灰便自己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細瘦的手腕,將那只小手按在了自己高翹的臀上。

「你不是很喜歡這位妖尊姐姐麼?」劫灰用邵神韻的嗓音說著,聲音里滿是蠱惑,「打她。她做錯了事,該打。」

「不要……不要欺負妖尊姐姐……」小狐狸帶著哭腔,拼命搖頭。

劫灰冷笑一聲,抓著那軟軟的小手,朝自己的嬌臀上扇了下去。那小手又軟又小,打出的臀浪淺如漣漪。

「你這般護著她,」劫灰俯在她耳邊,低聲道,「她可護不了你。」

識海最深處,邵神韻的意識始終清醒。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劫灰驅使著自辱,看著那只自己撿回來的小狐妖被卷了進來。

這一次,劫灰的力量強得異乎尋常,單憑她自己,已經壓不住了。

她分出一縷神識,循著那絲若有若無的感應,探向了遙遠的南方。

那裡有一個人。

劫灰似有所覺,眯了眯眼。她松開憐兒的手腕,淡淡開口:「你出去。」

「妖尊姐姐……」

「出去。」劫灰的語氣冷了下來,「接下來的事,你不想看見,也不該看見。」

憐兒哭著跑了出去,殿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

承君城的那座宅子中,裴語涵去尋陸嘉靜說話,獨留林玄言一人在屋裡。他正自出神,忽然睜開了眼。

冥冥之中,有一縷極輕極輕的感應,從北域的方向傳來,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無聲地顫。

那是邵神韻。

那感應里透著一股被逼到絕境的、壓抑到極點的神魂波動。

下一瞬,他身下的空間無聲裂開。

他墜入那片破碎的虛空,又在睜開眼時,落在了妖尊殿冰冷的地面上。和當年在皇城之外,被那紅裙女子一把擄走時的感覺,一模一樣。

大殿之中,紅裙曳地。

劫灰倚在王座之上,似笑非笑地望著他:「來了。」

林玄言看著她。那雙眼裡,妖艷與瘋狂翻湧著,可最深處,還藏著一絲極淡的、屬於邵神韻本體的沈靜。

她把最後的籌碼,壓在了他身上。

劫灰從王座上滑下來,一步步走向他。

「你來幫我,」她用邵神韻的嗓音低低地笑,「還是來殺我?」

林玄言沒有回答。

劫灰也不需要他回答。

她背過身去,將那一頭青絲撩到胸前,露出整個挺翹的背與腰。

紅裙的帶子在她指尖一勾,衣衫便松了開來,順著肩頭滑落,堆在腳邊。

她又褪去了褻褲,俯身伏在了那張墨玉王座之上,腰肢下壓,將那渾圓挺翹的嬌臀高高翹起,正對著林玄言。

「打。」她命令道,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媚意,「打重點。」

林玄言走上前去。

他的手落在了那挺翹的臀肉上。第一下,極重。

啪!

雪白的臀肉猛地一顫,泛起一層緋紅。劫灰用邵神韻的唇溢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對,就是這樣。」她的聲音慵懶而愉悅,「這具身體,最喜歡這個了。」

啪啪啪!

一掌接一掌,林玄言的手毫不留情地扇落。

那嬌臀在拍擊之下變形回彈,掀起緋紅色的臀浪,清脆的掌摑聲在大殿中回蕩不休。

臀肉從雪白到緋紅,再到布滿鮮紅的指痕。

劫灰的呻吟漸漸高了起來。她的腰肢隨著每一下拍打不自覺地輕顫,雙腿之間,那花穴已經一片泥濘,清亮的春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你看,」劫灰喘息著,用邵神韻的嗓音說,「她很喜歡的。打重點。」

林玄言沈默著,解下了劫灰方才擲來的一根紅繩,依著她的意思,繞上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後,綁了個結實。

劫灰跪伏在地上,雙手被縛,胸前的兩團雪乳垂下來,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進來。」她說,「插進來。」

林玄言跪在她身後,扶住那滾燙的腰,對準那春水泛濫的花穴,一寸寸地頂了進去。

那花徑緊窄濕熱,緊緊裹著他的陽具。劫灰悶哼一聲,腰肢不自覺地向上挺起,迎合著他的進入。

「用力。」她的聲音斷斷續續,「你知道……該怎麼做。」

林玄言開始抽送。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胯骨撞在那布滿指痕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劫灰用邵神韻的唇發出一聲聲浪吟,那張清冷絕美的臉此刻潮紅一片,說不出的淫靡。

而在每一次交合的最深處,林玄言都在暗中做著一件事。他將自己的劍意,一縷一縷地,隨著抽送送進她的體內。

他落在臀肉上的手,頓了一下。

劫灰立刻察覺。她回過頭,用那雙妖艷的眼睛望著他,唇角勾起一個瞭然的弧度:「怎麼,想起你那個小徒弟了?」

林玄言沒有回答。

「她可不知道,」劫灰低低地笑,「你此刻正在這裡,打著北域妖尊的屁股。」

下一巴掌,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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